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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雙玉·成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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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適容與薛措床笫不睦。

咳,是他單方面不睦。

七夕那日,他本以為兩人之間橫亙的誤會消除了,回春走前留與他的那兩罐香膏也能派上用場。

他高高興興地拉著薛措回了房,摳摸出兩罐香膏放在枕邊,頗帶暗示地遞了眼神與薛措,然後開始寬衣解帶。

薛措攥住他的手,“外頭星光正好,不如我們去院子裏賞賞?”

晏適容還沒答話,便看到薛措一手抱了條薄被,一手拉著他去了後院。

晏適容眼睛瞪得很大,覺得論情趣還是薛措更勝一籌。他登時便不好意思了起來,跟在薛措身後,臉頰臊得通紅。只見他絞著衣擺低聲問:“若是被人看到該怎麽辦?”

薛措奇怪地看他一眼:“便是看到又能如何?”

晏適容掩嘴驚呼一聲,面上帶嗔,輕輕地推了薛措一把。

隨即他便想開了,不管在院裏還是房內,總歸與薛措春宵一刻才是正經。他因花毒旱了這麽久,也該承個狂風驟雨了。只見他揣著香膏三步並作兩步躺到了躺椅上,雙腿大咧咧敞開,足尖輕輕點在了地上。

他暗下決心,無論薛措做什麽他都不要反抗。

薛措輕笑一聲,伸腿將他雙腿撥攏,把薄被蓋上,也並肩躺到他身旁的躺椅上。

晏適容心中既緊張又興奮,微微側臉,餘光打量著薛措。

星河閃耀。

薛措牽著他的手,全神貫註地看著星空。

也好,也好。

良辰美景,成事並不急於這一時。

晏適容便隨他一同看著,且看他能看到幾時,總不至於看一夜罷。

——他低估了薛措。

沒錯,值此良宵,薛措的確與他蓋著一張薄被,在院中看了一夜的星子。

……

若非他去歲七夕之夜的確經歷過薛措,不然還以為薛措有什麽難言之隱。

他醒來時,天空方吐出魚肚白,薛措已將他抱到了屋內的榻上,他衣服完完整整,手邊還放著一罐香膏。

晏適容一骨碌爬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見他醒了,薛措掛著笑,打水給他洗臉,只字不提昨夜的事。

晏適容就著他的手洗了把臉,玉容沾露,一臉難以置信。

薛措到底是薛措,能忍人所不能忍。

好,且看我們誰更能忍。

接下來的數日,晏適容便像是與薛措較著勁一般,也只字不談七夕夜的事情,兩人說話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日子倒與先前過得並無甚不同,若是有什麽,那便是晏適容的衣裳穿得越來越少了,且脫得越來越利索了。

是夜,薛措從外頭回來,見到只著褻衣褻褲的晏適容在中庭裏賞月,眉心不由得蹙起,攬住他:“怎的在這裏賞月?”

晏適容傾身湊近,瞇著眼睛看著他,似是要辨認來者何人。半晌,迷離的眼睛輕輕眨了眨,喚他:“藏玉哥哥啊。”

薛措靠近一聞,衣裳上好大一股酒氣,眉頭便皺得更深了:“怎的喝起酒了?”

晏適容不答,酒壇子捧到薛措面前:“你喝。”

薛措撥開酒壇,只覺自己近日裏忙著打點外頭的事,忽略了他,心生疚意:“若你覺得北地實在無聊,那我們也可去別處走走。”

一聽這話,晏適容便高興了起來:“去哪去哪?”

薛措拉著他的手,認真地同他規劃了起來:“七月八月咱們且先留在風花城消暑,九月便一路向南。你不是一直想去青潯島嗎,咱們可在那裏越冬。”

晏適容高興得險要蹦起來,意識到自己此刻演的還是個醉漢,立刻軟了下盤,直直地往薛措懷中倒。

薛措托著他的背,搖搖頭:“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晏適容不答,暗解了衣裳,雙手勾住薛措的肩,閉眼往他身上蹭。

薛措被他勾得險要氣息不穩,剛要推開,便見他印上了自己的唇。

薛措離開他的唇時發覺他嘴裏滴酒未沾,不由得勾起了笑,也不知他往自個兒身上倒了多少酒。

今夜的阿玉格外可愛,撩撥可愛,勾人可愛,連裝醉也可愛。

他將晏適容的外衫給脫下,晏適容看似閉著眼,實則眼縫半瞇著一刻不離地盯著薛措的動作。

褻衣被薛措給解到了地上,晏適容心下暗喜。

七月初七,亥時三刻,良辰吉時,宜嫁娶,宜安床,宜求嗣。

燭光將他的雙頰照得酡紅,額上的朱砂招搖放肆,恰如它的主人一般。

晏適容輕輕閉上眼睛,聽薛措低沈的聲音響在耳畔:“擡手。”

擡手?

擡手是個什麽姿勢?

難道不是擡腳?

他將《後旱書》研讀爛了也未曾見過先擡手的。

到底是實踐完善真知,他想著,待今日過後,他便親自修繕這《後旱書》,以供後人參考。

想著想著,他喜不勝收地將手給擡了起來。

預計的深情撫摸並沒有如約而至,兩手一緊,布料摩擦,薛措為他套上一件新的褻衣。

晏適容:“……”

薛措吹熄了燭火,吹滅了一室旖旎:“睡罷。”

晏適容:“……”

“你是說你都那般投懷送抱薛措還不搭理你?”濯靈忍笑,暗道薛措也真是個狠人。

“可不是嘛!”晏適容嘴巴翹得老高,“你見多識廣,快快給我出個招吧。”

見多識廣的濯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上回她洩露了薛措的小半心事,險要亂了薛措整個七月的大計,這回她是萬萬不敢再攪和了。

卻又經不住晏適容磨,她便四兩撥千斤道:“你且忍耐忍耐吧,素日裏喝點菊花茶,去去火氣,以形補形。待月底……月底便好了。”

晏適容眼珠子一轉,大受啟發,這便往廚房去了。

只是去廚房倒不是去討菊花茶喝,反而是纏著廚娘做補腎養精之物。

隔日,薛措看到桌上滿滿的鹿鞭、羊肝、豬腰、驢肉,深深地看了晏適容一眼。

晏適容擠著笑,眨著眼,“快吃啊。”

薛措給他添了一筷子:“你吃。”

晏適容夾回到他碗裏:“還是你吃吧。”

兩人筷子碰筷子,推來又推去,最後誰都沒吃葷的,光是一碗鹿角膠粥便已喝得頭皮發麻熱汗直冒。

晏適容去午憩,薛措便趁這空當出了門。濯靈輕笑:“倒也是難為你了。”

薛措的臉頰可疑地轉紅,輕咳一聲:“還望阿姊保密。”

“這是自然。月底吃過你們的喜酒,我也該回京了。”濯靈想到晏適容日日苦心鉆研食補的模樣,忍不住說:“只是六兒這幾天怕是不得消停了。”

薛措想到每晚晏適容都在使盡渾身解數勾引自己,心便像是張浸了水的宣紙,染開了水紋。

“我便是恨不能他這一世都放肆,不得消停。”

濯靈掩唇笑笑,聽戲去了。

晏適容這幾天何止是不得消停,他簡直是病急亂投醫了。

——病急亂投醫,沒毛病。他投的這醫是回春神醫。

試圖勾引了幾天,見到薛措依舊不為所動,心下大慌,更加認定薛措有隱疾,日日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哀憫。

思索了一下,莫非薛措當初在無生牢裏受了宮刑?

呸呸呸!薛措有沒有,他還能不知道嗎?

晏適容抓耳撓腮,楞是想不出有什麽法子能幫薛措,便修書一封,叨擾起了雲游四海的回春神醫。

若是個尋常的頭疼腦熱,回春可能覺得檔次太低,不屑一顧。晏適容便在信裏極盡賦比興的手法,大肆渲染了一下薛措萎靡的病癥,使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回春聽了想放屁。

親手放飛了小白鴿,晏適容心中大石落地,連步履都輕快了起來。

這下薛措有救了。

他也有救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那只鴿子膽細志短,一遇滾雷便嚇得把路給忘了,兜兜轉轉又飛回了院子裏。

七月廿九的夜裏,薛措截獲了這只鴿子。

他展了鴿子腿的信,臉色很是難看。

大器晚成?

常忍房事?

薛措深吸一口氣,狠握那張信紙,揉皺丟進滂沱的大雨之中。

響雷滾滾,紫電朗朗。

晏適容出來挨打吧。

這方他一進裏屋,晏適容便殷勤地圍了過來,摸著他的手道:“放心,一切有我。”

薛措:“……”

晏適容拍了兩下他的手背,掌心輕輕癢癢地揉了起來,安慰道:“無論你能不能人事,我總是會同你在一起的。”

薛措:“……”

晏適容湊得更近了些:“你這是什麽臉色?可千萬別自卑啊,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掄棍子上的。放心,若你叫我一聲夫君,我此生定不會負——啊啊啊痛痛痛!”

話還未說完他便被薛措一個擒拿制服到了床上,薛措擒住他的一只臂膀,將他的胸膛往柔軟的榻上壓。

晏適容這時便又更加可憐起薛措來了,寬慰道:“藏玉,我兩個還分什麽彼此,誰上不是上啊,你也別——”

薛再忍不了晏適容這侃侃亂語,往上頭拍了一下。

隔著層疊的布料還能掌下緊繃的觸感,可底下的晏適容卻叫了起來:“你怎麽可以打我!”

“你胡言亂語,該打。”

晏適容自知戳壞了他的自尊心,可自己被壓著打屁股也是很丟人的,當即便嗚嗚亂叫了起來。

不叫還好,越叫越壞,越是這般,薛措打得更重。

叫到最後,他同薛措討起饒來,然而為時已晚——

“大器晚成?常忍房事?你且好好看看我——”

“謔!”

“知錯了嗎!”

“我知錯了!我知大錯了!你就念在我年少無知少不更事原諒我吧!藏玉哥哥!”

“晚了。”

此時薛措正坐在床邊,一手壓住他的肩臂,一手撩開他的褲袍。

晏適容本應光潔如玉的後臀浮上了幾道紅印,薛措循跡拂去,他瑟縮一下,身子止不住地顫。

見晏適容擡腿欲掙紮兩下,粉嫩後穴一覽無餘。薛措沈沈地吐出一口氣,將他的身子壓得更低,胸膛磕在被褥之中,嗚嗚的叫聲變悶變輕,壓在布料之上變成了唔唔唔。

晏適容腦子轉得飛快,剛見薛措解了褲子,他便嘆為觀止,又瞥見薛措一臉陰沈忍耐的表情,便覺得自己今晚約莫不是很好善了。

只怪他說話不過腦子,居然質疑起薛措的能力來了,瞧這反應,薛措定然看見他給回春寄去的信了。

他偏頭大口呼吸了一下,猶如一尾離水的魚,勉力躍起,卻又重重沈下。

“你!你怎麽可偷看我的信!”

薛措噙笑,“是那鴿子非要往我身上撞——我若是不看,還不曉得你是這樣看我的。”

晏適容自知理虧,合上了嘴巴。

薛措見他不說話,便又著手在他豐盈微紅的後臀上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晏適容身子一酥,立馬嗷嗷叫了起來:“薛措!薛措!你怎麽可以打我!”

薛措不答,接連又拍了幾下。

他每拍一下,都要用溫熱掌心輕輕撫摸,如此反覆,晏適容被激得身子止不住在床上微微磨搓。

薛措眼一掃便明了他的動作,偏生不願要他如願,一手從他胸下穿過,將他撈了起來,坐到了自己身前。

晏適容坐起以後,停了停身子,手掌微顫,想要下探,卻被薛措一把扣住。

薛措熟知他每一個小動作,還不必他說話,舔唇便知他渴,咂嘴便知他是餓,瞇眼便知他是困,抖了個激靈往下伸手便知他是想要自己紓解。

薛措不許。

他握住晏適容的那話兒,晏適容打了個激靈。

來北疆後晏適容便很不顧惜自己的身體,眼見著薛措的傷治好了,他總是明著勾引暗送秋波,又仗著回春的醫囑撩完就跑。泡了藥池後他更是無法無天,日日都在被打的邊緣試探,薛措退一步,他便要得寸進尺,非要將小薛措撩撥得站了起來,然後他日日清晨與人家打招呼。

薛措日日看他的眼神晦暗幽深,只盼著一月之期快些過去,給他一個教訓,總也好過他日日兩個冷水澡苦捱著。

本想再忍一日,哪知今日晏適容在被打的邊緣大鵬展翅,居然還同外人大咧咧暢談起房事來了。

薛措每每想到他曾在京城建春街浸淫多年見多識廣便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再欲拍下,只覺手中一抖。

——小王爺甫被他一捏,情動難忍,竟是洩了……

薛措:“……”

晏適容:“……”

誰又能想到呢,下午還在給回春神醫寫信,心謗薛措不能人事的小王爺,今晚居然被薛措一捏就洩出了精。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不是有些,是分外尷尬。

薛措手中一片濕漉,晏適容因情潮而瞇起的眸子漸漸睜開,臉頰一片酡紅,茫然地盯著薛措的手,眼裏掛著委屈的哀傷。只見他快速地呼出兩口氣,接著,竟哭出了聲來。

晏適容從小到大沒有做過這麽丟臉的事情,他狠狠用手背抹了把眼睛,便要起身,卻被薛措一把拉回到了懷中。

“你怎麽可以……”

晏適容深吸一口氣,只恨自己不爭氣。

薛措將他圈在自己的懷裏,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下巴輕輕地摩挲他的耳朵與下巴,哄道:“阿玉不哭,阿玉不哭,沒事的,乖。”

晏適容給了他幾肘子都沒有擺脫掉他,氣得在他懷裏亂扭,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早洩不知堅挺難。他先前還大言不慚說要上薛措,如今看來是他打擾了。他眼下被自己後臀那處火熱頂著,戰戰兢兢,卻是不敢再動了。

薛措見他終是消停了,從一側伸頭輕輕地吻他的眼睛,長睫輕眨幾下,終是緩緩闔上。那吻密密麻麻的,循著淚痕,一路吻至他的嘴角,舔弄他溫軟的唇。晏適容眼睛睜大,剛要啟唇,卻聽薛措一聲輕笑,吻住了他的喉結。

晏適容:“!!!”

薛措道:“好香啊。”

晏適容覺得薛措可能要搞死他了。

薛措一路吻下,揉捏著他胸前的兩點,不曾厚此薄彼,挨個吻了一遍。兩點雖不似女子那般天生敏感含情,此時卻也顫巍巍的,如殷紅的莓果般佇立在雪白的胸膛上,沾了唾液的透明,顯得無比晶亮。

晏適容的手不自覺抓起了被子一角,見薛措還要往下,不由得一驚。

他沙啞著聲音道:“起來……起來啊……”

薛措卻不理,將頭伏低,一手握住了微微擡頭的那話兒輕輕吮弄,一手不知何時已沾滿了香膏,將一指塞進了他的後庭中。

晏適容急速收緊,卻又因薛措溫柔的舔弄不由得緩緩放松,前端冒出了粘液,後處也漸漸濕滑。他腦海裏一片空白,任由薛措一指一指地放入,猶如溫水煮青蛙似的將他煮熟。

是了,便是溫水煮青蛙。

此時他的身子仿佛在溫水中浸過一番似的,連肩頭都帶著粉紅,且愈往上愈紅,眼神迷離,呼吸短促,難耐地咽了幾下口水,止不住地叫:“薛措……薛措……”

晏適容此時桃花眼眼尾上挑,眉目含春,小唇張合,紅舌微伸,殊不知這模樣落在薛措眼中更是一劑催情藥。

薛措便是愛極他心慌意亂叫自己名字的樣子,手指進出的幅度微微加大,便感覺裏面在推開他,卻也在吸引著他。

這夜太靜了,靜得連嘖弄的聲音都如雷貫耳,晏適容聽得面紅心跳。半晌,薛措放開他,幾根手指也一並退出。

晏適容低聲洩出一聲呻吟,表情難耐,不自覺咬住了下唇。

薛措被這一哼擾亂了心緒,直起身,重新將他抱在自己的腿上,攬住了他的腰,發問道:“還不知該叫什麽嗎?”

“藏玉哥哥——”

話音未落,他便被薛措扶著後臀按了下去,聽薛措在他耳畔道:“聽說阿玉要上我,嗯?”

晏適容他嚇得連連搖頭,那物自下而上地脅迫他,他疑心自己要被貫穿了,拿出從前賣乖討好的一套,斷斷續續道:“不上……不上……”

然而薛措卻並不給他好過,猛地一擡臀,竟是不顧重重阻攔,狠狠地頂了一記:“不上?”

晏適容拼命點頭:“我上!上!”

哪知薛措卻不動了,溫熱的氣息流轉在晏適容的耳畔,晏適容圓潤粉嫩的耳垂都染了淡紅,只見薛措捏著他一截奶白皮子的腰道:“那你便上。”

此情此景,晏適容不敢動。

不敢動。

“你不動……我可要動了。”

晏適容只盼著有個解脫,身似浮萍,無依無靠,便指著薛措來動。

薛措笑了一聲,往上頂弄了數下,一下比一下深沈。

晏適容嚇得哇哇亂叫,疑心自己將被薛措肏弄穿了。

不叫還好,他越是叫,薛措力道便越是大,擡著他的臀,捏著他的腰,吻著他顫顫出口的呻吟。

晏適容叫得聲音嘶啞,又哭又喊,喘息不止,後穴收縮得緊上加緊。薛措卻愈發更精神,當即便又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

許久許久,晏適容與薛措四肢纏綿赤誠相對地躺在榻上。

小小王爺已再吐不出精,只能吐出稀薄的水來,薛措只好意猶未盡地放開他。

“阿玉,我要同你成親。”

“成唄……”

夜裏,薛措撫摸著晏適容的臉頰,低身印上一吻:“那我們明日就成。”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女子、wifi、木頭初二的肥宅水,比心心!

感謝超兇和阿樹啊的雷,鞠躬躬!

省略號君就是這麽皮!千萬別對省略號君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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