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回出現在大門的時候,才看到天佑騎著烈焰飛馳而回。 (30)

關燈
緝的,但是用情之深,竟然為了天佑而冒險跑出來見人。

柳無憂見他幾次躲過天佑的襲擊,每回就快抓到的時候,他那腰身如蛇般躲了過去,“天佑,快,用繩子牽制他。”

此時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打蛇要打七寸,只要制服它的七寸那便是沒了威脅,而溫樂哲不是很靈活麽,只要用身子拉住他的腰身,便可隨意牽制他了。

“賤人,死到臨頭了,還那麽多話,”溫樂哲的話如冷颼颼地風一般朝柳無憂吹了過來,讓她感到一陣不安,但是心裏卻說不上來。

天佑聽從了柳無憂的話,但是身上卻沒有繩子,唯一可用得便是烈焰身上的韁繩了,他顧不得那麽多了,要不把溫樂哲擒住,就是身邊最大的威脅,但是,一旦韁繩被取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烈焰未必會聽天佑的指使,兩難之下,只能取有利一面了。

溫樂哲見天佑在取韁繩,驚慌吼道,“思安,你瘋了?”

天佑並未理會與他,抓了韁繩便甩了過去,溫樂哲此時已經打算飛身而去,可是到底沒有天佑的手腳快,那韁繩不偏不倚地圈住了他的腳踝,隨著天佑一用力,溫樂哲如風般地被扯了下來,那力道足以將他丟在地上。

然而,那溫樂哲輕功不凡,一下子就攀住了烈焰的肚子,這一上一下讓天佑難以抓住他,不過那繩子套住了他的腳踝,想要逃也是極為不容易的。

天佑以為危險就這麽過去了,誰知柳無憂的馬車突然向右傾了過去,馬匹發瘋似地狂風了起來,柳無憂感到一陣劇烈抖動,而且沒有停止的樣子。

“憂憂,我這邊的車軲轆壞掉了,”黑大嬸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柳無憂也意識到事情絕非那麽簡單而已,她沈下心來,將身子擡高了一點,以減少馬車對身體的撞擊,“七嬸娘,你拉我一把,我去把套繩解掉。”

“不行,”黑大嬸一口回絕,“要去也是我去,”說完,她跪著身子爬去了車廂前端,但是馬匹跑的太急了,那韁繩拉得太緊而沒辦法松開。

“憂憂,解不開,怎麽辦?”黑大嬸讓柳無憂拿個主意。

半傾的車廂加上劇烈的抖動,根本沒辦法讓柳無憂站穩,不行,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韁繩解不開既然是馬匹的緣故,那便殺了那匹馬,可是,談何容易,那韁繩已經斷了一根了。

正當柳無憂急得冒出一身冷汗時,天佑駕著烈焰從她身邊而過,順勢望過去,天佑拔下頭上的簪子,將另外一根韁繩給截斷了,馬車向前傾去,滑了兩下就停住了。

而天確是一個翻身往下,繞過馬腹將溫樂哲綁在了下面,而後隨著一聲籲聲,烈焰聽了下來。

“混蛋思安,你放開我,”溫樂哲大聲叫嚷起來,除了這張嘴,他四肢已經動彈不得了。

天佑疾步朝馬車而去,撩開車廂看到柳無憂安然無恙,雙肩松了下來,“丫頭,受驚了。”

“孩子沒事,”柳無憂聽到他關心自己不問孩子而高興,因為她覺得一個男子只有愛自己的妻子才會更愛自己的孩子,而此時,也正驗證了自己在天佑心目中的地位。

天佑扶著柳無憂下馬車後,仔細查看了馬車,只見那韁繩有一段整齊的口子,明顯是被人割過的,而那車軲轆,清晰的砍刀痕跡都還在。

“天佑……”柳無憂感到一陣寒氣從腳底心竄了上來,這根本不是意外,是人蓄意為之的。

“思安,這馬車我之前檢查過,一點問題都沒有,”黑大嬸緊張不安地朝天佑解釋,她是負責馬車的安全,而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情,她肯定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

“天佑,不會是七嬸娘的,要是她的話,她就不會和我坐一輛馬車了,你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柳無憂不會看錯人,黑大嬸就算是想害她,早就可以在飲食上面找機會了。

天佑緊抿著薄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後,說道,“我們回去。”

這是要回莊子嗎?柳無憂得到天佑憤怒的眼神之後確認了。

溫樂哲被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仍在了車轅之上,而天佑護著柳無憂坐馬車,烈焰便充當了那匹跑出去的馬匹,因著通靈性,自己認路回莊子了。

“你們……你們……,”在院子裏正蕩著秋千的太夫人如見到鬼魅一般地驚恐起來,伸手將身邊已經睡著的老太爺一陣猛搖。

“怎麽了?娘子。”老太爺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等他看得天佑等人折回來時,臉色並沒有比太夫人好看多少。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父親,蓮姨,你們很失望,是嗎?”天佑的眼神憤怒地足可以殺人了。

“什……什麽意思,”太夫人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飾,她拉過老太爺,也好當個靠山。

天佑冷眼一掃,沈聲問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

“思安,你怎麽對我們說話的呀?”老太爺吹胡子瞪眼,那神情分明自己是被冤枉了一下。

“如此甚好,”天佑輕蔑地睨了兩人一眼,從懷裏拿出一個赤金口哨,遞給了陸謙,“去外面連吹三聲,兩長一短。”

“是,爺,”陸謙謹慎地接過赤金口哨,飛快地跑出去,接著清脆的哨聲響徹天空,不過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四道黑影竄了下來。

“主上。”

“把溫樂哲帶進宮,找給帝上處置。”天佑朝那倒掛在馬腹上的溫樂哲望了一眼,果斷地吩咐道。

“景思安,你……你不是把黑煞堂的手令交出了嗎?”溫樂哲心有不甘地問道,就因為得知天佑無人庇佑,所以他才會冒險出現的。

“對付你我根本不需要黑煞堂的殺手,溫樂哲,你也真是太天真了,別人說的你就信?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個瞑目吧,”天佑明眸一凝,甚為明媚,“我們阮家打從先帝登基便已經臣服,所有的人都聽命於堂主,就算是手令交道帝上手裏亦是如此,你現在滿意了嗎?”

“混蛋,你騙了我,”溫樂哲奮力扭動,企圖逃脫,可是他身邊已經各站了一個黑衣人,哪裏容他逃走呢。

解決了溫樂哲,現在就輪到老太爺和太夫人了。

“丫頭,你打算怎麽處置?”天佑問道。

柳無憂的情緒剛剛平定,看到老太爺和太夫人抗拒交代,那麽她也只有狠一些了,“把他們兩個的舌頭還有手筋腳筋都挑斷了吧。”

“如此,就依了娘子。”天佑附和道,他和這家人本身就無親情可言,想到他們還要暗算他的娘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這罪行便不能放過。

“思…思安,你…你不能這麽對我們,我們是你的親人,你這是忤逆犯上,”老太爺看著黑衣人朝他而去,便節節後退。

“親人?”天佑覺得異常諷刺,“父親,有您這樣的父親,我都覺得可恥,我娘生病,你便拉著她的好友上床,讓我娘郁郁而終,這筆賬我該怎麽和你算,啊?”

“那是你娘自己不好……”

“啪~”

老太爺剛要說阮氏的不對,天佑便一個掌風推了過去,他身後的花瓶頓時碎了一地,“你要再說我娘一個不對,我就讓你形同那花瓶,自己下地去找我娘解釋吧。”

老太爺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他這才意識到,以前那個乳臭味幹的少年已經長大成人,從來就不是他一句怒斥就能被嚇唬住的人了。

“思安啊,你不能這麽對你爹啊……”太夫人撲在老太爺身上急忙將人護著。

“你給我閉嘴,我娘的死你也有份,別以為逃得了幹系,要是今日你們安安耽耽地讓我們離去,那一切也就算了,可是今天,”天佑怒紅了眼睛,指著柳無憂說道,“她是我妻子,現在肚子裏有我的孩子,你們竟然敢幹出這種事情來?怎麽的,是想一屍兩命嗎?”

“思安啊,”老太爺假惺惺地痛哭流涕,“你是我兒子啊,今天被這個女人帶走,你讓爹如何能好過啊,所以……”

“爹?你也配?”柳無憂冷哼道。

“妖孽,都是你拐走了我兒子,我跟你沒完,”老太爺那撒潑的功力不比女子差,加上剛剛尿了一地,長衫的下擺都是尿騷味。

“天佑,還是盡快吧,天色不早了,我們得抓緊黑天之前回到家裏。”

“夫人的話你們沒聽見嗎?”天佑吩咐黑衣人道。

黑衣人應下後,手裏多了把錚亮的匕首,移形換影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老太爺和太夫人的手腕腳腕上都多了道如絲一般的傷痕。

這便是黑煞堂殺人於無形的地方,就那麽一絲的傷口就足以讓老太爺和太夫人想站站不得。

“混賬東西,老子……”

老太爺一張口,黑衣人便伸手一揮,一截舌頭掉在了地上,老太爺滿口是血,當場昏了過去。

太夫人看到這情形,雙眼一翻,同樣暈厥而去。

“給我潑醒他們,”天佑毫無手下留情之意。

“天佑,算了,”柳無憂急忙阻攔,“再逗留下去時辰就晚了,沈家莊那段路不好走,所以……”

天意知道柳無憂是動了惻隱之心了,“可是,丫頭,他們要害你和孩子,不能這麽放過她們。”

“要是再犯,再動說不遲,”柳無憂撒嬌道,“這廂我是惦記這大伯娘燒的菜呢,難不成你想餓著我和孩子啊。”

就算柳無憂這話說的牽強,可天佑也是無法拒絕,他一手攬過柳無憂的肩,直徑走掉了。身後那些昏過去的人,那些害怕躲著不敢出來的人,從此和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他的人生即將重新開始,和一個叫柳無憂的女人。

------題外話------

完結了,感覺好說話想說,可又說不出來,還是等明天開文再啰嗦吧,晚安。

推薦好友文文《冷後入懷之暴君妖嬈》/離小妃。

不一樣的男主重生文喲,看妖嬈暴君如何報得前世之仇奪得萬裏江山,以及對前世無緣的愛人各種絕寵亂寵,坑品有保證,請放心跳坑,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