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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切都是誤會,這不還未查明原因呢,”沈千算小心翼翼地回道。

“我在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了,人家就是在你這裏出了事情的,也不是我說你,好端端地怎麽就和柳家這位姑娘合夥呢,多晦氣的事情,茶樓才開張就出了事了,莫要怪我不提醒人,這是鬧大了,誰也不好過。”

“是是是,”沈千算恨不得把腦袋都掉進褲襠裏了,“可是還沒查清楚呢。”

柳無憂頓時傻眼了,沈千算怎麽對亭長又換了個樣子,之前在她家了不是這樣的,許是他也是擔心真的是吃了他的東西出問題,難道是動了什麽手腳?

☆、61 叫奶奶

“老弟啊,今早我就請了仵作過去驗屍了,可是明明白白地說,在你這裏撞了邪,張老爺子被小鬼抓走了。”

“許是老爺子陽壽已盡吧?”沈千算問道。

“哎呀,你這麽啰嗦,是不是想進官府啊?”亭長沒了耐心,直接說道,“我與你岳父相交,他對你可不是十分滿意,你自己好之為之吧。”

“是是是,”沈千算就是想做出個樣子給老丈人瞧瞧,他可不是靠著祖蔭而活,

是個屁,柳無憂恨不得一腳踹在沈千算的肥臀上,這可是惡意詆毀她的名聲,身為合作夥伴,他怎麽能讓人肆意亂說,不加糾正。

“既然,你都說是了,這件事情就給人家好好解決了,”亭長威嚴發話。

“是是是,”沈千算又是點頭哈腰,“馬上就辦,還請亭長不要上報,改日,我定會登門拜謝。”

變得可真快,之前沈冒發鬧事,亭長就矮了沈千算一個頭,現在抓著把柄了,亭長連本帶利地瑤討回來,沈千算也忒不爭氣了,就這樣被嚇住了。

柳無憂雙腳一翹,抖著二郎腿,看看沈千算到底要怎麽辦?

沈千算說做就做,提著櫃上的所有銀子,一一點算好,發現不夠又加上手上戴的玉扳指。

張冶瞧見摞得那麽整齊的銀子,便越發得意了,貪婪地點算完畢之後,背手踱道柳無憂的身旁,指著她說道,“希望沈老板當著大家的面,攆了她出去,不然誰敢過來喝茶,大家說是不是?”

“是!是!是!”附和聲是震耳欲聾。

柳無憂挖了挖耳朵,冷眼旁觀著,希望沈千算不要令她失望。

“這樣恐怕不妥吧,我與柳二姑娘有約在先,不能毀……”沈千算還未說完,就被張冶給打斷了,“那是沈老板自己要斷了生路嘍?”

“那我…我就按照你說得辦吧,”沈千算頂不住壓力,松了口。

真是好樣啊,沈千算,看來你還是沒學乖,以為學了我柳無憂一點皮毛就學著卸磨殺驢了。

沈千算走到柳無憂的跟前,正色道,“二姑娘,你也看到了,若是你再待下去的話,我這生意根本沒法做,不如我給你一筆銀子,咱們兩個各不相欠。”

真真是好樣的,柳無憂嗤之以鼻,“沈老板可是想清楚了?”

“鄙人也是沒辦法,還望二姑娘見諒。”沈千算堅決地說道。

柳無憂的手指點著桌子滴嘟滴嘟地響,聽到沈千算那廝在第二天就撕毀兩人之間的承諾,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在啰嗦了。

老甲魚裙邊拖地,她也不必那麽菩薩心腸,反正到時候沈千算自食惡果之後又會沒皮沒臉地上門央求,反正就一報仇的踏板,她無所謂得很。

不過臨走之前,得想個辦法為自己洗刷汙名,不然以後如何在沈家莊行走,更別提為柳家致富,“沈老板,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廢話了,你好自為之吧。”

“謝過柳二姑娘,”沈千算假惺惺地作揖,朝夥計招手之後,夥計送上半貫銅錢,“這點錢是鄙人的一點心意,還請二姑娘笑納。”

柳無憂柳眉一揚,腹誹原來自己的這一主意才值這麽點銀子,真是侮辱了自己的智慧,不過有總沒有好,柳家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等柳無憂接過銅錢時,冷不丁地被張冶那小子給搶了去,只見他嬉皮笑臉地掂了掂銅錢,說道,“你還有臉拿這錢?克死我爹,怎麽也要做出賠償吧?”

龜孫子,柳無憂暗罵後,眼睛瞄了過去,說道,“只聽說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什麽時候我柳無憂有那麽大的本事,隔了一座山還能把你爹克死?你要是喊我一聲奶奶,這罪名我也就認了。”

“你怎麽說話的?”張冶目露兇光,自然是不想讓柳無憂占了便宜去。

“就這麽說的,光天化日之下,你搶我銀子,多少眼睛看著?”柳無憂知道那些人不會幫她,但是就是要他們起哄,越熱鬧越好。

“你們看見了嗎?”張冶揚聲問道。

“沒有~”果然都是有備而來的,如若就這麽走掉,坐實了斷掌晦氣的汙名之外,而且還白白丟了半貫銀子,這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她柳無憂可不能做這個賠本的買賣。

“那大家可是親眼看到張老爹過世了?人家明明是暈倒的,張冶身為兒子,不為他找大夫,反而在這聚眾鬧事,大逆不道,天理不容,”柳無憂疾言厲色,雖然才十五歲的個子,但是那眼神裏的淩厲之色,絲毫不弱。

☆、62 死了?沒死?

張冶聽到‘天理難容’的時候臉色一變,雖然很快就恢覆了,但是還是未能逃過柳無憂的法眼,小樣,你那點本事也就夠配老娘提鞋的。

“睜眼說瞎話,我爹明明就是死了,你憑什麽說他是暈倒的。”

“你敢和我賭嗎?”

“賭?你有資本嗎?”張冶嘲笑道。

“賭命,你敢嗎?”柳無憂嘴角勾出絕美的弧形,如妖冶綻放地明媚。

張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不,許是被柳無憂那隱含的狠戾模樣嚇住了,支支吾吾地沒敢應下。

“慫包,”柳無憂恥笑道,“你那爛命我才懶得要,就賭那個吧,”說完,柳無憂伸手指向了櫃臺上碼得整齊的銀元寶。

那可是沈千算打算拿來息事寧人的,但是不能這麽便宜了他,這些銀子她柳無憂要了,“怎麽樣?”

“行啊~看你小小年紀,膽子倒不小,”張冶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摩拳擦掌地要把他老爹拽起來,讓大家看看到底是不是死了。

“慢著,”柳無憂伸手阻止,這東西實在是令人發指,老爹都死了還這麽折騰一具屍體。

“你想反悔?”張冶滿臉嘲諷之意,“就你那晦氣的樣子,能把我這死鬼老爹弄活?鬼才相信!”

“你放下,讓我來,”柳無憂手指霸氣一挑,示意張冶給她閃開。

“那就看看柳二姑娘什麽手段了,”張冶一腳踩在凳子上,頂一個流氓無賴。

柳無憂半蹲下來,雙手撐開張老爺子的眼睛,只見眼珠子已經往上翻,一探鼻息,已沒了氣息,心臟已停止跳動,確信無疑是死了,好在上天給了她一點異能,只要一滴血就行了。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柳無憂如何做出這等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呢?左右思量了一下,她緊咬紅唇,疼得她直在心裏打滾,直到嘗到嘴邊的血腥味之後,她才掰開張老爺子的嘴,咬唇滴下一滴殷紅的鮮血進去。

“真是不知羞恥,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圍觀的人一陣嘩然,說什麽難聽的話都有。

“柳二姑娘,不會是我家張沖弟弟拋棄你之後你連個死人都要親上一口啊?”張冶肆無忌憚地笑了出來。

附和地笑聲起此彼伏。

柳無憂剛剛那個動作的確是像親吻了張老爺子,不過,她才不在意這點名聲,人救活才要緊,隨著鮮血進入張老爺的嘴巴,他的鼻息慢慢由弱漸強。

柳無憂雙手交疊,學著前世急救的辦法,使勁地壓了幾下後,將耳朵貼在張老爺子的胸口,“突!突~”

整個清泉茶樓被人裏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著,更多是看笑話。

柳無憂心裏竊喜了一下,趴在張老爺子的耳畔,說道,“老爺子,睜開眼睛看看,你的兒子正利用你的死來訛人,你快點把著大逆不道的兒子收拾掉,也不枉我救你一場。”

張老爺子的眼瞼微微顫動,柳無憂這才站了起來,對張冶說道,“龜孫子,還不趕緊給你爹倒杯水去。”

張冶瞪了一眼柳無憂,冷哼地昂起頭,“我爹要是真的活過來,我把銀子雙手奉上,還給你當馬騎,還高聲喊你三聲奶奶。”

“活了,活了,”旁人驚訝地說著,有些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奇跡。

張冶話音一落,張老爺子便睜開眼睛了,他轉了轉脖子,踢了踢腿,整個人利落地翻身站了起來,哪裏還有之前癱瘓的影子。

“爹!爹……”張冶驚得雙腿發抖,想要後退時,腳勾住椅子,整個人翻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亭長撥開人群走了過來,但是看到張老爺子的時候,也都驚呆了,“這……這是詐屍了?”

“亭長…我爹…他…”張冶連滾帶爬地來到亭長的身後,“他…他…?”‘他’了半天都說不全話了,真是嚇得不輕了。

“慌什麽!?”亭長對張冶喝道,“不過是詐屍了,拿掃帚打他後腦就可以了。”

“好!”張冶轉身沖出人群,回來時手裏多了把掃帚,只見他發紅了眼睛,朝張老爺子掃了過去。

“畜生!”張老爺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掃帚,然後往回一拉,將張冶給拽在了地上。

張老爺子厲聲一喝,將大家的思緒都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哦~原來張老爺子人沒死,反而相較於之前的又聾又啞又癱瘓,整個人跟重生了一樣。

柳無憂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她的精血是醫治百病的,耗費一滴血救得張老爺子,就是想讓他好好教訓教訓那個龜孫子,真是十分劃算的交易。

“爹啊,您沒死啊,兒子真是太高興了,”張冶抱著張老爺子的大腿假裝痛哭流涕,那個重情啊那個傷心啊那個情切啊。

☆、63 教訓

“給我滾開,”張老爺子腳一提,將張冶給踢了開來,雙目一瞪,怒道,“老子白養了你這只白眼狼,竟然給老子吃老鼠藥?老子大難不死,現在就收了你。”

說完,張老爺子提起身邊的椅子就想往張冶身上砸,可是被柳無憂給抓住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老爺子,你兒子還欠我一百兩銀子和三聲奶奶,我這會兒腳疼得很,還差匹馬把我送回家去。”

“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老朽做牛做馬都不及萬分,犬子還勞你教養,著實有些過意不去,還是讓老朽自己了結了他吧?”張老爺子怎會不知是柳無憂救了她,加上身上的老傷舊患都好了,更是對柳無憂感激涕零。

“老爺子,我沒空幫您教養那龜孫子,您還是自己帶回去好好教養吧,”柳無憂淡淡地回道,然後對張冶說道,“還不趕緊幫我把銀子幫過來?”

張冶頭一扭,不如理會。

“還不快去?仔細老子打斷你的腿,”張老爺子頓時吼叫道,那樣子兇得連張冶都縮了脖子,殊不知這張老爺子長期臥榻,被兒子虐待,現在能動能說能打,還不好好教訓一番。

“亭長,你看我爹……”張冶朝亭長求助。

“老張啊,孩子們的玩笑話,你怎麽就這麽當真了?”亭長一開始就摻和了進來,現在看到人醒了,有些拉不下臉。

“亭長,不是老朽不賣你的面子,而是做人以信為首,他若不守信,還怎麽立足做人。”

張老爺子的話讓柳無憂十分的佩服,張冶這種虐待和殺害自己生父的人,不對,根本不配稱人,該叫畜生,張老爺子,對不住了,連你也罵進去了。

“這個……你的家務事我好像不方便多加評論,”亭長來了個雙手一攤,萬事不管了。

“還不趕緊給我把銀子取來給柳家姑娘,”張老爺子看到亭長不插手了,便朝張冶咆哮了過去。

那麽多人在場,張冶多少沒面子,他騰地起身,咒罵道,“老不死的,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還敢給老子還嘴,”張老爺子一把抓住了張冶的衣襟,甩手就是左右兩個巴掌,“老子的話你聽不聽?”

“啪啪”兩記聲音響徹茶樓的大廳。

“張大叔,不要再打了,可不要在鄙人茶樓出人命,這些銀子我給柳二姑娘拿來了,”沈千算端著銀子給張大爺過目,隨後雙手將銀子送到柳無憂的面前,不過不是很幹脆地頓了一下,笑道,“二姑娘,都是自家人,這銀子你的就是我的,是不是?”

柳無憂雙眸不削地瞄了一眼,朝柳永福說道,“小福子,接下銀子。”

“是,二姐,”柳永福哪裏看過這麽多的銀元寶,雙眼放光不說,一張小嘴兒直流口水,恨不得拿一個銀元寶直接啃過去。

沈千算端著銀子不放手,柳永福不依了,頓腳道,“你給不給?”

“柳二姑娘……哎呦……”沈千算還打算勸說柳無憂的時候,柳永福張開嘴就朝沈千算的手腕咬了下去,可想而知,沈千算是疼得哇哇叫,手中的托盤自然是端不穩了。

精靈的柳永福拎起衣服,接住了所有的銀子。

柳無憂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好小子,還真是聰明,對付沈千算這種老奸巨猾的東西,就得用非一般的手段,“小福子真不賴,回去姐姐好好獎賞你。”

“謝謝二姐,”柳永福瞇著小眼睛跟樂開花了似的。

銀子拿了,還差三聲‘奶奶’,雖然很不喜歡從張冶那張臭嘴裏聽到奶奶二字,但還是想勉為其難接下了,這麽多人在場,被一個大自己一輪的男人叫奶奶,這感覺真是爽及了。

“張冶,你還欠我三聲奶奶,趕緊地叫了,免得讓大家就等了。”

圍觀的就是看個熱鬧,因此聽到柳無憂這麽一說,紛紛起哄,“快叫,快叫~”

“還不趕緊給我叫人?”張老爺子舉起拳頭就想朝張冶的臉上招呼下去,張冶急忙用手擋住,哭喪著臉說道,“爹啊,兒子叫她奶奶,那你豈不是成了他的兒子了?”

“那要怎樣?你爹的命是人家姑娘救的,那可是再生父母之恩,你叫聲奶奶還委屈了你嗎?”

柳無憂可不敢想自己有張老爺子這麽老的兒子,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張冶在張老爺子的壓迫之下,不情不願地喊了三聲‘奶奶’,柳無憂從他身邊經過,伸手勾出了那半貫銅錢,直接扔給了柳永福,隨後拍拍手,說道,“小福子,我們回家。”

☆、64 覬覦我男人

“柳二姑娘,這小子還沒給你當馬騎呢?”張老爺子見人要走,急忙說道。

柳無憂擺擺手,悠然說道,“張老爺子,你可是聽說誰會把自己的孫子當馬騎?”

張老爺子一楞,隨後說道,“汗顏,汗顏。”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給柳無憂走過去,詫異的眼光一路隨過去,她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出了清泉茶樓,正式結束和沈千算那廝的什麽狗屁合作關系,反正手上有了一筆銀子了,不如自己正式起航揚帆。

一個沈錢袋子,很容易對付!

“二姑娘,等等……”沈千算提著衫角匆匆地跟了過來,待柳無憂轉身後,深深地彎腰下去,說道,“二姑娘啊,真是對不住了,剛剛是情非得已,鄙人現在懇求二姑娘回茶樓。”

柳無憂就知道是為這事情,但是之前已經給過沈千算機會了,誰讓他不珍惜,“沈老板,你我緣盡於此,你也不要在挽留了。”

“難道柳二姑娘不想報仇了嗎?”

“報仇?我靠你?”柳無憂眉梢冷俏,忍不住反問道。

“自然,二姑娘一個女兒家,想要找沈錢袋子報仇有那麽容易嘛?”沈千算那個自信啊,柳無憂真是猜不透沈千算的腦子是什麽做的,真是狂妄自大得很,要是他有本事,為何還要上門央求她。

“沈老板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你留步,還是生意要緊,”柳無憂說完,指了指身後的茶樓,門口一群人一起湧進茶樓裏,眼看著就要亂起來了。

沈千算極為心疼,顧不得和柳無憂再說下去又回去了。

“二姐,你好厲害,隨隨便便就賺了這麽多銀子,”柳永福一路上唧唧咋咋地說個不停。

柳無憂一算,一兩銀子相當於前世的一百元毛爺爺,那麽一百兩那就是有一萬元了。

哇塞,她如今也是萬元戶了!可是,她為什麽高興不起來呢。

她來茶樓那麽久,為何天佑就是不出現。張冶之前被石子暗算,柳無憂可以肯定是天佑出手相助的,鬧別扭的感覺可真不好,說起來沒天佑在身邊,好沒安全感啊。

還未到柳家,柳無憂便看到天佑的背影了,莫不是他在等自己?柳無憂的小心臟突突突地亂跳起來了,她急忙按住胸口,連吸了好幾口氣,打算來個甜甜美美的呼喚,可是剛要張嘴,就看到天佑的身邊有一抹大紅之色。

大紅色的衣裳?柳無憂沒記錯的話,嚴春最喜歡大紅色的衣服了,難道是她?柳無憂拉著柳永福躲了起來,“小福子,你先回家,別說姐姐在這裏,知道嗎?”

身負重要使命的柳永福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我不說。”

“去吧。”

柳永福帶著巨款回了柳家,碰到天佑還和他打了招呼,而那抹大紅衣裳真的是嚴春的。嚴春正含情脈脈地盯著天佑看,欲語還休,那眼睛分明就是想吞了天佑一般。

柳無憂忿忿地撅著嘴,正想上去將兩人拉開遠一點,可是心裏又在意天佑對嚴春的態度,所以耐著性子瞧著耳朵聽兩人說話。

“嚴……我……憂……”只聽到天佑說的三個字。

“……哥,我……麽……喜……”只聽到嚴春說的四個字。

柳無憂氣得直跺腳,只好伸了好長的脖子再仔細聽兩人說話,可是結果更糟,一個字都聽不見,放眼望過去時,看到嚴春正趴在天佑的胸口抹淚。

靠,真是悲劇了,我的男人,你都敢碰,柳無憂正想沖上去問個清楚,怎知手沒抓住隱藏的草垛,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會在天佑面前出糗啊。

“哎呀,柳二姑娘,”嚴春見是柳無憂倒在地上驚訝地大聲叫道,“你怎麽躺在地上,地上有多臟啊?”

臟你妹,柳無憂心裏暗罵道,隨後看到了天佑的雙腳,她皺著小臉,不想起來,天煞的天佑朗朗乾坤之下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都沒有顧忌她的感受。

嚴春看到草垛歪在地上,掩嘴輕笑道,“天佑哥哥,二姑娘剛剛在偷聽我們說話呢。”

“你沒事吧?”天佑淡然地問道。

這是什麽口氣,柳無憂骨碌一下湊地上爬了起來,他要弄清楚,和她說話之前一定要加‘娘子’二字,“天佑,你要問‘娘子,你有沒有傷著?’才是。”

天佑臉一沈,沒有吭聲,反而是嚴春甩著帕子說道,“二姑娘,天佑哥哥又不是傻子,不用你教他怎麽說話。”

“閉嘴,”柳無憂忍不住喝道,“是不是傻子我比你清楚,沒事給我回茶樓去。”

------題外話------

如果農家妻上架有小夥伴們看嗎?

☆、65 氣性真大

“人家還有話和天佑哥哥說嘛,”嚴春嬌羞地望著天佑,伸手握著天佑的雙手,撒嬌地搖擺著,問道,“天佑哥哥,你都沒回答春兒呢。”

天佑默不作聲,時不時地拿眼睛瞟柳無憂。

柳無憂拉開他倆的手,問道,“天佑一直在我家,你有什麽事情和我說?”按著前世的法律來算,她柳無憂可是天佑的監護人,他的吃喝拉撒歸她管,他的喜怒哀樂歸她管,他的……反正他的一切都需要她來管。

“這種事情怎麽能和二姑娘說呢,羞死人了。”嚴春捏著帕子半遮著自己粉嫩細膩的小臉龐。

柳無憂鄙夷地哼了一聲,譏笑道,“你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啦?你懷了他的孩子了?”柳無憂的手在嚴春和天佑的身上比劃了一道。

“娘子!”天佑突然不悅地大喝了一聲,嚇得柳無憂楞怔了一下。

“天佑,她不會真得懷了你的孩子吧?”柳無憂忽然覺得心揪得緊,臉上還保持著她自認為得體的笑容。

“二姑娘怎能如此汙蔑我和天佑哥哥呢,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嚴春一臉通紅,嬌聲細語的樣子使得柳無憂恨不能上前戳瞎她的眼睛,然後告訴他,不準看我的男人,不準打我男人的主意。

不過,想歸想,柳無憂依然保持著淑女的風範,“那你找天佑到底什麽事情?”

“人家喜歡天佑哥哥,想讓他去和爹爹提親,天佑快要答應了,二姑娘突然出現了,”瞅瞅,這話不就是說柳無憂打攪了她倆的好事。

柳無憂轉眼望著天佑,只見他撇開了頭,好家夥,在今天之前,他恨不能整天分分秒秒地跟著自己,現在倒好,冷若冰霜,好像跟個陌生人一樣。

“天佑,你答應她了?”

面對柳無憂的問話,天佑選擇了沈默,轉身要回柳家。

“天佑哥哥,”嚴春還想跟著,柳無憂雙手一張,攔下了她,“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吃中飯了,嚴姑娘請回吧,你和天佑的事情都不作數,我說了算。”做人就得霸氣,做美男的女人更要霸氣地四處側漏。

嚴春依舊不死心地望著天佑的背影,她不敢得罪柳無憂,畢竟是她發了善心解決了他們父女的溫飽問題,於是,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柳無憂急沖沖地飛奔回家,打算找天佑問個清楚,可是剛跨進門檻就被王氏拉住了,“憂憂啊,那麽多的銀子打哪來啊?小福又不說不明白,你這是要急死我們嗎?”

柳無憂定睛一看,一家人圍著一百兩銀子不知所措。

“娘啊,我現在沒空和你細說,反正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你們放心用著就好。”柳無憂撂下這句話就滿屋子找天佑,結果連床底都鉆進去找了還是沒找到人。

柳無憂失望地回道了東屋。

“憂憂,怎麽心事重重的,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柳三重倏地站了起來,打算幫柳無憂出氣。

李氏拉了拉丈夫,小聲說道,“夫郎你還沒看出來啊,憂憂這是要找天佑呢。”

柳家二老讚同地點點頭。

“這孩子也不吭一聲,找得滿頭大汗的,”王氏給柳無憂擦去了臉上的汗水後指著頭頂說道,“人在屋頂待著呢,讓三叔幫你把他叫下來。”

柳三重正打算出去幫柳無憂去叫人,柳無憂卻攔住了他,“三叔,我要一把梯子。”

“要梯子做什麽?”

“夫郎,照做,”李氏笑盈盈地嗔怪丈夫,“憂憂自有她的道理,你別那麽多事。”

柳無憂的臉剎那間地燒了起來,每每說起這種事情,她都感覺臉皮是紙做的,而遇到生意場上的事情,臉皮就跟牛皮做得一樣厚。

架好梯子,大家是叮囑了又叮囑,得到柳無憂的保證之後才放她爬上去。

看到天佑繃得緊緊的臉後,柳無憂朝他揮了揮手,可人家壓根就不理她,柳無憂就不信了,她連天佑都拿不下,哼,傻瓜,看來要拿命賭上一賭了。

柳無憂故意腳滑了一下,整個身子貼著梯子往下滑,說是賭命,可也要悠著點。

這時,天佑在一家人的驚呼之下抱住了柳無憂,踩住梯子,三兩下就到了屋頂,柳無憂暈頭轉向地靠著天佑才站穩。

“天佑,你心情不好啊?”柳無憂壞笑地問道。

“我沒有,”天佑頭一歪,不去看柳無憂。

“那是因為嚴春嗎?”

“不用你管。”

“那到底是什麽呀?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柳無憂狗腿一般地湊了上去,可是天佑卻還是不稀罕。

☆、66 醋勁大發

“夠了,天佑,耍什麽孩子脾氣,就算我攪了你和嚴春的好事嘛,用得著擺那麽久的臉色給我看啊,你是我救回來的,我得對你負責,你知道那嚴春是什麽人嗎?你認識人家幾天啊,就學會喜新厭舊了呀……”

柳無憂第一次這麽喋喋不休地說著,絲毫沒覺得自己像個話嘮,不過好在吸引了天佑轉過頭來了,可是他卻不是聽她說話,而是一手攬過她的小腰,直接將人帶進了懷裏,緊緊地抱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嵌進自己的血液之中。

“天佑,抱那麽緊做什麽,我快透不過起來了,”柳無憂嘴上說著抱得太緊,心裏不要太高興,小樣,看來還是我的小身板贏過嚴春那大肥臀了。

“不要,我就喜歡抱著娘子。”天佑耍賴地收了收胳膊的力氣。

柳無憂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就一副小身板,有什麽好抱的,嚴春那圓潤的樣子抱著才舒服呢。”

酸!柳無憂都覺得自己從醋壇子裏走出來一樣。

“嗯,娘子說得對。”但是他壓根沒抱過那女的呀,管她圓的還是扁的。

柳無憂感覺自己的肩膀緊了兩下子,是天佑在附和地點頭。

“既然她的身體抱著舒服你現在還抱著我做什麽,”柳無憂激動地雙手一推,將自己推離了天佑的懷抱,“你幹嘛不一直抱著呀?”

天佑莫名奇妙地看著柳無憂,受傷地說道,“娘子以前說過,夫以妻綱,既然如此,那娘子說的話天佑都覺得是對的,娘子你為什麽還要生氣呢?”

柳無憂被問得頓時語塞,隱約記得好像是說過這麽一句話,好家夥,記性怎麽這麽好,看來下次說話要註意一點了。

“嚴春的身材是好,腰是腰,臀是臀……”天佑見到柳無憂的臉陰下來了,急忙不繼續說話下去,轉了話鋒道,“可是天佑最喜歡小娘子,別人再好都和我無關,娘子看錯了,天佑沒抱她!”

“呃?”柳無憂努力回想那場景,好像看起來像趴在他的胸口,難道是借位?“當真沒抱?”

“絕對沒抱!”

這還差不多,柳無憂心裏平衡了一些,小身板怎麽了,那是小巧玲瓏,平板身材怎麽了,後人都說了,‘我胸小,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柳家這麽窮,能省一點是一點。

心結一打開,柳無憂舒坦地雙手枕在腦後,躺在了屋頂之上,瞇著眼睛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在這古代享受一下陽光浴也是很不錯的。

可是,才一會兒工夫,就覺得一陣陰霾而下,柳無憂急忙睜開眼睛,只見天佑的臉正放大地朝自己。

“你幹什麽?”柳無憂雙手擋在了天佑的胸口,這廝雙唇微翹,打算是要吻自己嗎?

“娘子,我要親親,”天佑低啞地聲音說道,眼裏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柳無憂腦子轟地一聲,對天佑的索吻很不解,他雖是男子,可是有時候癡傻如稚子,怎麽連這個也懂,不行,兩人拉拉手抱抱身體得她還能接受,可是要親親,好像不大能接受,畢竟時機未成熟。

柳無憂的無動於衷令天佑有了些惱意,當即就沈下臉了,“娘子,你不喜歡我?”

“怎麽會?”柳無憂笑嘻嘻地應道,可是話音一出,就覺得天佑的臉色更為難看了。

“你連那個死老頭都親了,為什麽不親我?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都是假的,娘子是壞人,”一張俊臉陰得能擰出水來了。

“你才是壞蛋,”柳無憂一聽天佑今天真得在清泉茶樓,臉色也不好看到哪裏去,“你在那裏為什麽不出來幫我,我一個小女子對付那麽多的臭男人,我容易麽?”

“娘子親那個死老頭,我難過,我心痛地喘不過氣來,我只想……”天佑說著說著就捂住了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柳無憂完全楞在了那裏,天佑這是馬景濤附身了吧,咆哮帝都不如他情真意切,想不到救張老爺子那一幕被他看到了,而且還誤會了。

“天佑,我……”柳無憂正要解釋,不料天佑一把將她擁盡了懷裏,雙唇覆了上去,因著動作太大,兩人的下巴磕在了一起,疼得柳無憂眼淚都冒出來了。

天佑的雙唇笨拙地含著柳無憂的櫻唇,輕輕啃咬,如品嘗絕世美味一般,前世毫無戀愛經驗的柳無憂瞬間覺得腦子裏有煙花在絢爛綻放。

她瞧瞧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絕美的臉盤沈醉在兩人的親密之間,卷翹的睫毛如蝶翅一般地微微顫著,煞是好看。

與天佑如此親密,讓柳無憂有些得意,這個又帥又可愛看起來傻傻呆呆的男子喜歡自己,的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雙唇地粗魯地輾轉著,兩人的牙齒不時地磕在了一起,許是天佑意識到柳無憂的分心,直接加重了唇上的力度,好像一下子對男女之間的事情開竅了一般,慢慢放柔了力度,輕輕地品嘗她的緋紅櫻唇,而他的氣息越來越紊亂。

☆、67 潑婦找打

柳無憂感覺到他的緊繃,由著一觸即發的危險。

“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避開了天佑的親昵。

天佑迷離地雙眸,捧著柳無憂的臉,不解地問道,“娘子,我是不是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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