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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有錢不掙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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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應過來之後,牛根就很快聯想到了在見林小志之前,他在掌握飛針的技巧之後。再練飛針時。聽力突然增強的事。雖然他還不敢確定那與他這次能聽清搖筒裏骰子點數的大小是不是有直接的關系,但這一驚喜的轉變,則讓他對接下來的賭不止是有了信心。可以說是信心百倍。

和上次一樣,在那個管著搖筒的男服務員停止搖骰。在搖筒放在賭桌上的那一刻。牛根立刻就聽出了搖筒裏骰子點數的大小,

這次還是小。

沒有任何猶豫。牛根就把剛到手的那五百塊錢全都依舊押在了十倍賠率的小字上。

看到牛根這麽有信心,不但是同桌的賭客,就連那個管著搖骰子的男服務員也都不由得多看了牛根一眼。

但也就只是多看一眼。並沒有多想。當然了,更不相信牛根的賭技有多好,畢竟像牛根這樣以為走狗屎運嘗點甜頭後就自以為狗屎運會一直走下去的賭客不在少數。而做法也和牛根現在做的幾乎一樣,押賠率。只是,最後的結果。也往往就只有一個,不但會輸。而且還會輸的很慘。

所以,在看到牛根押大後。同桌的那些賭客在紛紛押了大的同時,有的還自認為好心的對牛根做起了勸告:“小夥子。一看你就是第一次賭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樣押可不行。”

“對呀小夥子,賭就是這樣,你上一把運氣好,可不代表你這一把也會運氣好。”

“還有,我告訴你,以我這麽多年賭的經驗,上把開小,這把再開小的幾率幾乎為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還不明白?你說你咋這麽笨呢?算了,隨便你吧,我押大。”

“我也押大……押大……”

“……”

任憑東南西北風,我自巍然不動,任憑同桌的那些賭客咋說,牛根卻不以為意,就是不改押。

改押?改個屁呀,我都聽準了還改,那不成了有錢不掙的王八蛋了嗎?尤其還是掙趙艷梅家開的賭場裏的錢,這個王八蛋,牛根就更不能做了。

這時,站在牛根身邊不遠處,一直害怕牛根因為上次私自改押的事挨揍的林小志也有些站不住了,他把牛根再次押十倍賠率的小跟同桌那些賭客的議論聲可都看在眼裏和聽在耳裏了,作為一個爛賭鬼,看著牛根絲毫沒有一點改押的意思,他頓時就有點急了。幹脆就冒著被牛根揍的危險急匆匆的跑到牛根身邊,勸道:“牛哥呀,他們沒有騙你,這次真的不能再押小了,趁現在還來得及,快改押大……”

說到這,眼見著牛根仍不為所動,情急之下,他竟又和上次一樣,伸手就想幫牛根改押。

“住手!”上次牛根沒註意才讓林小志得了逞,這次牛根可是早就防著林小志這一手了,就在林小志才剛伸出手的時候,牛根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冷著臉道:“這到底是你在賭,還是我在賭,上次我也不說啥了,這次還想那樣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爪子給打斷了。”

“這位先生,我可要開了,你還要改押嗎?”牛根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林小志說話呢,那個管著搖筒的男服務員就笑著沖牛根問道,只是雖是笑著,可語氣裏卻透著那麽一股子陰陽怪氣。

“有啥好改的。”牛根看都沒看那個管著搖筒的男服務員一眼,催促道:“不用管他,你盡管開你的就是了。”

那個管著搖筒的男服務員暗哼一聲,隨即拿掉了搖筒,在看到搖筒裏骰子點數的大小時,包括那個管著搖筒的男服務員也全都傻眼了,他媽的,到底有沒有搞錯,開的竟然真的又是小……

……

趙艷梅二樓的賭場辦公室內。

“孫哥呀,你現在在哪呢?剛才有人欺負人家,你可一定要給人家做主……”此時,趙艷梅的身上和僅穿著貼身衣物差不多,也只是在貼身衣物的外面穿上了一件通體的幾乎透明的也不知是啥料子做成的衣裳,邊嗲裏嗲氣的用辦工桌上的座機給派出所所長孫有才打電話,邊坐在辦工桌上用白嫩嫩的小手不自覺的在吹彈可破的皮膚上劃著圈圈。

砰!

可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大響,辦公室的門猛的被一個身穿服務員制服的男人給推開,氣喘籲籲的沖了進來。

而且,還邊沖邊氣喘籲籲的大喊道:“梅……梅姐,不……不好了,你……你快去看……看……”

那個身穿服務員制服的男人嘴中的看字剛說出口,擡眼就看到了趙艷梅性感的身影,大喊聲頓時戛然而止的同時,喉結處快速蠕動,接連吞起了口水。

趙艷梅也被嚇了一跳,當扭臉看到是她的手下時,她原本媚中帶笑的臉立時就冷了下來。

要知道,這可是趙艷梅家的賭場,這裏又是趙艷梅的辦公室,哪裏有敢不敲門就沖進來的,所以,趙艷梅才敢在不反鎖辦公室門的情況下,穿成這樣。

可誰曾想,這次竟然被她的一個不知死活的手下給破了例不說,還他娘的穿成這樣被看光了,於是,趙艷梅在狠狠剜了她的那個氣喘籲籲的沖進來的小弟一眼,忙對電話那頭的孫有才說道:“那個孫哥,我這裏有點急事,需要我馬上去處理一下,先這樣了,我忙完再打給你。”

說完,趙艷梅就忙不疊的掛斷了電話,在站起來的同時,猛的回過身,瞪向了她的那個氣喘籲籲沖進來的手下。

只見她的那個原本氣喘籲籲沖進來的手下被她這麽一瞪,別說偷看了,就是連大氣都沒再喘一個不說,竟連身體都有些打顫起來。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趙艷梅冷著聲音明知故問道。

“我……我看見……不……不……我啥也沒看見……”說著,趙艷梅的那個手下,也許是被嚇破了膽,突然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道:“梅……梅姐……不,梅總,饒了我吧,我……我不敢,再也不敢了。”

軟蛋貨,全都是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軟蛋貨。

雖然趙艷梅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完全是一副女王範的感覺,但在她的心裏卻對像她這個小弟一般的男人很是鄙夷,認為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做她趙艷梅的男人,不,連看她一眼都不配。

作為一個女人,趙艷梅當然有那方面的需求,再加上早些年對林蓉的懷恨在心,因此,趙艷梅這才故意勾搭了牛奮。

但那也只是為了報覆林蓉才故意勾搭的,而趙艷梅對牛奮卻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說白了,牛奮只不過是趙艷梅報覆林蓉的一顆棋子,而且,還是一顆用完了,就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而現在,牛奮作為棋子的作用,也已經基本上快用完了,最重要的是,剛開始的時候,牛奮在那方面雖說不是太強,但還算是湊合,每次都能基本上讓趙艷梅滿足,只是後來也許是做的次數多了,牛奮也就出現了疲軟的狀態,時間短了不說,有時都還硬不起來,就算是勉強硬起來了,也基本上兩三分鐘就完事了,這讓趙艷梅的心裏就跟撓癢癢似的,別提多難受了。

所以,趙艷梅現在一看見牛奮就有些厭煩,於是,就在這一段時間,趙艷梅幹脆就托人找了一個跑長途運輸的活把牛根給支走了。

至於那個派出所所長孫有才,因為孫有才家裏有老婆,趙艷梅也只能算是孫有才的相好的,而且,還是在牛奮之前,這件事牛奮也許早就知道了,但趙艷梅不怕,因為趙艷梅的心裏也很清楚,牛奮之所以選擇背叛林蓉,跟她好,無非就是為了她的錢,說白了,她和牛奮之間只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罷了。

不過,說起這個孫有才,趙艷梅更是打心眼裏感到厭惡,那家夥在那方面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一分鐘的貨,有時連一分鐘都不到,甚至於剛有反應就完蛋了,對於這樣的男人,趙艷梅當然不願意和他做了,這也是趙艷梅之所以找牛奮,除了林蓉之外的另外一個原因。

老話講,女人三十如狼似虎,雖然趙艷梅還不到三十,但就連趙艷梅自己都覺的,她對那方面的需求都要趕超如狼似虎的年紀了。

趙艷梅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到目前為止,孫有才都還不知道她和牛奮的事,只可惜。牛奮不爭氣,也已經遠遠滿足不了她,這讓她再次有了另結新歡的打算,而新歡的對象,趙艷梅本打算在賭場裏她的那些手下裏找的,一是方便隨時做那事,二就是她自己的手下,以後也好拿捏。

只是讓趙艷梅倍感失望的是,她的那些手下盡是些狗仗人勢的做狗腿子的料,別看平時一個個的在好欺負的人面前多能似的,可一旦遇上硬茬立馬就變成了軟蛋貨,更別提萬一以後讓孫有才這個派出所所長知道了,八成都會經不住孫有才的威逼利誘,就把她給出賣了。

當然了,趙艷梅只是孫有才的相好的,或許可以說,只是孫有才眾多相好的其中一個,只要趙艷梅願意,她完全可以選擇離開孫有才,但關鍵是,她不敢,也更不能。

要知道,趙艷梅家開的可是地下賭場,上面沒個人罩著,那可不行,無疑,孫有才就是趙艷梅在上面的靠山,換句話說,在沒有另外找到比孫有才更強大的靠山之前,也就只有孫有才甩她趙艷梅的份。

“行,別磕了。”趙艷梅收回心思,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連我的辦公室都敢闖,說吧,什麽事急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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