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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陸瑾年的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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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緊縮,漆眸拂過一抹暗沈,陸瑾年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整個狀態一如剛才:“要是你奶奶真的因為看到爸爸和媽媽的這些新聞出現,那豈不是更好,這樣爸爸就不用費勁兒去找你奶奶的下落了。好了,七寶,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安安心心學習,等你媽媽把這部電視劇拍攝結束之後,我就帶著你媽媽一起來你學校看你。”

“好。”七寶答應,雙眼放光的看著陸瑾年說:“爸爸,你可不要食言哦。”

“絕不食言!”陸瑾年一字一句向七寶承諾說道,然後父子倆切斷視頻。

“嘖嘖……”

視頻電話一結束,女人收起手機,笑得恣意而挑撥離間,“七寶,你現在相信了吧。你爸爸根本就不愛你,對你爸爸媽媽來說,你就是一個累贅,一個多餘的人。所以,剛剛你爸爸才會對你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你……”

“我餓了。”不想再聽女人說下去,七寶面無表情的說。

女人看著七寶這模樣,氣得不行。

明明七寶只是一個七歲大的孩子。

可她綁架了他這麽多天,拿了那麽多許念景和陸瑾年一點兒都不愛他的“證據”給他看;更是對他說了一大堆許念景和陸瑾年不要他的話。

卻不想七寶竟然是油鹽不進,對她所說的一句話甚至哪怕是一個字她都不相信。

不僅如此,她每一次處心積慮的說完一堆挑撥的話之後,七寶都用著一種好像是看跳梁小醜一樣的眼神,同情可憐萬分的看著她。

“哼!”

越想越氣,女人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惡狠狠的對七寶說道:“七寶,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對所說的每一句話。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沒有騙你,不管是陸瑾年,還是許念景,他們都不配做你的父母!他們也從來沒有對你盡到過一天做父母的責任。”

說完,女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七寶看著那道緊緊關上的門。

他原本堅定老成的臉上,此時不禁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擔憂。

爸爸會找到他嗎?

還有媽媽?

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然而此時的七寶一點兒都不知道,陸瑾年其實早有準備的。

“海安。”

在和七寶視頻通話結束之後,陸瑾年立馬給蔣海安打了一個電話。

“陸先生。”蔣海安靜待吩咐。

“你馬上啟動七寶身上的追蹤監視器。”因為許念景兩年前突然被人帶走,陸瑾年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便一早在七寶身上安裝了追蹤監視器。

這樣一來,不管幕後到底是什麽人綁架了七寶,陸瑾年都可以馬上得知七寶的下落,並且馬上實施營救。

“好,我知道了。”蔣海安面色一凝,語氣鄭重的對陸瑾年說道:“陸先生,我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恩。”陸瑾年點頭。

結束和蔣海安的通話。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了費德蒙的聲音。

“陸先生!”

“進來。”陸瑾年開口。

費德蒙進來。

“費德蒙,你馬上給念景檢查一下。”陸瑾年一見到費德蒙就馬上吩咐他說道。

“好!”費德蒙連忙走向許念景。

誰知道,費德蒙的手剛準備掰開許念景的眼皮,替她認真仔細檢查的時候,許念景陡然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你……你是誰?”

一見到費德蒙,許念景嚇得不輕,整個人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雙眸滿是戒備的看著費德蒙。

“你走開……”

“念景,不要怕。”見許念景情緒激動的驅趕費德蒙,一旁的陸瑾年連忙上前,柔聲溫暖的安慰她說:“我在這裏。”

原本忐忑驚恐不安的許念景,在聽到陸瑾年這話之後,心一下子平穩了下來,嬌俏玲瓏的身體卻在下一瞬整個撲入到陸瑾年的懷中。

“老公!”好像對許念景來說,只有這樣緊緊的抱住陸瑾年,感受著他的懷抱,聆聽著他的心跳聲,她才是真正安全的。

“別怕。”陸瑾年在床沿坐下,心疼不已的雙手緊緊擁抱住許念景,溫柔耐心的對她說:“費德蒙不是壞人,他是你的醫生。”

“醫生?”許念景一頭霧水。

“對。”費德蒙親切的點頭,一雙眼睛卻認真無比的看著許念景,“我是一名醫生。”

“那……我是病了?”許念景一張麗顏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她難道生了重病?

費德蒙看著許念景擔憂驚慌的樣子,瞳孔陡然緊縮,看向許念景的眼神也更是沈暗了幾分。

陸瑾年看著許念景猶如驚弓之鳥,害怕緊張的模樣,心疼又難過,聲音更是愈發的溫柔:“念景,不要擔心,你只是記憶出現了一點點的小問題。並不是生了什麽大病,沒什麽要緊的。乖,我們現在讓費德蒙好好給你看一看,看了你就好了。”

許念景看著陸瑾年的眼睛,只見陸瑾年不停地鼓勵的向她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許念景終於點頭答應。

“好。”

得到許念景的允許,費德蒙便立即開始給許念景檢查診治。

“我……病得嚴重嗎?”費德蒙一檢查完,許念景聲音提到了嗓子眼兒的問他。

“不嚴重。”費德蒙微笑著對許念景說,但他的眼睛視線卻是看向陸瑾年的,那眼神顯然是有太多的言語要對陸瑾年說,但是卻又不想讓許念景知道。

察覺到這一點,陸瑾年一顆心都狠狠揪了一下。

可為了不讓許念景察覺到什麽,陸瑾年只好強壓下那股想要詢問費德蒙的沖動。

“你現在告訴我,你都還記得什麽?”這時,費德蒙的聲音緩緩響起。

“記得什麽?”許念景重覆了一遍費德蒙的話,眉頭緊鎖,認真開始在腦海中搜索記憶起來。

“我記得我在拍攝一部電視劇。”許念景將自己腦海中存有的記憶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費德蒙知道:“還記得陸瑾年是我的老公,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

費德蒙嘴角猛然一抽。

真的是猝不及防的又被餵了一波狗糧啊。

而陸瑾年在聽到許念景的那一句“他愛我,我也很愛他”的話語時,他的整顆心都融化了。

許念景失去了記憶。

她不記得七寶。

不記得過去。

卻依舊深深地記住了他。

記住了她對他的感情。

他真的好感動。

“我還記得一個男人!”

就在這時,許念景語氣篤定的說道。

“一個男人?”費德蒙呼吸一滯,緊張的問:“什麽男人?”

“不知道。”許念景搖頭,“我的頭!”

她只要一想要去記憶起更多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她的腦袋就一陣針紮刀砍般的疼。

“好痛!”許念景連忙擡手,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

陸瑾年看著許念景這個樣子。

果然,只要許念景每一次一想到那個男人,她就會頭痛欲裂,難受萬分。

“我的頭好痛!”

“好了,念景,不要想了!”許念景的一聲呼痛,將陸瑾年的思緒喚了回來,而他擁抱著許念景的手,更是陡然用力了幾分。

“你這樣很好。”陸瑾年說:“念景,我們不要想了。”

費德蒙一聽陸瑾年這話,整個人一驚,“可是陸先生……”

“費德蒙,你先出去。”就在費德蒙開口,想要對陸瑾年說些什麽的時候,陸瑾年薄唇張合,沈聲堅定的吩咐費德蒙說道。

費德蒙沈默,看了看許念景現在的情況,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處。

於是,費德蒙點頭,對陸瑾年說道:“那陸先生,我在外面客廳等你。”

“恩。”陸瑾年點頭。

費德蒙離開。

“那個男人是誰啊?”許念景喃喃驚慌的說:“他為什麽會存在在我的記憶裏呢?他……好痛……老公,我的頭好痛……痛得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念景!”

看著許念景依舊沒有從搜索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中走出來,陸瑾年心一驚,臉一沈。

不由分說,他雙手一把捧住許念景的臉頰,俯身狠狠的親吻住她。

在這猛烈深情的親吻中,許念景終於緩緩冷靜了下來,不再去努力回憶關於腦海中“那個男人”的記憶。

不過經過這樣一折騰,不一會兒,許念景又沈沈的睡去了。

陸瑾年溫柔悉心的照顧許念景睡下,替她蓋好被子,這才走出臥室,去了客廳。

“陸先生。”

一見到陸瑾年從臥室裏面出來,費德蒙連忙收起自己的手機,從位置上站起來,看著陸瑾年。

“坐。”陸瑾年伸手對費德蒙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同時自己也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雙漆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費德蒙。

“費德蒙,你實話告訴我,念景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了?”

“不容樂觀。”費德蒙直言道:“不過卻有希望。”

“什麽叫做不容樂觀,但卻又有希望?”對於費德蒙這明顯矛盾的話,陸瑾年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

“這樣說吧。”費德蒙解釋說:“因為這一次路穎新事件的影響,讓陸太太的記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讓她隱隱約約想起了造成她患上失憶的原因。”

“所以……”

聽到這裏,陸瑾年有些明白過來,看著費德蒙的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念景提到的那個男人就是造成她失憶的根本原因。”

“是。”費德蒙點頭,語氣十二萬分篤定的說道:“就算那個男人不是造成陸太太失憶的最根本原因,但也絕對是造成陸太太失憶的主要原因之一。”

“那希望呢?”陸瑾年又問。

“希望就是現在有兩件事情可以防止陸太太的記憶繼續惡化下去,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陸太太患上癡呆癥。”費德蒙語氣肯定道。

一聽到費德蒙這話,陸瑾年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真好。

他一直以來最怕的就是許念景癡呆,成為植物人。

現在費德蒙說可以防止許念景病情惡化。

深吸口氣,陸瑾年穩了穩心神,屏息凝神詢問費德蒙:“是哪兩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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