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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赤果果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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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算是我的歉意和感激。陸瑾年,這一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了。”說完,許念景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廚房。

離開了陸家別墅。

許念景此舉讓陸瑾年更加憤怒抓狂。

猶如一道閃電一般,陸瑾年攜帶滿身怒氣不甘,追出去。

“嘭”

此時,夜空出現打雷聲。

聲音很嘹亮。

幾乎能震破人的耳聾。

許念景怕打雷。

和裴晗生活的這兩年所發生經歷的事情,讓許念景整個人都變得敏感脆弱,容易害怕。

盡管失憶,但這種恐懼卻已經深入了骨髓,令她無法忘記,就好像是現在這樣。

“啊!”

驚懼不已的,許念景蹲下身,全身瑟瑟發抖,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又憐惜。

因此,等陸瑾年追出來的時候,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念景,你……”

“嗚嗚……不要丟下我……”

陸瑾年一來到許念景面前,許念景就立馬哭得稀裏嘩啦的撲入他懷中。

“我怕……嗚嗚……”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裏。”陸瑾年緊緊將許念景抱入懷中,什麽憤怒。

什麽不甘委屈。

在這一瞬間都化為了對許念景的深深憐惜。

“我保護你。”陸瑾年俯身在許念景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承諾保證的對她說。

“你保護我?”許念景仰頭,怔怔的看著陸瑾年。

“對!”

陸瑾年擡手做發誓狀,“念景,我保證,不管什麽時候,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再傷害你。除非……”

倏然,陸瑾年聲音陡然一轉,帶著一種蝕骨冷血的狠意。

許念景心跳一滯:“除非什麽?”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那我就會親手毀了你。”一字一句,陸瑾年認真堅定道。

一聽這話,許念景全身更加顫抖如篩糠。

她整個人急忙從陸瑾年懷抱中掙脫出來。

那迫不及待要和陸瑾年撇清關系的模樣,讓陸瑾年一雙鷹眸再一次沈暗如冰。

“你又要做什麽?”陸瑾年質問許念景,聲音裏有著一抹濃濃壓抑著的憤怒。

“離開。”許念景說:“你讓我滾的,不是嗎?”

“許念景!”陸瑾年心情再一次不好起來,他都為了許念景這麽放低身段求和了,她就不要再一直作了。

“我和你之間根本沒有未來。”許念景悲傷的說:“而且你也不是真心的喜歡我,在我患灰姑娘記憶障礙之前,你不是還故意設計綁架我,還趁著我失憶的時候,掠奪我的清白之身。那要是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那你豈不是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將我挫骨揚灰,毀於一旦。”

“許念景,你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忍耐力。”陸瑾年咬牙獰聲從齒縫中擠出。關於她被綁架那件事情,雖然不是他授意做的,是安無雙的自作主張。

而且就算他有錯,可現在他都向許念景低頭,給她臺階下,不和她計較她拿他做籌碼,和別的女人談交易的事情了。

結果她這會兒還得寸進尺起來。

“而且,我在你眼裏就這麽可怕嗎?”陸瑾年很失落,從這一次和許念景重新在一起,他明明一直都對她很溫柔,可為什麽許念景現在卻對他這麽的恐懼呢?

她到底是怎麽了?

還是在許念景身上發生了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對你已經很容忍很容忍了。”

誰知道,在聽到陸瑾年這明顯帶著想要放過她一馬的話語之後,許念景冷諷的笑了。

那笑容落入陸瑾年眼中,紮眼極了。

“你笑什麽?”陸瑾年冷寒著聲音問。

“我笑……”

許念景再一次掙脫開陸瑾年的懷抱,不管他的懷抱有多溫暖,多強大,但終究陸瑾年的懷抱不是屬於她的。

她該醒了。

“……我笑自己可憐。”許念景看著陸瑾年的鷹眸說:“因為不管我怎麽做,只要我惹怒你,你就不會對我心慈手軟,對嗎?”

“許念景!”

“難道我說錯了嗎?”許念景臉上的表情已經被滿滿的悲傷所取代,“陸瑾年,在你不信任我的時候,你可以恣意的軟禁我;在我失憶的時候,讓我像一個風塵女子一樣,討好你。甚至還把我當做是一個‘罪犯’一樣綁起來審問……”

“夠了!”

陸瑾年再也無法繼續聽許念景說下去了。

不可否認,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對許念景的所作所為很混蛋。

深吸口氣。

陸瑾年再一次極力抑制下心中的怒意不甘,他重新擡手,箍住許念景的肩膀,俯身,一雙鷹凖漆眸堅定情深的凝視著她。

“我向你道歉,也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絕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我們……重新開始。”

猶豫了一下,陸瑾年一字一句,字字堅定真誠的對許念景承諾說道。

明明直到這一刻為止,陸瑾年都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她就是他一直所等所愛所思的許念景。

可她卻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擾亂他的情緒?

她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吸引了他?

甚至讓他在輕易之間就堅信她百分之百就是許念景。

“可是我們有開始過嗎?”許念景反問,因為她總是不停失憶的緣故,即使她每一天都把自己經歷的一切給記錄下來,但那些記錄的記憶有沒有作假,又有誰知道呢?

再加上那個人的緣故,現在的許念景一點兒都不敢希冀,自己和陸瑾年之間會有男女之情產生。

愛情,是這世上最奢侈的東西。

她真的夠資格擁有嗎?

見許念景一副完全拒他與千裏之外的模樣,陸瑾年意識到,他向許念景低頭示軟,根本一點兒用都沒有。

“許念景……”陸瑾年聲音冷如寒冰:“如果你現在不跟我回去,真的要從我的身邊離開,那我向你保證,你在這座城市一天都活不下去。”

許念景心一緊,不安的質問陸瑾年,“你要做什麽?”

“封殺你。”三個字,陸瑾年說得攝人而不容置疑。

“封殺我?”許念景皺眉。

“對!”陸瑾年說:“你找不到工作,找不到住處,你所求助的每一個人都不敢幫助你收留你。到時候,你就連在這座城市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你……”聽著陸瑾年這一番威脅,許念景氣得渾身瑟瑟發抖,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你信不信我可以做到。”

見許念景已經動搖,陸瑾年不禁再一次步步緊逼的說道:“許念景,你要和我賭嗎?”

賭毛線!

許念景在心中氣憤不已的腹誹道。

陸瑾年都把她所有活路給堵死了。

讓她就連一個生存的夾縫都找不到。

她拿什麽跟他賭。

又氣又惱。

這一次,許念景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陸瑾年箍住她肩膀的手給甩開。

不僅如此,許念景邁步走開的時候,還故意一腳重重踩在陸瑾年的腳上。

“許念景,你……”

“怎麽?我現在乖乖聽你的話,回去也不對了?”許念景氣呼呼的反問陸瑾年道。

“你要回去?”陸瑾年驚訝,一時之間竟忘了腳上的疼。

“不然呢?”許念景大步流星的朝別墅走,每一個字都彰顯出她濃濃的怒火。

太郁悶了。

也太挫敗了。

在陸瑾年面前,她根本就是一只軟柿子。

他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見許念景重新回別墅,陸瑾年也不再說什麽了,也急忙折返回到別墅。

誰知道,當許念景回到別墅之後,她卻一點兒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要做什麽?”陸瑾年急忙拉住她,現在的陸瑾年真的很怕許念景會逃走。

但在許念景看來,陸瑾年這樣,擺明了就是在監視控制她。

很生氣。

可許念景心知肚明,她是鬥不過陸瑾年的。

於是,深吸口氣,許念景擠出一抹虛無的笑意,轉身看向陸瑾年,說:“陸先生,難道你還沒餓,不打算吃晚餐嗎?”

盡管許念景在心裏告訴自己,她要像一個女傭一樣伺候陸瑾年,可是話一出口,許念景還是忍不住諷刺陸瑾年。

此時就連許念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她的心始終是有些忐忑不安恐懼。可唯獨在面對陸瑾年的時候。

她是自信的。

有底氣的。

即使陸瑾年總是威脅她。

傷害她。

可在許念景的心裏,她卻從不真正的懼怕陸瑾年。

就好像許念景深知,陸瑾年永遠都不會真的傷害到她一樣。

“是餓了。”陸瑾年的聲音響起。

“那不就得了。”許念景氣呼呼的進入廚房,將自己做好的飯菜給陸瑾年端出來。

“七寶呢?”

在看到許念景只拿出兩個飯碗,兩雙筷子的時候,陸瑾年微微皺眉問道。

“我們怎麽都沒有看到他?”陸瑾年疑惑問道。

七寶可一直都是許念景的牛皮糖。

他那麽喜歡許念景,不可能這會兒吃飯了,還不出現。

而且,這個時候,陸瑾年才意識到,他今天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看到七寶蹤影。

奇怪。

太奇怪了。

“七寶說他去參加一個活動了。”一聽到“七寶”的名字,許念景擺放碗筷的動作微微一頓,臉色更是拂過一抹濃濃的慌亂。

陸瑾年將許念景的異樣盡數看在眼裏,瞳孔緊縮,凝神嚴肅的問:“什麽活動?”他怎麽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許念景強壓下心中的倉皇無措,也將自己此時正在和陸瑾年賭氣的憤怒給拋諸腦後。

她對陸瑾年說:“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他。”

陸瑾年依言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七寶的手機。

不一會兒,七寶接起手機,率先主動告訴陸瑾年說,他去參加一個計算機黑客技術比賽,只讓淩風陪在了身邊。並且還讓陸瑾年一定要保護好他的未來媽咪,要是他回來了看到許念景跑了,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原諒陸瑾年的。

然後七寶和陸瑾年結束了通話。

雖然知道了七寶的情況,可不知道為什麽,陸瑾年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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