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活死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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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陸瑾年心裏多多少少終於有一點兒位置了。

而這對她來說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所以……透過後視鏡,坐在副駕駛座的安無雙目光狠狠的看了被陸瑾年呵護萬千庇護在懷中的許念景,眸底深處,狡黠狠毒的眸光浮現。然後,安無雙在心中一遍遍狠毒至極的說道許念景,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吧,我和你之間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這時,褚越澤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然後擡眼看著後視鏡裏的陸瑾年說道:“總裁,我們現在去哪裏?”

“先開車。”陸瑾年薄唇張合,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總裁。”褚越澤點頭,踩下油門,絕塵離開陸家別墅。

而在這一過程中,陸瑾年手機收到了範世傑的微信。

範世傑:陸先生,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準備好了,我馬上把位置發給你。

陸瑾年:

“越澤,你把車開去好萬家百貨商場。”這時,陸瑾年一邊收起手機,一邊對褚越澤說道。

褚越澤皺眉,不明白為什麽陸瑾年在他們車上有兩個非常需要看醫生的傷患情況下,卻去商場,難道不是應該直接去醫院嗎?

盡管十分疑惑,但褚越澤卻還是按照陸瑾年說的,把車開向了最近的商場。

“總裁,我們到了。”一到商場停車場,褚越澤就對陸瑾年說道。

“下車。”陸瑾年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對車裏所有人說道。

眾人驚訝,不知道陸瑾年的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但現在他們都聽陸瑾年的。

於是,眾人也跟著陸瑾年下車。

然後,陸瑾年按著範世傑在微信中給他的指示,然後來到一處十分隱蔽的停車位。

“陸先生。”

早在車上等候的範世傑一見到陸瑾年抱著許念景走來,立馬從駕駛座上下來,替他打開車門,商務車裏面此時已經坐著一個人。

“這位就是陸先生。”車門一打開,範世傑就立馬向車裏的人介紹,“陸先生,她叫花梨,是出了名的天才醫生。”

“你好。”陸瑾年一邊抱著許念景坐上車,一邊向花梨打招呼。

“陸……陸先生,你好。”看著陸瑾年,花梨明顯有些緊張,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與陸瑾年見面的。

想到這裏,花梨難掩內心的激動,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陸瑾年,心中由衷的感嘆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陸瑾年本人竟然比照片看起來更加帥氣俊朗。

“安無雙小姐,你怎麽了?”就在花梨正悄悄癡迷的看著陸瑾年的時候,褚越澤驚慌失措的聲音陡然響起。

頓時,花梨範世傑兩人立馬循聲看去。

“範世傑,馬上幫褚越澤將安無雙弄上車,曉曉,你也趕快上來。”陸瑾年則有條不紊的吩咐眾人說道。

在陸瑾年的指揮下,眾人有條不紊的分工合作,在褚越澤和範世傑兩人一起把安無雙送上車之後,範世傑立馬啟動車子,離開百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而花梨則馬上開始給安無雙醫治。

但因為車子在行駛,搖搖晃晃的,這增加了花梨給安無雙看病的難度,而且安無雙身上的皮外傷太多了,必須馬上進行消毒。

“那個……”於是,花梨擡眼看向褚越澤和花梨,可因為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花梨一下子楞住了。

褚越澤身為陸瑾年的秘書助理,自然也是見過世面的,立馬主動向花梨自我介紹說:“她叫張曉曉,我叫褚越澤。”

“我叫花梨,是一名醫生。”花梨也微笑著向他們兩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對他們說道:“張小姐,褚先生,我現在需要立馬幫我給這個小姐清理傷口。”

一邊說著,花梨一邊打開身旁的醫用藥箱,從裏面拿出來兩瓶碘酒和棉花簽,遞給張曉曉和褚越澤。

褚越澤和張曉曉接過碘酒和棉花簽,不過張曉曉卻楞住了,這兩樣東西張曉曉還是第一次知道,根本不知道怎麽用,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求助的看著褚越澤。

褚越澤見狀,便率先打開碘酒,扯開棉花街的塑料包裝袋,從裏面拿出來一根棉花簽遞給張曉曉,然後自己也拿出一根棉花簽,蘸上碘酒,認真仔細的為安無雙擦拭傷口起來。

張曉曉看著褚越澤的一舉一動,然後依樣畫瓢,給安無雙擦拭身上的傷口。

有了張曉曉和褚越澤幫她替安無雙處理皮外傷之後,花梨便開始給安無雙做更多的檢查,不一會兒,花梨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陸瑾年看著花梨不太樂觀的神情,沈聲問道,他沒有忘記,在地下室的時候,安無雙絕望篤定的對他說的那句“她或許會死”的話。

安無雙不能有事。

陸瑾年現在有一堆的問題想要問安無雙。

他很想知道,在汪華珍的這整個計劃裏,安無雙到底充當著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花梨一邊給安無雙把脈,一邊眉頭緊鎖的對陸瑾年說道:“具體的還要等我給這位小姐具體檢查化驗了之後才會知道。不過陸先生你暫時不用擔心,這位小姐雖然看起來傷勢嚴重,身體也十分虛弱,但是只要好好調養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完全康覆了。”

說完,花梨就邁步來到陸瑾年身邊,開始為他懷中的許念景診治。

“陸先生,你趕快把這位小姐放到最後排的椅子上平躺下來。”誰知道,花梨在跟許念景把脈之後,臉色陡然沈暗嚴峻起來。

她完全沒有想到,許念景的情況竟然比安無雙的情況危險多了。

“好。”陸瑾年聽著花梨這話,便立馬將許念景抱到後排座,讓她整個人都平躺下來,然後一雙眼睛不安擔心的看著花梨問道:“念景她怎麽了?”

“她的心跳很弱。”花梨聲音十分繃緊,“就好像她現在整個狀態都是一種活死人狀態。”

“活死人?”陸瑾年心陡然漏跳一拍,“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如果我沒有診斷錯誤的話,這位小姐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醒過來。”花梨看著陸瑾年,臉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聽到花梨的話,陸瑾年身體踉蹌,差點兒整個人狼狽跌倒。

“少爺!”幸好一旁的張曉曉一直註意著陸瑾年,因此在陸瑾年身體搖晃,眼看著要摔倒的一瞬間,張曉曉立馬上前攙扶住他。

“少爺,你怎麽樣?”張曉曉擔憂關心的問。

“我……我沒事。”陸瑾年努力穩住心神,同時掙脫開張曉曉攙扶他的手,“世傑說……你是一名天才醫生,所以你一定有辦法治好她的,對嗎?”

“這個我並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花梨看著陸瑾年的眼睛,誠實相告說:“況且這位小姐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態,我並不知道。正所謂對癥下藥,可現在我連這位小姐的癥結都沒有找到。”

“我看到他們給念景姐註射了藥物。”這時,張曉曉將她今天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什麽藥物?”花梨雙眼綻放著光芒問道。

“他們是什麽人?”陸瑾年沈聲問。

“我……我不知道。”張曉曉被花梨和陸瑾年兩個人同時嚴肅期待的詢問給嚇到了,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被淹沒在貧苦生活中的人,對她來說,每一天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日三餐能夠吃飽飯,能夠活下去,其他的都是奢侈。

可今天,因為陸瑾年的緣故,張曉曉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被人完全關註的美好。只可惜,她卻不能幫助陸瑾年。

好難受。

“少爺,對不起。都是我太沒用了,我在看到那一男一女給念景姐註射藥物之後,我就嚇得馬上躲了起來。如果今天不是少爺你及時趕回來,我想念景姐她……她可能都……”

說到這裏,張曉曉不禁潸然淚下,無法說出那個令她令陸瑾年都覺得恐怖至極的結果。

“一男一女?”陸瑾年皺眉,認真思考著,很有可能是誰,不過有一點兒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安無雙並不是對許念景下狠手的人。

那張曉曉這口中的“一男一女”是誰?

“不過有件事情很奇怪,就是……”這時,張曉曉又開口了,只不過話說到一半,張曉曉又立馬收住了口,一副不再打算說下去的模樣。

“什麽事情很奇怪?”陸瑾年追問。

“我不能說。”張曉曉搖頭如撥浪鼓,少爺現在是她的全部希望,所以張曉曉現在有一個非常執念而堅定的念頭,那就是任何可以傷害到陸瑾年的事情,她都不會去做。

陸瑾年漆眸沈暗,一雙鷹眸眼神淩冽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從薄唇中擠出:“張曉曉!”

聽著陸瑾年威嚴森寒的聲音,張曉曉全身瑟縮一顫,但卻擡手緊緊捂住嘴巴,一副她說什麽都不會說的模樣。

陸瑾年炸毛,現在只有張曉曉知道最多關於許念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可她卻三緘其口,一句話都不說了,氣死他了,不禁憤怒抓狂道:“你……”

“陸先生。”一旁的花梨看著張曉曉那模樣,急忙出手阻止眼看就要暴怒抓狂的陸瑾年,一雙眼睛深深的看了張曉曉一眼,然後看向陸瑾年說道:“一切還是等我們到了地方,安定下來再說了。”

陸瑾年:“……”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樣,畢竟眼下這種狀況,他就算是把張曉曉弄來殺血,也於事無補。

就這樣,陸瑾年不再詢問張曉曉,而是和花梨一樣,將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了許念景身上。

“陸先生,我們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範世傑停下車,扭頭看和陸瑾年說道。

“通知他們。”陸瑾年說。

“是。”範世傑接到陸瑾年的憤怒,立馬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陸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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