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戲,變得更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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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這個女孩子。”陸瑾年明顯避重就輕,現在他掌控的種種證據都顯示,汪華珍就是綁架許念景,策劃這一切的幕後主腦。

對於完全把他當做是一個玩偶一樣欺騙算計傷害的汪華珍,陸瑾年就算再怎麽念著汪華珍對自己的恩情,估計也很難再做到和顏悅色了。

畢竟,汪華珍的手伸得太長,手段也太狠毒了。

不斷算計他的同時,還不斷傷害許念景。

這是陸瑾年怎麽樣都不能忍受的。

只是陸瑾年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句“我只是想要這個女孩子”從他獨特魅惑的嗓音中說出來,是有多勾人。

張曉曉驚楞錯愕的看著陸瑾年,心中小鹿亂撞,來陸家工作這麽久,這是張曉曉第一次這麽近距離仔細的看陸瑾年。

他好帥。

就像是電視上的男明星,不管是生氣,還是微笑,全身上下都閃閃發光,讓她……好心動!

“你想要這個女孩子?”

這時,汪華珍挑眉,眼神銳利冷諷的看著完全已經被陸瑾年勾去了魂兒的張曉曉,心中鄙夷萬分大山裏出來就是土鱉,我家瑾年不過是隨便這麽一說,居然還當真以為我們家瑾年看得上你。真是的,也不知道撒泡尿來照照自己是一個什麽貨色!

不過汪華珍心裏雖然這樣想著,但面上卻一點兒都沒有針對張曉曉,汪華珍心知肚明,現在她最需要對付的是許念景。

比起許念景來,別說一個張曉曉,就是十個,一百個張曉曉都不及半個許念景對陸瑾年造成的殺傷力大。

而且張曉曉太過愚蠢,竟然因為陸瑾年的一句話就芳心大動,這樣愚蠢又陷入愛情的女孩子,倘若有朝一日,她把張曉曉也放在了自己的計劃裏,說不定她還會是自己的一枚好棋子。

想到這裏,汪華珍嘴角上揚,十分爽快的說:“好,那從現在開始,我就讓曉曉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專門伺候你!”

“既然奶奶你都這樣說了,那身為曉曉的新上司,也該表示表示我歡迎她為我工作的誠意。越澤,你帶曉曉去收拾東西,然後去車上等我。”

“是,總裁。”褚越澤一聽陸瑾年這話,立馬走向張曉曉,“曉曉,我們走吧。”

“恩。”張曉曉輕輕點頭,但看向陸瑾年的眼神再也不想之前那樣戰戰兢兢,謹慎恐懼,而是多了一份難掩的深情愛意。

汪華珍看著張曉曉那幾乎已經對陸瑾年泛濫成災的愛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到底還是一個天真又沒有見過世面的女孩子,什麽心事都放在臉上,完全不懂隱藏。

不過她現在越是天真爛漫,那被毀滅的時候,她的爆發力和殺傷力也一定會讓人大吃一驚。

突然,汪華珍決定這一場戲是越來越精彩,越來越有看頭了。

陸瑾年看著一雙眼睛還落在已經跟著褚越澤走遠了的張曉曉身上,不禁語帶諷刺的說道:“奶奶,你不是很擔心安無雙的安危嗎?”

從他踏入這間屋子開始,汪華珍幾乎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張曉曉一個傭人身上,安無雙是死是活,她壓根兒就沒有擔心過。

“她是你的未婚妻,你都不著急去見她,我幹嘛要替你擔心?”

面對陸瑾年的諷刺,汪華珍倒是一點兒都不慌亂尷尬,神情十分坦然的對陸瑾年說道:“瑾年,在這世上,我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你。我之所以千方百計的撮合你和安無雙,並且對安無雙友好,不過是覺得她是如今濱城最適合你的女人而已。但如果有一天安無雙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情,那麽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棄了她,而選擇保護你!”

對於汪華珍所說的這一切,陸瑾年一點兒都不懷疑。

只是陸瑾年真的不明白,汪華珍怎麽可以把自己“壞心”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甚至還自然而然的將所有鍋都甩在他的身上。

“我累了。”

這時,汪華珍覺得自己拖延時間已經差不多,馮淑芬一定已經通知好了安宇禮,而安宇禮也有了足夠的時間布置好許念景和安無雙之間的陰謀戲,便用著一種異常疲憊的聲音說道:“要去好好休息,你自己去地下室救你的安無雙。瑾年,記住,不要折騰出任何新聞讓記者拍到。在濱城,我們陸家是豪門的典範,從沒有任何不好的八卦醜聞。”

說完最後一個字,汪華珍二話不說,直接轉身朝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陸瑾年看著汪華珍離開的背影,然後徑自邁步走向地下室。

“安無雙,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當陸瑾年人剛走到地下室,就聽到許念景怒不可遏怒罵安無雙的聲音。

“嗚嗚……瑾年哥哥,救命……瑾年哥哥……”安無雙痛苦的嘶喊著,嘴裏不停地向陸瑾年喊救命。

陸瑾年皺眉,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此時呈現在他眼前的景象是,安無雙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全身動彈不得,而許念景站在安無雙面前,不停向安無雙揮動著手上的鞭子,嘴裏一直不停的罵著那一句:“安無雙,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許念景,你住手。”陸瑾年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握住許念景還要打安無雙的手,目光深邃的看著她:“念景……”

“陸瑾年,我不要你娶安無雙。”許念景看著陸瑾年,淚流滿面,痛苦執拗的說:“你是我的,如果你硬要和安無雙結婚,那我就殺了她。”

“瑾年哥哥……”安無雙一聽許念景要殺自己,害怕得急忙向陸瑾年求助。

然而陸瑾年卻向安無雙伸手,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

“許念景,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準我和安無雙結婚?”陸瑾年一雙鷹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許念景,那目光簡直恨不得將許念景給從裏到外看得清清楚楚。

汪華珍策劃這一切是為了阻止他和她在一起。

那許念景呢?

她為什麽要按照汪華珍的計劃去做呢?

這是陸瑾年現在完全想不通的。

“因為……”許念景唇瓣張合,原本含淚的眼睛一瞬間流露出深深的疑惑,不一會兒,許念景就感覺自己腦袋好痛。

“疼!”

許念景雙手抱著頭,一張麗顏更是痛苦不已的皺到一塊兒,難受之情溢於言表。

陸瑾年看著這樣的許念景,眉頭緊鎖,沈暗的目光之中,瞳孔微微緊縮,在這一瞬間他竟然在許念景身上看到了那個被頭痛折磨的自己。

“我帶你去醫院。”幾乎是一瞬間的,陸瑾年一把攬腰抱起許念景就往地下室外面走去。

“瑾年哥哥,我呢?”

一見到陸瑾年二話不說,憂心如焚的抱著許念景離開,安無雙著急心碎的不已的喊著陸瑾年說道。

她真的不明白,明明她才是那個被許念景傷害的受害者,可為什麽陸瑾年來到地下室,關心的,在乎的全是許念景,而不是她呢?

難道她為陸瑾年犧牲的還不夠多嗎?

她被折磨得還不夠慘嗎?

“我一會兒會讓人來救你。”陸瑾年頭也沒回的對安無雙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可是我現在就需要你!”對於安無雙來說,要是陸瑾年現在抱著的是她,而不是許念景,那就算是要她把命拿給陸瑾年,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可為什麽?

她每一次稍微靠近陸瑾年一點兒,結果陸瑾年給她帶來的卻是更深的痛苦和折磨。

“瑾年哥哥,如果我告訴你,你現在要是抱著許念景走了,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就會沒命了,你還是要抱著許念景走嗎?”

已經站在了萬丈懸崖的邊緣,已經被一次次折磨得不成人樣,在這一刻,安無雙已經什麽都不想管,什麽都不想顧,更不想去害怕什麽了。

畢竟,她現在已經身處十八層地獄,就算再有什麽痛苦折磨,她也無所謂了。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麽不用自己的方式去拼一次。

“瑾年哥哥,你知道嗎?從我走進你生命中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許念景沒有你,她可以活,甚至活得非常好;可我要是沒有了你,我就會馬上死無葬身之地。”破天荒的,安無雙在對陸瑾年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異常的平靜,沒有歇斯底裏,只有一行行絕望的清淚緩緩從她眼角淌落而下。

這樣的安無雙讓人一看就心碎。

想著自己給安無雙造成的傷害,陸瑾年是自責的,同情她的。

但縱使陸瑾年對安無雙有多少的覆雜情緒,卻絲毫不及陸瑾年對許念景的一丁點兒在乎,他懷中已經有了許念景,他又怎麽可以把她放下,去抱安無雙呢。

於是,陸瑾年拿出手機,給褚越澤打了一個電話。

“你馬上來地下室一趟。”

“是,總裁。”

“越澤會救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死。”說完這一句話,陸瑾年就一刻都不耽擱的,大步流星的走出地下室。

看著陸瑾年抱著許念景消失的背影,安無雙整個人就像是一下子掉入到了一個絕望痛苦的深淵之中,一顆顆豆大的眼淚珠子撲簌撲簌直往下掉落。

“有你在,我不會死嗎?呵呵……”盡管哭得心碎如刀絞,但安無雙蒼白憔悴的臉上卻滿是猙獰蝕骨的笑痕。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在這個世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然後,帶著幾分挑釁的,安無雙一雙眼睛冰寒焚心的看著地下室裏面的監視器,帶著某種宣戰一般的,將她身上的竊聽器給摘了下來。

“,安無雙她這是幾個意思?”樊琳娜透過監視屏幕,看著安無雙的這一系列舉動,緊鎖的眉頭下面是一雙憤怒的眼睛,“是在向你宣戰嗎?真是反了她,我這就去拆了她的骨頭。”

“不用。”

一反常態的,一向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無人敢忤逆違抗的“主人”位置上的安宇禮,在看到安無雙這赤果果的宣戰挑釁之後,他竟然一點兒都沒有生氣,反而雙眼露出了一種興奮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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