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域的五千年裏，在神域的兩千年裏，在下三界的這幾年裏，再加在天域之前，我認識你的幾千裏，總共加起來，我認識你也有萬年了，我竟然沒發現你是這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是我看錯你的！”

“現在知道不算太晚。 ”

鳳九歌冷嗤一聲，冷漠無，眸子之的光芒越發的強盛了，鳳九歌隨意的掃了掃周圍，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月離笙，剛想說什麽，被月離笙給搶先了。

“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到九幽王宮了。”月離笙帶著微微的不忍，可終究也還是說了出來。

“我也沒打算你會跟我一起回去。”

鳳九歌淒涼一笑，轉而冷漠：“把藍冰霜留下，你可以離開了。”

月離笙從沒有想過有一天鳳九歌會這樣跟她說話，她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知所措。

她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鳳九歌鬧翻了，這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想象。

“我會走，可是我不會將藍冰霜留下，我不會讓她在被你殺一次，她已經死了，你要留著她的屍體幹什麽？”

“即便她死了，我也要親手將她毀掉，我絕對不能看到一具屍體留在世；我不會讓她有輪回的，正是因為蘇語和絳月對你我的仁慈，才會讓我一次又一次的重生，重新回來這裏，只是，藍冰霜現在是死了，可是誰能保證，她不能像你我一樣重生呢？”

“阿笙，難道你沒聽說這樣一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月離笙猛地一滯，整個人有些懵，她呆呆的看著鳳九歌，真是陌生又可怕，當年的蘇語和絳月，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冷漠，無情，絕情，你真是太可怕了！”

月離笙死死的往後退，可是每退一步，鳳九歌前進一步，令她退無可退。

“藍冰霜我是一定要帶走的，除非你殺了我！”

月離笙在賭，她在賭鳳九歌會不會殺了自己，她現在無的心慌，此時的鳳九歌已經遠遠不是當年的鳳九歌了。

她拖著藍冰霜的屍體步步後退，可是鳳九歌步步緊逼，聽到月離笙的話，她無的心痛，可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阿笙，你是知道的，我最疼愛的是你，可你別挑戰我的耐心，別逼我殺了你！”

“鳳九歌，今日你若是想帶走藍冰霜，那從我的屍體踏過去！”

鳳九歌的臉陰沈的可怕，整張臉都是黑色，陰冷又冷厲的模樣瞬間表現出來，而那清冷的聲音像是會殺人一樣，直接將月離笙最後的一道防線給擊破。

而月離笙最後也沒有喊一句阿姐，她喊的是鳳九歌，她已經對鳳九歌失望透頂了。

鳳九歌的身子快速的一轉，直接來到了月離笙的面前，冷漠的看了一眼她，直接掐著她的脖子，雙眼冷漠無神：“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嗎？”

鳳九歌雙眼之的紫色更是深了幾分，那冷漠的模樣，以及高高舉起月離笙脖子，令她不能呼吸的樣子，真是令人覺得又可怕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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