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後，莫家被血洗，全族下，無一活口，有人說君夜冥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這樣的殘暴，人們更加對鳳九歌這個女人有著更深的誤解。

鳳九歌受重傷，昏迷了好些天才醒來，一睜眼，君夜冥便在自己的身邊，她笑了笑，想要張口，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很幹涸，嗓子也是疼的快要冒煙。

君夜冥隨即端來一杯溫水，餵給鳳九歌，讓她潤潤喉，這些天吃著丹藥和藥材總歸是不好的，很是火，所以鳳九歌的嗓子幹疼是正常的。

半個月後，鳳九歌的身體逐漸恢覆起來，在看到君夜冥這些天細心的照顧，鳳九歌心裏還是很是甜蜜的，但是，她的心裏一直都有個結。

“君夜冥，你是不是兩千年的那個魔族大皇子君夜冥？”鳳九歌躺在床，語氣十分平淡，像是說著與自己無關的話語。

她的眼，一直盯著他，沒有離開過，舍不得離開一眼或者說是想聽到君夜冥的回答。

“是。”

一句是，讓鳳九歌的心迅速下跌，像是掉進了數千萬深的大海的深處，緊緊的拽著她，透不過氣來。

“那兩千年，神魔兩族的陷阱等著我靈族跳進去，你是不是知道？”

“是。”

“那離笙被抓，靈族被屠，我在天庭被諸天神罰劈的神魂盡失，你是不是都知道？”

“是。”君夜冥不敢去看鳳九歌此時此刻的表情，她害怕看到鳳九歌那難受的臉龐，像刀割一般的疼。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君夜冥，那兩千年的你，究竟去了哪兒！你眼睜睜的看著神魔兩族的陷阱，看著離笙被抓，看著靈族被屠，甚至，看著我被諸天神罰劈的神魂盡失，你卻連看我一眼都沒有！君夜冥，你的心可真是薄涼吶！”

鳳九歌歇斯底裏的吶喊著，聲音幾近嘶啞，眼角的淚滑落，濕了枕邊，蒼白的小臉之滿是恨意。

“既然如此，你有什麽資格在我轉世為人之後還留在我身邊？難不成，君夜冥你當真是利用我？還是說你的心裏，從來都沒有我！”

君夜冥沒有說話，鳳九歌冷笑著，看著此時此刻的君夜冥她突然覺得，兩千年的自己真的是愛錯了人。

賠了自己不說，還賠了離笙和族人，說到底，她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

“待我回神域後，我會親手滅掉你的族人，君夜冥，我也要你嘗一嘗，族人被屠，親人離開的慘景！”

“小歌兒，我......我是有苦衷的......”

鳳九歌冷眼看著，苦衷？有什麽苦衷是需要配她，離笙和全族人的性命？

“你現在有的也只有愧疚，你放心，我現在離開，既然你沒有我，那我也不必在留戀過去，君夜冥自此，我們兩不相欠！”

說著，鳳九歌便要起身離開，卻別君夜冥攔住，他神色十分平靜的說道：“小歌兒，安心養傷，我走便好。”

君夜冥看了一眼鳳九歌，她一激動，肩膀的傷口，便被撕扯到，疼痛感頓時布滿全身，鮮血也隨著快要結痂的傷口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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