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曾愛你愛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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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我去參加了夏敏的婚禮。
——
那朵開在藍天下美麗的百合花，我甚至不能確定白雲和她誰更潔白。
雷曉武沒有來。倒是很久不見的戰靖麒穿著西裝像模像樣的坐在了我旁邊的位子——
張佑赫，我，金克明，戰靖麒，黎娜，我們幾個一起坐在海邊的長椅上，擡頭看看清澈的天空，低頭看看蔚藍的大海，那朵曾經開在我們青春裏的花，今天她結婚了，我們青春的一部分，也安安穩穩的落下帷幕。
張佑赫說，夏敏變得成熟性感了，再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女孩。
戰靖麒說，他曾無數次想象著她穿上婚紗的樣子。
我說，夏敏，答應過做你的伴娘的，可惜我們不能假裝一切不留痕跡。
如果雷曉武在這裏，他會不會說，從來情深，奈何緣淺。
——
“夏小姐，你是否願意與你面前這位男子結為夫妻，不論貧窮疾病，一生愛他，尊敬他，對他忠誠，盡一個妻子的責任，你願意嗎？”
“我願意。”夏敏點了點頭，嘴邊漾起一圈幸福的笑容。
就這樣吧，夏敏說過，很多時候，承諾都蒼白的可笑。
————————————————————————————————————————————————————————————————————————————
婚禮過後，我們幾個人窩在KTV的包廂裏，一個個喝的爛醉。
張佑赫一直在喋喋不休的給我們講他在新學校的光輝事跡，我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他每次都趕在喝醉之前就躲我們躲得遠遠的——因為他醉了之後真的是跟清醒的時候判若兩人，突然從天上掉到了地底下，丟了高冷的面紗，變成個十足的逗比。
戰靖麒坐在一旁抽著煙靜靜地聽著我們吵吵鬧鬧，如今的他已經被社會磨礪的沈穩了許多，即使心裏難過，嘴上也不會說。
金克明是傳說中的千杯不醉，今天也腳步虛浮，傻傻分不清方向。
黎娜拉著我一直道歉，天啊，這個家夥喝醉時還真是跟張佑赫一樣嘮叨。
我就只是傻傻的笑著，坐在那裏看著張佑赫和黎娜時不時的拌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那麽合適的他們當初怎麽就會走到分手那一步。
——
可能這就是青春吧，因為怎樣都不會完美才有無限拼搏的可能，因為永遠都有遺憾所以更加感激曾經擁有。
人們都說青春就要無懼無悔，可我卻覺得那不叫青春。青春大概是即使後悔，當有機會重頭來過，還是會這樣不要命的去瘋癲成魔。
——
不知是誰想出來的歌詞接龍，像我們現在這樣頭腦混沌成一灘爛泥，哪裏還能接出來歌詞，純屬自虐。
金克明那個音樂白癡，更是被罰了無數次。
“克明，又是你！”張佑赫拉著金克明的手腕，激動地吼。
“來吧，這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黎娜起哄道。
“真心話吧……”金克明晃了晃腦袋，看起來很懷疑我們幾個是不是合起夥整他。
戰靖麒搶過話筒，“我來我來，你們幾個問的問題都太沒技術含量！”
“放馬過來。”金克明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金克明，我問你，”戰靖麒故作深沈了片刻開口，“你還喜歡蕭雨嗎？”
這算什麽問題，我坐在原位，臉上還掛著無辜的傻笑，發現他們突然都轉過頭來註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是躺著也中槍了嗎？
金克明沈默了片刻，半瞇著眼睛看不出是醒是醉。
“說啊！”黎娜催促道。
金克明撇了撇嘴巴，“喜歡吧……”
“那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可能在一起？”戰靖麒追問。
金克明是真的醉了，甚至都沒有質疑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他其實不用回答的。他轉頭對上我的視線，微微皺了皺眉——他這時皺眉是什麽意思呢？我甚至都沒有仔細想過。
我就好像事不關己的在沙發上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懶懶的看著他們起哄。
金克明低頭不再看我，輕輕地開口，“看未來發展吧。”
唏噓聲又起，模糊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說他喜歡我，這是我第二次聽到他說喜歡我——
五年前的那個端午節，我第一次去踏青——對於我這種嗜睡如命的人，怎麽肯早起，別說是踏青了，就是發粽子我都不會起。
可是那天，我卻在淩晨一點起床，只因為他說想和我一起踏青，真想不通那時我怎麽會那麽有精力，那麽有勇氣。
金克明閉起眼睛拉著我的手，讓我挽著他的手臂，他說，“我的手交給你，從此以後，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就好像他在說，youjump，Ijump.
金克明總是能把話說得動聽，真是的，明明他就是困了還找個這麽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是我卻傻乎乎的笑了好久。
跋山涉水的走了很遠，等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都已經累得沒力氣吃粽子了，我們兩個坐在露水剛剛沖刷過的嫩綠嫩綠的草地上，我靠著金克明肩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蕭雨，你愛我嗎？”
真傻，小小年紀的，他就問我愛不愛他。
我把頭使勁埋在他懷裏，假裝鴕鳥不理他。
“蕭雨，”他撫著我的頭發，緩緩托起我的腦袋，讓我正視著他，“說你愛我。”
“那要怎麽說啊，我不會。”我紅著臉伸手去掰他的手，這個該死的家夥怎麽總是這麽霸道。
金克明猛地撥開我的手，原本托著我腦袋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整個人靠了過來，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始終在猶豫要不要閉起眼睛，小說裏面都說女主角要閉起眼睛並假裝伸手去推男主角的，欲拒還迎，欲擒故縱，是這麽個道理吧？
可是我就是怎麽也舍不得推開他，貪婪的睜大眼睛盯著他靠的很近微微顫動的睫毛。
“會了嗎？”好久，他放開我。
我低下頭，一邊伸手捂住嘴巴，一邊輕輕搖頭。
金克明嘆氣，再次伸手來拉我的手，我急忙從搖頭的一半改成點頭。
“蕭雨，我愛你。”他說。
“蕭雨，我也愛你。”我抿著嘴笑笑。
金克明嘶了一聲，“膽子大起來了，越來越貧了？”
我趕在他出手之前笑嘻嘻的給了他一個熊抱，整個人掛在他的脖子上，“金克明。”
“唔？”他伸手撫著我的背，等著我的下文。
“我愛你。”
金克明，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不像你，愛一個人只是說說而已。
當我喜歡你的時候，我才敢開口說對你有感覺，當我愛你的時候，我才願意說我喜歡你，當我很愛很愛你的時候，我才會情不自禁說我愛你。
我曾經愛你愛到窒息，卻只換來一句對不起。
——
“蕭雨？想什麽那？”張佑赫耍酒瘋的大嗓門叫回了我的思緒。
“嗯？”
“到你了，是不是只顧著想克明了？該罰，大夥說罰什麽？”
“就罰你親克明一下吧？”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金克明，那個我曾經無數次想沖進他懷裏卻被他拒之千裏的男生，此刻說著喜歡我等著我回應的男生——
很多深愛，都已只是曾經。
我拉起他的手，輕輕吻在他的無名指。
再見青春，再見美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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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開在藍天下美麗的百合花，我甚至不能確定白雲和她誰更潔白。
雷曉武沒有來。倒是很久不見的戰靖麒穿著西裝像模像樣的坐在了我旁邊的位子——
張佑赫，我，金克明，戰靖麒，黎娜，我們幾個一起坐在海邊的長椅上，擡頭看看清澈的天空，低頭看看蔚藍的大海，那朵曾經開在我們青春裏的花，今天她結婚了，我們青春的一部分，也安安穩穩的落下帷幕。
張佑赫說，夏敏變得成熟性感了，再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女孩。
戰靖麒說，他曾無數次想象著她穿上婚紗的樣子。
我說，夏敏，答應過做你的伴娘的，可惜我們不能假裝一切不留痕跡。
如果雷曉武在這裏，他會不會說，從來情深，奈何緣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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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你是否願意與你面前這位男子結為夫妻，不論貧窮疾病，一生愛他，尊敬他，對他忠誠，盡一個妻子的責任，你願意嗎？”
“我願意。”夏敏點了點頭，嘴邊漾起一圈幸福的笑容。
就這樣吧，夏敏說過，很多時候，承諾都蒼白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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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佑赫一直在喋喋不休的給我們講他在新學校的光輝事跡，我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他每次都趕在喝醉之前就躲我們躲得遠遠的——因為他醉了之後真的是跟清醒的時候判若兩人，突然從天上掉到了地底下，丟了高冷的面紗，變成個十足的逗比。
戰靖麒坐在一旁抽著煙靜靜地聽著我們吵吵鬧鬧，如今的他已經被社會磨礪的沈穩了許多，即使心裏難過，嘴上也不會說。
金克明是傳說中的千杯不醉，今天也腳步虛浮，傻傻分不清方向。
黎娜拉著我一直道歉，天啊，這個家夥喝醉時還真是跟張佑赫一樣嘮叨。
我就只是傻傻的笑著，坐在那裏看著張佑赫和黎娜時不時的拌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那麽合適的他們當初怎麽就會走到分手那一步。
——
可能這就是青春吧，因為怎樣都不會完美才有無限拼搏的可能，因為永遠都有遺憾所以更加感激曾經擁有。
人們都說青春就要無懼無悔，可我卻覺得那不叫青春。青春大概是即使後悔，當有機會重頭來過，還是會這樣不要命的去瘋癲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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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想出來的歌詞接龍，像我們現在這樣頭腦混沌成一灘爛泥，哪裏還能接出來歌詞，純屬自虐。
金克明那個音樂白癡，更是被罰了無數次。
“克明，又是你！”張佑赫拉著金克明的手腕，激動地吼。
“來吧，這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黎娜起哄道。
“真心話吧……”金克明晃了晃腦袋，看起來很懷疑我們幾個是不是合起夥整他。
戰靖麒搶過話筒，“我來我來，你們幾個問的問題都太沒技術含量！”
“放馬過來。”金克明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金克明，我問你，”戰靖麒故作深沈了片刻開口，“你還喜歡蕭雨嗎？”
這算什麽問題，我坐在原位，臉上還掛著無辜的傻笑，發現他們突然都轉過頭來註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是躺著也中槍了嗎？
金克明沈默了片刻，半瞇著眼睛看不出是醒是醉。
“說啊！”黎娜催促道。
金克明撇了撇嘴巴，“喜歡吧……”
“那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可能在一起？”戰靖麒追問。
金克明是真的醉了，甚至都沒有質疑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他其實不用回答的。他轉頭對上我的視線，微微皺了皺眉——他這時皺眉是什麽意思呢？我甚至都沒有仔細想過。
我就好像事不關己的在沙發上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懶懶的看著他們起哄。
金克明低頭不再看我，輕輕地開口，“看未來發展吧。”
唏噓聲又起，模糊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說他喜歡我，這是我第二次聽到他說喜歡我——
五年前的那個端午節，我第一次去踏青——對於我這種嗜睡如命的人，怎麽肯早起，別說是踏青了，就是發粽子我都不會起。
可是那天，我卻在淩晨一點起床，只因為他說想和我一起踏青，真想不通那時我怎麽會那麽有精力，那麽有勇氣。
金克明閉起眼睛拉著我的手，讓我挽著他的手臂，他說，“我的手交給你，從此以後，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就好像他在說，youjump，Ijump.
金克明總是能把話說得動聽，真是的，明明他就是困了還找個這麽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是我卻傻乎乎的笑了好久。
跋山涉水的走了很遠，等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都已經累得沒力氣吃粽子了，我們兩個坐在露水剛剛沖刷過的嫩綠嫩綠的草地上，我靠著金克明肩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蕭雨，你愛我嗎？”
真傻，小小年紀的，他就問我愛不愛他。
我把頭使勁埋在他懷裏，假裝鴕鳥不理他。
“蕭雨，”他撫著我的頭發，緩緩托起我的腦袋，讓我正視著他，“說你愛我。”
“那要怎麽說啊，我不會。”我紅著臉伸手去掰他的手，這個該死的家夥怎麽總是這麽霸道。
金克明猛地撥開我的手，原本托著我腦袋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整個人靠了過來，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始終在猶豫要不要閉起眼睛，小說裏面都說女主角要閉起眼睛並假裝伸手去推男主角的，欲拒還迎，欲擒故縱，是這麽個道理吧？
可是我就是怎麽也舍不得推開他，貪婪的睜大眼睛盯著他靠的很近微微顫動的睫毛。
“會了嗎？”好久，他放開我。
我低下頭，一邊伸手捂住嘴巴，一邊輕輕搖頭。
金克明嘆氣，再次伸手來拉我的手，我急忙從搖頭的一半改成點頭。
“蕭雨，我愛你。”他說。
“蕭雨，我也愛你。”我抿著嘴笑笑。
金克明嘶了一聲，“膽子大起來了，越來越貧了？”
我趕在他出手之前笑嘻嘻的給了他一個熊抱，整個人掛在他的脖子上，“金克明。”
“唔？”他伸手撫著我的背，等著我的下文。
“我愛你。”
金克明，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不像你，愛一個人只是說說而已。
當我喜歡你的時候，我才敢開口說對你有感覺，當我愛你的時候，我才願意說我喜歡你，當我很愛很愛你的時候，我才會情不自禁說我愛你。
我曾經愛你愛到窒息，卻只換來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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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想什麽那？”張佑赫耍酒瘋的大嗓門叫回了我的思緒。
“嗯？”
“到你了，是不是只顧著想克明了？該罰，大夥說罰什麽？”
“就罰你親克明一下吧？”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金克明，那個我曾經無數次想沖進他懷裏卻被他拒之千裏的男生，此刻說著喜歡我等著我回應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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