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陽絲毫不在意自己給衛宮士郎造成了多大的打擊, 畢竟在他看來，衛宮少年雖然是個老好人, 不過卻並不和他的眼緣。

……也許, 他更加偏愛那些更自私一點的孩子也說不定。

又或許, 他只是單純的遷怒而已。

畢竟他老爹衛宮切嗣之前可是給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煩。

“……衛宮, 衛宮？”看到衛宮少年的眼神崩壞, 遠阪凜相當緊張地在少年的耳邊叫了兩聲, 在看到對方明顯無神的雙眼後更加擔憂了。“那麽，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裏，少年你就好好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吧。”葉梓陽偏過頭, 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尖銳的殺意。

葉梓陽在這段時間裏除了從衛宮士郎還有遠阪凜那邊探聽消息之外還額外跑出去幹了回老本行, 雖然報酬不多，不過也足夠他在聖杯戰爭的期間找到一間不錯的公寓。

然而當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卻不並不意外裏面早坐了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可真是稀客啊, 在衛宮宅你基本都不主動和我說話, 在我離開了之後，你卻主動上門了，Archer。”葉梓陽偏過頭看那個一身紅衣和遠阪凜像極了情侶裝的青年, 趁著這個時間認認真真將對方打量了一番。

“我只是在事態發展到無法回避之前先來打個招呼。”坐在沙發上的Archer翹著二郎腿, 看起來比葉梓陽更像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葉梓陽沒接話，他在上下打量了一番Archer之後忽然勾起嘴角, 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原來如此，我大概知道你找我的目的了。”他點了點頭，打開冰箱摸了兩瓶啤酒, 扔給對方一罐。“……就算是面貌改變了，外貌特征也改變了，人的骨骼總是有相似之處的……至於頭骨比例，更是無法用尋常手段就能改變的。”葉梓陽走到對方面前拖了把椅子坐下，手撐在椅背上。“你雖然並不知道我，不過在聽說我和你父親之前是搭檔之後就特別註意回避直面我了，我說的對麽，英靈版的衛宮少年？”

成熟的英靈版衛宮士郎比起衛宮少年的青澀有著更佳深沈的味道，黝黑的皮膚，疤痕錯落的身體，包括那一頭盡顯滄桑的白發以及雙眉，一切的一切都昭示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在從少年時期成長至今遭遇過了多少的挫折，才會顯得如此滄桑。

“能夠和我家老頭子搭檔的果然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英靈衛宮被拆穿了也不驚訝，他只是不帶任何喜悅之情地勾了勾嘴角，沖葉梓陽揚起手中的啤酒瓶與他碰了碰。

“我想我也許點說錯了。”葉梓陽和善地與對方碰杯，看著對方瀟灑利落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後瞇起了眼睛，“雖然少年不識愁滋味，不過衛宮士郎最後成長為了相當不錯的男人呢……”他這麽說著，眼睛像是鉤子一般一寸一寸從對方的身上劃過，直接勾起了對方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雖然已經被葉梓陽弄得雞皮疙瘩四起，不過英靈衛宮仍是保持著那種淡淡的表情，警告了一句。

“說吧，你來得目的。”葉梓陽聽到對方的話也不在意，只是含笑趴在椅背上，示意他說話。

“我會殺了衛宮士郎。”

“你要殺了你自己？”聽到Archer的話，葉梓陽來了興致，他相當有興趣地盯著說出這句話的Archer，似乎想從那種撲克臉上看出點端倪，“你打算殺了衛宮士郎，是為了……殺死你自己？”他撐著腦袋，笑瞇瞇的問。“還是說……是因為你家的小Master？”

對方聽到他胡言亂語地扯到遠阪凜身上，頗為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大概明白了。”葉梓陽想了想Archer的想法，又想了想當初的衛宮切嗣，整個人忽然樂不可支。衛宮切嗣是這樣，結果被他一手撫養長大的衛宮士郎也是這樣，這對父子……還真是有趣到他都不忍心插手的地步了。

“你想否定自己的存在？”葉梓陽看著白發的英靈，他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對方面前。

“……啊，如果能夠有我親手終結掉衛宮士郎的存在，那麽這條時間線就會扭曲，我也可能會真正意義上的消失吧……”英靈衛宮將手中飲盡的罐子捏緊，略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葉梓陽的笑意以及惡意隱藏在了未盡的話語裏，他走到對方面前，俯下身直視了對方的雙眼。

“痛苦、驕傲、悔恨……你的表情真的很有趣……而且，你和衛宮切嗣那個天真的家夥不同，你不相信聖杯。”葉梓陽捏著英靈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來看著自己，“沒錯，你一點兒也不相信聖杯那個東西……你會回應召喚出現在此的目的只有一個，”葉梓陽湊到他耳邊，吐出兩人都知道的答案，

“衛宮士郎。”

沒錯，白發英靈回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為未來的自己，真真切切地殺死過去的自己，終結自己沒有意義的一生。

“可是你在聽到我摧毀那個孩子心智的時候仍是對著我發出了殺意。”葉梓陽輕聲說著，隨著呼吸帶出的熱氣讓對方有些不習慣地擰了擰脖子。“那也是我。”英靈衛宮往邊上挪了挪，“任何人在聽到對方這樣恐嚇自己，詆毀自己都會產生憤怒的吧。”尤其是……這個人相當惡劣地掀開了他披著所謂‘正義的夥伴’這樣光鮮虛假的殼子，□□裸地揭示了沒有任何意義的自己的一生。

“可我並不覺得衛宮士郎是個壞孩子哦。”葉梓陽任由對方挪到自己旁邊，轉了個身坐在了對方原本占著的位子上。“那樣虛假的目標，再怎麽天真單純的人也不可能將他作為自己的人生理想，而衛宮士郎，我很確定那不是個弱智，相反，還是個相當有自我思想的老好人……”葉梓陽說著嘖了嘖，“那樣就很有趣了……”他說著，轉過頭看著英靈衛宮，“那麽，是怎樣的心理狀態，能夠讓一個心智健全的老好人去相信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並且終其一生也要為之奮鬥？”隨著紅衣英靈逐漸僵硬起來的身體，葉梓陽更佳惡劣地湊到對方耳邊，“那是因為……”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已經壞掉了啊……”

或者更確切地說，從這個世界線的十年前的那場大火開始，衛宮士郎健全的心智就已經被那場天災給摧毀了，而被衛宮切嗣拯救出來的，不過是一個已經壞掉卻還在假裝自己正常的道具而已。

“如果你能夠將過去的自己就這樣殺死，我想，或許過去的衛宮士郎也會打從心底感謝你吧。”葉梓陽輕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大到已經刺激得身邊這個白發的英靈直接從沙發上挑起，抓著他的領子怒吼。

“你說什麽？你怎麽敢——”

“我沒有說錯，你和你父親一樣是個天真至極的小傻瓜。”葉梓陽並沒有在乎抓著自己領子的手有多麽用力，他伸出手，輕輕彈了彈對方手腕的某個位置就讓對方的雙手一麻，不由自主地松開了他。

葉梓陽看著還在憤怒的英靈，自顧自地將外套脫下，卷起了袖口，然後抓著對方的手臂往沙發上一摁。

“……你、你究竟什麽東西？”回過神來後紅衣英靈掙了掙卻發覺自己並沒有辦法掙脫對方的束縛，他瞪大了眼睛，心中產生了個不可置信的想法。

“你也很敏銳麽。”開過光的衛宮士郎和沒開光的就是不一樣，年紀小的那個青澀得讓自己倒盡胃口，年紀大的這個……倒是正可口。

葉梓陽勾起嘴角，將對方身上的披風扯開，然後開始扯皮帶。

“餵！你是禽獸嗎？竟然對自己前搭檔的小孩動手！”白發的英靈扭了扭身體，發覺自己似乎沒有辦法擺脫葉梓陽的桎梏，這才情急之下喊了一句。

“還好吧，畢竟我沒有對過去的你下手。”葉梓陽回了一句，手腳飛快地把對方的長褲擼了下來，折了折當成繩子將對方的手綁縛了起來，“我覺得你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畢竟我這些天畢竟心情不太好。”葉梓陽看著即使被綁縛住雙手仍舊在自己身下不停扭動掙紮的男人，忍不住用膝蓋頂上了對方的後腰。

“再亂動，我就把你的腰折斷掉。”

“……你這家夥……果然不懷好意……”即使在被葉梓陽挑撥得開始動情的時候，白發的英靈仍舊是不忘挑釁，他緩慢地在葉梓陽的掌控下挪動著，期望能夠用言語刺激對方，好達到擺脫對方掌控的目的。

“不要在我的眼前做小動作。”葉梓陽抓起對方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將身體折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白發英靈毫不懷疑，只要再一點兒，他的身體就會被對方折成兩半。“其實對我來說，就算折成兩半也無所謂，只要有能夠用的地方就好了。”他說著掐了對方的腰部的軟肉一把，“還是說……你希望我去找過去的你，或者是遠阪家的小姑娘？”

雖然葉梓陽知道自己絕對是對那兩個小屁孩兒沒興趣的，不過白發的英靈並不清楚，他在聽到葉梓陽這句威脅大於調笑的話之後渾身一僵硬，掙紮的力度小了許多。

白發英靈雖然皮膚略顯黝黑了一點兒，不過無論是身材或是順從之後的合拍度都很讓葉梓陽滿意，當然也成功令葉梓陽的心情指數上升數個百分點，不再至於和剛被小聖杯黑到這個世界時想要日天日地毀滅世界一樣。

而白發英靈到底是成功成為守護者的英靈，即使腦子已經昏昏沈沈快要睡過去了，仍是沒忘記在徹底昏死過去之前給葉梓陽比了個中指。

作者有話要說： 葉梓陽：對沒錯純粹是因為肉體才想吃的！

然砸：嗯，對沒錯你還不知道修羅場即將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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