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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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真憤慨的回主臥躺了會兒,想到方才的畫面,又連氣帶笑的起來找出張厚被抱著來了次臥。

那屋沒被子,趙大寶的病剛好,魏真再生氣也不能讓他家小混蛋凍著,凍出個好歹,心疼的還不是他!

趙大寶才清理完魏真照片上的子子孫孫,他坐在床上捏著照片在擦上面的水漬,一看是很認真的洗過了。

門被推開,趙大寶瞄了眼魏真手裏的被子,放下照片,可憐兮兮的說,“老魏我頭好燙,不知道是不是這屋太冷,凍感冒了。”

魏真本打算送完被子馬上走人,聽趙大寶這樣說,趕忙上手摸趙大寶的額頭,掌下一片冰涼,魏真被子掇到了床上。

“小混蛋你敢騙老子?”

趙大寶抱住魏真的腰,跟個要奶吃的小孩兒一樣臉往魏真的懷裏蹭,“老魏真的,手摸的不準,不信我到那屋你給我量體溫。”

“滾蛋!”

以為他是傻子麽,小混蛋一去了那屋,指定死皮賴臉打也打不出去了。

“紙片人啊你,兩分鐘就凍感冒了!”

魏真黑著臉推開趙大寶,臨走還搶走了床頭的照片。

趙大寶扒在主臥門口一會兒說,“老魏你讓我進去吧,我打地鋪。”一會兒又道,“老魏沒你照片,我不敢睡,我害怕。”

魏真仰躺在床上強忍著沒笑出來,合著他照片除了擼管還有避邪的功效!

害怕不至於,但這些年每晚都有魏真的照片陪伴他入眠,沒了這照片真人又不在,趙大寶不習慣。

昏黃的燈光下,魏真正面反面來回端詳著自己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正宗的原版,趙大寶一直小心保護,然而上面任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封印泛著淡淡的黃。

這都幾年了,那天他帶著小混蛋到他媽家的場景,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他一閉眼可以不差分毫的現場回顧。

小混蛋戳著他的小JJ不停的嘿嘿傻笑。

他問小混蛋為什麽摸他的照片。

他們嬉笑打鬧著滾到了他媽床上。

那時候就喜歡他了麽?

魏真低低的笑了起來,隨即下床打開了門。

趙大寶生怕魏真不讓他進來,門一開嗖地閃入,蹦跶上了床。他剛發洩完,魏真又穿著褲子,他不怕控制不住,從後面緊摟住魏真。

魏真勾住他家小混蛋脖子,重重的在那腦門兒上親一口,擡手關了臺燈。

兩點多了,魏真撐不住了,眼皮直打架。

趙大寶低沈的笑了聲,親親魏真脖子深情地說,“老魏我愛你。”

魏真閉著眼像討論著今天吃面條還是吃饅頭的口吻,隨意道,“愛愛愛,老魏也愛你,睡覺了兒子,好困。”

趙大寶一楞,心說這是還把他當兒子麽?

次日魏真醒來,趙大寶早跑完一趟超市回來了,他留了字條,不過魏真起得太晚,直到新廚具都擺上才晃晃悠悠出了臥室。

趙大寶正在收拾廚房,客廳門口琳瑯滿目,放著鍋碗瓢盆筷子刀具調料盒等等這一看就是要扔的節奏。

魏真怔怔地看著,心道好好的東西,沒壞沒爛,小混蛋要幹嘛!然而魏真略一思考,就主動把這些物品搬到了外面。不但如此,魏真還有了重新裝修房子的念頭。

他家小混蛋和他不一樣,敏感著呢,嘴上不說,心裏一定特別在意屬於他和他的家,曾經有其他人闖入過。

餐桌擺著趙大寶買回來的小籠包,魏真吃了幾個和他家小混蛋一起出門了。

魏真前段時間住在他媽家,一些衣物還放在那裏,車也在那邊車庫停著,倆人到蔣勤伊家取上東西開上車,來了市區最大的商場。

商場地下一層是超市,頂樓專門出售家居用品,挨著商場門口有幾家手機專門店,一站式購齊,他家小混蛋隨便逛。

下了車,魏真首先買部手機,辦張卡,存入自己的號碼,揣到他家小混蛋兜裏。進商場上了頂樓,趙大寶挑選床上用品,魏真站在一旁,嘴角揚著寵溺的笑,看他家小混蛋摸摸床單,壓壓枕頭,捏捏被子。

只是這樣簡單的看著,魏真就覺得很幸福。

以後家裏無論添置什麽都讓他家小混蛋挑自己喜歡的。

買完床上用品又到地下超市大掃蕩了一通,倆人回家了。

一點多已過了吃飯的點兒,趙大寶燜上米飯,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三道菜,端到了餐桌上。

飯後,魏真捂著吃撐的肚子躺在了沙發上,“小混蛋撐死了,晚上別做飯了。”

趙大寶跨坐在沙發邊,揉著魏真的肚子笑彎了眼,“老魏晚上我做點兒好消化的食物給你吃。”

魏真頭枕胳膊望著他家小混蛋,“大寶以後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不要冒險去救。”

趙大寶恍然一下笑道,“老魏那個新聞你真的信?”

魏真,“……”

趙大寶手從他肚子拿開,拽下毛衣蓋上道,“老魏其實這是一個狗為了救我,一起掉到河裏,我一個人爬上來的故事。”

那天他站在冰上,眼睜睜看著腳下裂開一條條縫隙卻沒有離開,那條狗站在他身邊也不走,汪汪汪的朝他叫。

都說狗狗有靈性,趙大寶註視著狗狗的眼睛,它在提醒他危險,也就在那一刻趙大寶決定向岸上走,可為時已晚,冰裂了,他們陷入了冰層中。

細節趙大寶不想和魏真說,一句玩笑帶過,這幾年他是不太愛惜自己的生命,總玩兒一些極限運動,他剛到國外那幾天還傻到站在馬路中央等車撞他。

他要生命幹嘛呢,他活著只為了那個人存在,就像現在,他為他做飯,揉肚子,收拾著他們共同的家,他被他需要,被他依附。

電視裏播放著搞笑的綜藝節目,茶幾擺著幾份幹果,一壺花茶,這是趙大寶調出的頻道,幹果是怕魏真無聊,給魏真吃著玩兒的,花茶是給魏真暖胃的。

魏真沒吃幾顆,沒喝幾口就睡著了,趙大寶拿著被子輕輕蓋在魏真身上,關了電視,取出洗衣機新買的床單被罩涼好,繼續埋頭大掃除。

房間裏並不臟,或許如魏真所想,趙大寶介意這裏曾經有外人住過,每一個地方,邊邊角角,趙大寶都很仔細的擦了一遍。

臥室陽臺放著兩大箱他的物品,趙大寶打開看了看,心想老魏是不是早想扔掉他的東西了,他稍稍有些難過。

不過這堆破衣爛衫,書呀本呀筆呀鞋呀,留著也沒什麽用,趙大寶推著箱子扔到了外面。在他扔第二個箱子時,魏真醒了,被訓了一頓,他又和魏真到門外把箱子搬到了家裏的次臥。

趙大寶被訓得美滋滋的,老魏把那些東西放到箱子裏是為了保存的更好,不是要扔了,老魏舍不得!

魏真是舍不得,這兩箱破爛兒對魏真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在他最難熬的時候,這些物品陪伴著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日夜。

魏真將它們整整齊齊放到了次臥的衣櫃裏。

安置好趙大寶的破爛兒,吳建來了電話,說晚上要帶著劉偉楠來吃飯。

馬上快六點了,剛打掃完家的趙大寶鉆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吳建提著三瓶酒和劉偉楠進門了。

劉偉楠不管門口換鞋嘚吧的吳建和接酒回應的魏真,問了趙大寶在哪兒,沖到廚房二話不說賞了趙大寶一拳頭。

趙大寶正在切菜,毫無防備,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沒等他反應過來,劉偉楠蹲在地上突然大哭起來。

“趙大寶你他媽還還是人麽?說啥我永遠是你最好的朋友,全是放屁,四年多了,你他媽聯系過爺爺麽?你心裏除了魏哥還他媽有誰?有誰?”

趙大寶看了看劉偉楠手腕上的表,彎腰往起扶人,“對不起劉偉楠”

“對不起有個屁用!”劉偉楠還擰巴上了,吸著鼻子吼著趙大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趙大寶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廚房裏又哭又吼,魏真和吳建聞聲走了過來。一看劉偉楠哭哭唧唧叉著腿坐在那裏,吳建無語的伸手拽人,“丟不丟人,趙大寶沒和你聯系,不是也沒和魏真聯系麽,你吃個屁醋!”

劉偉楠甩開他道,“那不一樣,魏哥甩了他和別的女人結婚了,我又沒有,我一直把他當親兄弟。”

吳建,“……”

他竟無言以對!

“那不是假結婚麽”

“誰知道真假,哼!”劉偉楠沖吳建吼道,“你也不是好東西,你當我不知道,昨晚你還脫光了和別的男人視頻來著,人家嫌你JJ不夠大,沒d你。”

魏真,“……”

趙大寶,“……”

吳建咬牙切齒看了劉偉楠一眼,尷尬笑道,“沒有的事兒,他胡說的,我大不大,魏真你還不清楚麽?”

趙大寶,“????”

劉偉楠,“????”

魏真簡直要被這一對活寶搞瘋了,哭笑不得抽了兩張紙巾遞到劉偉楠手裏,拉著吳建來了臥室,再僵持下去,這倆人指不定冒出什麽聳人聽聞的話來。

吳建不高興的坐到床上數落,“你看看他那副德性,我怎麽和他在一起,太丟份了。”

魏真說,“你不看看你自己,在一起幾年了,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吳建自嘲的笑笑道,“是啊都幾年了,我還和他糾纏什麽,早該分手了。”

魏真心說,快分了吧,別禍害人小孩兒了,小孩兒跟了你這麽多年,安安分分守著你,連你顆真心都沒換來。

“也不知道黑牛起來沒。”吳建四下瞅瞅,抓住個枕頭說,“魏真要不你把枕頭送過去吧。”

魏真納悶兒道,“送枕頭幹嘛?”

吳建道,“墊他屁股底下呀。”

魏真,“……”

劉偉楠沒起來,他依舊坐在冰冷的地面。

趙大寶哄了他幾句,發毒誓,保證今後不理誰也要和他保持著密切的聯系,他已經不生氣了,吃著趙大寶丟給他的腰果,盤腿坐著和趙大寶聊天。

“趙大寶這幾年你都在哪兒混啊?”

趙大寶邊切牛肉邊道,“我在多倫多上學,你呢?”

劉偉楠抓了把腰果放到嘴裏道,“我早不上學了,我在混娛樂圈兒,你想要誰的簽名和我說,我幫你搞定。”

趙大寶回頭笑道,“真當歌星了?”

劉偉楠淒涼的嘆氣,“哎,這行不好混啊,我出了兩張專輯不火,高層就不管我了,讓我在公司裏打雜。”

趙大寶說,“你唱兩句我聽聽。”

一說唱歌,劉偉楠眼睛亮了,哼唱了一長段,滿心期盼的問趙大寶,“怎麽樣?是不是好聽爆了?”

趙大寶不想說謊,切好的牛肉盛到盤子裏說,“一般,實在不行你改行吧。”

“我是不會放棄我的夢想的!”劉偉楠宣誓一樣高亢的說完,又耷拉個腦袋問,“趙大寶有沒有吃的了?我兩天沒吃東西,餓死了,過了年我要參加真人秀,必須減肥。”

趙大寶好笑的從冰箱裏取出袋面包遞給他,“那你還吃?”

劉偉楠接過,狠狠咬了口道,“不吃不行,我頭暈得站不起來了。”

趙大寶佩服死他了,“那你到沙發上躺著,別坐在地上了。”

“不行。”劉偉楠撕咬著面包說,“我要和你嘮嗑。”

趙大寶無奈的笑了笑去切土豆。

劉偉楠鼓著腮幫子嘟囔,“這次我的事業還沒起色,我就改行,不然我連我奶奶都養不起了。”

趙大寶奇怪道,“錄真人秀不是給很多錢麽?”

劉偉楠說,“我是花錢進去的,節目組只給報銷路費。”

趙大寶,“……”

劉偉楠調整了下坐姿繼續道,“為了參加這檔節目,我都傾家蕩產了,裏面全是大牌,只有我什麽也不算,哎,希望他們不會排擠我。”

趙大寶不懂娛樂圈的套路,也不好發表意見,問道,“你還需要錢麽?我有。”

劉偉楠想想說,“那你借我五千吧,吳建快過生日了,我想送他身上檔次的衣裳,你也知道他愛臭美。”

趙大寶皺了下眉,“沒有。”

劉偉楠撇嘴道,“那你說借我錢。”

趙大寶沒搭茬,劉偉楠慘兮兮的爬起來喊道,“趙大寶太不公平了!”

趙大寶嚇一跳,刀險些切到手指頭,“怎麽了?”

劉偉楠不滿的看著他,懟他的胸膛,“你憑什麽長的比我高,上學的時候,明明我比你高我草一身腱子肉,體育生吧你”

趙大寶,“……”

劉偉楠手在趙大寶腰上大腿上捏了幾下,趙大寶頓了頓側頭道,“劉偉楠你認識大學裏的人麽?我想轉學。”

劉偉楠驚得張大了嘴,“你要轉學?”

趙大寶點頭說,“我不能和老魏分居兩地,想轉到我們本地的大學,哪所大學都行。”

劉偉楠開心的拍大腿,“太好了趙大寶,我們以後不用分開了,我認識老多人了,明天就幫你辦這事兒。”

拿著椅子坐墊站在外面的魏真,沒把墊子送進去,擱到沙發,返回臥室和吳建要了根煙,打開窗戶抽起來。

吳建躺在床上叨叨,“和你兒子做了沒?”魏真望著窗外沒言語,他又說,“你兒子不願意讓你上吧?”

魏真壓根兒沒註意聽,隨口恩了聲。

吳建沒再說話,陰森森的笑了笑。

飯桌上吳建把帶來的酒全開了瓶,其中一瓶他專門兒倒給趙大寶喝,說是只帶了一點度數的果酸酒,喝了不會醉。

確實酸酸甜甜的沒什麽酒味兒,趙大寶也沒推遲,連著喝了好幾杯。

劉偉楠見趙大寶喝的歡,奪過剩下的少半瓶,咕嘟咕嘟灌到了肚子裏,吳建忍無可忍拉起他和魏真打了聲招呼,拽著人走了。

趙大寶頭暈目眩來到臥室摸黑躺在了床上。

他隱約感覺這瓶所謂的果酸不太對勁,他酒量是不好,平時也很少喝,同學聚會之類的應酬,他最多喝一兩杯啤酒意思一下,但酒量再差,也不至於喝幾杯果酸就醉成這樣。

趙大寶迷迷瞪瞪聽到魏真生氣的問他,“小混蛋你他麽是不是要轉學?”

趙大寶還是有理智的,睜開眼看看魏真說,“沒有老魏。”

魏真氣勢洶洶地吼,““還想騙老子,老子都聽見了,我告訴你趙大寶,你敢嘚瑟,馬上滾蛋,我絕不留你。”

趙大寶不吱聲了,垂眸微微喘氣,他知道自己不清醒,所以不會和魏真爭論這個問題,心想老魏想罵就罵幾句,他聽著就是了。

只是他好像要著火了,那個地方莫名其妙硬的發疼,萬一他忍不住,一不小心強奸了老魏,老魏又不理他了,該怎麽辦?

魏真也是酒勁上頭,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吼完他家小混蛋又覺得話重了,放軟語氣說,“大寶你馬上畢業了,期間我們可以通電話,視頻,放假你也可以回來,一年多很快就過去了。”

趙大寶難受的皺皺眉,低低說道,“那能一樣麽,摸不著,親不到”

魏真回道,“狗屁,現在每天在一起你有摸過老子,親過老子麽!”

趙大寶沒音了。

魏真想著他家小混蛋睡著了,捏了捏發疼的腦袋轉身往洗手間走,他剛擡起腿,聽趙大寶自言自語的嘀咕,“你還把我當兒子,我才不摸,摸了,你又不要我了!”

魏真嘴唇抖了抖沒說出一個字。

魏真不明白他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他家小混蛋怎麽還認為他會拋棄他。

那首歌怎麽唱來著,有種傷永遠都好不起來。

站在淋浴器下的魏真雙眼泛出了熱熱的液體。

他想起趙大寶在酒店辦公室掏心掏肺的表白,想起那場扯淡的婚禮,想起那一巴掌,想起趙大寶絕望的眼神。

過往的一切一切,不只帶給趙大寶難滅的傷痛,對於魏真來說何嘗不是錐心之痛,他瘋了病了有什麽關系,活這麽大了他什麽沒經歷過,他承受的住。

可他家小混蛋不一樣,只是個孩子。

如果小混蛋沒走,他在賀凡家門口等到了人,他會說出假結婚的真像吧,不然他幹嘛去了呢!

魏真洗完澡,掛著滿身水出了洗手間楞住了,昏暗的視線裏,床下四處散落著衣裳,床上是光溜溜滾來滾去的趙大寶。

這畫面……

明顯不對!

魏真走過去啪打開了臺燈。

“大寶哪兒難受?”

聽到魏真的聲音,趙大寶不翻騰了,兩條結實的長腿汗津津的並著,深吸氣緩解著自己的欲望看向床邊的魏真。

這一看趙大寶登時噴了火,他身體明顯晃動著要往上撲,掙紮的瞬間,趙大寶還是咬牙控制住了自己。

他拉起被子蓋住滿是汗水的身體,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垂下眼眸說,“老魏你出去,不要管我了。”

魏真是在道上混過的人,看幾眼便了然了。

飯桌上沒外人就他們幾個,想想吳建倒酒的殷勤樣,魏真暗罵了句神經病,坐到趙大寶身旁,紅著臉手探入了被中。

“大寶不怕的,老魏幫你。”

趙大寶一把抓住了魏真伸過來的手,“不要老魏,你會惡心的”

魏真收回手,溫柔的擦了擦他臉上的汗,“大寶怎麽會惡心,老魏早就愛你了,以前不敢承認,現在告訴你,老魏把你當兒子也把你當愛人,你身上的每個部位老魏都喜歡,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事兒,老魏都不會離開你。”

魏真楞是把欲火焚身的趙大寶說的癡住了,他傻乎乎的問,“老魏我是在做夢麽?”

“你馬上就知道了!”

魏真頭一低沒任何障礙含住了他家小混蛋那玩意兒。趙大寶石化了幾秒,一個翻身拽起魏真把人壓到身下,緊緊抱住,吻上了魏真的嘴。

不一會兒魏真的喘息聲就高過了趙大寶。

“大寶,別別親了,老魏先給你弄出來,弄出來就不難受了。”

“老魏你讓我親你,我想親你。”

“那你別親那兒啊你讓老子以後怎麽和你接吻”

可結果……

完事兒了許久,倆人還抱在一起吻的喘不過氣來。魏真的唇舌都快被他家小混蛋吸爛了,又疼又麻,反倒那個部位並沒有多疼,不像網上說的血呼啦擦那麽恐怖。

趙大寶怎麽可能讓魏真受傷!

多少年前就把這項運動研究透徹了,前戲長的魏真差點兒翻臉,步入正題了趙大寶也沒使勁,直到最後沖刺才用了些力氣。

而在今後的日子裏趙大寶也從未像別個一號,隨心所欲的發洩,他一直保持著一個星期進入魏真一次的記錄,其他時間他都是另辟蹊徑讓倆人釋放。

所以當倆人親著親著又動情之時,趙大寶沒有再做,握住他的和魏真的邊親邊動作著噴發了出來。

頭抵頭粗重的喘息著,趙大寶又去吸魏真的嘴唇,魏真舒暢的籲了口氣,笑著掐他家小混蛋的腰。

“大寶你再親,老魏明天吃飯都成問題了。”

趙大寶腿用力勾住魏真,不親嘴了,捧住魏真的臉吭哧吭哧的啃。魏真也懶得管他家小混蛋,閉上眼懶洋洋的躺平,任由臉上被糊滿口水。

在魏真臉上啃了會兒,趙大寶頭鉆進了被子裏。

魏真難耐的動了動,手摁住了被子裏的腦袋,小混蛋是想他精盡人亡麽,“小混蛋你再折騰,老子就要死在床上了。”

趙大寶呵呵笑了聲,啄啄魏真的蛋蛋,頭露了出來,他已經不擔心魏真會惡心了,他能感覺到魏真喜歡死他的親親摸摸了。

他抱住人,像往常一樣撒嬌的蹭蹭魏真的臉,“老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麽?”

恩?

魏真暈乎的早忘了,“什麽?”

趙大寶眼睛亮亮的望著魏真,“早就愛我了,不管發生什麽事兒都不離開我。”

“真的。”魏真轉過頭和他臉對臉,“但是你必須好好上學,否則老子馬上消失讓你永遠找不到。”

趙大寶,“……”

魏真笑瞇瞇捏住他家小混蛋的臉蛋兒,他就不信這樣威脅的話一出,小混蛋敢不聽他的,“走了小混蛋去洗澡。”

趙大寶沒有讓魏真即刻洗澡,一身汗怕魏真著涼,他先去放水。

等洗手間熱氣騰騰,趙大寶出來,魏真已沈沈睡去。

趙大寶返回洗手間關上水,擺塊兒熱毛巾,擦擦魏真的鳥,屁股,洗了個澡,上床摟住魏真,吸住胸前一點,心滿意足閉上了眼。

第二天趙大寶纏著魏真門不讓出,床不讓起,魏真愛他,自然也很享受,和他在被窩裏舔舔弄弄,沒羞沒臊過了一天。

第三天魏真不幹了,小混蛋簡直想舔掉他層皮,身上布滿了青紫的印子,那玩意也快被吸禿嚕皮了,最不能忍的是胸前的兩點跟女人似的,圓滾滾的腫了一大圈兒。

剛好有幾個市裏的領導到酒店吃飯要他作陪,魏真早早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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