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脾氣沒變,臉皮厚了

關燈
一聲顏妮,石破天驚。

所有人都看向那抹高挑妙曼的身影。

顏妮回頭,瞧著表情邪魅的男人,鏡片下迷醉的眸子一瞇,不甚確定地輕喚,“二表哥?”

噗嗤~

齊喻楓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走近她,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擡起他的下巴,“我以為你會老死在國外,怎麽又舍得回來了?嗯?”

顏妮拂開他的手,嘴角漾著淺淡的笑容,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幽黑,“美國那邊的學業差不多完成,就回來了,爺爺,姑姑,大伯他們身體可還好?”

齊喻楓看著她,邪魅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解和探究,“美國?你不是在芬蘭?”

顏妮訝異,“芬蘭?不會啊,我一直在美國,不過,三年前出了次車禍,很多事都不怎麽記得了!”

齊喻楓狹長的眸子霍地一沈,眼底變幻莫測。

美國?

居然是美國!

媽的,那混球竟敢跟他玩花招。

“齊少,這位是……”

黎薔不甘被忽視,擠身上前,刻意將兩人分開,一雙塗著濃厚眼影的眸子戒備地瞧著顏妮,這一看之下,才發現這女人和她有幾分相似,這下,那眼神更是不善了。

顏妮腳步後退,淺笑,“你們聊,我還有事!”

“哎,顏小姐,拍……”

“我只拍能入眼的東西!”

這話說的,意思是眼前這位,不能入她的眼嗎?

這女人,看著斯斯文文的,嘴巴可真損!

張導犯愁,這兩邊可都是有靠山的,他誰也不好得罪。

黎薔現在可是娛樂圈當紅的一線明星,哪裏受得了這等輕視,“餵,你什麽意思啊?張導,這是誰請來的,趕緊換人,我不讓她拍!”

白浩從頂樓下來,走到門口,剛好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我請的!”

說著,他擡手看了眼腕表,溫和的眉宇閃過一抹厲色,“遲到一個小時,連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這系列的廣告換人!”

黎薔臉色一白,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地流,“白總,我……”

白浩沒看她,眼神轉向顏妮,語氣恢覆了他一貫的溫和,“一個小時你都等,大攝影師,難得地好脾氣!”

顏妮推了一把眼鏡,“以後不入流的東西別叫我拍!”

她酷愛攝影,只是想將世間美好的景或人攝入眼底,讓那美好的一切定格,以來填充她心底那片灰白昏暗的世界。

讓她去相信,這世間,依然美好。

“呵,幾年不見,你這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傲!”

顏妮勾唇,淺笑,“二表哥,我當你這是誇獎了!”

“性子沒變,臉皮厚了!”

“厚臉皮是一種本領,不是誰都能練就的!”

白浩看著唇槍舌戰的兩人,眼神在他們身上游移,“顏妮,你們……”

“法律上,他算是我表哥!”

顏妮雲淡風輕地解釋著,說話間,她看著齊喻楓,“二表哥,沒事我先走了,記得代我跟姑姑問聲好!”

齊喻楓一雙瞳仁黑黝黝的,沈得像濃郁的墨汁,他看著她的背影,插在褲袋裏面的手捏得死緊。

忘了?

真忘了嗎?

其實,忘了也不錯。

男人嘴角噙著一絲邪氣的笑意,眼底深處閃爍著霸占與掠奪的光束。

上了車,顏妮將全身的重量拋進座椅裏,手攤開,掌心處四個鮮紅的月牙印。

“顏妮,你以前的記憶恢覆了?”

白浩隨後上來,坐在駕駛座上,看著身邊的女人,他感覺到,她剛才貌似失控了。

“一部分吧!”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繁華的大都市,燈紅酒綠,搖曳生姿的夜生活開啟。

迷離的幻彩燈,振奮刺耳的重金屬音樂,舞池裏,活力十足的都市男女們瘋狂的扭動著他們的身姿,宣洩著他們的熱情。

男人的手探進女人短可憐的裙底,女人的臂如水蛇一般纏繞著男人的脖頸,撩情,激吻,放縱的情緒,狂浪的姿態,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映照出一個紙醉金迷,浮華淫靡的喧囂世界。

顏妮坐在吧臺的卡座上,手裏端著的是最烈性的威士忌,她手撐著腦袋,迷醉蕩漾的眸子盯著舞池,唇角掛著迷離的笑容。

仰頭,大半杯琥珀色的液體盡數入喉,唇角有絲絲流出,順著紋路滑入脖頸,沒入那道深深的溝溝裏頭。

旁邊的男人們看著如此香艷的一幕,喉結不自覺地滑動著。

手中的空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吧臺上劃過一道瀟灑的弧線,滑至酒保手中,“再來一杯!”

“美妞兒,哥哥我請你喝!”

美麗的女人在這種地方永遠不缺乏男人搭訕。

一個染著黃毛,衣服有些不倫不類的男人將手擱在顏妮肩上,擺著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姿勢,身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旁起哄著。

顏妮眼皮一掀,肩一抖,男人的手便輕易地被她給抖了下來,“滾!”

“喲,還是個嗆人的!”

“齊四少,行不行啊!”

“齊四少,今個兒這妞必須給辦了!”

身後朋友的起哄,齊飛有點下不來臺,臉色難看得不行。

酒保的酒滑了過來,他快她一步接住酒,手掌按住杯口,陰沈著一張還算可看的臉,“哥哥請你喝酒,你可別不識好歹!”

顏妮喝了不少酒,且都是最烈的酒,這會兒腦子有些昏沈,她從卡座上起身,“酒保,找他結賬!”

話落,她轉身,跌跌撞撞地想要離開。

“草你媽戈賤壁,老子今兒個就不相信辦不了你!”

齊飛怒了,他上前就要去拽她的手臂,突然,下一秒——

嘭!

酒瓶碎裂,腦袋見紅。

龍游逆鱗,觸者即傷,而顏妮的逆鱗,則是她媽媽。

“你就是從你媽的B裏出來的,你去操試試!”

周圍起哄的人一下子就靜了,眾人瞧著她手裏破碎的酒瓶,再看看她淡定自若的神色,全都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齊飛眼瞪得老大,他手摸了把腦門子溫溫熱熱的液體,“操,給我抓住……她!”

“她”字還未出口,人“咚”地一聲,昏倒在地上。

“靠,砸死人啦!”

------題外話------

咳咳,妮妮貌似闖禍了~誰來收拾爛攤子ing?

收藏收藏快到碗裏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