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雪軒……

舞軒到是先跪下了，她直到大小姐的性子“小姐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她把。”

黎尚娥一臉陰狠用手抓起舞軒的下顎，和剛才在張媽媽面前的樣子完全不同：“小姐？那我是什麽？”

舞軒急得快哭了：“大小姐，您饒了二小姐吧。”黎尚娥眼睛一米，手上加了一分力：“我告訴你，在這絳雪軒裏，主子只有我一個，就算踏出絳雪軒，她也只不過是個賤人，一個十二年前從街邊撿來的丫頭。”

矜瞳的眼中充斥著憤怒，是啊，這十二年中自己就是這麽度過的，連做件事都要看人臉色，還是平輩的臉色……

尚娥一笑，望著矜瞳，她最看不慣某人倔強的樣子。“好啊，不跪是吧？”

倏爾，貝殼不知什麽時候已站在矜瞳的身後，狠狠地用踢了一腳黎矜瞳的腿，她不的不跪下，還想掙紮。哪知道貝殼死死的按著自己的肩膀。

尚娥看著矜瞳不服輸的眼睛，心中莫名的一股怒火湧出，撩起袖子，一臉的壞笑，擺弄著自己手指上的一只戒指。

“啪的一聲。”矜瞳的臉上流過一只大大的巴掌印，自己低身下氣當個陪讀，就任人折磨啊！

“大小姐。”矜瞳死命的望著尚娥。“矜瞳犯了什麽錯？”

繼而又一聲“啪”，矜瞳的嘴角流過一滴血，擡頭望去，只有黎尚娥高傲的神情：“什麽錯？記住，你就是個下人，主子打下人，天經地義，那還需要理由。貝殼，教教她。”

貝殼也開始譏諷，小姐，得了吧：“二小姐啊！主子打我們下人，那可是一輩子修來的福份。”繼而，所有的奴仆都開始哄笑。

“我看大小姐是因為刺繡——”矜瞳心中冷哼一聲，理由？不就是為了剛剛的事嗎？哪知道尚娥一下子抓著矜瞳的頭發，想讓自己難堪？膽子大了是吧。

“賤蹄子，本小姐看你是活膩了吧，貝殼，把二妹妹辛辛苦苦修得東西燒了。”尚娥說道辛辛苦苦的時候還加了絲無奈的語氣，那可是你黎矜瞳自找的。

貝殼連忙把火爐子拿了上來，把那雙面刺繡放在上面。矜瞳一扭頭，尚娥卻死命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拽過來，矜瞳看著，那刺繡被火吞噬著，一個個大洞。赤露露的羞辱！你放心，總有一天，我加倍償還。

“看好了？那就上家法。”尚娥看著矜瞳的眼淚，心裏還是不過癮，瞧她平時志氣高揚的那副樣子，一個野丫頭，和自己叫囂，沒門！

舞軒連忙跪走到尚娥的腳下：“大小姐，這家法可不能私自動用啊，再說了，二小姐受不住的呀！”

“貝殼，上家法。”尚娥完全不顧舞軒的呼籲。

貝殼立刻拿來了鞭子。

尚娥握著粗糙的鞭子，不免心中一陣快感。“啪。”的一聲，赤疼的疼痛感彌散在肩膀上，矜瞳咬牙切齒著，她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黎尚娥！肩膀上的血緩緩流下，衣服被刮破了，只有那皮開肉綻的背。

“賤人！”矜瞳是自己臉上沒有表情，風平浪盡的說。

黎尚娥轉過頭：“你說誰？”自己從小嬌生慣養，賤人這個詞向來都是自己罵別人，那輪得到黎矜瞳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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