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九章 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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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百廢待興,所有能幫上忙的人都在清理著廢墟,著手木葉的重建工作。

“木遁·連柱家之術!”大和結完印,幾乎把全身的查克拉用盡,所起到的效果也不錯,立刻有樹木從地底鉆出,建成了一排雙層木制樓房。

“哇哦~只要有大和桑在,木葉就能立刻恢覆原狀了!”旁邊的忍者歡喜雀躍。

大和已經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耷拉著眼皮苦著臉,無奈的說:“你們……說的輕巧……”

知風見狀,撓著頭走了過去,還一邊說:“反正我也沒打算住簡易帳蓬,就稍微幫一下忙好了!”

“啊?”牧雪先是感覺到奇怪,又稍微思考了一下,略有心得:“難道你另一個屬性……是‘木’?”

知風什麽都不說只是站在大和身後,與之背對著,面向著還沒建起任何建築的一邊,試著結了同樣的印:“大概……是這樣吧……木遁·連柱家之術!”

“吶尼?”大和可謂是大吃一驚,本來還以為是誰在惡作劇,可是一轉頭就看見兩排房子拔地而起,並且數量足足是自己剛剛建起來的三倍。

知風直起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已經建起來的房子,笑道:“還真挺費力氣的嘛!”

可是大和已經把下巴掉到了地上,遲遲都沒有回神撿起來,指著那兩排房子驚訝了半天。

知風優雅的轉身,對大和友好的伸出了手:“你好!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會木遁的忍者存在,咱們也算是有緣了!”

會木遁固然會讓大和驚訝,但是眼前這人不僅一口氣做出了自己三倍數量的房子,並且手不抖氣不喘……

“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大和弱弱的把手握了上去,比起前輩神馬的,此人給出的壓力堪比祖宗啊!

知風和氣的笑道:“我叫千葉知風,是……”

“是我家族長!”牧雪縱身跳了過來,彎著眼睛瞅向知風:“我說您老人家能不能消停一點?有這麽大劑量浪費查克拉玩的嗎?”說著就要拖走。

“哎~等等!”大和當下制止:“既然這位前輩有如此神通,能不能……”一邊說一邊拿眼神往那兩排房子上瞟,意思顯而易見。

“不行!”牧雪眼睛一瞪,大聲說道:“他是來養老送終的,再這麽玩下去說不定明天就會升仙!所以,堅決不行!”兩手死死扣著知風的胳膊,拼命的往旁邊拖。

知風笑的很無奈:“好吧!”也不再堅持,只是很順從的被牧雪拖走,最後晾到了火影巖上。

“怎麽樣?這可是我最喜歡曬太陽的地方!”牧雪拍了拍四代的腦袋。

“視野很開闊!”知風把手遮在額頭,眺望著整個木葉的慘狀。

看著看著,突然就發現某個地方傳出了歡笑聲。不該是平時的嘻鬧,因為聽到了絲竹之聲。

“這種時候也會有藝人來巡演嗎?”知風視力不錯,很容易看到了那個異常美麗的女藝人,正站在一個木箱之上彈唱。

牧雪視力稍差,仔細看了幾眼,才喃喃:“花鈴?她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知風遠遠的指著花鈴:“你們認識?”

牧雪點頭,若有所思:“見過幾次!”

“那就好辦了!”知風站起來開始整理衣衫,一邊又說:“既然是熟人,一會兒你就在旁邊給我多說幾句好話,希望她能同意幫我生孩子……”突覺殺氣襲來。

牧雪捏著拳頭在知風鼻子前邊晃,一邊狂罵:“你特麽都快死的人了,還這麽惦記著配種的事情,就不怕一不小心死在女人肚皮上嗎?作為一族之長你特麽能不能有點族長該有的威嚴?能不能別看見女人就問能不能來一發?否則被別人追著打時,我一定裝作不認識!”

知風攤手作無辜狀:“那也沒辦法!我們一族本來就人丁稀少,現在的‘完美傳承’又只剩下我們兩個,總要留個血脈什麽的,把家族遺志傳下去!”

“只能活到三十歲神馬,還傳你妹呀!”牧雪越說越來氣,重重在自己胸脯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傳宗接代的事情交給我不就行了嗎?反正馬上就要結婚了!”

“額……”知風在牧雪身上打量再打量,最後撓著頭發說:“不行啊,你又不是要跟我結婚,怎麽能跟我……”

牧雪深吸一口氣,猛喊出去:“跑偏你妹呀!你往哪裏想呢,墳蛋!”

知風連連點頭:“也對!同族之人堅決不可以結婚!”

聽到這話,牧雪又發了楞:“為什麽?”

“因為有記載說……生出來的孩子會發生很奇妙的事情!”知風邊想邊說。

牧雪更加好奇:“到底會發生什麽奇妙的事情?到底是怎麽記載的?”

知風神情凝重的回答:“上面的記載很少,只有一句——‘**爆了’!嗯……這句話怎麽看都在人類的承受能力之外,所以……幾百年都沒人敢嘗試一下!”

牧雪已然扶額:“我現在突然感覺很悲哀,容我去一個人靜一靜……”

“你請便!”知風索性躺了下來,舒舒服服的曬太陽。

牧雪從火影巖上一躍而下,不知不覺就順著花鈴的琴音走了過去,不知不覺就站到了花鈴面前,呆呆的聽著她的歌聲,終究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過來。

花鈴看到了牧雪,善意的一笑,並沒有像幾年前初見時的不安,也沒有像那時一樣換一曲專為她彈奏的曲目。

可是她剛在這裏站定,聽了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腦海裏竟然就開始像走馬燈一樣的回放過往的片段,怎麽都停不下來。並且,為什麽在回憶著這些片段的時候會不知不覺流下眼淚?為什麽會突然感覺到心臟的劇痛……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對著花鈴冷冷的道聲:“適可而止吧!”

牧雪掛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流出來的淚水,轉頭,驚訝:“卡卡西?怎麽……”

“沒事了!”卡卡西什麽都不解釋的把她拽出了人群,眼神一直都很冰冷。

牧雪卻不會一直任由被他拽著走,幾步之後就掙脫開來,問:“到底怎麽回事?”

卡卡西轉頭,看她好像已經恢覆,又擡眼冷冷的看著幾步開外仍然獻唱的花鈴,說道:“她對你使用了某種忍術,可以讓你快速的回憶她想知道的事情,並且迅速的讀取!在你被她的琴音吸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中了她的術,之後以眼睛結印,施術才確實完成!”

牧雪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看向花鈴,低聲自問:“為什麽……”

“大概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吧!”卡卡西似乎是在嘆息,又厲聲道:“你也應該小心一點,居然中了別人的術都不知道,如果我再晚一點發現,說不定什麽事情都會被她知道!”

牧雪低下了頭,用頭發遮擋著自己的臉,小聲說:“反正她又不會說出去……”

“但是……”卡卡西險些氣結。

“我該走了!”牧雪腳步匆匆,更像是要從這裏逃離。

“等一下!”卡卡西下意識的把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像平常那樣的詢問著:“剛剛有沒有被她讀到什麽隱蔽的情報?如果有的話,必須立刻請她刪除!不管怎樣,她也是曾經混進來的間諜!”

牧雪頭也不擡,只是冷冷的道聲:“放手!”

卡卡西楞了一下,視線移到了手上,立刻有些傷神。明明之前沒有這麽多講究,現在居然需要保持距離嗎?想過之後,慢慢的把手松開。

“如果說我回憶起來的,就是她想讀取的事情!那麽……”牧雪語氣不帶絲毫起伏,非常規矩的回答:“她想知道的,不是木葉的情報!”

“……好吧!”卡卡西長出了一口氣,就背過了身。

“以後還是不要再這樣接觸了!”牧雪咬了咬嘴唇,背對著他說道:“因為……”

“人言可畏!”卡卡西仰頭看了眼空中飄過的雲,道:“這個我懂!”

牧雪再不說一句話,邁著略顯沈重的步子離去,只是似有意無意的又走回了花鈴面前,擡起頭來對著她微笑。

“我要結婚了,單獨為我準備一曲吧!”牧雪說著,依然向初見時那樣,掏出錢袋,整個兒扔進了花鈴的錢箱。

花鈴也對她微笑:“對不起,請拿回你的錢袋吧!作為游方藝人,我只會唱讓人高興的歌,不希望讓我的客人聽著流淚!”

牧雪搖了搖頭:“你唱吧,我怎麽可能會哭?都說過是因為要結婚了,非常高興,所以才來讓你單獨準備一曲的!”

花鈴紅唇輕啟:“可是剛剛……你哭了……”

“沒有!”牧雪仍然搖頭:“剛剛是因為風砂太大,迷了眼睛!要知道,我可不是那麽容易哭泣的人!”

花鈴笑的很無奈,輕輕撥動了琴弦:“那我就選一首最適合你的古曲!”

之後,娓娓唱來——

此弓之力,箭可射殺龍,取其首級之玉珠。

華麗之辭,假幾可亂真,奈何玉枝非俗物。

苦戀之火,不能燃此裘,今日逢君淚始幹。

華美之裘,熾火了無痕,徒有虛表枉用心。

此生之待,燕之子安貝,縹緲之說可是真。

微露之光,怎與月爭輝,大概取自小倉山。

歸去之時,羽衣輕著身,慕君之思深無奈。

不見之緣,悲淚滿衣襟,不死靈藥又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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