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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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水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窗外,璀璨的繁星與銀波浩渺的大海,曹曉被徹底震懾住了,這裏的一切都太美了,他們這是在天上的宮闕裏嗎?還是她在作著美夢?

為什麽每次昴天極盡溫柔地待她時,她都覺得自己是在作夢呢?

她困惑地轉向他,哀怨之色慢慢滲透出來,傳遞給他知道。

見她心生不滿,他也斂了之前逗弄似的笑容,態度前所未有的認真,「怎麽了?要抱怨就抱怨,我聽著呢!」

曹曉搖了搖頭,不是他有問題,而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窮盡此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無論掙紮糾結得多激烈,她離不了他,就像魚兒離不開水,一旦離開了就會窒息!

趁她恍神之際,昴天伸手撥開她的衣襟,看見了一片好風光,隨即吹起口哨,輕快的曲子便從他嘴裏飄揚了出來。

她抓住他的手,身子卻向前一傾撲進了他的懷裏,綿軟的胸脯撞上他強健的胸膛,明明應該是會痛的,卻安撫了她怨愁的心。

瞬間被抽筋徹骨了一般,全身癱軟在他身上。

有始有終地將曲子吹完,他的手也有始有終地將她的外衫褪了個幹凈。

「剩下的你自己脫,你可以選擇,在這裏脫還是到床上去脫。」昴天輕柔地咬著她的耳朵。

「我……」曹曉雙手攀著他的頸脖,又往他懷裏鉆了鉆,虛軟無力地轉移話題道:「餓了,肚子餓了。」

沿著海岸線走了將近三小時,到現在確實是餓得不得了,她一向是三餐定時定量的啊!

眸色一暗,他撇了撇嘴,突然扯下她的小手往自己下身按去,教那方熾熱好好燙一燙她的手。

「先餵飽了這裏,再考慮胃的問題,懂嗎?」在她的碰觸下,他的嗓音又明顯喑啞了幾分。

她想縮手卻被他壓制得不得動彈半分,只好一再壓低紅透了的臉。

今天他是清醒的,所以一定會比上次更霸道、更狂野、更教她掙脫不得。

昴天抱著曹曉的腰,滑向沙發裏面,腿也交纏在了一起。

「快!脫……」他將頭枕靠著扶手,將她抱在自己的胸前,再次又像威脅、又像蠱惑地道:「不然我就要撕啦……」

拖長的音調和他的手,一起輕輕悄悄地拂掠過她的胸前臀後……仿佛有縷輕風熏醉了她,教她心內燥熱難安,手竟自動自發按照他的指示動作起來。

蕾絲布料落下,渾圓一下便彈跳出來,灼燒了他的眼睛。

昴天舔了舔發幹的唇,將胳膊抄到她臂彎裏將她往上挪了挪,直到自己一張口便能含住那穎粉紅蕊珠。

曹曉環抱住他的頭,忍著他的扯咬、吮吸、舔弄……帶給自己的顫栗,忍著不讓更為強大的歡欣愉悅,淹沒自己修習多年的淑女規範,可是理智的防線很快就崩潰了,最後身體在顫栗中酥麻、興奮、饑渴,不再只是他在索求,而是她主動將自己送上去要他愛撫。

另一只椒乳亦在他大手的揉搓擠捏下,變得更為飽滿挺立,一點朱紅就像隆冬一枝獨秀的紅梅。

「嗯……」在他的逗弄下,胸口起伏不定,她大口喚氣,肺部的氧氣明顯不夠用。

他迫不及待地扯去自己的衣服,與她肌膚相貼,促狹地用自己的乳頭,去磨蹭她那已被自己調教得格外敏感的水嫩艷果,她低聲呻吟,透著情欲煎熬下的火熱難耐,身體更不受控制地不住向他貼去,就算受折磨也甘願。

昴天低頭,鼻子擦著她的鼻子,然後吻她,從小啄到深纏,消解彼此體內不斷竄升的燥熱感。

下一刻,曹曉的手被他反向按在了她全身僅剩的一條小褲褲上,蠱惑之聲再次響起「把它也脫了,然後幫我脫,我要你親手解除我們之間最後的阻隔。」

她又沈默了,偎在他懷裏像一團火一樣灼人。

無奈於她的鴕鳥心態,他不禁嘆氣,輕輕親吻她的發跟嘴角,一邊拉起她的一條腿扣緊在自己的胯骨上,教自己的下身深深嵌入她的雙腿之間,以便繼續施展美男計。

單薄的底褲根本無法抵擋他的強勢入侵,她越是不知所措,越是本能地夾緊雙腿,便越是將他那處吸納得更深,同時,私處嬌嫩的花瓣在昂揚利刃的挑撥下,也漸漸顫動起來,花徑裏也開始湧出芬芳的蜜液,很快便濡濕了兩人的褲子,相連得也就更緊密了。

昴天不斷親吻她潮紅的眼與臉,他隱忍得很開心,不時扭腰擺臀,勾引她更艷地為自己綻放。

細膩的蜜液經由摩擦變得黏稠燙熱,曹曉汗如雨下,越來越受不了這樣的沈溺,雙手蜷緊抵在他的肩頭,嚶嚶地求他,內容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些什麽。

他慢慢加快進攻的步伐,隔著布料用火熱的劍頂戳刺她的花心,她終於難耐地撩開了自己濕黏的底褲,將掌心護在花穴上以抵制他的騷擾。

大貓兒狡猾地一笑,只粗暴迅猛地往前重重一頂,便惹得她「啊」的一聲大叫,手立即就縮了回去,這下他更長驅直入了,硬生生地將巨大的火柱嵌入她的花苞內,更加具有目的性地撞擊她寂寞的花核。

「啊啊……嗯啊……不……」馬上便引起曹曉激烈的反應,腹部、臀部的肌肉不可抑止地輕輕抽搐起來。

昴天雖得意,但身上的汗水也不比她的少,這時候,他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又湊到她耳邊慫恿道:「就像剛才一樣,來撩開我的褲子,讓我進入你、得到你、霸占你!」

她再也無法思考,不顧一切聽命行事!

褲邊撥開的瞬間,他青筋暴突的紫紅巨器,一下子就侵入了她的花穴裏,分寸掌握得絲毫不差。

「啊!」她仰頭深沈地低呼,是痛亦是滿足。

嘗到甜頭的他隨即乘勝追擊,一手扣著她嫩白的大腿、一手扣著她圓潤的翹臀,虎腰狠狠一挺,才沒入三分之一的巨器,便一舉沖刺到底、一下齊根沒入,這才滿足地長舒一口氣。

「啊!疼……」緊窒花穴終究難以承受那樣的碩大,她痛得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

「乖,等下就好了……我們慢慢來……」他將細密的吻灑落在她的臉上,也不急於一時的痛快。

昴天抓著曹曉的手,一起揉弄兩人的結合處,不適感漸漸被安撫了下去。

不久,他緩慢地律動起來,帶著她一起沈浮在無邊無際的欲海裏,她的反應亦如初次一般青澀,將手緊緊圈鎖住他的脖子、將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將唇緊緊依附在他的唇上,便是她所能做的一切了,她想要的就是與他結合。

歡愉漲滿了昴天的身體,他矯健地帶著她翻身,牢牢將曹曉籠罩於身下,一邊猛烈地抽出挺進,一邊狂野地吞噬她柔嫩的唇舌和椒乳,一點都不放她自由,占要占得徹底、霸要霸得絕對。

中央空調感應到室溫的陡然升高,即刻自行調整起來,幫他們降溫,減少一點汗水的黏膩。

才稍幹爽些,昴天動作的幅度就又更大了,沖撞起來簡直像爆破時的震蕩一般,極具沖擊力,要不是沙發夠軟,曹曉的腰與背明天非大片的青紫不可。

她深刻感受著他的灼熱與巨大,也深刻感受到了滔天的快感,那是一直激揚向上的剌激與興奮,一直酥麻進骨髓裏,一下、一下……不間斷地撼動著靈魂的根基,讓神思直沖九天雲霄。

他又抱她在腿上向上律動沖刺,承受她花穴向下的排擠感,磨礪得肉刃更加鋒利,貫穿起來更為爽快、舒服。

曹曉被他壓制在沙發背上,無力低垂的手偶爾揉按住被他撞得麻疼的穴口,這種時候往往又會被他逮住,肆意捉弄一回,不是將她五指指腹一齊按在他巨大的柱身上,陪他一起慢動作抽出、快進插入,就是被他抓著一起揉搓穴口上方的小小花核,不引得她全身痙攣不罷休。

這時候,他竟將她沾滿愛液的手指放入口中,一根一根地舔舐幹凈。

昴天一臉情欲的模樣映入她的眼裏,亦醉倒了她,她伏在他的耳邊,咬他的耳垂,急促的呼吸、嬌媚的呻吟統統都灌進了他的耳朵。

久戰了一小時,在最後的兩分鐘裏,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差點將沙發都沖翻過去,他吻著她,一挺再挺到底,白濁的激流瞬間在她體內的最深處迸射出來,盡數灌溉在她的花田內。

好久之後,他們才從銷魂蝕骨的極樂中恢覆過來,昴天卻依舊不依不饒地抱著曹曉,壓根不想從她的身體裏退出來,而她的穴口也是越絞越緊,深深眷戀著他的味道。

喟嘆一聲,曹曉窩進他的懷裏,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一般,只想好好睡一覺。

昴天將她的雙腿盤在腰上,然後抱著她先到冰箱前轉了一圈。

「有慕斯、泡芙、法國面包、培根、鹵豬腳,還有藍莓醬、鵝肝醬,和泡面、洋芋片……你要吃什麽?」冰箱裏的這些,都是按照他以前對食物的要求來配置的,只要能夠快速填飽肚子就行了,所以很多都是小管家所鄙棄的垃圾食品。

「嗯……」要不是身下有他在作怪,她都快睡著了,哪裏還有精神跟力氣吃東西?

昴天臉龐被輕輕蹭了一下,鼻子裏又一個勁鉆入曹曉身上的香氣,便有些冷靜不了,隨手拿了一盒泡芙後就走向大床。

依舊是他壓著她,由他主宰她,所以他叼著泡芙一顆顆地餵她,她也只有接受的份。

勉強分食三顆後,她索性將頭偏向一邊裝睡,躲避他的騷擾。

「哦……」他摸著下巴笑得詭異,看著她呆笨、可口的模樣,壞心眼便像逢春的柳芽一樣冒個不停!

她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異動,他的分身正一點點地粗脹堅挺,撐得她小腹都鼓起一塊了。

就在曹曉以為他又要使壞時,昴天卻突然撤離了那柄熱鐵,教她倍感空虛,心裏好像被挖走了一塊。

她本能地要並攏雙腿加速穴口的閉合,卻被他阻止,非但如此,他還將她的腿心掰得更開了,視野清晰到他能夠看見穴口內的粉亮嫩肉,那裏還流淌著他的精華。

「你……你要幹嘛?」她羞惱地質問道,可惜纖纖玉手伸出去都還在顫抖,她已經在虛脫的邊緣了,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哪,你只管享受就好啦。」喉結滑動,吞下大口唾沫,他敷衍道,臉上、眼裏全然都是熾烈的情欲之火。

她嘆氣,就此墮落吧!

面對大老虎,小草兒無論怎麽努力反抗,結果都是徒勞的吧!

曹曉索性抓過另一顆枕頭來捂在胸前,也多少為自己遮遮羞是不是?

「多此一舉。」對此昴天不屑一顧,他正忙著伏下身去,捧起她的腿心來吮吻舔吸。

她不禁全身顫抖一下,光想到他接下來要做的,她便已經渾身發燙了。

難道世間男歡女愛都是如此瘋狂?還是,只有他一如猛獸般勇猛狂野?

這讓身體怎麽受得了!

「啊!」曹曉尖叫,全身激顫,他已經開始吮吸她的花核和花穴了。

昴天的舌尖在花苞內來回穿梭,時不時還會刺探下穴口,雖不深入,但左突右刺的反倒惹得人心更癢癢。

「啊……別這樣,求你了,天!」她哽咽著哀求,是太舒服了,也是太羞人了。

「你是我的,這是我的樂趣。」他拒絕得理所當然,然後繼續他的品嘗之路。

她瞥見他拿了一顆泡芙含在嘴裏,然後像剛才餵自己一樣,餵入了底下的花苞內……

他舌尖一抵,泡芙便擠入了花穴內,他再用力一吸,泡芙便又回到了嘴裏,她埋在枕頭下的小嘴還是發出了嚶嚶的呻吟聲。

如此玩了幾次,泡芙的外皮碎了,早已液化的奶油便浸滿了整個花苞,和愛液一起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馨甜味,他便開始一點一滴將其吮吸幹凈,她便丟盔棄甲在情欲裏,享受著高潮的快感一陣陣地不斷來襲。

再次塞入三顆後,昴天扔掉曹曉懷裏的枕頭,重回她的懷抱,吻她、進入她,慢慢地挺動、緩緩地攪動,將那些小球搗碎在她體內深處,黏膩的麥粉和奶油漸漸裹附在柱身上,更增了摩擦力,使得每一次的抽出和插入,都像是紅酒瓶上的軟木塞一樣帶勁,力量感十足,帶給兩人的快感自然也是一流的。

此刻,她不再記得什麽羞恥、道德等等,只記得與愛的人深深結合在一起的無上快樂和幸福。

曹曉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麽不堪折磨,她一直陪昴天歡愛到了天亮後,才昏昏沈沈地睡去,那時昴天自己也差不多盡興了、滿足了。

旭日從海平面上蹦出的時候,他令窗簾自動閉合,然後摟著心愛的人兒,一面盤算著下次開飯的時間,一面在回味中慢慢睡去。

睡著的他就像一只饜足的貓兒,從容傭懶,打著響亮的呼嚕!

兩人自由自在地在塔上纏綿了整整三天兩夜後,才回到繁華地帶的酒店別墅。

一回來,昴茂便紅著眼、流著淚、啞著嗓子撲抱住了曹曉,於他,曹曉更像是母親一般的存在,畢竟她的溫柔善良幾乎是所有小孩對母愛的一致憧憬。

然而,此情此景看在心眼極小的昴天眼裏,無異於有人在他心坎上敲了一整圈鋼釘的囂張。

對於男人而言,其他男人無論老幼皆是敵人,他幾乎是了出生就認定了這個至理名言。

所以,在曹曉蹲下身來親吻小孩的臉蛋,以示安慰的時候,昴天暴走了,沖過去拎起小孩的後領就向廊下扔了出去。

她忙推開他跟著跳了下去,可還是遲了一步,只見被拋出去的昴茂,在鵝卵石地上滾了兩圈後,不巧將腦袋撞在了花崗巖噴泉上,馬上就流出了鮮紅的血來。

「昴天!」她急忙過去將人扶入懷中,並回過頭去吩咐昴天,「快拿急救箱來,馬上打電話叫醫生!」

可屋檐下,長身玉立的昴天卻聽而不聞,照舊兩手插在口袋裏一副悠哉的模樣。

「昴天!你怎麽能這麽冷酷?」曹曉頭一次用如此銳利而冰冷的聲音質問他,她知道他不喜歡小孩、不喜歡昴茂,但沒想到他竟然絕情至此,完全無視別人的生命。

「你再吼試試看,你越護著他,只會更讓我想弄殘、弄廢他!」他瞇眼盯著她,眼裏迸射著寒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你……」她咬著下唇默了片刻,不敢再跟他硬碰硬,「他只是個孩子,算我求你,去叫胡醫生。」

「小傷而已,曬曬太陽就會好了。」他冷笑,原本好好的心情都被這個累贅破壞了。

「昴天!」小孩到現在都還沒反應,她急得大叫。

「丟掉他,你是我的,光看著你抱著他,我就一肚子的火!」他亦吼。

曹曉終於受不了地白了昴天一眼,然後艱難地抱起孩子向酒店服務臺走去。

「幹嘛?」見她步履維艱,他才急急跳下來奔到她的身邊,「給我!」奪過她懷裏的孩子,他一臉厭煩地說:「你來打電話吧,以後禁止你們兩個親密接觸,知道嗎?」

她忙從他褲子口袋裏翻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我說的話聽清楚了嗎?」她一打完電話,他便湊上去質問。

幸好小孩頭上的傷口已經停止出血,她暫時松了口氣。

「先回屋裏。」她拖著他的胳膊折返回去,「我從旁指導,你替他進行簡單的包紮,這樣行了吧?」

「既然叫了醫生,就等醫生來處理好了嘛。」他不耐道。

「我真是對你無話可說了。」她轉到他身後,一路推著他往前走。

將昴茂安頓到床上之後,正好酒店派駐的私人管家提著餐點回來了,曹曉便先讓他替小孩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

五分鐘後,醫生和護士都來了。

檢查下來的結果是,小孩頭上只是輕微的撞傷,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為他正在發燒,並伴有嚴重的低血糖癥。

因為島上有過小孩被毒蟲咬到之後,患上瘧疾的先例,所以醫生在開完退燒和補血糖的藥後,為了慎重起見,還是抽了昴茂的血液,回去再做進一步的檢驗。

送走醫生,昴天倚在門框上,從上至下地俯視曹曉道:「跟我無關吧?現在,你可以向我道歉了,為你剛才對我的冷淡和鄙夷。」

她纖指往床上的病人一指,沈緩地反問他這個大男人道:「那你先跟昴茂道歉,為了你丟他出去!」

「你執意跟我唱反調是嗎?」他有點火了,怎麽看她都過於在乎這個小孩了,非親非故還是情敵的孩子,她有什麽理由如此呵護備至,「你明知道我是因為在乎你。」

「他只是個孩子,你以為我跟他能夠有怎樣的發展啊?」她真是無奈得很,一我喜歡你一個人都已經快累死、氣死、折磨死了,哪裏還有美國時間以及精力去喜歡別人啊?」

昴天突然走過去,將曹曉拉進懷裏,擡起她的下巴,眼對著眼,霸道地道:「我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別人就算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宰了他!」

被他這麽深情一告白、一宣誓,就是她身上最硬的那塊骨頭,都頓時軟得一塌糊塗了,「那……那我以後就……就少……少關心他一點好了,免得你不高興。」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閃亮的白牙。

這頭老虎也是幼稚得可以,這樣一點小甜頭,就收買了他的忠心赤膽。

曹曉仰望著他,無論昴天有著如何冷酷的一面,她都停止不了對他的愛,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也是宿命吧!

他們從小認識,也算青梅竹馬,她更與他有著婚約,她是他的曹曉,他是她的昴天,無論初遇還是重逢,他們始終都是一見鐘情、愛由心生。

見她發呆,他趕緊趁機占便宜,攫取她的口中的馥郁來充當點心,邊吻邊磨著爪子,翹首以盼主食的到來。

她既怕小孩醒來學壞,又怕惹他生氣更害了小孩,便只能戰戰兢兢地任他親個夠,親得她可憐的嘴唇都快破皮了!

嗚……為什麽他生來就目中無人橫著走,而她生來就軟骨頭又趴耳朵,這麽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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