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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燒餅?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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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沈沈中,不念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

那是再熟悉不過的別墅格局。歐式的長桌上擺著普通的豆漿,一側則是噴香的燒餅和油條。

不念遲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聽到耳畔有俏皮的聲音道:“不念姐姐!你今天起得好晚呢。”

“不忘?!”不念瞪著大眼看著和自己面容極其相似的少女,不由自主伸出手指指著她道:“你、你……我怎麽……”

不忘歪著腦袋眨了眨眼:“莫不念,你傻啦?快吃早飯!”

說著,不忘已經將豆漿機裏的豆漿往玻璃杯中倒去。不多不少,正好三杯。

莫非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不念狐疑的坐上餐桌椅,不忘就已經津津有味的吃起早飯來。

“你好歹等爸爸也下樓呀。”不念一邊教訓著不忘,一邊擡手去拿最愛的早餐。可那燒餅油條就好像與她作對一般,怎麽都抓不到。

耳畔,是妹妹不忘源源不斷的大笑聲:“姐姐你今天是怎麽了。哈哈哈哈。”

姐姐。

姐姐……

被簡單處理過血跡的床榻上,不念合著眼皮好似已陷入沈睡,她微微皺著眉頭,絲毫沒察覺曹操已經小心翼翼走到她身側。

曹操在床沿旁蹲下身子,擡手輕拂過不念的額頭。

“不念……”

不念眼皮微微抖動,半睜開眼。原來……是一場夢啊。

不忘你真是太討厭了。

見不念一直傻楞著不說話,曹操急了:“怎麽了?”

不念扯出一絲笑意,搖搖頭虛弱道:“孩子……”

“兩個都很好。很健康。”說罷,曹操已經有些心疼的將不念攬在懷中:“你差點把我嚇傻了。”

聽到孩子沒有事,不念松了口氣。她用僅剩的一點力氣開口道:“好累呢。又餓。以後我們不生孩子了好不好?”

“不生了。不生了。”曹操深情的吻著不念的額頭:“想吃些什麽?”

不念略皺起眉頭:“唔……好想吃……想吃……燒餅和油條。”

該死。她為什麽要做那麽奇怪的夢。

“燒餅?油條?”

曹操傻乎乎沈睡許久,等他再擡頭,不念已經緊閉上了雙眼。曹操嚇了一大跳,正慌亂,在聽到不念細微的呼吸聲,確定她只是睡著了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正想挪動手臂,卻聽不念喃喃道:“燒餅……油條。孩子……”

唔……

孩子叫燒餅和油條嗎?



一連睡了好多天,不念才恢覆了體力,可以下床行走。

看著那兩個猴子一樣的小嬰孩,不念整張臉都垮了下來。這就是她費勁力氣產下的孩子?也未免——太!醜!了!吧!

“夫人,你快來抱抱他們呀!”嫣然歡喜的抱著其中一個孩子,不念卻連連搖頭。

“不要,好醜!嫣然你確定沒有把我孩子換了?”

嫣然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夫人——!兩個孩子是早產兒,自然要瘦小一些,多養些時日,就會白白胖胖啦。”

不念嘟了嘟嘴,心裏念叨著我才不信呢。

可是,這些她可以都不計較。

問題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她的孩子,男的叫燒餅,女的叫油條!為什麽!?

曹操一臉笑意的推門走進屋,嘴裏還喊著不念二字。

不念狠狠的翻了曹操一個白眼,瞪道:“我兒子和女兒,為什麽叫燒餅和油條?!”

“咦,不是你說……”曹操無辜的看著不念。

燒餅和油條,難道不是孩子的乳名嗎?

不念強忍著嘔出血來的怒意幾乎要跳起來:“那是早飯的名字,早飯!我家鄉的早飯!”

曹操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原來如此。”

拜托……

你一句原來如此就了結了?你好歹給我孩子換個乳名啊!哪怕叫寶寶和貝貝都成啊!

不念無力的扶住自己的額頭,這才想到在漢朝,燒餅和油條這樣偉大的食物根本沒有發明。為什麽那天她生完孩子要做那麽奇怪的夢啊!

不忘……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沒有理會不念無端的發怒,曹操一邊拍著手,一邊抱起油條在懷中,笑得比油條更歡樂。

不念正要開口,卻見曹嵩滿臉笑意的走進屋,也沒問候幾個小輩,看了眼曹操懷中的油條後,徑直走向嫣然那,抱起嫣然懷中的燒餅,喊:“燒餅,燒餅,我是爺爺。”

……

不念的臉又是黑了一層。

她盡可能壓低聲音對曹操道:“曹操!曹孟德!曹阿瞞!!!你快給孩子想個正常點的名字好不好?”

“別急。其實在幾月前,我就有想這些了。”曹操將油條遞給嫣然,笑著拉起不念的手往圓桌那走去。

圓桌上,茶水被曹操故意倒出桌面,然後曹操又用手指蘸著水漬在桌上寫出兩個字來。

由心。

“由心?”

曹操微微一笑,側頭在不念耳畔道:“你叫不念,可究竟念與不念,全由心生。你如何叫我不念?油條的名諱,就叫由心好了。”

由心……由心。

不念臉頰微微一紅,半推曹操胸膛。

全由心生。那是他對她最美的告白。

“那男孩呢?”不念支吾著扯開話題問道。

只見曹操纖長的手指又用水漬寫出一個字來。順著那筆畫,一個筆鋒淩厲卻又霸氣的瑾字就展現在不念眼前。

“曹瑾?”

曹操點點頭:“瑾字象征美玉,燒餅的名字,就叫曹瑾好了。畢竟是男孩的名字,總是要些其他的蘊意的。”

女孩是屬於她和他的。男孩是屬於曹府整個家族的。

曹嵩抱著孩童渡步走到桌前,滿意的點點頭:“曹瑾,是個不錯的名字。”

說罷,曹嵩搖晃著懷中的孩童又道:“瑾兒,你是曹家的幼苗,今後曹家這顆古樹,就靠你來撐起了。”

不念明白,這是曹嵩對她孩子的一種承認與肯定。也意味著由劉氏所生、過繼在她膝下的曹昂失去了繼承世子之位的資格。

不念欠了欠身對曹嵩行了個禮:“多謝父親大人。”

嫣然懷中的由心雖在熟睡,那小手一直塞在嘴中砸吧許久。曹嵩懷中,曹瑾卻不知在何事醒來,那雙眼純澈的宛如一汪泉水,茫然的望著屋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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