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宿梔園 情事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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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嘯輝仍沒有回來,芷嵐按照他的吩咐早已做好了宵夜,放在廳堂的木桌上。

深秋的夜是那樣的寒涼,一陣風吹開了門,一股寒氣沖了進來,芷嵐不禁打了個寒戰,忙起身到外面張望了一眼,外面只有幾盞紅燈籠映著墨黑陰冷的夜!她輕輕嘆口氣,猜想嘯輝或許真的宿到了宛如那裏,有些悵然,忙關好了門,回房躺下。

用錦被裹緊了身子,還是覺得有些寒涼,或許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吧,畢竟已習慣了每夜依靠在嘯輝的身邊!

芷嵐忽然對自己勸嘯輝留宿在梔園有些後悔,心也莫名的痛了,早知道自己的心會痛,為什麽還要勸她留在宛如身邊呢!但是馬上她又為剛才的心痛感覺慚愧,畢竟他也是宛如的夫君呀,他夜夜宿在自己這裏,宛如每夜獨守空房,肯定也輾轉難眠吧!既然他是她們兩人的夫君,自己怎麽還能為他宿在宛如那裏難過呢,那樣,豈不是太小氣太自私了!

芷嵐想著,心又豁然開朗起來。她輕輕的撫摸著她頭下的雙人枕,這雙人枕是她在上次嘯輝發生腹瀉事件後,她心有所感而親手繡制的,上面沒有繡什麽鴛鴦之類的東西,只繡了一片碩大的荷葉,荷葉下藏著一朵小小的蓮花,倒顯得很是簡潔清爽,嘯輝雖然沒說什麽,但是芷嵐從他的眼神裏知道他是喜歡的,但是估計他並不知道其中蘊含的寓意!只是每日和她同枕在這個枕頭上!

這是嘯輝枕的地方,雖然今夜他不在身邊,可是上面還是留有他的氣息,芷嵐深深的吸著,仿佛依偎在嘯輝的懷裏,安心地睡了!

梔園裏,燭火通明,宛如打扮的華貴靚麗,臉上更是笑靨如花,不時和溫太後說笑並時而向嘯輝舉杯,時而嬌柔的依靠在嘯輝身上,溫太後以為他們夫妻情深,也是笑逐顏開!

嘯輝很少言語,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宛如讓的酒,他心裏早就煩躁不堪了,但是看母後興致依然很高,只好陪著。

已經夜半,溫太後終於有些困意了,宛如輕瞥了一眼,轉向嘯輝,“嘯輝,我看你喝的不少了,來杯茶吧!”聲音溫柔的如同春日裏的細雨,容兒忙端來一杯濃茶,嘯輝正煩悶難當,忙接過茶一飲而盡!

又坐了片刻,溫太後起身回宮,嘯輝心裏一陣輕松,忙起身恭送,但是卻覺得頭沈沈的,眼睛也有些模糊,溫太後見狀則囑咐道,“嘯輝,母後回宮了,和宛如就寢吧!宛如呀,好好照顧嘯輝,估計他是喝多了。”宛如嬌媚的答應著,送溫太後離去。

嘯輝見溫太後離去,也轉身欲走,宛如忙抱住他的胳膊,“嘯輝,你醉了,今夜宿在這裏吧!”

嘯輝推開她,但是意識卻更加模糊,連想說的話竟都忘了,走了兩步,感覺有些眩暈,強撐著,但最終還是暈倒在地!

宛如見狀,臉上立刻浮上了陰雲,“容兒,怎麽回事?我讓你下的又不是迷-藥,他怎麽暈了?”

“可能是我下的量大了!我買藥的時候,店家倒是說過,量大了會暫時昏迷,但是藥效會持久些!我剛一慌亂,手抖了一下,就放多了!但是他醒來,就好了!”容兒跪在地上,急急的解釋著。

宛如氣惱的瞪了容兒一眼,“還不快幫我把他擡上床!”

大紅的錦被蓋在嘯輝*的身軀上,宛如輕輕撫著嘯輝的臉,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今日終於如她所願,躺在了自己身邊,可是心裏卻沒有一絲的快樂,有的只是憤恨!

她把頭靠在嘯輝胸上,憧憬著嘯輝醒來與她成就歡娛而從此癡迷與她!

芷嵐感覺身上有些寒涼,睜開眼睛,見天色已有些蒙蒙亮,旁邊依然沒有嘯輝,看來他今夜果真宿在了梔園!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已經兩個月沒來月事了,她跟祖父學過診脈,知道是自己的腹中有了小生命,其實一直都想告訴嘯輝,但總是不知該如何啟齒,想起自己竟也要做母親了,她又羞紅了臉,索性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地上濕漉漉的,看來夜間下過了雨,一場秋雨一場寒涼,感覺比昨夜又涼了些,芷嵐打了個寒戰,想回房取件衣服,但是想想沒有回身,不由自主的沖著後花園踱去!

嘯輝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渾身燥熱,口內幹渴異常,他瞇著眼睛,隱約感覺到屋內紅燭搖曳,身邊躺著一個女子,手搭在自己頸上,他意識還有些模糊,輕聲喚道,“芷嵐,芷嵐,給我倒杯茶!”說著,掙紮著坐起身形,眼睛仍半閉著。

宛如本就沒有睡沈,聽見動靜,趕緊起身下床,給嘯輝倒了杯茶,嘯輝接過一飲而盡,這才睜開眼睛,見一女子竟然裸身站在床前,全身只著一件肚兜,如玉的肌膚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美麗,他心裏的那股燥熱更加強烈起來,一把抓住宛如,嘴裏不停的呢喃著“芷嵐芷嵐”。

宛如見嘯輝藥性發作,欲望強烈,終於能和她成就好事,心裏激動非常,但轉瞬就聽清了他嘴裏所喊。她的心馬上沈了下去,見嘯輝的喊聲越來越清晰,臉上的表情也溫柔的讓人心醉,她憤怒了,原來他的心裏真的早已有了心愛之人,原來那人的名字叫什麽“芷嵐”,心高氣傲的她一時意氣,犯了一個足讓她後悔終身的錯誤,竟猛然推開嘯輝,說道,“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宛如,為什麽為什麽你抱著我還要叫別的女人的名字?難道你心裏就一點沒有我郁宛如的位置嗎?”

嘯輝激靈一下,這才看清自己懷裏抱的果然是宛如,他的臉色立即變得陰霾起來,“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昨夜宿在了這裏?”

“宿在這裏?怎麽可能?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對你做了什麽?你是我的夫君,還問我對你做了什麽?我們當然是做了平常夫妻都做的事情!”

嘯輝聞言,心裏一陣懊喪,一股燥熱再次襲來,他強忍著,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著,宛如忙撲上來,阻止著他,“嘯輝,你幹嘛?天還沒亮呢,我們再睡會兒!”她裸露的肌膚不停的觸碰著嘯輝,讓嘯輝的心裏更加的難受,痛苦的他再也隱忍不住,意志幾乎全部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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