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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我還不想狗帶

作者:龍貓愛吃小魚幹

文案

張琦是個心大的菇涼。

一覺醒來穿到了荒涼的孤島上?沒關系,全當體驗淳樸自然的島民生活。

莫名其妙綁定了一個直播系統?沒關系,這年頭有系統的都是人參贏家。

系統積分難賺只能買得起泡面?沒關系,荒島上有泡面吃已經很知足了。

還有其他一樣穿越來的小夥伴?太棒了,大家可以手拉手共建地球村了,

什麽?!

荒島是神創造的,目的還是為了讓小夥伴們自相殘殺?!

20個人只能活下3個,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心大的張大小姐終於不淡定了.

正經文案:

【神明的臨時起意,

創造出的無人荒島,

20個被選召的人們,

相互之間殘酷的廝殺,

人性在絕境時的百態,

誰才能在這場殘酷的噩夢中,掙紮著活到最後?】

閱讀指南:

①架空背景免考據。

②本文無cp,不要問作者男主是誰。

③本文輕微血腥,登場人物三觀輕微不正,不喜勿入。

④本文三觀不等於作者三觀,作者是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最後賣個萌求收藏。

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 女強 系統 直播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琦 ┃ 配角:葉茜、曹千書、徐子婕、丁貝妍、柳南熹、張浩等 ┃ 其它:荒島求生大逃殺

第 一 章

張琦現在很惶恐,畢竟只是在電腦前打個盹的功夫,再次睜眼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荒島上.島的周圍被大海四面環繞,而自己就躺在島嶼邊緣的沙灘上,這種玄幻的事情不管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是足以讓人懷疑三觀、懷疑世界的節奏。張琦覺得,這種情況下,她沒有抓著頭發如瘋婆子一般大喊大叫,已經很對得起黨和人民了。

作為一個正常人,張琦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我是不是在做夢?!於是,為了從這個噩夢中醒來,她直接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是疼的!這個事實讓她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短暫的沈默之後,她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右手,狠狠的往自已的臉上來了一個大耳刮子。這一耳光的力道之大,直接把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大小姐(自封)給扇出了生理上的淚水。嘶……真TM疼(T^T),張大小姐眼含淚光,用深刻的教訓認識到了殘酷的事實--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張琦是個心大的姑娘,在經歷了短暫的不知所措之後,她就開始在腦海裏思考原因了:"……我是誰?我來自哪裏?我又要往哪裏去……"不對……不是這個,思路一瞬間跑偏的張琦強行拉回了滿天飄的發散思維。

所以,現在是被綁架了嗎?可是,作為一個肉票,把她一個人丟在沙灘上真的大丈夫?!綁匪先生,你在哪裏?!然而綁匪先生並沒有被千呼萬喚始出來,這讓張琦無奈的排除了被綁架的選項。想想也是,她又不是什麽富家千金,也不是什麽受人矚目的大明星,作為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22歲待業女青年,俗稱家裏蹲,說實話,如果她是綁匪,對於她這種一點油水也榨不出的廢柴尼特,她是連瞧都不會瞧一眼的。每天心驚膽顫的怕被綁架,其實人家綁匪根本都瞧不上你,認識到這個殘酷又現實的張琦不禁在心裏給自己點了一碗淚流滿面。

收拾好心情,排除了綁架,張琦開始懷疑是不是什麽惡搞的真人秀節目,或者是什麽惡作劇之類的,但仔細環顧四周,她不由得洩了氣,畢竟,如果真的是什麽真人秀節目,出場嘉賓也不可能是她啊,她一點名氣也沒有,典型的小屁民一個,找她來出演真人秀,這種節目真的會有人來看嗎?而且周圍的環境觀察一下就可以發現,別說什麽工作人員了,連個攝像機都沒有,這節目吃棗藥丸。

說實話,到這種時候,張琦不禁不由自主的開始往奇怪的方向開腦洞了,比如什麽外星人啊、什麽被選召的少女啊之類的,說不定,一會就有個白胡子老爺爺跳出來說什麽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什麽練武的好材料,快去收集七顆龍珠,召喚神龍,許願成為特級廚師,拯救世界巴拉巴拉什麽的。由此可見,張大小姐已經完全的進入鴕鳥狀態,逃避現實了。

自暴自棄了好一陣子,張琦終於從一覺醒來整個世界好像都在玩我的消極情緒中走了出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對現狀的不安的忐忑心情,別看她從醒來到現在表現的多麽鎮定,但畢竟她也只是個剛20出頭的女孩子,遇到這種玄幻的事情,說實話,雖然不好意承認,但其實她心裏是有一些害怕的,超自然事件什麽的,她至今能表現的這麽給面子,完全是強行自我安慰。

不管怎麽說,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在這個荒島上,逃避現實這個選項不但對現狀一點益處也沒有,而且還有可能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張琦自認為自己雖然不怎麽聰明,但也絕對不是個傻。

調整好心態,做好了心理建設,張琦努力的想要從自己腦海中回想起不知何年何月看的求生類的節目,然而不管她怎麽努力回想,也只能回憶起一些破碎的記憶碎片。書到用時方恨少,古人誠不欺我,她發自內心的感嘆道,並很想再給自已一個大耳刮子,讓你每天就知道玩游戲,電腦屏幕裏的貝爺這麽帥,為什麽不多看看他的盛世美顏。現在好了,對於現狀有用知識的知道甚少,反倒是一些沒用的垃圾知識知道甚多。綜上所述,張大小姐給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做出了重要演講:丸!要丸!!吃棗藥丸!!!。

雖然回憶起的求生知識並不是很多,但一些最基礎的張琦還是知道的。

"讓我看看我身上都有些什麽初始道具,最好能摸出一把點擊就送的屠龍寶刀。"

張琦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自己身上的衣服口袋摸去,她不知道屠龍寶刀這種東西會不會出現,但是,口袋裏有一把巧克力糖這種事她確是知道的,要問為什麽,只能說張大小姐玩游戲的時候喜歡隨手揣一些零食在兜了,已備不時之需,比如玩著玩著就餓了,再比如玩著玩著就嘴饞了之類的。因為這個小習慣,自己的閨蜜一直說她是個移動小吃攤,最喜歡的事就是搶她的零食吃。閨蜜名字比較奇怪,姓辛,叫什麽不好非叫顧,辛顧這名字叫起來像辛苦似的,辛小姐最討厭別人喊她全名,每次叫她全名閨蜜都會一蹦三跳要找她拼命,因為反應很有趣,所以張琦喜歡沒事就逗逗辛小姐。想到這些平淡但有歡樂的事情,再聯系一下現狀,張琦的眼眶不禁有些發紅,比起自己那讓人心寒的名義上的父母,閨蜜在自己心中比他們不知要重要多少倍。她真切的想著,希望辛小姐早點發現自己不見了,雖然很大可能性自己大概、也許、好像是穿越,但不管如何,聊勝於無的趕緊報警好了,說不定自己穿的不是什麽異世界,而是自己世界的一個無人島嶼,這樣或許還有些獲救的希望啊。

除了一些巧克力糖之外,張琦還翻出了一個印花頭繩,最後還有一張20元的毛爺爺,然而這些東西現在在這裏並沒有什麽卵用。她苦笑的晃了晃腦袋,這些東西的出現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她來這裏之前是在家裏打游戲,兜裏不是空空如也已經很是幸運了。雖然理智上是明白這些的,但在情感上,張琦還是不禁有些感到沮喪,畢竟,在這個一切都是未知的小島上,想要活下去,光憑借一張20元的毛爺爺和一個頭繩,完全是異想天開啊。

想再多也是無濟於事,因為沒有手表之類的可以查看時間的工具,所以完全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幾點。強打起精神來,已經不能再浪費寶貴的時間了,她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些食物和淡水,還有今晚過夜的地方。張琦環顧四周,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沙灘不遠處的小森林處,那片植被生長茂盛,因為沒有人工的砍伐,樹木個個粗壯高大,在陽光的照射下,小森林就像畫家精心繪制的一幅畫一樣。然而,張大小姐看著這幅如畫的景象,卻是有些心悸,誰知道這美麗的表象裏面都隱藏著什麽危險的事物啊,會不會有蛇啊,聽說這種地方毒蟲猖狂,萬一被咬,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那可是分分鐘要死亡的節奏啊。

任重而道遠,帶著一種天要亡我的覆雜心情,張琦再次清點了下自身的初始裝備:一件半新的白色長袖內搭和秋裝藍色外套,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和同是藍色的運動鞋,一把巧克力糖果,一個頭繩和20元毛爺爺。

懷揣著自己的全部身家,張琦已一種悲壯的氣勢毅然決然的一頭紮進了不遠處的森林。

第 二 章

行走在森林之中,她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放眼四周,周圍都是綠葉茂密的樹木,從樹葉稀疏的地方望去,近處的山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綠色,地面的草地上,各種各樣說不出名字的小花競爭相綻放,漂亮極了。說真的,如果不考慮森林的危險性,就憑這美如畫的景色,就足以讓人留戀忘返忘今朝了。

張琦是個典型的城市娃娃,又不怎麽熱愛旅游,所以沒怎麽見過這麽原生態的綠色。

一時間,她竟忘記了內心的不安,被這別具一格的美麗風景迷住了眼睛,她信步慢慢的走著,一雙眼睛新奇的四處打探。當然,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在看景物是同時,她也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看看有沒有能派上用場的東西,可以為她今晚填飽肚子做出貢獻。然而現實總是比想象中更加骨感,也更加殘酷。

時間在搜尋食材的過程中過的很快,張琦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暗暗估摸了一下時間,從她進森林到現在大約過了4個小時左右,然而這段時間她除了采了幾個蘑菇之外,其他什麽也沒有找到,本來還想著如果運氣好還能逮個野雞,搞點肉吃,現在別說肉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能不能吃上晚飯都是個未知數!

果然,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呀,張琦不禁發自內心的感嘆了起來,“野外生存果然沒有這麽容易啊,這該死的破地方,這一路走來,竟然連個喘氣的動物都沒遇見,話說,這林子也太安靜了吧,連個鳥影都……沒……有……”說著說著,她聲音慢慢停了下來,身體像木頭一般忽的站在原地不動了,到這時,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這一路走來,從進來林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沒見過一個活物,這個樹林太安靜了,安靜的仿佛……仿佛……就像是……張琦突然卡了一下“就像是什麽呢?該用什麽詞來形容這種感覺……?”她面色嚴肅著抱著雙臂低著頭自言自語的來回踱步,眉頭緊皺:“這裏沒有一點活氣,就好像這個森林死了一般,對了!死了!!”她腳步一頓,終於想到了恰當的形容,然而,想到完美形容詞的張琦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現在的她,只感覺就好像有人在她頭頂上炸了一個響雷,渾身就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一般,全身麻木不能動彈。

過了良久,一直呆楞著的兩眼才慢慢重新有了神采,回過神的張琦只感覺渾身發涼,“這到底是神馬情況!?森林裏竟然沒有活物,這別是遇到鬼了吧?!”然而這個問題當然不可能有人來回答,所以她只能自己強打起精神,用手拍了拍臉頰,小聲安慰自己道“到底有沒有鬼都不知道呢,別自己嚇自己,現在可沒工夫讓你有害怕的時候,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吃的,那才是叫真大發,真玩完。”

甩了甩頭努力把不安和恐懼強壓了下去,現在最重要的是食物和水源,張琦深吸了一口氣,小聲給自己打氣道:“加油,你可以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然而除了之前采到的蘑菇之外,她一無所獲。重要的是,最想遇到的水源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影子,這個認知讓她不禁開始有些急躁起來。從穿越開始到現在,算上在沙灘上浪費的時間,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喝水了,張琦泯了泯有些發幹的嘴唇,擡頭看了看已經漸漸開始暗沈的天色,把那幾個蘑菇塞進外套兜裏之後,然後開始不自覺的加快腳步,朝著一個肉眼可見的高聳山丘趕去,都說登高望遠,說不定爬上去之後,就可以看到水源了。

因為趕路速度的增加,所以不一會就到了山丘的下方,山丘不是特別是陡峭,但就算如此,爬上去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等張琦氣喘籲籲的爬了上去,想要往前邁步的時候,腿一軟一個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在地上好長時間都沒有爬起來,爬不起來的張大小姐幹脆破罐子摔碎上氣不接下氣的趴在山丘頂上不起來了,她需要休息一會,從進森林到現在一直都馬不停蹄的趕路,對於一個不經常運動的人來說,能堅持到現在,她都忍不住想要給自己點108個讚,正好湊齊個水滸上梁山。

休息了有一會,張琦終於感到了自己的手腳有了一絲力氣,她從地上爬起來,慢吞吞的拖著步子走到靠近山頂邊緣的地方,擡眼四處打量了一下。

"樹,大樹,大綠樹,什麽嘛,除了樹還是樹,有沒有點新意啊,連個小溪的影子都看不見。"張琦被這沈重的現實打擊的一瞬間有點懷疑人生了,她嘆息的轉過頭就想要離開這個讓人倍感失望的山丘。就在她一邊唉聲嘆氣一邊腳步不停的往來時爬上來的路走去的時候,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了一個讓她不禁虎軀一振的東西。

"那個是!!!"張琦猛的轉過頭來,因為力道過大讓她差點扭到了脖子,然而扭沒扭到脖子這種事情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她死死的盯著那個讓她表現如此失態的地方,一直無精打采的眼中漸漸的像焰火爆炸般,忽然有了神采,並且像太陽一樣越來越亮,一閃一閃地顯現出驚喜的光芒。

那是一個非常現代化的白色建築,因為建的不是很高的緣故,再加上周圍樹木非常的高大茂密,使得被樹木包圍的建築非常的不顯眼,如果不是建築本體顏色出挑,剛剛她差點就把它看漏了過去。

張琦的目光在那個白色建築物上停留了良久,眼神變的溫柔又纏綿。本來她都已經自暴自棄的接受了現實,準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荒涼小島上獨自一人度過自己孤獨的一生,甚至可能根本就活不了那麽久,因為沒有動物當作食物補充,就靠吃植物生活,以自己有好比沒有的對植物認知的半吊子水平,自己半路上沒準就會因為亂吃而把自己毒死。雖然現實很悲慘,但是這一路上她都在心裏不停的給自己打氣加油,好不容易做好了或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的心裏建設,並打算向革命先驅魯濱遜先生好好學習他那的永不放棄的精神,終於打算堅強樂觀的在這裏活下去的時候,沒想到情況卻忽然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果然是因為我太可憐,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啊!”

張琦現在已經激動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身手矯健的像個猴子似的三下五除二就爬下了山丘,那恍如奧運健兒的英姿,讓人不禁懷疑三分鐘前在地上攤成一團泥的某張姓人士,和現在這個上竄下跳,容光煥發,神采飛揚是不是同一個人。

下了山丘,瞅準方向,她扯著兩條大長腿就像一陣風般的朝那個地方奔去,這一路揚起風沙百萬,氣勢摧枯拉朽,張琦在那一刻覺得自己的速度已經刷新了當年初三放學路上被惡狗追在屁股後面,悲催的跑遍半個城市的人生最快紀錄了。這一瞬間她劉翔附體,尤塞恩·博爾特為她加油吶喊。然而雖然張琦宛如神助一般超水平發揮,但是兩者之間畢竟有著不小的距離,所謂望山跑死馬,張琦這次可是真切的體會到了。

興奮來的去起的也快,這一路上,激動伴隨著氣力的用盡,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慢慢的平息下來,雖然還在跑著,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在心情平靜下來之後,理智也慢慢的回歸了大腦,這時候,仔細思考了一下,她慢慢品出事情怎麽有些不對味了起來。

“被大海壞繞的無人荒島,莫名在海灘上醒來的年輕少女,沒有一點活氣的詭異森林,孤立無援時突然出現在荒島上的的白色建築……”張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嘶~ ……總感覺……這劇情好像在哪見過似的……”她皺了皺眉頭,吧唧了一下嘴,然而怎麽樣都想不起來。不過她也不急,想不起來的話,那慢慢想就便是了。

她一邊跑著,一邊慢悠悠的轉動著腦子,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似打通任督二脈一般,使勁一拍大腿。面如菜色的大喊一聲:“握草!!!,這TM難道不是R級恐怖片才有的套路嗎?!!!”

想到了這一點,腦洞大開的張大小姐不禁嚇的小身板抽風一般抖了三抖,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慢,到最後直接幹脆的變成了小步慢踱,雖然被恐怖片三個字嚇的小心肝亂顫,但以現在的狀況而言,除了繼續往前走,明顯沒有其他的選項。反正早晚都逃不開的,這地方遲早都要去,想到這,張琦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暗道一聲“阿米豆腐,急急如律令。”之後,加快了本來越來越慢的腳步,朝著目的地的方向加速跑了過去。

第 三 章

站在靠近外圍的地方,借著周圍樹木高大身軀的掩護,張琦努力的把自己的身形隱藏在大樹的後面。她暗搓搓的探出腦袋,一雙黑黝黝的眼睛仔細的打量著不遠處的建築。

"看樣子,這倒像個研究院……"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不自禁的瞇了瞇雙眼。臉上露出考量的神色。

"神秘的建築是一個研究院……,不管怎麽想,這劇情走向越來越像那些三流恐怖片啊。"

思考了片刻,張琦決定先沿著研究院的外圍走一圈,仔細觀察一下情況。畢竟,在這奇怪的荒島上,眼前這個同樣奇怪的研究院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我很可疑"的氣息,如果冒然的走進,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而且……

"說不定我突然來到這個島上,就是這研究院裏的人在搞鬼。"

說做就做,打定了主意之後,張琦就借著樹木的掩護,沿著研究院的外圍開始繞起了圈圈,然而,這一繞,還真讓她發現了一些詭異的事情。

張琦轉的很小心,觀察的也很仔細,所以,第一圈轉完快到結束的時候,她就發現這碩大的研究院裏,有些不對勁了。

這滿滿一圈下來,研究院異常詭異的安靜,就好似這建築裏面,沒有一個活人存在。認知到這一點的張琦一瞬間頭皮發炸,心好像被拴了塊石頭似地直沈下去。然而,要接受這現實確實有些困難,她不自覺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去質疑這個事實:"有沒有可能是我看露了?!怎麽可能會沒有人呢?畢竟,這建築的風格現代化,而且外表做工嶄新,明眼一瞧就能看出,這是剛完工不久的新樓,在這荒島上,大廢周章蓋一棟這樣的研究院,要說人蓋完就撤,離開荒島,蓋這樓純粹是無聊的撐的,沒事找事幹?!也不可能啊。"

她習慣性的把手放在下巴上,瞇著眼睛歪著頭喃喃自語道:"果然還是需要再次觀察一下啊。" 說完這句話,張琦就又再次的邁開腳步,沿著外圍觀察了起來,而且這次,她更加的認真仔細,不敢錯過任何可以證明建築物裏有人活動的線索。

然而,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這第二圈下來,除了更加證明了研究院空無一人之外,其他的什麽也沒有發現。張琦靠著樹木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現在這種情況,可真的是要了命了,看著一點人氣都沒有的研究院,再又一聯想到自己現在身處的死寂森林,她估摸著,自己算是這整個島上唯一還帶喘氣的了吧。越想越難受,越想越絕望,要不是自已還有點理智,只怕自己會“嗷”的一嗓子,直接就哇的一下哭出來了。

坐在石頭上良久,強忍著心中的難受勁,她深吸了一口氣,晃了晃有些發昏的腦袋,擡頭望了望不遠處的研究院。此情此景,不管前方是死是活,是天堂還是地獄,她都必須要去那研究院走上一遭,去瞧一瞧這詭異的讓人發寒的建築,到底有什麽問題。而且,她有種預感,在研究院裏面,就能得到所有問題的答案。

下定了決心,又坐著休息了片刻,張琦終於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大胳膊大腿,原地做了一套廣播體操。說起來,這體操還是她當年上初中那會兒學的,當年她可是班級裏的體操領頭人物,每到做操的時候,她都獨領風騷的站在第一排給全班同學做出表率,人送外號體操小飛俠。想到自己曾經也有過這麽輝煌的時候,張琦不禁心中驕傲,那修長有型的雙腿踢啦著更加帶勁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提起膽子,又隨手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塊巧克力糖來,剝開外皮放在嘴巴裏。巧克力的甜味給她的大腦提了提神,也給她有些沈重的心情添了些放松。

然而因著自己內心的不安,她不敢走的太快,每一步都走的奇慢無比。她其實還是有那麽一些害怕的,所以,每走三步停一下,四處觀望一會,才接著繼續往下走,她就這麽暗搓搓的走完全程,大約二十米的距離她生生走了整整10分鐘才走到研究院門口的空地處,這小心翼翼的架勢堪比當年軍隊掃雷的情形了。

空地是被柵欄圍住的,樣式有些像電視裏農場的那種木制柵欄,不是很高,目測頂多有一米四左右的樣子,看起來可以很輕易的就翻越過去。然而張琦是個愛走門的好孩子,所以翻越這種事,她現階段是幹不出來的。而且,明明就有入口,幹嘛非的要翻墻,又不是有毛病。

所以,作為一個乖寶寶和好孩子的張大小姐,便就這麽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入口。

早在之前研究所外轉圈圈的時候,她便已經知道這空地裏空無一物,除了雜草就是雜草,什麽都沒有,名副其實的空地。站在入口處,張琦扶著門欄,一腳跨進了空地,就在那跨出去的腳剛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她忽的眼前一黑,一瞬間什麽都看不見了,這種狀況讓她的精神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心臟像充了電的發動機一般撲通撲通的急劇跳動著,然而這種玄幻的像鬧鬼似的現象僅僅持續了短短3秒,三秒過後,她眼前的黑暗慢慢褪去,然而當她視力回歸,呈現在眼前的一幕,讓她整個人都震驚的呆立在了原地。

“握草……這些人都TM的從哪冒出來的!?”

張琦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群突然出現在空地上的人,整個人是嚇得渾身僵硬,汗毛直立,那冷汗一瞬間就冒了出來。警惕的站在空地的入口處,目光在那些突然出現的人之間來回打量,腳步慢慢的往後退去,大有一種見勢不妙就轉身拔腿就跑的架勢。

就在她渾身緊繃,汗毛倒豎的時候,就聽不遠處的左側突的傳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這一嗓子嚎的張琦嚇的渾一個激靈,渾身是從頭抖到了腳。

然而這表現可這不能怪她膽子小,不經嚇。畢竟,她現在所身處於這詭異的情形中,周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事情,整個人的狀態可以說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繃的緊緊的,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忽地在你旁邊嚎上那麽一嗓子,這事你說嚇人不嚇人?

她事後回想了一下,覺得當時自己沒被嚇的一蹦三尺高,咯的一聲抽昏過去,已經算是表現的可圈可點,非常勇敢了。

抖了三抖的張琦反應過來之後,立刻便把視線轉移到發聲源的位置。

剛剛那一男高音嚇到的可不止是張琦一個人,這一嗓子過後,周圍這些本來一聲不吭的人加上張琦,那臉全都是刷刷的扭到了聲源處,動作整齊規整的比那軍隊還有紀律,只不過,人家軍隊動作整齊那是練出來的,而他們這動作,可全都是被嚇出來的。

發出聲音的是一個身體肥胖並且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目測最多不到四十歲的樣子,身著西服,懷裏還抱著一個公文包,看樣子完全只是個一普通的上班族而已。然而現在,這個普通的上班族卻癱坐在地上,身上的西服早已因沾上泥土和草屑變得狼狽不堪,他的面目因為恐懼而顯得分外猙獰,青筋爆起,鼻涕和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鬼啊!鬼……!,別殺我……我什麽都沒幹,不要殺我!。”

那男的一邊哆嗦一邊叫喊著,雙手緊緊把公文包抱在胸前,好像似乎是覺的這個動作能給他一些安全感。

狀況發生的有些突然,所以,當這個男人已經嚎了好幾嗓子了,張琦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所以,當腦子轉過了彎,也看了明白之後,她的眉頭不禁皺了一皺,現在這情況,好像有些和她之前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然而還沒等張琦想明白的時候,場上又出了意外。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頭頂一黃毛雞冠頭的人,斜塌著肩膀幾步上前就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西裝男的大腿上,黃毛那一下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的,所以,這一腳下去,那西裝男頓時嚎的更加的慘烈,抱著自己的大腿叫的跟殺豬似的讓人不忍直視。

“叫什麽叫!你這肥豬要TM的再給勞資叫上一聲,勞資就直接廢了你!”

話音剛落,那殺豬似的叫聲一瞬間就戛然而止,那西裝男抱著自己的大腿,緊緊閉著自己的嘴,驚恐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黃毛。

黃毛嗤笑了一聲,似乎對眼前自己所造成的情況非常滿意,最後,他朝著西裝男吐了一口唾沫,這才轉過頭來看向眾人的方向。黃毛這一轉頭,張琦才看到黃毛臉上竟然有一道從眉毛劃到嘴角的疤痕。

只見他面對著眾人,挑著眉毛叫囂道:“勞資不管你們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家夥都是些什麽牛神蛇鬼,阿貓阿狗的。告訴你們,勞資我不怕!要是不想挨揍,就老老實實給我解釋一下這該死的破島和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實話,黃毛雖然身形高大,但那張臉卻是長的奸嘴猴腮的,再加上那臉上疤痕和做狠狠的表情,襯的黃毛是三分兇惡,七分猥瑣,看起來那是十分的可笑。

第 四 章

之前那一幕雖然發生的有些滑稽,但也是透露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所以,張琦其實內心是有些成算的。通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大概也有些明白了,眼前這些之前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並讓她以為自己見了鬼了的家夥,看樣子和她一樣,也都只是些不明狀況,莫名其妙就出現在這裏的普通人罷了。想通了這一點,張琦一直緊張不安的心就輕微放松了一點,這一放松,她就終於有閑心去觀察周圍這些和她一樣倒黴的人們了。

空地上的人並不算多,張琦仔細數一下,加上她總共是二十個人,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還是有什麽未知的陰謀,男女的數量竟然是相互對等的,對等也就是說,十男十女加在一起湊成了這總數二十人。

這邊張琦還在思考人數性別配置是不是有什麽寓意的時候,黃毛那邊卻是有些不耐煩了,沒想到,剛剛他的狠話說了出去,竟然沒一個人理他,這讓他不自禁的就有些火冒三丈了。

只見他歪著腦袋瞪大雙眼嘴角一呲,那疤痕就跟個小蜈蚣似的隨著他嘴角的動作扭來扭去。

“你們這是不把勞資的話當回事了是吧?都啞巴了嗎?!都不會說話了?!信不信勞資把你們打的讓你們以後真說不出話來?!”

說完這話,他腳下就又再次狠狠的踹了一腳邊上窩著的西裝男,踹的西裝男嗷一嗓子就再次叫出聲來。這一嗓子把陷入沈思的張琦喚回了神。

回過神的張大小姐看了看黃毛和西裝男,偏著頭想了一想,心裏暗暗琢磨開來:"這黃毛明顯是個混混,現在又叫囂的厲害,雖說我們現在總共二十個人,本該說不懼這混混,然而,現在這情形覆雜,其他人明顯是各自為戰,誰都不信任誰,而且看這半天都沒人出聲的樣子,應該是都打算置身事外,不願惹事。但是這樣一來,人多勢眾這句話就不適用於現在的情況,如果一直沒人回話,誰知這混混會做出些什麽事情出來,為了以防萬一不危機自身,還是出聲搭理這黃毛一下為好。"想畢,她眨了眨巴眼睛,這便打定了主意。

然而就在張琦這邊鼓足了勇氣正打算張嘴說話之際,在這話還沒到嘴邊的時候,就被一人給搶先截住了話頭。

被旁人這麽一打差,張琦心裏鼓足的氣就卸了一大半。她不禁吧唧了一下嘴松了一口氣出來,心說這樣正好,本來就是不得已才打算出聲發言,既然有人願意代勞,那我巴不得繼續保持沈默,繼續觀察著形勢發展。

搶先出聲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長的頗有一些姿色,一頭大波浪卷倒是給她增添了一絲嫵媚,雖然因為嘴唇較之旁人薄了一些,顯得她有些面容一些刻薄之外,但總體來說,這稱的上為一個美人。

“哎呦,這位大哥,瞧您這話說的,我們呀,也都只是因為現下這情形有些詭異,所以大家都有些害怕而已,並不是故意不回大哥的話的。這不,我這一反應過來,馬上就回了大哥您嗎,您消消氣,順順心,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說完這話,這美女勾了勾嘴角,然後還朝著黃毛眨巴了下眼睛,拋了個媚眼過來。

黃毛被這美人媚眼一電,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在沒來這裏之前,他只是一個街頭混混,還真沒有被美人這麽主動對待過。

他嘿嘿了兩聲,搓了搓手,然後說道:“美人說的也對,這事確實犯不著生氣,但是,他們也確實落了我的面子,這件事讓我可是很不爽啊。”說完,他就狠狠的瞪了一下自己斜對面的那個一直怯生生發抖的瘦弱男生。

黃毛這一瞪眼,讓那個男生嚇的是直接僵立在了原地。等黃毛視線從他身上轉開,那男孩才慢慢的往後退了兩步。

張大小姐打眼瞅了這男孩一下,那個怯懦的男生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平凡,帶著個眼鏡,臉上還零星的長著幾個雀斑,身上穿著校服,校服是中國學校特有醜醜的藍白相間運動套裝,上邊還寫著XX市第三高中的字樣。

只看了一眼,張琦便把目光從他身上移了開來,轉而投向了其他一直沒吭聲的人身上去了。

黃毛瞇著眼看了看面前的眾人,正打算再繼續接著說些狠話的時候,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出了聲,截住了黃毛的話頭。

聽到聲響的張琦轉過頭來看向了旁邊,這一看,倒讓她不禁眼前一亮。

站出來截住話頭的這位也是個男人,但同是男人,這位和前邊出場的那些人可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

眼前的男性長相精致,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雖然身上穿著一身休閑服飾,但是架不住人家膚白貌美大長腿,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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