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不知道, 她最愛的師娘，為了擺脫這個“師娘”身份, 對著她的師父各種脅迫。

在回自己洞府的路上, 蕭然一遍一遍在腦海裏回憶著自己給司一染戴上戒指的那一幕, 還有上個任務世界，上上個任務世界……不等蕭然從這甜蜜又痛苦的回憶脫離出來, 一道令蕭然無比厭惡的聲音先一步將自己這些美好的回憶撕碎。

“嘿嘿, 師兄，師弟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師兄能否為師弟解答呢？”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王越開攔住了蕭然的去路，笑得一臉猥瑣。

蕭然現在沒心情再和王越開耍小計謀, 更沒心情為王越開解答。

“我不會, 你自己去請教師父！”

冷冷丟下這句話, 蕭然繞開王越開，卻不想，王越開也跟隨蕭然移動，再一次攔住了她。

“嘿, 我這問題如果被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怕師父會氣得直接把師兄你逐出師門吧？”

蕭然定住腳, 冷眼瞪著王越開。“你什麽意思？”

“我想請教師兄的問題就是——身為弟子，卻對自己師娘產生了齷蹉的欲念, 請問……該如何是好啊？”王越開笑著對上蕭然的雙眼，不懷好意的問到。

王越開的問題，讓蕭然一瞬間全身發冷。她僵著自己的身子, 不可置信的盯著王越開。他怎麽會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麽？

“怎麽了師兄？別這樣看著我啊！我好怕啊！該不會……師兄你齷齪的秘密被我發現了，所以你想殺我滅口吧？”

“你胡說什麽！”蕭然握緊拳頭，冷聲否認。“從小到大你就沒少給我潑臟水，現在還給我來這一套！”

“不不不！”王越開搖了搖食指，“以前或許有些事是我做得不對，但現在，師兄你知道的吧？我可不是潑臟水喲~沒想到啊！師兄你表面看起來如此謙謙君子，結果陰暗的內心居然對師娘抱有那麽骯臟的想法……嘖嘖嘖，你說，如果你真面目被我揭穿了，那些愛慕你的女修會如何看待你？師父會如何看待你？師娘又會如何看待你呢？”

“你！”

蕭然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狠狠的盯著王越開：“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王越開臉上帶著報覆成功後的快意，“我想如何？簡單啊師兄！你現在就給我跪下，向我磕個響頭！然後，滾去師父那裏，承認那天我洞府裏突然出現的魔氣和魔植是你陷害我的！最後，把你上須彌戒和須彌鐲抹去神識，摘下來給我！”

“你做夢！”蕭然捂住自己戴在無名指上的須彌戒。這是司一染親為自己戴上的戒指，十年來，她就從來沒摘下過。雖然明知道自己來晚了，錯過了，但她還是私心的認為，這戒指，是司一染為她戴上的婚戒。

“我做夢？那師兄你就等著明天你那齷蹉的心思傳遍整個宗門吧！”

“呵！”蕭然皺緊眉頭，逞強道：“你有什麽證據！你以為別人會聽信你的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哈！師兄，你可別忘了，剛剛你和師娘回劍青峰的路上，可是一路多少弟子看到你拉著師娘的呢！十年了，你可別告訴我，你忘記你長大了！師兄，要點臉吧！你見過哪個成年男弟子和自己師娘拉拉扯扯的！你說我要是把你對師娘心懷不軌的事傳出去，他們會不信嗎？”

“你混蛋！”

“你說誰對我心懷不軌？”

和蕭然憤怒的怒吼一起響起的，是一道冷淡清泠的女聲。

是司一染！

蕭然一肚子的怒火驟然熄滅，心裏只剩下無盡的恐慌。

怎麽辦？如果司一染知道自己居然對著她抱著那樣的心思，先不說今後還會不會繼續關心自己指導自己，以她的暴脾氣，沒當場打死自己，都算好了吧？

在蕭然看來，司一染既然願意嫁給戰洪長老當他的道侶，那一定對戰洪長老也有感情的。至於她兒時對自己的各種寵愛，那只是長輩對小輩的喜愛。現在的蕭然已經不敢奢求能再得到司一染的愛，如果可以的話，她只希望，在這個任務世界，自己可以陪著司一染，默默的看著她，一直到她進階，一直到她飛升。

但眼下，自己的那些心思暴露了，司一染還會繼續讓自己陪在她的身邊嗎？不能吧？今後自己就連遠遠看著司一染，都是一種奢侈吧！

想到這裏，蕭然倉皇的開口，想要補救。“師娘，我……”

“師娘！師兄他一直都對您抱有齷齪的心思！”不給蕭然辯解的會，王越開先一步開始告狀。“師娘您如此寵愛師兄，從小就用心教導他，但師兄他卻心術不正，居然對您懷有不軌的想法，真是愧對您的細心栽培！”

“所以，你對我有什麽不軌的想法？”司一染慢慢走到蕭然面前，平靜的望著她。

“我……我沒……”蕭然低頭不敢去看司一染。

“沒有？”司一染輕輕捏住蕭然的下巴，逼迫著她擡頭和自己對視。

“他有！”王越開繼續在一旁煽風點火。

司一染不理會王越開，她只想聽到蕭然親口回答。“你喜歡我，對嗎？”

司一染清冷的嗓音，讓蕭然仿徨無措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依靠點，她從司一染的雙眼裏，看到的不是憤怒，而是……鼓勵！這一瞬間，蕭然深深埋藏在心裏的感情，如同洩洪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是！我喜歡師娘，很喜歡很喜歡！”蕭然放肆著傾訴自己十年來的感情，她流著淚，一遍又一遍的向著司一染表白。“我一直喜歡師娘，從小就喜歡了，我知道我不該……但是，我就是喜歡……嗚……師娘，對不……”

蕭然沒說話的道歉，被司一染一口堵住。在一旁本來是看好戲的王越開，也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看到了什麽？師娘不應該是憤怒的一掌拍死那個矮蘿蔔嗎？為什麽……

蕭然感受著唇上軟軟的觸感，詫異過後，反摟住司一染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這一刻，什麽師娘，什麽倫理，她都不想管了，她只想好好的回味這只敢在睡夢才能肖想的熟悉的吻。

或許，她現在這還是在夢？如果是夢的話，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不過，王越開突然爆發的尖叫，讓蕭然清醒過來了。她現在確實不是在做夢，司一染是真的在和她擁吻……

“師娘！您怎麽可以……我、我要去告訴師父！”

一個大男人，此刻卻叫得像個怨婦。

司一染再次深深嘬了口含在唇間的美味，最後依依不舍松開。滿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娃娃無力的摟著自己努力喘息的模樣，她才扭頭瞥向王越開。“那你去說吧！對了，就在剛剛，我已經不是你的師娘了！”

“師娘，您說的是什麽意思？”蕭然摟著司一染的越發用力，她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起來。

“小壞蛋~別叫我師娘了，聽著真別扭！”司一染貼近蕭然，小心的幫她舔去還掛在眼角的淚水，而後伏在她的耳畔，輕聲道：“我和戰洪那死老頭不過是表面的道侶，其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道侶關系。”

“師娘，你……”聽了司一染的解釋，蕭然眼裏的驚喜是怎麽也藏不住。原來，自己這個任務世界根本沒有來晚，她的傻瓜還是在靜靜的等待，等著自己到來，等著自己長大。

“還叫師娘！現在叫我什麽？”

“一……一染？”

“不要！換一個，死老頭也是這麽叫我的！”

“阿染？”

“這個還可以，勉強吧~”

可憐的王越開仿佛被遺忘了一般，在一旁被強行塞了一口又一口的狗糧。

司一染是真把王越開給忘記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前面還想著等待小娃娃長大，後面自己就閉關了，等出關時，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已經長大成楚楚動人的小美人。而前兩天自己還謀劃著怎麽讓小娃娃開竅喜歡上自己，今天就驚喜的發現自家小娃娃原來早對自己“心懷不軌”。

果然是自己最貼心的小娃娃，總是讓自己這麽省心。只是……

“小壞蛋！剛在在街市還別扭嘴硬！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才好！”

蕭然對著司一染眨了眨還水盈盈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微笑。“但憑師娘懲罰~”

明明是這麽幹凈純潔的一張臉，可看在司一染的眼裏，卻充滿魅惑。

這、這、這還得了！司一染整個表情瞬間危險起來。這小娃娃從哪裏學來這些勾人的段，自己要真不給她些懲罰，她不是要反了天了！

一把打橫抱起眼前不聽話的小娃娃，司一染迫不及待的要回蕭然洞府。就在轉身之際，司一染看到了被晾在一旁已然開始石化的王越開。

哼！這醜八怪雖然無論自己怎麽看都看不順眼，但今天這事，確實是多虧了他了，否則，還不知道自家小娃娃要別扭到什麽時候。

“今天你欺負我家然然的事，我暫且不計較，不過以後嘛……呵呵！”丟下這句話，司一染一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呆呆的看著空無一人的空地，一陣微風吹過，王越開只覺得心淒涼無比。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和王越開同樣淒涼的，還有頂著掌門以及其他長老奇怪視線的戰洪長老。是啊！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你們幹什麽這樣看我！”戰洪長老現在悔恨不已，早知道自己寧可和司一染打一架，也不要妥協自己乖乖背鍋！“又不是我想這樣的！”司一染逼著我這樣說的！

“我知道。”掌門深表理解的點點頭，原來戰洪長老喜歡男人，難怪舍得和讓多少男修為之瘋狂的司長老解除道侶關系。“喜歡男人確實不是戰洪長老你能選擇的。只是，戰洪長老我現在有個疑問，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一下？”

“什麽！”掌門的理解並沒讓戰洪長老覺得開心，他心裏反而更加憋屈了。

“嗯……請問戰洪長老，你是喜歡我們這麽多老頭子裏的哪一個啊？”

掌門話音剛落，在場所有長老們都炯炯有神的盯著戰洪長老，尤其是還單身著的男性長老們。

“你們想屁吃呢！做夢吧喜歡你們這些糟老頭子！”戰洪長老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戰洪長老憤怒的回答，讓在場所有的男性長老們都松了一口氣。太好了，他們安全了，原來戰洪長老喜歡年輕英俊的男修啊！

不過這些男性長老們的反應戰洪長老並不關註，他只關註其一位女性長老的反應。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什麽的，就在戰洪長老假裝不經意的偷瞄瑾嫄長老時，她正向著戰洪長老走來。

怎麽回事？司一染那家夥不是說只要這麽說，這老毒婦就不會再纏著自己嗎？那現在又朝著自己過來是怎麽回事？

就在戰洪長老猜著瑾嫄長老過來的用意時，突然瑾嫄長老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老混蛋！騙子！”

丟下這句話，瑾嫄長老瀟灑的轉身離開。

戰洪長老捂著臉，楞楞的望著瑾嫄長老離開的背影，突然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

啊——這一巴掌，怎麽就打到了我的心上？

在戰洪長老一顆老春心蕩漾了的同時，另一邊，司一染火急火燎的帶著蕭然回到了蕭然的洞府之內，猴急的準備剝衣時，卻被蕭然輕輕的按住了她不安分的。

“做什麽？剛剛不還說但憑我懲罰嗎！”

“不急，阿染。其實，在阿染你閉關這麽多年來，錯過了我的成長，也錯過了發現我的一個秘密。現在，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好不好？”蕭然微笑的註視著司一染，她並不因為即將要坦誠自己的性別而感到緊張，她知道，自家的這個傻瓜啊，無論自己是男是女，都一定會愛著自己的。

“什麽秘密？”托這小娃娃的福，讓自己直接閉關了十年，錯過了小娃娃變成小美人的經過，司一染當然遺憾。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自己現在更要珍惜眼下，好好補償錯過小娃娃的這十年時光。至於小娃娃的秘密，司一染勾起嘴角。這小壞蛋對自己藏著的秘密還少嗎？“你是要解釋你送給我的八音盒裏歌曲有什麽含義，還是那套穿在小人身上奇怪的服飾有什麽寓意，或是……你死不承認的戒指其實還包含著別的意義？”

“阿染——”蕭然不好意思的輕推了司一染一把，“這些我等下再告訴你，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我最大……額，不算最大，是一般的秘密。”自己最大的秘密，不就是不是這個任務世界裏的修真者，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嗎？

“小壞蛋~”司一染再次捏了捏蕭然小巧的鼻尖，“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娃娃，什麽秘密這麽多？說吧，現在要告訴我的是什麽秘密？”

“其實，阿染，我是女的！”

蕭然說完，靜靜的看著司一染的反應。如她所預料的那般，司一染帶著笑意的回望著自己，神情沒有一絲驚訝……

等等？不驚訝？

“我知道。”司一染把蕭然拉到自己懷，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小壞蛋你說完了秘密，那麽我可以繼續我的懲罰了嗎？”

“等等等等！”蕭然再次按住司一染的，疑惑反問：“你怎麽會知道的？”兒時自己無論如何於阿染近距離接觸，也是很難分得清男女的，至於自己成年後，阿染這才不過出關幾天，而且由於自己的逃避，也沒有會和自己親密接觸，她怎麽會發現自己的性別？

面對蕭然的疑惑，司一染心虛的別開了眼。

“……”這熟悉的逃避神情，蕭然了然了。

這一次，蕭然不客氣的拍開了司一染的賊，下床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衣櫃，打開，果然，一件紅色的肚兜不見了！別問蕭然都裹胸了為什麽還穿肚兜，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嘛！肯定對肚兜也是有興的，而且，在肚兜外再裹一層裹胸布，也沒什麽影響不是？

“你什麽時候偷走我的肚兜的！”

蕭然問得十分肯定，肯定得司一染連否認都沒意義了。小眼神四處亂飄了好一會，司一染終於無奈回答：“就一天前，然然你去街市擺攤的時候，我來找你。在洞府外叫了你幾聲，你沒回應，就……進去瞧一瞧，然後……看見衣櫃，就……好奇打開……”

那時候，自己在看到一小疊疊好的肚兜時，心裏除了激動，還結合了以前自己在魔陣的幻境，以及更早時破碎的夢境，稍稍聯想，就明白了自家娃娃真實性別了。難怪她老覺得長大後的自家小娃娃漂亮得像個姑娘，原來人家根本就是個姑娘~

那時的司一染，自動把蕭然滿臉絡腮胡的模樣給過濾了。

蕭然無語的抿了抿嘴唇，最後無力提醒：“阿染你不能隨意進我洞府……這是偷竊吧？”

“偷竊？”司一染憤怒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這洞府我都住那麽久了，而且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就拿你一件肚兜，你個小壞蛋說我偷竊？”

蕭然定定的看著司一染好一會，看得司一染再一次心虛移開了眼。

“阿染，我突然想起，我小時候，好像有幾件貼身衣褲都莫名其妙丟了，所以，說實話，你真的就只拿我一件肚兜嗎？”

蕭然這不是在試探司一染，而是她兒時真的有幾件小衣小褲找不到了！那時她根本沒有多想，還以為自己是在做被子枕頭床上n件套時，一不小心將那幾件小衣小褲一起丟進了萬能制造器做成了布料了，但現在根據自家愛人那不可說的癖好，蕭然不用細想，就猜到了緣由。

“……”

司一染木著臉，表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蕭然也木著臉，滿心的不可置信。天啦嚕，自己“歲”時候的貼身衣褲你都要偷，要不要這麽喪心病狂啊！

經歷過這個任務世界，蕭然對自家的愛人認識又刷新了一層。

“那個……”就在氣氛越來越尷尬之時，司一染小心翼翼的開口了，“然然，我對你的懲罰……”可以開始了嗎？

“……”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蕭然冷著臉，無情的拒絕：“不可以！”

“怎麽可以這樣！”原本還因為心虛縮得跟個小雞仔似的司一染立刻就梗著脖子抗議：“言而無信，是誰把你教導成這樣的？身為長輩，我今天必須好好懲罰懲罰你！讓你長長記性！”

呵，你還知道你是長輩啊！

蕭然挑了挑眉，突然對司一染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也不是不可以~”

司一染一激靈，迅速伸，就怕晚了這小壞蛋又反悔。蕭然一把攥住司一染伸過來的，緊緊握住，不讓她再移動半分。

“你！”司一染氣惱，這小壞蛋，是非要逼得自己動粗是不？

“別急，阿染~”蕭然拇指輕輕撓了撓司一染的掌心，“你知道的嘛，女孩子啊，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不方便，正巧，我今天就不方便了。所以，不如阿染你懲罰我……好好服侍你吧？”

“？？？”什麽一個月有幾天不方便？我怎麽沒有，難道我不是女孩子？

“阿染你不相信？你修為那麽高，其實，你用神識稍微探查一下，就發現了……”

無需神識，司一染現在靜下心，只是動了動鼻子，就聞到一股從蕭然身上傳來很淡很淡的血腥味。咦？還真是不方便呢！不過……

司一染沒來得及多想好像哪裏不對，蕭然就傾身上前，穩住司一染的同時，輕輕抽動了她的腰帶。

“所以，阿染，現在罰我開始服侍你吧~”

雖然和自己想象的懲罰有出入，但，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的某方面也確實被服侍得很舒服，自己也很滿足……

第二天，玄靈宗還沒傳出司一染和自己前道侶的徒弟攪到一起的八卦，關於戰洪長老的流言先滿天飛了。

“你聽說了嗎？昨天戰洪長老和司長老解除道侶關系了呢！”

“不是吧？他們幾百年看著都很恩愛，怎麽就突然和離了呢？”

“我聽說，戰洪長老其實不喜歡女色，但礙於面子，不得不和自己的師妹司長老演一對表面恩愛的伴侶，但是昨晚戰洪長老終於忍耐不下去，堅決要和司長老和離，去追求自己所喜歡的年輕英俊男修！”

“天啊！戰洪長老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司長老好可憐啊！”

“不對！你哪聽來的消息？我怎麽聽說，戰洪長老是喜歡上了瑾嫄長老，所以才和司長老解除道侶關系的？剛剛我還看到戰洪長老捧著一大束的野花去送給瑾嫄長老呢！”

“騙人吧？以前不是瑾嫄長老喜歡戰洪長老嗎？戰洪長老送花，瑾嫄長老不高興壞了？”

“沒有！瑾嫄長老接過戰洪長老的花，就狠狠拍在了戰洪長老的臉上……”

“餵餵餵，那戰洪長老到底是喜好男色，還是對瑾嫄長老動情啊！”

“管他呢！反正這幾天我們好好看戲不就好了？”

修士的生命相比凡人，實在是漫長得有些枯燥，平日裏，他們巴不得多一些八卦來打發時間。

路過的王越開聽著這些關於自己師父的八卦，腦袋隱隱作痛。

沒想到，師娘……不，司長老說的還真是真的，她果然不再是自己的師娘了，而師父，不管是好男風還是喜歡瑾嫄長老，總之是和司長老解除伴侶關系了。

可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總歸身為師父前伴侶的司長老，不應該和曾經的徒弟糾纏到一起吧！昨晚還放肆的當著自己的面，兩人、兩人……

王越開越想越氣，當即就轉身回了劍青峰。他要先把這事告訴自己的那一眾師兄師姐們，想必他們也無法接受，曾經的師娘突然變成自己的弟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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