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二個世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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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回京城後, 又一次進入了修養模式。其實她倒是喜歡這樣整天宅在家裏的感覺,就是古代沒有現代那麽多的娛樂項目, 太過無聊的時候,蕭然就會進學習空間學習,或者自己繼續琢磨做一些小玩意。偶爾有些時候, 蕭元魁收到什麽消息,也會詢問蕭然。比如,在上澤州時,明肅達究竟是怎麽死的,比如,在遠汾州當地百姓和刺史官兵起沖突時, 傳出一聲可怕的巨響是怎麽回事。

對於蕭元魁的這些疑問, 蕭然很盡心的給予了半真半假的回答。

明肅達的死,蕭然說是荊玿婞帶去的護衛裏,有一個是暗器高,他趁著所有人都沒反應的時候,用暗器殺死了明肅達。遠汾州奇怪的巨響,蕭然則推到了旱雷上。她告訴蕭元魁, 遠汾州已經快臨近旱季了,像那樣光打雷不下雨的情況很經常發生,只是那天大家的註意力都集在對峙的雙方, 只有自己註意到空突然響了一道雷聲。而且,那天正巧,只打一次雷, 只響一次聲,又偏偏,這旱雷劈在了雙方對峙的酒樓上,引起了火災。

蕭然之所以敢這樣蒙騙蕭元魁,主要是因為,除了自己、荊玿婞、女皇和墨家弟子們,最後還有遠汾州在事發當場的百姓,就沒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遠汾州參與勾結土匪的官兵,女皇肯定是不會留著他們的性命,百姓們則對荊玿婞無腦崇拜信任,經過荊玿婞的洗腦,集體都對那天的“火炮”保密。至於上澤州,那些幸存的官兵至今都還在莫名其妙呢,又如何能猜透真相?

得到了蕭然的回答,蕭元魁雖不是全部相信,但其實心裏也信了個八分。畢竟,除了蕭然說的這些答案,好像其他也沒什麽可以說的通了。

蕭然本想借著自己“重傷”休養的時間,再像以前那樣,有事沒事去破道觀裏轉轉,給自己制作一把微型ang。沒辦法,誰叫自己把女皇給的那一把又還回去了呢?可惜,蕭然怎麽也沒想到,自這次回京,蕭元魁就不再允許自己外出了。

按照下人轉達的蕭元魁原話就是,不允許自己跨出蕭家大門一步!

那行,正大光明出去不能,那偷偷摸摸偽裝溜出門呢?

誰知道,蕭然僅僅才溜出去一次,只去道觀裏逛了一圈,回去就被蕭元魁抓了個正著。

“你胡子怎麽回事?”

偽裝後的蕭然,自然是撕去了大胡子,所以她偷偷回蕭家的時候,依舊是沒胡子的偽裝狀態,然後,她就在自己房前,碰到了沈著臉的蕭元魁了。

“我聽到下人匯報說你不在房內,過來一看果然如此。好啊你,為了出門,連胡子都剃了?受傷了還天天往外跑,外面究竟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

蕭元魁厭惡的盯著蕭然沒了胡子後幹凈的臉盤,盡管蕭然在臉上化了點妝,讓自己的臉更加棱角分明,也更有男子氣概,可蕭元魁依舊看的很不順眼。

“我……就想出去看一看,一直悶在房裏太無了……”

“那你就給我憋著!”蕭元魁指著蕭然的房間,冷聲喝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色,怎麽?女人就那麽重要?連身受重傷都要出去看女人?現在全京城都傳遍了你隨荊玿婞去兩州,卻什麽事都沒辦成,還半死不活的回來!你再頂著你半死不活的樣子出去找樂子,你想別人怎麽笑話?之前你天天坐著輪椅往外跑已經讓別人看夠笑話了,現在還想怎樣?我蕭家還是要臉面的!”

“……”這蕭元魁感情以為自己溜出去是找女人去了?算了,沒發現自己的秘密,被這樣誤會也好。

蕭元魁見蕭然低著頭盯著地面不吭聲,以為她是心虛了,怒罵的聲音就更響了。

“你看看你這副模樣,難怪讓荊玿婞看不上你,難怪讓人家防備你!原本她都被我說動,帶上你同去兩州了,結果突然趕你回京,肯定是你幹了什麽蠢事對不對!”

“……”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反正沒想到我叛變了就行。

蕭然的沈默,被蕭元魁當作是默認,他狠戾的瞪著蕭然,擡起腿就是給她一腳:“廢物!我好好的一盤棋,全讓你給毀了!”

蕭然被蕭元魁這突然的一腳,踢得踉踉蹌蹌後退了好幾步,最後重心不穩,直接摔在地上。

瞪著倒在地上的蕭然,蕭元魁的語氣森冷無比。“你和荊玿婞的婚約還沒解除,所以你還是有會的。從今天開始,你不許給我踏出蕭家一步!記住了,不許給我惹事,我絕不能再讓你這廢物破壞我的計劃了!”

這天以後,蕭然就再沒離開蕭家一步了。對於這樣跟囚犯沒兩樣的生活,系統心疼蕭然,但蕭然還顯得挺樂觀的。

【挺好,畢竟我現在什麽都不用做,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而且蕭家的夥食也不錯~】

對了,蕭然現在要做的,就是一點一點把她被“剃光”的胡子再蓄起來。幸好她偽裝溜出門時,大胡子被留在了自己房間內。

蕭然被“囚禁”起來,但並不代表,她什麽消息都不知道。

負責“看管”蕭然的下人很無聊,人無聊的時候呢,話就多了。每次蕭然坐在院子裏,翻著那些看過好幾十遍的古代書籍時,只要隨便的問一問下人最近發生了什麽事,下人就會滔滔不絕從蕭元魁心情講到隔壁街道的阿黃又生了多少個崽。反正蕭元魁只讓他盯住蕭然不讓他出門,又沒說不準和他說話。

通過這個八卦的下人,蕭然知道了這幾天蕭元魁的心情十分不好。上澤州的雨季已經到了,不過陽澤河的河水被牢牢防禦住了。蕭然記得,自己離開遠汾州的時候,上澤州已經開始挖掘河渠,從陽澤河開始,沿途經過各州的江河,將上澤州多餘的水量調往其他偏幹旱的地區,這是兩州治理工程量最大的工程,短期內暫時還完成不了。

上澤州的水患得到控制,這只是蕭元魁發火的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原因,就是女皇不顧眾多大臣的反對,為天下女子開設了女子學院,據說,學院裏,不但傳授四書五經,其他還有騎、射以及聽也沒聽過的課程。當然,要想進入學院,必須先通過她們的入學考試。

等到遠汾州旱季來臨,百姓們根據荊玿婞的提議種植的耐旱農作物都活得好好的,一開始修建好的水也派上用場,農民們采用節水滴灌噴灌,大大提高了水的利用率。由於遠汾州人口大量流失,所以現在遠汾州的人口數量偏少,朝廷那些撥款,全用在百姓身上還有結餘。幫助遠汾州的百姓熬過旱季,荊玿婞帶著一身的榮耀回京。據說,沿途歡迎荊玿婞的百姓,整整跟了荊玿婞好幾條長街。

蕭然沒能見到那壯觀的場面,不過根據下人的描述,也能在自己腦海裏描繪出大致場景。

荊玿婞以女子之身,為尹國做出如此大的貢獻,真正激勵了全天帶有志的女子。不甘願碌碌無為困在宅院裏一生的女子們開始躁動不安,蕭元魁也跟著開始躁動不安。

這一天,蕭元魁找到蕭然,難得態度溫和的同她說話。

“荊狀元回來了,不過你們倆之間的婚約還沒有解除,對此,你有什麽看法?”

“我……只要荊狀元願意,我……”

“願意什麽!”見蕭然這副懦弱的模樣,蕭元魁的火氣又上來了,他深深的吸一口氣,又呼出,而後耐著性子對蕭然說道:“你這時候就別裝什麽正人君子了,你什麽秉性我還不知道?你是喜歡荊狀元的對吧?對於自己喜歡的姑娘,就不能退縮,你要像個男人一樣……”

“???”怎麽像個男人一樣?像個男人一樣怎麽做?蕭然微微擡起頭,一臉疑惑的望向蕭元魁。

“在我面前你裝什麽純良!我是說,在荊玿婞提出解除婚約前,你找個會,把她強上了!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你和她的婚事,不就是鐵板釘釘了嘛!”

“……”這偽君子,果然是一肚子壞水,難怪原身渣男被他ta教成這樣。蕭然眼裏閃過一絲鄙夷,不過面上還是佯裝期待的模樣,看向蕭元魁:“這……可是我年孝期還沒過,而且,荊狀元現在是不會肯來見我的吧?”

蕭元魁沈思了下,對蕭然說道:“接下來的事我來安排,況且,你放心,出了這等事,那荊玿婞也不敢隨意宣揚,所以,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看著蕭元魁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離開,蕭然心裏頭隱隱有些不安。要是,能有辦法和荊玿婞聯系上就好了,這樣還能叫她提前做好準備,提防著蕭元魁這個老賊!

和蕭元魁的這番談話過後,蕭然的日子依舊沒什麽變化,往日是怎麽過的,她還是怎麽過,就好像,蕭元魁那天根本沒找過蕭然談話一般。就這樣蕭然忐忑不安的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天傍晚,蕭元魁突然就讓蕭然換身衣服準備出門。

“我幫你約見了荊玿婞了,這包藥粉給你,關鍵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

“荊狀元肯見我?”蕭然裝出大驚的模樣。

被蕭然這麽一問,蕭元魁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這一個月來,他折損了多少人,都沒能成功潛入狀元府,也不知道這狀元府內究竟裝了什麽關!今天,他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下朝後追上荊玿婞,提出她能否和蕭然見上一面,沒想到,她居然幹脆的答應了。早知道這荊玿婞這麽好說話,自己何必白白損失那麽多得力幹將!

“正好,我有些話也要同蕭公子說。”

蕭元魁覺得,荊玿婞要同蕭然說的話,十成十是關於退婚的,因此,他就給蕭然準備了這麽一包藥粉。

“記住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你這婚事,就退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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