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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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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月瞧她素來臉上帶笑,溫潤雅致的哥哥冷著臉走進屋子,不敢上前搭話,反問身後跟上來的何伯:“何伯,我哥怎麽了?”

上了年紀精神狀態還算健康的何伯一頭霧水地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一下車就是這樣了,可能是公司遇到棘手的事了吧。”

畢竟是剛接手,出紕漏也無可厚非,安子月暗自點頭,連忙追上哥哥的腳步,想安慰安慰。

結果跟到書房就被猛地關在了門外。

氣得安子月直把門砸得砰砰響:“哥!你幹啥不讓我進去?”

安子撤沒回她話,安子月在外面也待不長時間,很快就氣呼呼地離開了,臨走還惱怒地念叨:“活該在外面受氣!”

而‘在外受氣’的安子澈正擰著眉頭坐在書桌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沈重表情,看著面前的幾分文件。

然而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文件上,而是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半晌,才倏然回神。

起身從身後的書架上拿了本厚實的書翻看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臉色也越來越正常,又像回到了從前那副君子如玉的沈穩模樣。

以往只要一看書,他很快就能沈浸於書的世界,從而忘卻現實帶給他的不痛快。

這不是逃避,而是註意轉移,能沈澱性子。

果然,過了十來分鐘,安子澈放下書,眉眼間再度躍上熟悉的溫潤笑容,他對著半空沈吟低嘆道:“零零,我不會放棄的。”

聲音飄渺空靈,不仔細聽還以為只是氣聲。

這一仗應楚贏了,零零肯定也被對方藏起來了。

就像應楚說的那樣,他見不得零零受委屈,他又何嘗不是?

應楚那人說好聽點是強勢,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剛愎自用,容零零就像那水一般,包容他的所有脾氣,應楚可以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安子澈卻是無法做到。

等安子澈想通了一切,恍惚間似乎想起之前有什麽事被自己忘了。

等在餐桌上見到了一臉‘我很生氣’的安子月,立馬了悟。

只是現在想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

容零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也就一整天沒看見應楚。

她開始猜測對方現在在做什麽。

見客戶?簽合同?還是在飯局?

想了許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隨後又反應過來,自己沒事想他做什麽。

她應該思考該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

容零零沒有出去看,卻大致也從進來的那一小會兒打量清了情況。

這地方變了許多。

比如圍欄加高了兩米,那棵靠墻角的樹被砍掉了,換上了一叢荊棘林。

再比如四處又多了許多攝像頭,重點布控各種死角。

變得像個鐵桶一樣,四面八方都沒有空隙,要想從這裏出去,唯一的通道就是正門。

容零零她當然不可能從正門走,可除了這條路還能往哪走?

身上酸疼的感覺還未消散,不動的時候還好,沒覺著哪裏疼,可一旦動起來,那就是哪哪都疼,恨不得把自己分成若幹分,一點點切除讓她難受的地方。

這讓她不由地又想到了那個男人,追根溯源得又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頓時臉色不好看了。

她平時脾氣是挺好的,但是這不代表能罔顧她的意願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啊。

尤其……還是在她哭哭哀求之下都沒有用,反而更助長了某人囂張的氣焰。

思及此處,容零零心情差極了。

掀開被子起身走到窗邊,正好看見應楚的車行駛進來。

駕駛座前,男人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眸子準確地對準了樓上的玻璃。

容零零嚇得後退幾步,擰著眉頭,久久不語。

她開始質疑自己的審美水平了。

當初為什麽會喜歡這麽一個除了臉一無是處脾氣還差得要命的男人。

她還在思考著,隨即就被一道力量強橫地壓在玻璃窗上。

腰上橫過一直鐵臂,灼熱的溫度帶著男人特殊的氣息噴薄在脖頸處,惹得容零零一個激靈,皮膚上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放開我。”

除了那個男人,不會有人敢踏進這個房間一步,更不會有人會從背後抱她。

“不。”

輕輕一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卻讓人無法忽略語氣的不容拒絕。

容零零氣得幾乎要咬碎了牙。

脾氣太爛了!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容零零:“……”

她並不記得自己有噴香水的習慣。

“都是我的味道。”應楚輕輕如羽毛似的舔舐著那片薄薄的肌膚,如是說道。

容零零冷著臉咬牙道:“那你聞你自己去!別碰我。”

應楚卻像是聽不見似的,專心品嘗自己的甜點,容零零差點沒忍住後仰,想一腦闊砸死他,可這樣做自己一定會更疼,她怕疼。

長長的睫毛一眨,眸子閃過亮光。

她腳趾往前伸了伸,把拖鞋抓牢,再微微曲膝,估算著後腳跟和男人那脆弱的地方的距離,正想卯足勁踢過去,猛不提被吸到了敏感地。

她輕呼出聲,聲音嬌弱得像一只貓咪。

所有的力氣都隨之土崩瓦解。

只聽到一聲低沈的輕笑傳來,再鉆進她的耳朵,如同一道稀碎微弱的電流,擊打在耳膜。

容零零不爭氣地腿軟了。

但是她不承認這是自己心動或是饑渴,她覺得這只是正常的應激反應,換做其他人一樣如此。

軟綿綿地靠在男人胸膛前,感受到身後那人心跳如鼓的聲音。

容零零忽然就想轉過頭看看男人的表情,會是什麽樣子?

如她一般面紅耳赤?還是平穩無波?

想著就做了,容零零扶著腰肢上的胳膊扭頭,應楚註意到她的動作,搭了把手。

兩人面對面,距離不超過五公分,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容零零聽到對方呼吸聲又重了幾分,並且唇瓣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更有負距離的趨勢。

猛地擡手蓋住對方的唇,眼睛瞪大,滿是兇狠。

然而這樣‘兇狠’的表情,落在男人眼裏,只有一個詞來形容——可愛。

要是用兩個詞,那就是——可愛,想日。

他舔了舔她的掌心,容零零被他這一動作弄得猝不及防,連忙收回手。

卻聽見那人說:“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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