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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回憶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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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響起的女聲猛地在空氣中驚起一圈漣漪。

容零零望著門口忽然出現的人,開口:“我……”

女生並沒有給她繼續說完的機會,看見兩人姿態暧昧,語氣直沖道:“容零零!你怎麽會和應楚在一起?!”

她特意想法子推掉了值日,卻沒在步行街蹲守到應楚,還以為是對方有事改掉了行程,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一個情況下遇見,而且還和容零零表現得這麽……熟悉。

容零零見她眼神火辣辣地直盯著自己的身邊,有些奇怪,回頭一看,卻不知什麽時候男人走到了她身邊,並且正以一個十分暧昧的姿勢低頭望著自己……右手邊的籃球,似乎是準備彎腰撿球。

容零零知道男人的視線根本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當然,這一切從門口女生的角度來看顯然是另一種味道。

應楚低頭眼神深邃地註視著面前嬌小可愛的女生,而女生嬌羞地低眉羞澀一笑。

兩人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完全是最完美的契合。

女生有些頭腦,這個時候也沒有完全被內心的嫉妒和怒火控制,從而失去理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以為溫柔的弧度:“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應學長。”

應楚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視線若有若無落在身前小個女孩兒微微露出衣領的鎖骨,眼色幽幽轉深。

容零零似有所感,卻不知道那道令人坐立難安侵略性極強的視線來自何方,後退了幾步笑道:“我……我差不多整理好了,你們聊,我就先回宿舍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腳剛踏出一步,手腕上便傳來一道不容拒絕的力道。

“寶貝兒,不是說好一起走嗎?”

男人的嗓音低沈悅耳,仿佛音樂廳裏大提琴演奏的樂曲,尤其是此刻離得如此近的一個距離,幾乎貼上了耳朵,真的讓人抗拒不了。

容零零不想承認她被這略低沈磁性的嗓音撩到了,回神時才後知後覺想起了男人說話的內容。

寶……寶貝?是在叫她?

容零零茫然地轉過頭,因為兩人挨得很近,這一轉頭險先撞上了男人的下巴。

“你……”叫錯人了吧?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麽,沒有拿球的另一只手輕輕點在她的下唇:“噓——”

因著角度的關系,第三人並沒有看見這一動作。

容零零臉色微紅,手腕扭了扭,卻沒有掙脫男人有力強勢的束縛。

“不要說話。”

容零零也不知道是被男人誘惑,還是其他原因,還真的沒有再說什麽,頂著女生幾乎要將她刺穿等我視線,腦袋暈乎乎地跟著走了出去。

與女生擦肩而過時,男人斜睨了一眼,冷哼:“我的人,不是誰都能指使。”

真真是霸氣側漏!氣勢磅礴!

可惜,還在暈乎的容零零並沒有聽見。

留下女生孤零零一人,目露震驚,似乎還在懷疑剛才自己所見所聞真的是那個應楚嗎?

夜幕漆黑,難見幾顆星子。

容零零被拉著走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手腕還在男人掌心握著。

男人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竟然也沒有松手,兩人就這樣“手牽手”走了一路。

直到到了宿舍樓下。

路燈昏黃的燈光照射在兩人的身上,仿佛一副唯美畫卷,讓人不忍破壞。

還是容零零被頭頂環繞的蚊子嗡嗡聲驚醒,才後知後覺發現兩人姿勢有些暧昧。

這次應楚也沒有強拉著,在她掙紮的時候順勢松了手,轉頭沒有說一句話就走了。

容零零看著他的背影被燈光拉得很長很長……

容零零望了望眼前男人比起那時要寬厚得多的肩膀,抿了抿唇瓣,神色莫名。

應楚站了會兒似乎想起了什麽,從臥室的小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了翻,又擡頭看了看容零零的臉色,拿起一旁的金絲邊框眼鏡戴上,覆又垂下頭顱。

容零零雖然沒有很特意註意那邊,還是不免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趁著男人轉身又去尋書的間隙伸長脖子瞄了瞄書本,只見攤開的那頁頂端印著紅艷艷的幾個大字:《更年期癥狀解讀》

她咬咬唇,想著對方似乎一直在看她,一時心情……覆雜。

在容零零看不見地地方,應楚勾了勾嘴角,眼底一片促狹。

容零零幹脆走下樓,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將那個該死的男人掐死!

樓下已經沒人了,雖然沒親眼看見項譽軒怎麽離開的,但她能腦補出那人頭頂狗耳朵失落地耷拉著離開的模樣,想著想著,心口那口氣好像也找到了發洩處,消了。

這邊項譽軒剛離開應楚的別墅就被人帶走了。

來人經過特殊訓練,身手了得,項譽軒這種看著氣宇軒昂,實則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此被打包帶走的時候是悄無聲息的,完全沒有驚動其他人,只除了別墅的主人……

應楚聽著屬下人的稟告,點頭:“嗯,我知道了。”

擡頭之際眼底閃過幾道暗芒,就像流星突然劃過。

在他的地盤根本不存在不在掌控之中的事情,只是看他想不想管罷了,先前既然拒絕了項譽軒,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出手了。

何況,這種發展不見得是最壞的,反倒是對那個傻小子有偌大好處。

“下去吧。”

“是。”

……

項譽軒被蒙了眼睛帶上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圈的。

直到屁股坐在了車座位上,才整個人像是刺猬似的炸毛了。

“他娘的奉臨有本事跟爺來明的!躲在背後耍陰招算什麽好漢!?你給老子松綁!老子要跟你決一死戰!你……唔唔……”

一瞬間,所有的話都被某人堵在了嗓子裏。

“安靜了?”

“唔!唔唔唔!”

奉臨松開手,臉色絲毫未變,鎮定得好像做出這麽“陰”的事不是他一樣。

項譽軒被蒙著眼睛自然看不見他此刻臉上的神情,要是看見了,怕免不了又是一場日天日地的謾罵。

“你他娘的……”

奉臨卻突然抱住了他的身子,手掌輕輕拍在他即便是藏在身後仍在隱隱顫抖的手,小聲在他耳邊說:“沒事了,不要怕,我怎麽會準許你在我眼前被人帶走。”

過了會兒:“沒有下次了。”

項譽軒藏在黑布後的眼睛濕了又紅,靠在他肩膀上低聲咒罵:“下次……我絕對會跟你割袍斷義!”

他以為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在突然被捂住嘴不能出聲,身體失去控制自由的那一刻,心底到底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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