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應楚後腰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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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楚心想:以前也沒有聞不得酒氣這毛病啊?難道身體真的不適?

不過還是沒有再靠近。

他直接上樓進了浴室,為了把身上的酒氣洗得幹幹凈凈,這次泡了近半個小時才出來。

容零零站在門口,盯著自己的腳尖,應楚一出來就看見了她,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近,眼睛卻盯著對方的臉色,確定她真的沒有表現出半點難受,才偷偷松了口氣。

聽見他靠近的聲音,容零零反射性擡頭,瞧好對上對方的兩顆紅櫻桃,她臉色一紅一白地垂下腦袋,結果看見了他露在外的整齊的八塊腹肌。

這下是擡頭也不好低頭也不好了。

她沒想到這人洗完澡都不興穿好衣服的,圍著塊毛巾就敢到處亂跑。

應楚像是沒有看見她的不自在,慢慢走進,容零零感覺到那道磁性的聲音像是響在耳邊似的。

“怎麽了?餓了?”他看見對方喉頭滑動,自以為是肚子餓了。

“嗯。”容零零沈默著點頭,只是這個‘餓’並非那個餓罷了。

“等會兒,我去弄。”

容零零看著他白花花的身體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只是很快她的視線被應楚腰上的一塊紋身吸引了註意力。

兩個人就算滾了床單,容零零也沒有完完整整地看過對的的身體,因為每次的滾床單都並不是兩情相悅,她只顧著反抗去了,又哪裏去在意他身上有沒有紋身。

這次註意到,還得多虧了容零零這會兒不自在,低著頭視線都不知道往哪放,恰好就看見了這塊掩藏在毛巾下突兀的地方。

容零零總覺得這紋身和普通的紋身不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也就是這麽一楞神的功夫,應楚已經走開了。

容零零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卷著衣服上的帶子。

應楚端著飯菜上來了,是容零零動過筷子的那幾個菜,他竟然註意到了?容零零有些意外。

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除了容零零吃飯時間腦子裏都在想那個紋身,其他一切都好。

沒有吐,也沒有被膈應。

晚上時候應楚說要去客房睡,容零零拉住了他,惹得應楚回頭奇怪地看著她。

容零零吞吞吐吐:“我……你……”

“嗯?”尾音微微上揚。

僅僅是一個語氣詞,卻被他說得像是一句情話。

好在容零零聽習慣了,沒有一驚一乍,她說:“你睡臥室……我去睡客房。”

應楚定定看著她,似乎是打算用眼神打消她這個想法。

“你睡吧。”說完沒有回頭就走了。

容零零略尷尬地站在房子中央,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像個想留皇帝寵幸卻無疾而終爭寵吃醋的妃子。

啊呸呸呸,這什麽破比喻。

容零零搖搖頭,把腦子裏的東西都晃出去。

這一晚容零零又做了一個夢,她夢見應楚腰上那個蝴蝶狀的紋身變成活的似的,像血一樣紅艷艷的,趴在他腰上流動。

容零零伸手想碰,卻撲了個空,應楚也不阻止,臉上帶笑,看著她一次又一次想抓住蝴蝶,卻總是失敗。

早上醒來時候,容零零還有些不在狀態,暗自嘟囔:“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應楚剛好推門而入,聽見她這句話不由好奇發問,只是那語氣仍舊讓人摸不著秉性的冷淡:“做夢了?”

容零零趕緊擺手:“沒沒沒沒做夢,我睡得挺好的。”

應楚穿了件白襯衫,薄得隱約能看見肉色。容零零盯著他的後腰看了很久,似乎想要看出個花。

應楚問:“看什麽?”

“看你腰……要不要去公司。”容零零臨嘴改話。

應楚不知道是真信還是假裝:“今天不去了。”

“嗯?忙完了?”

“事情都交代下去了,不會有事,今天我們出去逛逛。”

容零零:“……”

應楚見她不說話,反問:“不願意?”

容零零堅定地點點頭:“嗯。”她可不能太累了,肚子裏揣了個娃,總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

應楚:“……”

這會兒輪到應楚沈默了。

不過很快他就補充說:“出去帶你看醫生。”

“我不去!”容零零反應有些激烈,這超乎應楚的想象。

他不由沈了臉,“你沒有瞞著我什麽?”

容零零梗著脖子看他:“我瞞著你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應楚無法反駁。

“無論如何你都要跟我去一趟醫院。”他是命令的語氣,不是商量的語氣。

容零零自然聽出了區別,她咬著嘴唇不說話,算是無聲抵抗。

“你要是真的沒事,就當是體檢,要是有事,也好提前發現提前治療,你為什麽這麽抗拒?”

應楚就是再遲鈍也看得出容零零很排斥去醫院,何況他並不遲鈍,反而嗅覺敏銳。

“我……”容零零低頭,眼眶漸漸紅了,“我不想去醫院。”

“為什麽?給我個理由。”

“奶奶晚年躺在醫院不知道遭受什麽樣的折磨,而我卻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她聲音哽咽,堪稱聲情並茂。

雖說有些矯情,但這卻是最有力的借口,容零零說著,內心也受到了感染,些許悲愴溢出。

應楚沒有打斷她。

“你愛我嗎?”容零零忽然發問,應楚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得一蒙,眼神有些晦暗,只是旁人看不清罷了。

而他的‘沈默’被容零零當成了默認,“是吧,你不愛我,所以我的死活你也不要管了,沒有意思,就算我真的要死了,跟你也沒有關系。”

雖說有預料會這樣,容零零還是免不了受傷。

心口有些發疼,像是把舊的傷口硬生生撕裂開來,還撒上一把鹽。

應楚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說:“怎麽就沒關系了,你奶奶臨終前把你托付給我,我就有權利管你。”

他不提逝者還好,這一提,就不免讓容零零想起眼前的男人可是間接兇手。

容零零臉色有些難看了,嘴唇發白,眼眶濕潤。

“我不需要你管!應楚,捫心自問,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折磨我!”她含淚控訴。

應楚一時間被她的眼神影響,容零零很少在他面前哭,因此這一哭,也徹底讓應楚沒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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