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莫名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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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多想,只以為自己的廝打對他造成了傷害。

於是,動作也更加猛烈,男人好幾次差點沒壓制住。

當然不是力量不敵,只是怕傷害到他,因此行動也有了忌憚,畏首畏尾。

這一切容零零並沒有察覺到。

等到被男人嚴嚴實實壓在沙發上,手腳完全不能動彈時,容零零松開了嘴裏的那塊肉,她似乎嘗到了鐵銹味。

她看不見男人的長相,只感覺到隔著厚厚的衣物傳來的體溫,這讓她更加意識到此刻自己正被壓在這裏,承受著男人對她做的一切。

對未知的恐懼和茫然讓她害怕地戰栗起來,手卻死死拽著男人的衣服。

沒有了阻攔的嘴開始撕扯著嗓子呼救,“救命啊——來人啊——有沒有人啊——”

喊了幾句,不見人阻止,容零零頓了一會兒,有些莫名奇怪,卻還是繼續呼喊:“外面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喊著喊著,她似乎明白了什麽,出口的話突然變了:“來人啊——失火了——救火啊——”

黑暗中,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突然將女人的手固定在頭頂,壓制著她下半身的兩條腿分開她的腿,一條腿強勢地插入其中,使得她不能合攏。

容零零呼喊聲突然斷了,滾燙的思維漸漸冷卻,下意識夾緊,想摒開那條侵入領地的腿。

黑暗中,只聽得男人倒吸了一口氣,隨後喘息聲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急促。

氣息噴灑在臉上和脖頸上,容零零像是被燙了似的,眼睛瞪大,突然松開了腿。

這一下卻是更尷尬了。

她如果一直保持那個姿勢還好,畢竟一個女人好好的突然被人這麽對待,應激反應讓她做出這樣的防範,理所應當,可後面這一出就……

男人又不知道她是羞恥而為,這麽一看就有點‘喜聞樂見地恭迎’的意思。

容零零雖然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卻能從他越來越亢奮的某物知道,她似乎惹了火,並且還是不能幫忙滅的那種。

男人握著她的手腕,一動不動,似乎在平息燥火。

可容零零感覺到了越來越靠近的體溫和氣息,她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或許是人真的到了末路總能被激發出潛能。

她忽然拿頭大力撞了過去,男人痛苦地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也忽然松了。

容零零緊著機會猛地掙脫了他的束縛,自由的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推開了人。

男人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出,因此也沒有一點防備,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撞到玻璃茶幾上。

容零零也沒想到剛才那麽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就這麽被自己一下推開了,楞了會兒,只是很快也反應過來了,拔腿就朝門口的方向跑去。

四周黑乎乎的,基本上喪失了方向感,容零零憑著之前的記憶摸著一個方向就奮力跑去。

只是還沒有跑出多遠就被身後緊追而上的男人拽住了手腕,隨後就被禁錮在了懷裏。

這次男人顯然急切了很多,抱住人就摸索著往嘴上啃。

不過這一啃啃錯了地方,落在了嘴角,男人不滿地哼了兩聲,像是小貓兒從喉嚨裏發出的細細碎碎的咕嚕咕嚕聲。

立馬又循著位置如願以償地啃到了唇瓣上,然後咬水果糖似的一點點在上面啃噬舔咬。

身處黑暗中,沒有視覺,其他感官也越發敏感。

容零零躲避著男人的唇,感覺到溫熱的觸感一點點將自己的唇染上對方的溫度,臉上一片燥熱。

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抗拒男人的親吻。

男人逐漸不滿意這麽一點觸碰,探出舌頭侵入更深處。

敏感的舌苔被觸碰,容零零一顫,撐在胸前的兩只手開始奮力抵抗,男人無視一切障礙吻上了如記憶中一般柔軟的唇,卷起香軟共舞。

氣場強勢,氣息帶有冷香,霸道又不失溫柔。

很舒服的感覺,容零零身體裏的力氣漸漸被抽離,眼神迷離,抵在男人胸膛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改為吊著男人的脖子,兩人的距離貼得更近。

不一會人,她再也沒法思考其他,腦子裏如同一鍋漿糊似的,恍恍惚惚中只覺得這人的氣息怎麽有些熟悉?

……

容零零再次回過神時,身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包廂的燈光被打開了一盞,溫和的光亮一點不影響她的睡眠,她橫躺在沙發上,身上被蓋著一床絨毯,是包廂裏備用的。

她猛地錘了錘腦袋,想起之前被男人吻到差點窒息,然後在對方溫柔霸道的攻勢下緩緩沈淪,然後……她竟然被吻得太舒服睡著了!!?

容零零眼神怔楞又不可思議,豐潤的唇瓣上隱隱有道細小的傷口,衣領口露出的白晃晃的肌膚上還殘留數枚深色紅印,儼然一副剛被疼愛不久的模樣。

只是她知道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麽,沒有到最後一步。

容零零有點慶幸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連那個男人的長相都沒有看清。

不過就算看清了長相,她似乎也不能做什麽,難道她要揪著他的衣襟把他狠狠揍一頓?

容零零不想承認自己最後也很享受,除了開始兩人不怎麽友好的磨合階段,後面感官還是不錯的。

她不是那種沈迷肉體享受的人,但是不得不說,這人技術很不錯。

容零零羞恥地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忽然又想到這人不會是喝醉就這麽‘綁架’人亂啃吧?

兩條漂亮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臉色也白了幾分,她連連“呸”了好幾次,感覺到嘴裏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味道,臉蛋不由地又是一紅。

不過……這人的感覺有點像他。

容零零出神地盯著某個點看了會兒,似乎在回憶什麽,或者是在比對什麽。

然後她突然向後撲倒在沙發上,神情懊悔不已。

怎麽會想到那個人!

這兩個人完全不可能是一個人!

昨晚上那人……還是挺溫柔的,跟應楚那個渣滓粗暴的動作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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