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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尷尬地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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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楚一打開門,就看見容零零突然毫無征兆地倒下了。

那一刻,他也不知道怎麽,竟覺得這一倒下就再也不會醒來,內心頓時被惶恐不安和憤怒充斥著。

她就這麽厭惡他!非要以死相逼?

應楚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了跟前把人抱起,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才發現懷裏人的體溫異常。

他用額頭抵著對方額頭,有些汗濕,他卻也顧不得那點潔癖了。

的確發燒了,想必是昨晚上沒註意到讓人凍了,灼熱的溫度順著額頭爬到了他的心裏,讓人心緒不寧。

應楚打了個電話,又讓人送上來毛巾和冰水,用沾濕了的毛巾貼在額頭暫時降溫。

家庭醫生最快也要十分鐘才能趕過來,這一段時間應楚就這樣一瞬不順盯著床上臉頰燒得緋紅的女人,目光灼然,裏面盛滿了旁人看不懂的東西。

容零零不愛他,這是他早就知道的,畢竟這也是他所求的,可目的達成了,他卻並沒有半點愉快的情緒,相反心尖上像是掉著一塊巨石,上不去下不來。

他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他只要她好好地活著。

約莫過了一刻鐘,醫生才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傅斯年忽略床上那人身上暧昧的痕跡,撐了撐鏡框,淡淡道:“高燒,還好病人體質好,加上應先生應對得當,餵幾顆退燒藥就好。”

傅斯年是個長相斯文的英俊男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講話的語調和長相一樣,斯文中帶點冰渣子。

應楚沒理會他,傅斯年留下幾粒白色的藥丸膠囊,臨走前他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說:“應先生還是在家裏備一點常用藥吧。”

應楚親手把藥給她餵了下去,過了十幾分鐘見她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一些,才松了口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眼中閃過一道暗芒,然後退出了房間,再回來時手裏拿了個藥膏。

應楚輕手把床上昏睡的女人的裙子掀開了,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大長腿,這藥是塗那腫了的地方的,人醒著的時候自然不好塗,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被自己隨意擺弄。

花了近半個小時才把藥給抹均勻了,這時候應楚額頭也出了一層細汗,看來這樣要人命的事以後得少做,不然都不知道長時間這種狀態,小弟弟還能不能用。

應楚低頭看了眼身下存在感極強的某物,眉心的褶皺能夾死蒼蠅。

容零零是下午才醒的,陽光轉了個方向,因此即便撩開窗簾,床上的人也不會被刺眼的光線打擾。

她睜開眼時還有些虛軟無力,力不從心,隨後意識到現在的狀況,勉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應楚仍舊不在,容零零松了口氣,扭動了一下想起來,然後才意識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身下黏糊糊滑膩的感覺……

容零零蒼白的臉蛋驀然漲紅,猛地懊惱地錘了下床,又牽動了敏感處,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這大概是她最狼狽的時候了,縱然是當初進監獄被鄰居指指點點,備受質疑和輿論的壓力,也沒有這一刻這麽被羞辱難看。

正當容零零悔恨怎麽沒有一刀切了應楚時,被念叨著詛咒的主人公端著一個瓷碗進來了。

淡淡的米香,是清粥。

應楚把碗放在床頭櫃上,臉上仍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吃吧。”

容零零捏緊了被角,忽然冷靜了下來,她沒有動身,聲音略帶鼻音說:“什麽時候放我走?”

她不是看不清形勢的傻子,先前情緒失控也只是事出突然,讓她難以接受,現在鎮定下來她也慢慢認清了現實,應楚有權有勢,而她沒錢沒權,身份也不自由,現在跟他對上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應楚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簾:“吃完再說。”

容零零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敷衍還是真的,上次被強‘綁’來這裏的場景如今想來仍然歷歷在目,不過她的確餓了,從昨晚到現在,除了酒肚子裏沒有半點貨。

容零零臉上看不出半點尷尬,心裏就不知道怎麽想的,端起小碗慢慢吃起來,沒有理會一旁存在感極強的某人。

味道很淡,幾乎嘗不出味道,不知道是什麽都沒有放,還是病了,連味覺也變得遲鈍了。

應楚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手指啪啪打著字,只是餘光總是有意無意瞟向床邊。

他有點近視,鼻梁上架著個半邊金絲框架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的藍光,看上去莫名有股斯文敗類的氣質,整個人冷硬強勢的氣場也稍稍軟化了些許。

只是容零零並不知道他在看她,一邊喝著粥,一邊思考現在的處境。

昨晚上喝斷片兒了,事情具體的發生過程也不知道,只模模糊糊記得跟應楚……的情景。

最後的記憶也是停留在小磊進來叫自己,後面到底怎麽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她也不記得,唯一一個腦子清醒的正跟自己待在同一個空間,然而她卻完全不想開口詢問。

容零零喝完一碗粥後,應楚還在處理公務,索性暫時沒有什麽法子讓他放了自己,目光四下掃蕩,才發現這個房間的裝飾很熟悉。

只是也只是熟悉,容零零只當是在哪裏見過類似的擺設,或者看過同一個設計師設計的房間,沒有多想。

“吃完了就去洗碗,我這裏不養廢物。”聲音低啞中略帶疲倦,像是沒有休息夠。

容零零一楞,隨即惱怒得瞪向了那邊大爺似的某人:“應!大!爺!好像不是我想待在這裏吧!”

這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應楚神色淡然,仿佛沒有聽出那話裏的嘲諷:“你現在是被我包養的情人。”

容零零咬緊了牙關,眼神恨恨地盯著他:“抱歉,我不同意。”

“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在詢問你。”應楚斜眼看了她一眼,眸光森冷。

容零零牙齒咬得咯吱響,卻無話反駁。

暗自氣了會兒,又盯著應楚的側臉許久,才起身穿著一雙明顯大了幾號的拖鞋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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