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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我想嫁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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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候安子澈也來看望容零零了,帶了一籃子水果,蘇媚接待了,看著兩人旁若無人似的交談,操碎了心,嘆了口氣,留下一句“事忙,安總幫著照看一下”就走了。

安子澈倒是好脾氣得應下了,反而是容零零疑惑:“學長,你怎麽有空?其實如果你不用陪我的。”

安子澈給她削了個梨,笑著說:“我沒事,公司裏的事還有其他人處理。”

容零零不疑有他,有些羞澀地笑了笑:“那麻煩學長了。”

“我們都這麽熟了,不用客氣,”他把梨遞給她,“對了,以後不要叫學長怪生分的,就叫我子澈吧。”

容零零接過梨,笑彎了眼:“好,子澈哥。”

安子澈耳根都紅了,眼睛不動聲色撇開,“以後再出這樣的事一定要先告訴我。”

“子澈哥!你是不是在咒我天天被砸破投頭啊?”容零零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控訴道。

安子澈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的錯,我嘴快!這一輩子零零都會平平安安的。”

下午時候安子澈才走的,蘇媚也還在‘皇城’,她是經理,基本上離不開那裏。

容零零一個人待在病房有些枯燥無聊,本來想下去散步,剛想起身,護士就像是頭頂裝了雷達似的,瞬間出現了,阻止容零零繼續動作。

她拉著護士的手,眨巴眨巴眼睛說:“這位姐姐,我這傷也不重,我就是下去散散步,不會做其他的。”

其實她覺得自己今天就可以出院的,可是蘇姐和子澈哥都不同意。

那位被稱作‘姐姐’的護士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猛搖頭:“不行不行,你不能亂動,出了事我們可負不了責任。”

容零零彎了彎嘴角:“沒事沒事,出事我自己負責。”

說著就想起身,那護士態度十分強硬,見她還沒放棄,拿出了醫生的話:“醫生說了你不能動,如果傷口二度裂開,就有可能留下疤痕。”

容零零猶豫了,雖然她不在乎自己到底美不美醜不醜,但是能不留疤當然最好了。

想到這裏,她朝那個滿臉無耐的護士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是我太無理取鬧了。”

那人也是個豁達開朗的,見她不再執著要出去,打開了電視機,又把遙控塞她手裏:“的確太無聊了,你可以看看電視,不過不要看太久了,影響傷口愈合,如果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叫我們,按鈴我們就會過來。”

容零零點點頭,她從這個護士身上感覺到了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嗯嗯,我知道了。”

護士一步三回頭地帶上門,出去了。

容零零躺在床上調換頻道,果真沒有再想出去了。

那護士出了門,擦了把汗,走向自己的同伴。

“怎麽樣?小祖宗沒有再想出去了吧?”小護士一臉好奇。

從容零零病房出來的護士嘆了口氣,“還好,人挺懂禮貌的,應該不會要出去了。”

“哎,你們說這301病房的,後臺是誰?連咱院長都親子過來交代我們好好照看。”

一個看起來資歷老的護士湊過來,悄咪咪說:“我聽說這人好像跟CL總裁應楚有關系,可能又是個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

另一個護士有些醋意說:“天,應楚啊!老帥了!我也想嫁給他。”她捧著臉一臉花癡樣,“咱們什麽時候也能碰上個有錢人啊?這每天上班累死累活工資也不高,還不夠我買化妝品的。”

“我覺得這輩子都別想了。”

有人哀怨道:“啊——我想嫁豪門。”

“消停會兒!有空嚼舌根,不如老老實實做好本職工作,年底還有獎金。而且……我看這姑娘挺實在的,不像那樣的人,你們不要亂傳,壞了人家名聲。”

議論聲這才漸漸消了。

……

晚上時候,病房裏靜悄悄的。

天光透過窗戶投射到地面和白色的天花板上,反射著白光,滿室微亮,能稍稍看清病房裏的情況。

透過門上的小孔,印出病房外滿臉疲倦的男人。

是應楚。

最近公司不太平,有些人爪子伸得太開,不把他這個總裁放在眼裏,他好不容易解決了這些事,就立馬趕過來了。

他輕手輕腳擰開了門,走到病床前,接著天光看清了床上人的臉。

有些瘦了,臉色也白了,看起來不太健康。

額頭上裹著的那一圈厚厚的白色紗布,襯得那張精致的臉蛋更小了,整個人都脆弱了許多。

應楚緩緩伸出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指腹輕輕蹭了蹭女人的臉蛋,恨不得立即上前把人狠狠禁錮在懷裏,再吻上那柔軟的唇,讓它染上艷麗的色彩。

可是他不能,會吵醒她的。

應楚就這樣立在床前,視線死死盯著床上的人,不知道多久。

容零零似乎感覺到什麽,睫毛顫了顫,好像下一刻就會睜開眼。應楚瞧見了,剛想擡腳離開,床上的人這會兒又不動了。

她好像在睡夢中也不太安穩,眉頭緊緊蹙氣,嘴唇闔動,似乎在說什麽。

應楚抿了抿唇,耳朵貼近了。

聽清話語的那一瞬間,他瞳孔驟縮,眸子宛如一個蟲洞。

他身處黑暗,眼神也深邃得可怕。

應楚。

她在叫他的名字……

那一瞬間,應楚竟然有了把人叫醒當面對質的沖動,為什麽要夢見自己?他不知道容零零是不是還愛他,或許夢裏叫他名字只是因為太恨,或許……是愛。

他不敢深思。

拳頭被攥得青筋爆出,唇線拉得筆直,整個人都像是沈浸在夜色裏的孤狼,冰冷銳利,卻又癡癡守望著那抹希望。

許久,應楚動了,他附身把人攏在懷裏,讓她再無處可逃,懷裏全是她的氣息,很安心。

他在她的嘴角烙上一吻,輕觸即分,不帶半點情和欲。

與此同時,夢裏容零零好像置身一個十分溫暖的地方,她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四周一片黑乎乎的,好像整個空間只有她一個人。渺小,無垠,也可怕。

忽然,她感覺到身上另一個人的溫度,淡淡的,很溫暖,緊緊環抱著自己,那雙臂膀給了她久違的踏實感。

容零零嘴角無意識翹起,也與另一個唇更貼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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