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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一百四十六枝盡情盛放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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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麻將局下來,郁笑槐的籌碼輸了個精光,連帶著給夏嘉音的那些也輸了個幹凈。

應晟能截胡就截胡,能吃就吃,能碰就碰,硬生生把郁笑槐和夏嘉音弄得手忙腳亂。

哪怕自己拆牌打,就是不胡牌了,她也要攔著郁笑槐和夏嘉音。

一直雲淡風輕遠離戰場硝煙之外的顧十舟倒成了最終的贏家,郁笑槐和夏嘉音的籌碼有大半都在她那裏堆著,剩下的小半則在應晟那。

“不打了不打了。”郁笑槐滿臉頹喪,揮手把牌一推,拉著夏嘉音就起身走了,看也不看應晟一眼,實在是堵著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

應晟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前腳剛跟夏嘉音誇下海口,後腳應晟就來勢洶洶地拆了她的臺子。

最讓郁笑槐生氣的,是自己還真就比不過應晟。

哪怕知道應晟是故意的,她還是一頭栽進了圈套裏,把籌碼輸了個精光。

夏嘉音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了,一路被郁笑槐拉著走,到了一個沒人的長廊角落,夏嘉音雙手握住了郁笑槐的手腕,稍稍用了些力氣,使得郁笑槐停下腳步。

夏嘉音牽著郁笑槐的手安撫著說道:“怎麽像小孩子似的?牌局輸了就輸了吧,應小姐本就不是普通人,輸給她不丟人。”

“我難道就是普通人了?”郁笑槐當然知道自己不如應晟,卻還是被夏嘉音的話氣得發笑,眼睛都瞪圓了。

“你在旁人眼裏或許是個普通人,甚至是個紈絝子弟,但在我眼裏你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你。”夏嘉音笑著拍了拍郁笑槐的腦袋,聲音又輕又柔,一點脾氣也沒有。

郁笑槐突然就說不出話來,肚子裏的那些怒意瞬間消散了個幹凈。

她能感覺到夏嘉音眼裏對她的喜歡,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眼裏有星光在閃著,帶著一點點羞澀,或許是不習慣說這樣肉麻的話,她看了郁笑槐幾眼,沒得到回應,便轉開視線,佯裝無事發生。

夏嘉音沒看郁笑槐,也就沒察覺到郁笑槐突然之間撲了過來,直將她抱了個滿懷。

夏嘉音喉間瞬時發出短促的驚叫,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小音,你真好。”郁笑槐將頭埋在夏嘉音的肩窩裏,話語之間有些撒嬌的意味。

見狀,夏嘉音的笑容越來越柔,雙臂摟著郁笑槐的後背,微闔上眼簾,享受這靜謐的時光。

**

婚宴過後,已經到了夜裏,天空漆黑,星光點點。

酒莊外的草坪安排有舞會,樂隊又換了一批新的,籌備的舞曲豐富,歡快或輕柔,各色齊全。

在豪門的交際圈裏,幾乎沒有人不會舞蹈的,可應晟仍舊請了幾個舞蹈師父,以備不時之需。

跳舞是夏嘉音最拿手的,她不需要人教,甚至還能教人。

她和郁笑槐一起走上了盈盈草地,兩人看著格外般配,夏嘉音的舞姿更是動人。

郁笑槐掃了一眼沒有上場的應晟和顧十舟,瞬時覺得自己贏回了一把。

應晟的老婆不會跳舞,她老婆會啊,這回總歸是碾壓了應晟。

盛嬌嬌和祁沁也是一旁的看眾,她們覺得這樣的舞會看看也挺養眼的,不一定非得親自去跳。

應晟則端著一杯紅酒,纖細的手指慢慢摸著酒杯的杯沿,默默望向身側的顧十舟。

顧十舟安安靜靜地站著,烏黑的一頭長發略有些松散,脖頸長而白皙,整個人既精致又明媚。

婚禮的這一天,顧十舟好似周身都放著華彩,格外吸人眼球。

“想去跳舞嗎?”顧十舟見應晟一直望著自己,還以為她是想去跳舞,當下就說道,“我不太會,不過你可以邀請別的人陪你跳。”

應晟笑而不語。

顧十舟見應晟神情透著腹黑狡黠,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應晟就湊到了顧十舟的耳邊,聲音低柔繾綣,蘇得撩人。

“我不想跳舞,我想做點別的。”正好湊到了耳邊,應晟順勢在顧十舟的耳垂上吻了一口,輕輕的,一掃而過,不等顧十舟反應過來,應晟又站直了身體,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顧十舟感覺渾身有一道電流打過,猛然一個激靈,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了幾分,好似眼前的一切都更清晰了,甚至能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應晟沒喝多少酒,意識清醒。

顧十舟深知今晚自己恐怕是要遭殃的,心中隱隱有些無奈,又不覺升起幾分渴望。

她總覺得該要找個機會在回新房之前給應晟灌一點酒下去,不奢望讓她醉得不省人事,任人宰割,至少混個半醉,那也是好的。

於是顧十舟將目光投向了跳舞跳得正開心的一對璧人,停留片刻,松了眼眸,又看向一旁吃吃喝喝,聊得歡脫的盛嬌嬌和祁沁。

跳舞的就讓她們跳著吧,找盛嬌嬌和祁沁幫她也可以。

盛嬌嬌正給祁沁拿了些吃的,見顧十舟走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顧十舟也沖盛嬌嬌笑了笑,隨後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她,希望她和祁沁能來助攻。

“沒問題,我跟小沁去敬酒,多說幾句好聽的,哄應小姐喝。”盛嬌嬌一口應下,非常利落。

“讓小沁去問問小槐和嘉音,她們要是跳夠了,也去敬酒。”顧十舟說著頓了頓,似是又想起了什麽,唇角慢慢勾起,低聲交代,“小槐認識的人不少,讓她多攛掇幾個人去,阿晟的酒量太好了,就憑你們幾個恐怕灌不醉她。”

盛嬌嬌眼裏含著笑,瞬時點頭答應下來,心裏則隱隱有些期待。

或許是被郁笑槐等人感染了,她也覺得整蠱應小姐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這邊都交代了出去,顧十舟也就不動聲色地回到應晟身邊,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

應晟微仰起下巴,露出好看的天鵝頸,一口喝光了酒杯裏的液體。

說完她才睨了一眼顧十舟,心下了然,聲音慵懶著問道:“去幹什麽壞事了?”

“我能做什麽壞事?”顧十舟臉上沒多少神情,溫溫淡淡的,看起來並不像做了什麽虧心事。

“是嗎?”應晟放下酒杯,眉梢輕佻了起來。

她顯然是不信顧十舟的說辭,倒也沒揭穿,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挲著食指指節。

不一會兒祁沁就跑了過來,手裏端著一杯酒,眼睛看也不看顧十舟,朝著應晟就過去了。

“師娘,你以後要跟師父好好在一起哦,希望你們相守偕老。”

祁沁這話說得真誠,不光只是因為有敬酒的任務在身而已。

聽祁沁這麽一說,應晟瞬時就笑了,這一笑,著實美得動人心魄。

她不動聲色地拿起一旁的酒杯,幹脆利落地仰頭一口飲盡,唇角弧度醉人。

祁沁走後沒多久,盛嬌嬌就來了。

她同樣是端著一杯酒去的,隨後笑著說了一番祝福的話,同樣發自真心,無半點虛假作態。

郁笑槐也帶著夏嘉音過來敬酒,早在祁沁通知郁笑槐的時候,郁笑槐就當機立斷停止了舞蹈,哪怕為了郁家生意她都沒這麽熱絡上心過,左右叫來了許多半熟不熟的圈裏人,預備著一一去給應晟去敬酒。

反正這件事指使人不是她,就算應晟要秋後算賬,那也是找主謀,跟她毫無幹系。

這麽想著,郁笑槐就倍加努力地去叫人,足足喊來了二十來個豪門圈裏的年輕少爺小姐們。

不過就是給應家的大小姐敬酒,能借此機會在應晟面前露一露臉,沒人不願意應酬的。

郁笑槐心想,今晚怎麽說也要給顧十舟來個強有力的助攻,讓她晚上把應晟折騰得死去活來,像狼崽子一樣撲上去壓她,讓應晟下不來床就對了。

一想到應晟那渾身無力受得要命的模樣,郁笑槐就興奮,直笑得虎牙都露了出來,滿臉燦爛。

夏嘉音在旁見她如此模樣,暗嘆郁笑槐還真是個幼稚鬼。

應晟是個聰明人,見到這樣的陣仗,不難想到始作俑者是誰,又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來的。

哪怕知道,應晟仍舊是照單全收,絲毫不帶猶疑,仰頭一杯接著一杯。

倒是顧十舟在旁看到這一幕,心驚不已,踩著高跟快步找到郁笑槐面前,阻止她繼續叫人。

“好了,夠了,別再拉人敬酒了,她喝那麽多要傷身體。”

“你太小看阿晟了,她的酒量可不只這麽一點,既然你晚上想要占主動權,就聽我的安排,心軟可是要壞事的,不能心軟。”

郁笑槐哪能輕易放過應晟,聲音多少有些蠱惑顧十舟的意思。

不等顧十舟拒絕,郁笑槐就撒丫子跑開了,繼續攛掇人去敬酒。

顧十舟無奈望著郁笑槐跑遠的背影,眉梢微蹙,幹脆直接走到應晟面前,伸手就奪過她的酒杯,替她一口飲盡。

應晟還沒醉,但也喝了不少酒,眼神雖說是清明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傾斜。

顧十舟不動聲色地伸長了手臂接住應晟,讓她的身體緊緊挨著自己,隨後開始擋酒,一杯一杯替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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