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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事情敗露寸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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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有些遲疑的說道:“回稟娘娘,今早我聽暴室的林禦靜公公說, 穆澤諾那個賤人被打了三四輪了。還沒有招認?”

“果真是賤骨頭,穆澤諾,這才是第三天。我看你還能熬過幾日?”嫣貴妃惡狠狠地說著。

而此時的梁秀公主,已經搬回了自己的王子府中。傑王子的確是沒有離開梁秀半步。只是他的心中嗎,沒有一時的安穩的,他給梁秀公主餵過湯藥以後。稍稍的抽出身,要跟元祥交代一些宮中的事情。

正好被迎面的梁瓊姑姑撞見,梁瓊姑姑連忙說道:“傑王子殿下。還請你安心的照顧梁秀公主。這宮裏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在過問了,貴妃娘娘和老奴會踢傑王子殿下您,全權打理好的。”

傑王子深知梁瓊這話說的另有深意。沒有回應他。徑直朝著書房走去。

梁瓊姑姑卻說道:“還請傑王子留步。難道傑王子對王妃滑胎之事,一點也不覺得蹊蹺。難道對穆昭儀的生死一點也不想知道?”

傑王子聽出梁瓊字裏行間滿是挑釁,只是冷冷的說道:“梁瓊。你要說便說,不要這樣故弄玄虛,本王沒時間在這裏和你浪費口舌。”

梁瓊正好想好傑王子好好談談。所以便直接開口說道:“傑王子你和穆昭儀之間的事情,老奴已經知道 。”

傑王子大驚,但是沒有去辯解,梁瓊姑姑繼續說道:“與其說是老奴知道了,不如說是王妃也知道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傑王子不耐煩的問道。

“老奴今日是想說,王妃之所以會滑胎,就是因為知曉了,傑王子您和穆昭儀的事情,導師情緒過於激動,才會無辜滑胎小產的,如若說穆昭儀是兇手,那傑王子你也是殺害你孩子的幫兇。”梁瓊咄咄逼人的說道。

傑王子無言以對,心中更是悲憤懊惱,但是一切都於事無補,他不想辯解,更不想去和梁瓊解釋說明,只是淡淡的說道:“梁瓊,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本王自己的事情,,自己會打理,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但是傑王子,王妃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還請傑王子殿中自重。”梁瓊沒有禮數的對著傑王子說道。

傑王子雖然滿是怒火,但是面對現在的情況,傑王子不想多事,更不想惹梁秀公主動氣,只是淡淡的說道:“梁瓊,你現在說完了嗎?你要是說完了,本王還有要是。”

梁瓊故意說道:“那穆澤諾的生死,傑王子也不想知曉嗎?”

傑王子停住了步伐,梁瓊說道傑王子心底最深處的東西了,梁瓊知道此刻的傑王子根本沒辦法那麽快的忘記穆昭儀,她連忙說道:“穆澤諾現在在暴室之中,生不如死。傑王子不必擔心,貴妃娘娘和老奴一定會對穆昭儀娘娘,特別照顧的。”

傑王子知道多說不益,徑直的走進了書房。傑王子聽到穆澤諾生不如死,這四個字的時候,其實內心真的是痛心疾首的,但是自己真的愛的好無力,一點忙也幫不上。

雖然說是王子殿下,但是現在感覺自己已經被軟禁在這個府內,一點自由也沒有。傑王子走進書房,拿出紙筆,寫下了幾行字交給元祥,謹慎的交待道:“把我寫的交給內務府的陳公公那裏,切記,要當心,等到夜裏三更以後,你才出府。”

元祥小心翼翼的收好紙條,應允道:“好的,主子。”

而此時在澤雅殿。

玉靜和晟德感覺在宮中度日如年,這時候其太子身邊的樂一公公前來傳信。

晟德遠觀看到樂一,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連聲問道:“樂一公公,其太子那邊怎麽樣了?”

樂一公公連忙說道:“其太子要我來傳話,就是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太擔心。他今夜就打通侍衛,去暴室看看穆昭儀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

玉靜因為在太子府上,發生那樣的事情,所以現在故意對關於其太子的一切保持距離。

只是樂一公公走到了玉靜的身邊,掏出一盒藥膏,對玉靜說道:“玉靜姑娘,這是其太子托我交給你,上次在府上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太難過。這是其太子給你的消腫藥膏,還請你收下。”

玉靜連忙說道:“還謝謝其太子的好意。”玉靜說完就收下了那一盒藥膏,視如珍寶的收了起來。

晟德對著玉靜笑笑的說道:“玉靜姐姐,什麽時候和其太子殿下,發展的那麽好了。”

玉靜拍打了晟德的腦袋,埋怨的說道;“你這個小鬼,現在真是滿嘴的胡話。”

“不是了,玉靜姐姐,我見你這幾日一刻也沒有笑過,只是收了其太子才有點點笑容,我這是為你高興呢。”晟德故意逗趣的說道。

玉靜被說中了心思,一溜煙的跑進了屋中。

而此時在暴室中的我,我已經完全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身上的傷疤,已經讓我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每天都要被林禦景公公安排的手下,拉去刑房,拷打一兩個時辰,沒有多餘的話,就是一味的讓我招認畫押。

可是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打死我可以,但是要我這樣含冤而死,我是玩玩不從的。

暴室的太監,念及我是後宮中的嬪妃之身,下手沒有那麽狠,但是即便是這樣,我的手臂上上,後背上,有著很多條鞭痕。

我雖然只在這暴室之中,只待了三日,但是我仿佛感覺像是呆了三年一樣漫長。

我每時每刻都被身上這些傷口,無情的折磨著。在監獄之中,我也根本睡不上一個好覺,因為不僅有身上的疼痛,還有這刺骨的寒風,不斷的吹到我監獄之中,所以我只能把自己蜷縮在角落裏,尋求一點溫暖。

我身上的囚衣,已經破爛不堪,這個人間地獄,只要能活下來就好,沒有人會在意你穿著什麽。

又是一個寒冷的無月也,今日拷問我的小太監,還算手下留情,對我下手不是那麽狠,我身上的傷口,沒有再次被打破。

所以我還能勉強的忍耐著,我饑腸轆轆,連一碗水都很難要到。與其這樣痛苦,我還不如盡可能的讓自己昏睡下去。

只是我在夢中隱隱約約的聽到,我牢房的鎖被打開的聲音,但是我覺得這一切,僅僅是我的夢罷了,這大晚上還能有誰來到這個地方。

但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斷的喚醒我,“穆昭儀,穆昭儀,你快醒醒。”

我已經分不清是不是做夢,我模模糊糊的視線裏卻出現了,一個俊美的男子的臉,我揉了揉眼睛,吐口而出:“其太子,你,你,”

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一定是夢,一定是,”

可是那個男子,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穆昭儀,你快清醒一點,我是其太子呀。”

我這才完全的清醒過來,我無力的坐著了身體,全身的傷疤因為情緒波動,疼痛日益加重了。

其太子看我這般的狼狽,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我非常不好意思的遮掩我露出的肩膀。

其太子看著我,眼神中滿是驚恐,我想他長那麽大,還沒見過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女人把。

“穆昭儀,你,你怎麽。”其太子口不擇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迅速的脫下他的披風,為我披上。

“還謝謝其太子能來看我。”我因為身上實在疼痛難忍,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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