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心機小白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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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薛玲被帶走,向寒才探出頭,假裝心有餘悸。沈澤這時忽然回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怎麽了?”向寒微怔,暗想,難道被看出是裝的了?

沈澤目光朝下移了移,向寒順著看過去,就見自己正抓著對方的衣袖。

他連忙松開,然後尷尬道:“哥,你怎麽也出來了?”

沈澤正在理衣袖,聞言忽然頓住,看他一眼後才說:“只是忘了叫你買鹽,別誤會。”

向寒:“……”前面說的他都懂,後面那三個字是什麽意思?

沒等他細想,一位警察忽然走過來,微笑詢問:“你們還沒成年吧?父母呢?做筆錄時需要他們在場。”

“他們去旅游了。”沈澤看了眼地上的手機殘骸,皺眉說。

沈正鐸兩人恰好還在機場,得到消息後忙取消計劃,匆匆趕回。

了解完情況,朱靜怡立刻氣道:“她這完全是有預謀,都帶工具埋伏了。”

沈正鐸也一陣後怕,低聲安慰:“這次肯定讓她進去。”

做完筆錄,一家人身心俱憊,離開時恰好遇見林銳清。沈正鐸跟他已經熟絡,忙上前打招呼。

向寒有些訝異,低聲問沈澤:“你不是說他不在安市?”

沈澤瞥他一眼,說:“腿長在他身上,我怎麽知道?”

向寒被噎了一下,正好沈正鐸也問了這事,他忙側耳傾聽。

林銳清此時表情微滯,頓了頓才說:“有點私事,就先回來了。”

向寒神色了然,覺的八成跟顧海升有關。

回到家後,朱靜怡覺得小區不安全,建議換個住處。

沈正鐸也這麽覺得,但又擔心沈澤有意見,畢竟他從小在這長大。

沈澤聽完,下意識看了向寒一眼,目光在他手腕上的青痕停留片刻,然後說:“那就換吧。”

朱靜怡十分高興,第二天就拉著沈正鐸到處看房。

其實,對於被襲擊這件事,向寒覺得也算因禍得福。因為再過幾天就是沈澤的生日,薛玲在這個節骨眼上進去,任它劇情有多強大,應該都不會被切片了。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沈澤生日那天,薛玲還是出事了。

向寒知道這件事時,是第二天中午。

當時他起的比較晚,剛下樓就見林銳清坐在客廳,向沈澤詢問什麽。

他莫名不安,忙走近問:“這是……怎麽了?”

林銳清放下筆,蹙眉道:“薛玲前幾日因病取保候審,結果在昨夜淩晨被害。”

向寒頓時怔住,半晌才說:“可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林銳清寬慰道:“只是例行詢問罷了。”說完又看向沈澤,問:“薛玲一個遠房表侄說你曾用刀威脅過她,有這回事嗎?”

沈澤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的沈正鐸聞言臉色微變。

林銳清神情也鄭重起來,問:“什麽刀?能讓我看一下嗎?”

沈澤右手一翻,食指與中指忽然出現一枚一指寬的刀片,也不知是從哪裏弄出來的。

沈正鐸看見刀片,頓時松了口氣。林銳清神情微訝,卻沒說什麽,只將目光落在他夾著刀片的手上。

向寒明白,林銳清大概看出沈澤的刀是跟誰學的了,於是故意上前,好奇打斷:“林警官,薛玲……是怎麽的死的啊?”

林銳清擡頭朝他笑了笑,搖頭說:“手法比較殘忍,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向寒心一抖,暗想,難道還是被切片了?

林銳清走後,他下意識朝沈澤看了一眼。沈澤不知為何,下意識就說:“我只切過土豆絲。”

向寒:“呃……”

沈澤大概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又補充:“薛玲是被勒死後分屍。”

“沒切片啊?”向寒下意識問。

沈澤臉一黑,說:“沒。”

“哦。”向寒長舒一口氣,頓時放心不少……才怪!薛玲還是在沈澤生日這天死了,那他和渣男該不會也……

沈正鐸有些受不了,覺得這倆孩子說起殺人手法時,怎麽都這麽淡定?

他連忙打斷:“行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你們別再多想。另外,小澤啊,你發現薛玲在小區外轉悠時,怎麽不跟我說?還拿刀威脅,真以為自己是道上大哥?這也就是薛玲,要是換個孔武有力的……”

“我還有事,你教育他吧。”沈澤忽然打斷,指了指向寒後,直接上樓。

沈正鐸頓時氣結,向寒見狀,忙貓著腰偷溜。

薛玲的案子很快就被偵破,兇手是個賭徒,一開始只是想搶劫,但沒想到用力過猛,直接將人勒死了。

向寒此時已經開學,正在參加高中軍訓,知道這個結果後,內心頓時五味陳雜。

當看見沈澤和一個高瘦男生一起,從他們班隊伍前經過時,向寒的內心就更覆雜了。

誰能告訴他,常宇馳這個渣男怎麽會在二十三中?而且還和沈澤一起,他不應該在一中嗎?

向寒不知道的是,原劇情中,常宇馳嫌一中管的嚴,一直不願意去,被家裏逼著才上幾天,然後遇見想翻墻逃課的沈澤,頓覺遇見同道中人。他本來打算上兩天就轉校,但遇上沈澤後,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整日纏著對方。

如今沈澤不在一中,常宇馳會轉學倒也正常。但沒想到他會轉到二十三中,而且又遇上沈澤。

向寒頂著大太陽,有些怨念的盯著他們,十分想把常宇馳提起來扔出去。這段時間,他也算辛苦‘謀劃’了,本想沈澤不上一中,就不會遇上這個常宇馳,然而……

“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啊。”向寒忍不住搖頭嘆息。

沈澤走到一半,忽然察覺有人一直盯著他看。他猛一回頭,正好與向寒視線相撞,然後將對方‘哀怨’的神情盡收眼底。

他看了眼身旁的常宇馳,瞬間明白緣由,覺得向寒……大概是誤會什麽,嫉妒了。

沈澤剛才還對常宇馳厭煩至極,此時卻忽然覺得,這人還有點用處。至少,可以幫他打消向寒的心思。

想到這,他轉身朝常宇馳掀了掀嘴角,說:“我們快點。”

常宇馳一楞,頓時受寵若驚,忙不疊道:“好好。”

向寒不由吃驚,原書對沈澤的過去描寫雖少,可也提過,常宇馳追了兩年多,才和沈澤在一起。可現在……他們才認識幾天啊?沈澤就對這貨笑了。

想想他剛穿來時,又是挨冷眼,又是被威脅。明明都是‘狗男男’,怎麽待遇差這麽多?

向寒覺得情況有點不妙,按這趨勢發展,兩人不會提前在一起吧?

就常宇馳那祖傳的花心本性,沒有原主勾引,早晚也會分手,何況還有劇情在推波助瀾。想想薛玲,向寒覺得如果不阻止,他早晚得步上原主的後塵。

吃晚飯時,向寒隨便打了兩個菜,然後端著餐盤尋找沈澤。

找到人後,他立刻擠過去。見常宇馳坐在對面,他當即重重放下餐盤,冷眉怒視。

沈澤看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低下頭,繼續吃飯。

常宇馳家境不俗,為人驕傲自負,但在沈澤面前,卻一直自說自話,大唱獨角戲。被向寒打斷‘表演’後,他立刻擡頭,不快道:“你誰啊?旁邊沒位置嗎?”

路過的同學見狀,忍不住嘀咕:“吼什麽吼?桌子又不是你家的。”

沈澤微微皺眉,心中也有些不悅,可想到得讓向寒斷絕心思,最終又一語不發。

向寒見狀,秒切模式,神情瞬間換成泫然欲泣,咬著唇說:“同學,我只是想跟我哥坐一起。”

常宇馳看清向寒的長相後,先是楞了幾秒,然後才回神,有些尷尬的問沈澤:“真是你弟弟啊?”

沈澤註意到他的目光,頓時一陣不舒服,‘嗯’了一聲後問:“能不能麻煩讓個位子?”

常宇馳連忙起身,將自己的餐盤往旁邊挪了挪,朝向寒笑道:“哎,弟弟坐。”

他此時倒還沒什麽異常心思,只是覺得對方是沈澤的弟弟,他又在追沈澤,理所當然該對他客氣點。

但沈澤顯然不這麽想,臉瞬間黑了一半,完全忘了要拿常宇馳做擋箭牌這回事,咬牙強調:“是我弟弟。”

“呃,當然是你弟弟。”常宇馳笑著回道,順便在心裏補充一句,以後也是我弟弟。

向寒有些懵,覺得這兩人的發展……似乎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還是先向常宇馳道了聲謝,然後準備坐下。但他剛坐一半,屁股還沒碰到凳面,餐盤就被拉走了。

沈澤發現向寒坐對面的話,恰好與常宇馳並排坐,心中又有些不舒服,於是直接將他的餐盤拉過去,然後指指自己旁邊的位置,說:“坐這。”

向寒和常宇馳同時楞住,常宇馳忍不住想,沈澤平時看著冷冰冰的,沒想到對弟弟這麽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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