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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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真的想給直A癌殿下跪了, 身為一個alpha居然聞不出omega身上的味道是什麽, 殿下你生理常識課有沒有及格啊餵。
當然了, 蘇曉知道自己不能怪殿下。每個omega的信息素都不同, 要想準確嗅出omega身上的味道，對於alpha來說也得碰碰運氣。
“沒關系，信息素的味道不是什麽大問題。”蘇曉強顏歡笑的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裴君瀾。
“嗯。”裴君瀾點點頭, 完全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蘇曉一口氣哽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讓她有些郁悶, 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那殿下你有照我說的做麽。”
“有, 但是她的反應好像和你說的不一樣。”
“怎麽會。”蘇曉大驚。
“哪有omega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的，是不是殿下你說的不夠動聽？”蘇曉腳下舞步翩躚，輕巧的轉了一個圈壓低了聲音問。
裴君瀾松松握著蘇曉的手, 眉宇間也有些疑惑不解，想了想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說……想和她跳舞, 這難道不是甜言蜜語嗎。”
她稍微省略了些有關於裴珺笙的事, 然後就見蘇曉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像是想說什麽又說不出的樣子。
裴君瀾挑了挑眉：“怎麽這副表情？”
“我要是藍小姐, 一定不會和您跳完那支舞, 您不該那麽說的。”蘇曉嘴角不由的抽搐。
“難怪藍小姐回來的時候, 神色有些難看。”
聽了這些話，沒罵殿下一頓都是涵養好了，蘇曉心裏腹誹著面上卻不敢說出來。
“藍小姐或許是生你氣了。”這麽想著蘇曉又覺得有些痛苦了，殿下這麽笨以後豈不是要自己手把手教她說情話？
“……那我該怎麽辦, 去和她道歉麽。”
自認為自己說的是甜言蜜語，沒想到受到蘇曉重擊的裴君瀾有點傷心，難道自己說的話不夠動聽麽。
她自顧自的走神，蘇曉卻是聽到她的話有些毛骨悚然，而後不由的對藍雲清肅然起敬。
誰不知道殿下囂張跋扈，能如她眼的沒幾個，道歉？這種事情什麽時候見殿下說過，更別說是為了一句“無心之失”去對個omega特意道歉了。
殿下這一次好像真的“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蘇曉想起以前曾經聽過一些的有關於殿下的風流韻事，花邊新聞。
這些話蘇曉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忠實的履行身為狗頭軍師的職責。
“殿下，您現在道歉不覺得太遲了麽。”
第二支舞完畢，有人上前打招呼。
蘇曉立刻住了嘴做個安靜漂亮的花瓶，笑勾著殿下的胳膊不說話。
裴君瀾花費了一點時間才打發走他們，整場宴會中她是名副其實的主角，沒有任何人的光芒能掩蓋的住她。
和她交談的人裏，自然不會少了藍家的人。
樓上，藍雲清的房間。
“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藍雲清看著和自己一起走進房間的爺爺。
“是有些話想要和你聊聊。”
“爺爺坐。”藍雲清拉過椅子，扶著爺爺坐下來。
藍老爺子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和疼惜，“你也坐，不要站著了。”
“爺爺，您有話就說吧。”藍雲清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到旁邊，神色認真的說道。
“這兩年，委屈你了。”
藍老爺子沈默了一會兒，看著眼前這個在外吃了不知道多少苦，現在為了家族又犧牲那麽大的孫女。
“沒有什麽委屈，當初是我自己答應的。”藍雲清搖了搖頭。
即使她不喜歡藍家，對除了爺爺之外的人也不在意，但不能否認是她自己親口答應要幫藍家的。
“我對不起你的父親，對你的母親……也心懷愧疚，現在還要你為了藍家那麽做。”
藍雲清聽到他提起自己父母，沈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她對藍家並沒有什麽恨意，她母親也不怎麽提這件事，說的最詳細的就是臨走前說的藍家會來人接她的話。
有些事情母親不說不代表她自己就沒有發現，盡管她們生活在帝國偏遠的星系中，但金錢方面一直沒有短缺過。
母親雖然有工作，但獲取的金錢絕對不可能讓她們母女兩人生活的那麽優渥。對於這一點藍雲清沒什麽好說的，大部分的花銷都用在了她身上。
“爺爺，那些事情都過去了。”
“這些年我和母親生活的很好。”藍雲清看著面前的老人，眼瞼低垂著，“您是不是還有其他要問的。”
藍老爺子苦笑了一下，輕嘆了口氣，“還是瞞不過你。”
“你和你父親真的很像，他和你一樣的聰慧。”仿佛是想起了自己早逝的長子，藍老爺子面上神情顯得有些蕭瑟。
“今天晚上為什麽殿下會邀你跳舞，雲清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殿下之間是不是有什麽。”
藍雲清心中並沒有覺得驚訝，剛才爺爺和她一起上樓的時候，她就知道爺爺肯定會問她這個問題。
“只是因為我是小殿下的老師，大概就是像殿下說的是為了感謝我吧。”她一臉平靜的回答。
藍老爺子不太相信，但是他也知道雲清沒有理由欺騙自己，他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又道。
“關於這一點，我很想知道當初你為什麽會答應殿下，去做小殿下的老師。”
這件事情是雲清擅自答應的，藍老爺子一直都知道，但是卻沒等來孫女和自己解釋。
“這件事情上拒絕的話，會引她不快。”
這個“她”，藍老爺子知道指的是誰。
“殿下的脾氣以前就難以捉摸，現在回來以後更是讓人難猜，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雲清你不要接近她。”
“三殿下做的事，每一件都是在打大殿下的臉，君瀾殿下她恐怕不會就那麽忍氣吞聲下去。”藍老爺子無可奈何的道。
“……爺爺您放心，這些事情我心裏有數，不該插手我一件都不會去碰。”藍雲清沈默了一瞬間後回答。
何止是不會忍氣吞聲，藍雲清聯想到今天晚上裴君瀾那意猶未盡的話，恐怕裴君瀾已經對裴珺笙動手了，只是暫時還沒顯露出端倪來。
“雲清，你覺得殿下對你有沒有其他心思。”藍老爺子看著她，皺著眉頭遲疑了一會兒問。
不怪藍老爺子那麽問，他是半點都不相信蘇曉說的話，君瀾殿下喜歡什麽樣的omega誰不知道，那麽多年也沒見喜歡過其他類型。
雲清偏生那麽對大殿下的胃口，藍老爺子心裏苦笑，或許藍家不該那麽早就做出選擇的。
要是再晚上兩年，或許今天的場景就完全不同了……說到底即使對藍雲清再如何的愧疚，在藍老爺子心裏最重要的仍舊是藍家。
“爺爺的話，雲清聽不懂。”
這個問題換了是別人問的，藍雲清能冷笑一聲直接把人趕走，但面對爺爺她只能假裝怎麽不明白。
裴君瀾對她有沒有別的心思？即使以前有過，現在也沒有了，未來更不會再有。
“那你呢？你又是怎麽想的？”藍老爺子道。
“爺爺知道，三殿下和大殿下相比起來，大殿下除了感情豐富這個缺點外，其他的能力都遠遠超過三殿下，要是讓人選的話……”
“……的確是更容易選擇大殿下。”
沒有哪個omega喜歡自己的alpha曾經有過一二三四五六七……那麽多的交往對象，她們都希望自己是alpha的初戀。
就這點而言，感情太豐富的確是個缺點。
藍雲清沒有說話，她被問的一楞。
“我對她沒有其他想法。”好半晌，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藍老爺子聽見她遲疑了那麽久的回答，心裏是想要相信這個答案的，但又不由的多想了一些。
雲清一直都很果斷，在這個問題上猶豫是不是代表著，雲清她對大殿下有些不同。
“你這樣說，爺爺就放心一些了。”藍老爺子心裏雖然那麽想，但嘴上還是寬慰著自家孫女。
“我知道你對三殿下一直都不算喜歡，如果哪一天真的不喜歡了，就告訴爺爺，不管出了什麽事都還有爺爺在呢。”
“知道麽。”
“爺爺。”藍雲清驚異的叫出聲，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好了，爺爺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要是還覺得不舒服就讓家庭醫生來給你看看。”藍老爺子站起身和藹的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了，爺爺。”藍雲清站起身送他出門。
等房間裏只剩下藍雲清一個人後，她靜坐了一會兒，不由自主的發起了呆來。
想的，全都是裴君瀾。
只是不是現在這個、不，也不能說不是現在這個，五年前的裴君瀾和現在的不就是一個人麽。
和裴君瀾再遇後那麽長時間，藍雲清還是第一次那麽清晰的想起五年前的事，記憶的開始是一次不太愉快的初遇。
樓上的人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不可自拔，樓下的人卻是憋著一肚子的氣和眾人攀談，順便聊聊各種合作。
當然了，大部分都是上來攀關系的，隨便說兩句就打發了。
等到宴會結束，裴君瀾帶著蘇曉先走一步。
車上。
“殿下，您沒事吧。”蘇曉看著懶散靠坐在自己對面的她，“您還在想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麽。”
“不，只是覺得有點累。”裴君瀾擡手揉了揉眉心。
該做的事沒成，不想做的事倒是談成了不少，這難道就是情場失意事業場得意？她寧願前後換一換。
“您今天的表現雖然差了一點，但是我相信藍小姐現在一定對您印象深刻。”蘇曉輕咳一聲，像是看穿了她心裏在想什麽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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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 蘇曉知道自己不能怪殿下。每個omega的信息素都不同, 要想準確嗅出omega身上的味道，對於alpha來說也得碰碰運氣。
“沒關系，信息素的味道不是什麽大問題。”蘇曉強顏歡笑的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裴君瀾。
“嗯。”裴君瀾點點頭, 完全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蘇曉一口氣哽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讓她有些郁悶, 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那殿下你有照我說的做麽。”
“有, 但是她的反應好像和你說的不一樣。”
“怎麽會。”蘇曉大驚。
“哪有omega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的，是不是殿下你說的不夠動聽？”蘇曉腳下舞步翩躚，輕巧的轉了一個圈壓低了聲音問。
裴君瀾松松握著蘇曉的手, 眉宇間也有些疑惑不解，想了想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說……想和她跳舞, 這難道不是甜言蜜語嗎。”
她稍微省略了些有關於裴珺笙的事, 然後就見蘇曉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像是想說什麽又說不出的樣子。
裴君瀾挑了挑眉：“怎麽這副表情？”
“我要是藍小姐, 一定不會和您跳完那支舞, 您不該那麽說的。”蘇曉嘴角不由的抽搐。
“難怪藍小姐回來的時候, 神色有些難看。”
聽了這些話，沒罵殿下一頓都是涵養好了，蘇曉心裏腹誹著面上卻不敢說出來。
“藍小姐或許是生你氣了。”這麽想著蘇曉又覺得有些痛苦了，殿下這麽笨以後豈不是要自己手把手教她說情話？
“……那我該怎麽辦, 去和她道歉麽。”
自認為自己說的是甜言蜜語，沒想到受到蘇曉重擊的裴君瀾有點傷心，難道自己說的話不夠動聽麽。
她自顧自的走神，蘇曉卻是聽到她的話有些毛骨悚然，而後不由的對藍雲清肅然起敬。
誰不知道殿下囂張跋扈，能如她眼的沒幾個，道歉？這種事情什麽時候見殿下說過，更別說是為了一句“無心之失”去對個omega特意道歉了。
殿下這一次好像真的“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蘇曉想起以前曾經聽過一些的有關於殿下的風流韻事，花邊新聞。
這些話蘇曉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忠實的履行身為狗頭軍師的職責。
“殿下，您現在道歉不覺得太遲了麽。”
第二支舞完畢，有人上前打招呼。
蘇曉立刻住了嘴做個安靜漂亮的花瓶，笑勾著殿下的胳膊不說話。
裴君瀾花費了一點時間才打發走他們，整場宴會中她是名副其實的主角，沒有任何人的光芒能掩蓋的住她。
和她交談的人裏，自然不會少了藍家的人。
樓上，藍雲清的房間。
“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藍雲清看著和自己一起走進房間的爺爺。
“是有些話想要和你聊聊。”
“爺爺坐。”藍雲清拉過椅子，扶著爺爺坐下來。
藍老爺子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和疼惜，“你也坐，不要站著了。”
“爺爺，您有話就說吧。”藍雲清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到旁邊，神色認真的說道。
“這兩年，委屈你了。”
藍老爺子沈默了一會兒，看著眼前這個在外吃了不知道多少苦，現在為了家族又犧牲那麽大的孫女。
“沒有什麽委屈，當初是我自己答應的。”藍雲清搖了搖頭。
即使她不喜歡藍家，對除了爺爺之外的人也不在意，但不能否認是她自己親口答應要幫藍家的。
“我對不起你的父親，對你的母親……也心懷愧疚，現在還要你為了藍家那麽做。”
藍雲清聽到他提起自己父母，沈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她對藍家並沒有什麽恨意，她母親也不怎麽提這件事，說的最詳細的就是臨走前說的藍家會來人接她的話。
有些事情母親不說不代表她自己就沒有發現，盡管她們生活在帝國偏遠的星系中，但金錢方面一直沒有短缺過。
母親雖然有工作，但獲取的金錢絕對不可能讓她們母女兩人生活的那麽優渥。對於這一點藍雲清沒什麽好說的，大部分的花銷都用在了她身上。
“爺爺，那些事情都過去了。”
“這些年我和母親生活的很好。”藍雲清看著面前的老人，眼瞼低垂著，“您是不是還有其他要問的。”
藍老爺子苦笑了一下，輕嘆了口氣，“還是瞞不過你。”
“你和你父親真的很像，他和你一樣的聰慧。”仿佛是想起了自己早逝的長子，藍老爺子面上神情顯得有些蕭瑟。
“今天晚上為什麽殿下會邀你跳舞，雲清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殿下之間是不是有什麽。”
藍雲清心中並沒有覺得驚訝，剛才爺爺和她一起上樓的時候，她就知道爺爺肯定會問她這個問題。
“只是因為我是小殿下的老師，大概就是像殿下說的是為了感謝我吧。”她一臉平靜的回答。
藍老爺子不太相信，但是他也知道雲清沒有理由欺騙自己，他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又道。
“關於這一點，我很想知道當初你為什麽會答應殿下，去做小殿下的老師。”
這件事情是雲清擅自答應的，藍老爺子一直都知道，但是卻沒等來孫女和自己解釋。
“這件事情上拒絕的話，會引她不快。”
這個“她”，藍老爺子知道指的是誰。
“殿下的脾氣以前就難以捉摸，現在回來以後更是讓人難猜，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雲清你不要接近她。”
“三殿下做的事，每一件都是在打大殿下的臉，君瀾殿下她恐怕不會就那麽忍氣吞聲下去。”藍老爺子無可奈何的道。
“……爺爺您放心，這些事情我心裏有數，不該插手我一件都不會去碰。”藍雲清沈默了一瞬間後回答。
何止是不會忍氣吞聲，藍雲清聯想到今天晚上裴君瀾那意猶未盡的話，恐怕裴君瀾已經對裴珺笙動手了，只是暫時還沒顯露出端倪來。
“雲清，你覺得殿下對你有沒有其他心思。”藍老爺子看著她，皺著眉頭遲疑了一會兒問。
不怪藍老爺子那麽問，他是半點都不相信蘇曉說的話，君瀾殿下喜歡什麽樣的omega誰不知道，那麽多年也沒見喜歡過其他類型。
雲清偏生那麽對大殿下的胃口，藍老爺子心裏苦笑，或許藍家不該那麽早就做出選擇的。
要是再晚上兩年，或許今天的場景就完全不同了……說到底即使對藍雲清再如何的愧疚，在藍老爺子心裏最重要的仍舊是藍家。
“爺爺的話，雲清聽不懂。”
這個問題換了是別人問的，藍雲清能冷笑一聲直接把人趕走，但面對爺爺她只能假裝怎麽不明白。
裴君瀾對她有沒有別的心思？即使以前有過，現在也沒有了，未來更不會再有。
“那你呢？你又是怎麽想的？”藍老爺子道。
“爺爺知道，三殿下和大殿下相比起來，大殿下除了感情豐富這個缺點外，其他的能力都遠遠超過三殿下，要是讓人選的話……”
“……的確是更容易選擇大殿下。”
沒有哪個omega喜歡自己的alpha曾經有過一二三四五六七……那麽多的交往對象，她們都希望自己是alpha的初戀。
就這點而言，感情太豐富的確是個缺點。
藍雲清沒有說話，她被問的一楞。
“我對她沒有其他想法。”好半晌，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藍老爺子聽見她遲疑了那麽久的回答，心裏是想要相信這個答案的，但又不由的多想了一些。
雲清一直都很果斷，在這個問題上猶豫是不是代表著，雲清她對大殿下有些不同。
“你這樣說，爺爺就放心一些了。”藍老爺子心裏雖然那麽想，但嘴上還是寬慰著自家孫女。
“我知道你對三殿下一直都不算喜歡，如果哪一天真的不喜歡了，就告訴爺爺，不管出了什麽事都還有爺爺在呢。”
“知道麽。”
“爺爺。”藍雲清驚異的叫出聲，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好了，爺爺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要是還覺得不舒服就讓家庭醫生來給你看看。”藍老爺子站起身和藹的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了，爺爺。”藍雲清站起身送他出門。
等房間裏只剩下藍雲清一個人後，她靜坐了一會兒，不由自主的發起了呆來。
想的，全都是裴君瀾。
只是不是現在這個、不，也不能說不是現在這個，五年前的裴君瀾和現在的不就是一個人麽。
和裴君瀾再遇後那麽長時間，藍雲清還是第一次那麽清晰的想起五年前的事，記憶的開始是一次不太愉快的初遇。
樓上的人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不可自拔，樓下的人卻是憋著一肚子的氣和眾人攀談，順便聊聊各種合作。
當然了，大部分都是上來攀關系的，隨便說兩句就打發了。
等到宴會結束，裴君瀾帶著蘇曉先走一步。
車上。
“殿下，您沒事吧。”蘇曉看著懶散靠坐在自己對面的她，“您還在想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麽。”
“不，只是覺得有點累。”裴君瀾擡手揉了揉眉心。
該做的事沒成，不想做的事倒是談成了不少，這難道就是情場失意事業場得意？她寧願前後換一換。
“您今天的表現雖然差了一點，但是我相信藍小姐現在一定對您印象深刻。”蘇曉輕咳一聲，像是看穿了她心裏在想什麽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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