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八十九章 想與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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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子,同樣也是一個不容易被外界因素影響的女子,這些鄭邪都明白。可正所謂龍有逆鱗,人也一樣如此,無論是多麽強的修煉者。只要本身還具備情感,還具備那顆為情感左右的心。就一定有各種各樣的想法以及心理障礙。

鄭邪不知道柳心能不能從這一次的悲傷中走出來。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到底會怎麽樣,他只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盡可能的去幫助柳心。畢竟對他來說,柳心也是重要的人。

再是三天後,凰女谷的氣氛總算是好了幾分。如同徹底的風平浪靜。如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白色褪去,傷悲漸散。各個機構開始正常的運轉。

而除了一些任務之外。一直在院子裏的柳心沒有見任何的人。雖然在以往她也保持著神秘,但這一次給人的感覺卻是有所區別。她將自己孤立了起來。

午時,烏雲遮住了太陽。顯得有些陰沈。

鳳凰一味,靠北的一個桌子,桌上有幾分小菜。有一壺好酒,鄭邪與無名強者對立而坐。

“今天我就要出發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走?”無名強者喝下一口小酒,問道。

“明天吧?”鄭邪用筷子夾住碗中的青菜,遲遲沒有入口。

似乎從鄭邪身上看出了什麽事情,無名強者陡然問道:“你在擔心嗎?”

面對此問,鄭邪也沒有否認,他回道:“我和你不一樣,柳心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能看到她這樣消沈下去。”

“可你沒有辦法……不是嗎?”無名強者說道。

“辦法是人想的,如果我搞清楚了她故意支開你和我,到底有什麽目的,那麽我就有應對的辦法了。”還是沒有將青菜夾起,鄭邪皺眉說道。

“知道了也不行吧!明天你就要走了,單單只有一天時間,你又能做什麽呢?”無名強者搖頭道,儼然有些嘆息。

而聽到這句話,鄭邪看了看鳳凰一味的四周,又看了看無名強者,沈默了片刻後,才接著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嗎?”

“呵呵。”聞言,無名強者一笑,他早就知道了這小子肯定是有事情,不然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請自己喝酒吃飯,只是緩了緩後,他卻又說道:“你怎麽肯定我會幫你?”

“因為我會求你啊!”鄭邪正經的說道。

“求我?”無名強者一楞,再道:“求我……我就會幫你嗎?”

“差不多吧?可能我不求你,你也會幫我。”鄭邪回道。

“你就那麽肯定?”無名強者問道。

只是被無名強者這樣一樣問來問去,鄭邪也明顯有些不耐了,他眼眸一動,便是說道:“要幫就幫,不幫就不幫,廢話那麽多,真是的。”

這話說的十分直接,好像他完全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一位道境中期的強大修煉者一般,著實令人有些小訝異。

“哈哈哈!”無名強者再笑,說道:“你這還真不像求人的樣子,不過你也說對了,我的確也不希望看到她那個樣子……那麽你想怎麽樣呢?有計劃嗎?”

見無名強者答應,鄭邪終於將那個青菜夾入了口中,嚼了幾下,吞入腹中後,他才說道:“計劃當然是有,但成功的可能性卻是很低,畢竟她也是一位靈境強者……”

“先說說吧!也許我會提一下些意見。”無名強者摸了摸下巴,說道。

“嗯。”鄭邪點頭。

……

今天,凰女谷的夜晚顯得有些悶熱,尤其是在凰女谷的最北區,這個專門關押囚犯的地方,由於環境偏於陰暗,更有一處人造巖漿河流淌,所以人若是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性格很容易就發生扭曲。

但這指的不是在這裏看守的凰女谷弟子,而是指的被關押在這裏的人,因為前者可以輪換人員,後者則是要一直待在某件牢房內,很難才會出去一趟。

此地共分為三層,第一層關押的不過是一些在凰女谷鬧事的人,只要時間一到,在上頭允許下,便能將其放出,第二層關押是潛入凰女谷的暗探,除非這個暗探的勢力親自來要人,否則暗探們會被關押到壽命斷絕為止。

最後一層與前兩層不一樣,它關押的是背叛凰女谷的人,在這個區域的人,無論怎麽樣,都不可能會有重見天日的時候,這便是背叛的代價。

而此刻,柳心來都了第二層,第三十六間牢房。

這個牢房關押著兩個青年,一個身穿紅袍,一個身穿藍袍,只可惜相比兩年前的風光,他們現在儼然是十分的狼狽,尤其是紅袍,他的傷勢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痊愈。

那一天,在鄭邪離開山脈後不久,柳心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直接就封鎖了他們的行動,也直到那一刻,他們才真正的明白,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柳心的掌握之中。

“給你一個選擇,如果你們選擇的好,我就放了你們,反之……你們將一輩子都出不去。”柳心盯著兩人,面色漠然的說道。

聞言,紅袍和藍袍對視了一眼,隨後藍袍眉頭一挑,就說道:“什麽選擇?”

“告訴我,宮妃的父親在不在明神派?”柳心立即問道。

“宮妃的父親?宮老?”藍袍思索了一會,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回道:“我們已經兩年不知道明神派的事情了,所以有些不清楚。”

“無妨,你只需要告訴我,在你們離開明神派之前,宮妃的父親在不在明神派!”柳心再道。

藍袍本想在說些什麽,可在他旁邊的紅袍卻眸子一動,立刻接口道:“在。”

這倒是讓藍袍詫異的看了一眼紅袍,因為在以往,像這種交涉的事情,紅袍都會交給他來做的,而今天,似乎有帶你不一樣了。

柳心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在聽到紅袍的回答後,她的神色微微一變,冷意陡然變得更濃了幾分,只不過她還是穩住了心境,再道:“那他的修為……你們可知道了什麽程度?”

“修為?”藍袍思索。

可同樣是這一刻,紅袍卻毫不猶豫的再次接口道:“兩年前是靈境後期,這兩年不知道修為有沒有提升。”

這時,藍袍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的看向了紅袍,但紅袍卻是一臉平靜,好像完全不在意藍袍的目光一般,令藍袍心中一怔,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麽事情。

“嗯,很好!”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柳心繼續說道:“看著你們這麽配合的份上,我會對你們的事情酌情處理,先在這裏待著吧!”

語畢,柳心便立刻轉過了身,離開了這間牢房。

紅袍和藍袍一陣沈默,直至柳心的背影完全不見,兩人才重新有了反應。

“為什麽?”藍袍看著紅袍,略帶質問的意思,說道。

而聞言,紅袍頓了頓,才說道:“難道你不覺得,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能選擇服從嗎?或者你要跟我說,我們應該對宮妃忠心?別開玩笑了,她說不定都已經把我們忘了。”

“不!”藍袍搖頭,再道:“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是嗎?呵!”紅袍一笑,說道:“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

“嗯?”藍袍語塞,似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當然明白,他怎麽可能不明白?只是明白歸明白,有些時候,人也會選擇不想明白,不願去明白,可看起來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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