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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竟因多話被封嘴,即使父死也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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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仙南域仙場”

弒天問道,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名字,而白鳳仙卻看起來好像是聞名於江湖的樣子。

因為弒天的信心已經被白鳳仙敏銳的感知力挫敗,所以現在他只能用另外一個慣用技法來保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扮豬吃老虎。現在為了保證妖妖與他的安全,他必須讓白鳳仙盡量以為他很弱小,然後在嘗試著試探出他為什麽要綁架白手。

不過這兩個名字他是真的沒有聽說過,主要是通冥鬼雷在鬼雷崖也沒有教過他太多的這些上江湖的事情。

“你沒有聽說過嗎不應該啊,以你現在的實力怎麽說也已經是一個四方了,就算我們白門的名號沒有這麽響亮,但是黑手竟然沒有跟你說大小仙境和你們修極決之道的四方魔域嗎”

白鳳仙狐疑的問道。弒天慫了慫肩膀說道:“我師父確實沒有跟我講過這些事情。當時他正在被如意劍門的門主追殺,偶然遇到我說我體質很好,他快死了就把功力傳給了我,然後我就昏迷了,等我醒的時候他就已經和一個人一起死了,我換上了另一個人的這身裝扮,把他們都埋在了如意山,然後就出來了。”

弒天真真假假的說完,白鳳仙覺得這個人還可以,突然問道:“你不喝酒”

“基本不喝。”

“那你真是可惜了,我這邊瓊芝玉露還剩最後一口,本來想留給你呢,看樣子你也是與我無緣。你真是這位小姐的朋友”

“絕無虛言,要不然我早就走了。”

“那好,那過一會兒天亮了,我問問她,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

白鳳仙拿出小扁瓶子,機警的看了一眼弒天的反應,覺得他沒有突然變得緊張,便一仰頭將酒全喝完了。

看著白鳳仙看著空瓶子意猶未盡的樣子,弒天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白門主為什麽要帶著這個人呢你不會是綁架吧”

“呵呵,我要是一般的綁架犯,你還會藏這麽久我接到上面的命令必須要帶這個人回去,但是這個人固執的很,所以只能這樣了,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不要替他擔心,你應該能夠知道我比你要厲害的多,這個下江湖中還有比你厲害的人嗎沒有。我帶他回去是為了要讓他拜我為師的,想要拜我為師的多了去了,我能帶他走算他的幸事了。”

“你不是掌門人嗎怎麽你上面還有人命令你啊再說了這個人我好像有印象,他應該是平北城的打擂臺那個,我去山上執行我的任務的時候就見過他,他打擂臺的時候我也觀察過。你這樣將這個人帶走,平北城和那些山賊的矛盾怎麽解決呢”

弒天想要摸得深一點,便也表現的非常懷疑的對白鳳仙問道。白鳳仙聽弒天這樣說,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說道:“我就說看你也熟悉,你這個任務是不是殺了所有的山賊首領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平北城的和平我的事你就不要問了,等天亮了姑娘醒了,確認了你們兩人的身份我就可以走了。到時候你不要多事,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白鳳仙似乎有些不開心了,便這樣說道。弒天冷笑了兩聲說道:“你綁架他都沒有問他的意見,現在卻又要等妖妖來確認我的身份,這不就是典型的偽君子行為嗎我看你也不必再封了,省的妖妖醒了,看到你這樣的人再嫌惡心。”

弒天這樣說並沒有什麽目的,因為他想知道的,白鳳仙也都已經告訴他了,現在他就是想要發洩一下剛才他裝了這麽長時間的怒火。結果他沒想到的是,他真的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只見白鳳仙的手突然往弒天的脖子下方伸了過去過去,弒天敏捷的躲過了他的突然襲擊,激起了一陣塵土,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白鳳仙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那一擊沒有的手,白鳳仙的扇子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他的手裏延長了他手的長度,他的身體也順勢往前突進,一下子頂在了弒天的脖子,這一股力道直接把弒天頂出去五米撞在了路邊的樹上。

弒天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娘娘腔的家夥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與如此強勁的力道,他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全身也已經開始振動準備迎接這個家夥的下一次進攻,結果他卻發現白鳳仙就這樣又悠然自得的坐在了原地不再有什麽動靜了。

弒天剛想問他為什麽不再進攻的時候,才發現他張了張嘴卻無法說話!難道是剛才那一擊把他的咽喉打壞了不對啊,弒天只感覺到了正常的肌肉酸痛,並沒有明顯的物理損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失去說話能力讓弒天有些疑惑,不過他沒有像其他人這麽的惶恐,畢竟他平時也不怎麽說話。但是這樣也總是顯得別扭,而這個白鳳仙既然沒有繼續進攻的意圖,弒天就又收起了他的進攻姿勢,對著白鳳仙也搬了個小板凳過來,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沒事,再等一個小時天亮了你的語言功能就會恢覆。我只是不想聽你說話了而已。順便再跟你說一聲,我無法幫你解除,只能等到時間到了你才會自己解除。”

弒天聽白鳳仙跟他說完,無奈的啞聲笑了笑,心想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弒天竟然還會有因為話說多了讓人煩的時候。索性一個小時並不算長,而天色也已經亮了起來。

妖妖還沒醒,白手卻已經醒了。

白手拍著自己的頭,從板桌上做起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迷茫與疼痛。他的傷雖然不是太嚴重,但是他的皮外傷還沒有恢覆。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鳳仙,但是當他想說話的時候卻也看到了了弒天,於是張口而出的就是:“黑空你怎麽在這裏”

當白手喊出黑空的時候,弒天當然就知道這就穿幫了,不過如果他能說話的話還是可以解釋的,他可以直接說他是弒天,他穿的是黑空的衣服,本來這一套就跟白鳳仙說過了,所以也能夠對上。然而現在還差幾分鐘才到天亮,他還不能說話。

“你還是不願說話,你跟白鳳仙在一起是怎麽回事”

白手繼續問道。但是他問出這個的時候,原來非常懷疑的白鳳仙卻改變了神色,放松的說道:“你認錯人了,他不是黑空,他是弒天,黑手的傳人。只不過在黑手和黑空死的時候他穿上了黑空的衣服而已。我之所以這麽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小子話太多,我不用法術封住他的嘴巴我都受不了。”

白鳳仙說的這一番話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他的腦門兒上,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麽黑手死了黑空也死了怎麽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白手一激動,直接躥了起來想要抓住白鳳仙的衣服問個清楚,然而白鳳仙往後一退,白手傷口撕裂摔在了地上。

“這個我不知道,這都是他說的。那兩個姓黑的死了,你這個姓白的怎麽這麽激動”

白鳳仙不解的問道。

“黑手是我的父親。”

白手從原來的驚訝與激動慢慢的變成了平靜,即使他非常痛恨有黑手這樣的父親,但是黑手畢竟也是他的父親,雖然他們沒有任何情感,但是那也是他父親啊!

“你的父親”

這下子從驚訝的人變成了白鳳仙了。畢竟一個黑一個白,怎麽可能是父子

“弒天,這兩個是誰”

妖妖睡醒了對弒天問道。她這樣一問,不僅緩解了此時的局面,同時也讓他們更加相信這個弒天不是黑空,就是黑手的傳人弒天。

弒天現在也能說話了,便簡單的對妖妖說了一下白手與白鳳仙。妖妖並沒有太在意他們兩個人,便又擁入了弒天的懷中。

當一個女人與他愛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眼中就不會再有其他的人和事情了,所以她其實並不是太在意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只要不把弒天從她身邊帶走就好。

白手也不太在意這個妖妖,他雖然能後感覺這個妖妖有些邪魅,但是現在他的註意力全放在了弒天身上。他現在雖然還懷疑他就是黑空只不過他剛才所說的他是黑手的傳人更讓白手註意。

“你真的是黑手的傳人”

白手對弒天問道。弒天還沒有說話,白鳳仙就幫他確認了,只因為剛才白鳳仙看到了弒天的振動,而當然了,白鳳仙肯定也是見過黑手的,所以他知道弒天這一招就是黑手獨一門的絕技。

“他走的時候怎麽樣”

白手問道。他此時的語氣有一種想要關心又不敢關心的意思。其實白手我不知道他父親黑手為什麽現在才死,但是他知道這次聽到他們說黑手死了的時候,他才有種他的父親真的死了的感覺。曾經他知道他父親的死竟然從來都沒有傷心過,以至於他一直都沒有他父親死了的印象。而這次,也許是因為他已經真正的長大了,所以他才能夠感受到那種悲傷吧。

“他死的時候我昏迷了。”

弒天這樣說完,白手努力的站了起來然後對弒天非常嚴肅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就一定要好好的做人,不能再殺人,不能用他的武功殺人。”

弒天本來以為白手這麽慎重想要說一些關於他父親的話,沒想到竟然還是說的這麽正義凜然,他的道義標桿與道德覺悟竟然達到了這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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