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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鬥性房屋鬥雞籠,鬥雞籠中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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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莊園中是有幾個地方外人一定不能進的。喬深陌和趙雪蘿剛剛進入翡翠莊園的時候就已經被告知了。然而還有一個地方是翡翠主都不能隨便進的地方。

翡翠主是翡翠莊園的莊主也是翡翠世家當代的家主。然而翡翠莊園中竟然還有他都不能隨便進入的地方

鬥雞籠,珠寶庫就是外人不能隨便進的地方,翡翠閣則是連翡翠主都不能隨隨便便進的地方。然而現在看著所有人都已經離開的時候,翡翠主看了看突然變得冷清的庭院與那之前瑤琴落下過的巨大的翡翠石,搖了搖頭,便從那深林暗道裏急匆匆的往鬥雞籠方向走去。

翡翠閣是什麽地方其實很多翡翠莊園中的人以為翡翠閣就是翡翠庫。他們也同樣認為翡翠庫跟珠寶庫都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裝的其他珠寶,一個是裝的翡翠。但是,他們當然是錯的了,因為翡翠閣只是在翡翠庫中的一個閣樓,而翡翠庫也跟珠寶庫沒有什麽關系。翡翠庫就在那翡翠莊園偏西的竹林中,而翡翠閣傳說就在那竹林中的翡翠庫裏面。

為什麽說是傳說呢因為還真沒有人走進竹林去看過,至少現在沒有。為什麽現在沒有了因為以前想去竹林裏看看這翡翠庫與翡翠閣究竟的人,最後都沒有回來過。久而久之,這竹林中不僅有絕對禁止的翡翠庫和傳說中的翡翠閣,也多了一個食人魔,一個比野獸更可怕的惡魔。

野獸至少還會嚎叫,讓別人知道危險的存在。而這個食人魔的恐怖就在於,沒有人真正確定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消失的人卻已經消失了,從來沒有回來過,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是,這個野獸,這個食人魔是存在的。因為翡翠主之所以不能隨隨便便進入翡翠閣,不能隨隨便便的靠近翡翠庫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裏面有一個人,一個連翡翠主的面子都不給,一個連翡翠主都害怕的人在看守著這一片竹林。而為什麽翡翠主又確定那個翡翠莊園裏面傳說中的食人魔就是那個看守呢因為當翡翠主小的時候,他追著自己的寵物——一只父親從西苗再往東南的地方用兩張絲絨毯子換來的斑斕猛虎的幼崽,沒留神追進了這一片竹林。

那時的“翡翠主”還不是翡翠主,他那時也叫做“陳世子”,那時他才幾歲,不比那只斑斕猛虎恩幼崽大多少。然而他看到的那一幕即使是一個成年的,歷經沙場的男人都不一定能夠接受。上一代“陳世子”當時看到的便是這個翡翠竹林的“守衛”在“進食”的場景,而他的食物便是前幾天犯了大錯被當時的“翡翠主”囚禁的一個家丁,這個家丁自己逃了出來,但是不小心跑進了這個明令禁止的林子裏,卻成了另一個人的美食。

這麽多年過來了,當年的上一代“陳世子”已經成了現在的翡翠主,他已經帶領著陳家的車隊從江湖的最西南走到過最東北,從沙漠一直到海洋,從冰山到盆地……到之前翡翠主有了自己的陳世子,又到現在自己的陳世子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站在這竹林前依然還是他小時候作為“陳世子”時看到的那個景象。模糊的印象,滿眼都是血,滿眼都是那些反胃且來自生命最深處的恐懼與排斥感。

如果不是上一代“翡翠主”也就是他父親及時趕到的話,當時的他就已經被那“守衛”給吃了。

去鬥雞籠是要經過這竹林的,那個從囚禁逃走的家丁慘白的面容,那驚恐與還沒有死透就看到這個惡魔在吃自己的腸子的痛苦。

翡翠主甩了甩腦袋,似乎想要將這永遠印在自己心底的陰影甩出自己的腦海,但是他每一次走到這裏,每一次都希望自己年幼時只是做了一個夢。然而他知道那不是夢,他知道這幾十年裏,他進入這竹林的兩次都有一個人在他身後跟著他,距離很近就仿佛一直用鼻息吹著他的脖子一般。翡翠主知道這人就是竹林的看守,翡翠主也知道這個人的武功高深莫測,但是翡翠主沒有跟這個人說過一句話,因為翡翠主根本就無法忘記這個人當時吃人的樣子。

那人,所謂的翡翠竹林的“守衛”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有時候翡翠主會想這個人究竟是誰這麽強為什麽要在翡翠竹林中做一個守衛呢雖然是一個連少莊主都敢吃的守衛,但是這到底是為什麽

索性這一片竹林並不大,雖然沒有人從這個莊園裏面進入竹林去測量計算這個竹林的面積,但是這已經是翡翠莊園的西邊了,其實再往西幾百米就是如意莊園的圍墻了。而這一片竹林在這院子裏其實也並不是多麽顯露,如果不知道的話,也許你從這裏走過去都不會在意這林子的存在。

翡翠主終於走過了這竹林,沒走兩步,便看到一個外觀相似府衙的封火山墻房屋。飛檐挑檐,脊獸威猛,配合著兩側高聳的封火山墻,讓這間屋子顯得格外的充滿侵略性。而那屋門上的牌匾寫著“鬥雞”二字。這個屋便是那外人禁止入內的鬥雞籠。

翡翠主用鑰匙打開了這“鬥雞籠”的門,又從懷中拿出了那條串子。就是陳世子拿去鬥雞場裏面用來擾亂洛都王世子的那串珍珠翡翠項鏈。

翡翠主一邊掂量著這價值連城的項鏈,一邊走進了鬥雞籠,他後腳剛剛跨過鬥雞籠的門檻,鬥雞籠的木門自己就關上了,只因為這門後面其實還有一個人。

一個又黑又瘦小的老頭,坐在一個小藤凳子上,手中還拿著一本書。書上的字特別小,這個老頭卻距離書特別遠。距離遠的時候還想看清書上的字就難免要瞇起眼睛。這個老頭此時就將眼睛瞇了起來,而且瞇的特別緊,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但是他肯定沒有睡著,因為他要是睡著了,剛才又是誰關的門

隨著翡翠主進入這“鬥雞籠”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一間屋而只是一面墻而已,進了屋之後就是一個庭院,庭院裏面都是鬥雞,而那只烏雲蓋雪還是那麽的威猛,它的傷勢和體質已經不能再上鬥雞場了,但是它包紮好了之後,在庭院中啄食著飼料,那種威猛的氣勢與王者睥睨的特有悠閑只有這只終生不敗鬥雞才能有這種氣勢!

庭院中的鬥雞不止烏雲蓋雪一只,還有很多其他珍惜善鬥的品種,它們都是放養在一個院子之中,各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完全不像其他的鬥雞一樣,見面就相鬥。

一般飼養鬥雞,能夠將雞的鬥性與潛力激發出來就算是厲害了,而這翡翠主的鬥雞竟然能夠養出這種在場中能夠鬥性大發但是在籠中卻又不亂私自鬥毆導致誤傷的雞!

這樣的鬥雞卻不是翡翠主養的,有這樣的養雞的功力絲毫不比練武修道簡單,而訓練出這樣的鬥雞的人正是這門後面坐在藤凳子上的老頭。

“小子,早上不是鬥過一場了嗎怎麽這傍晚還有一場嗎我這烏雲蓋雪可真讓你給鬥壞了,要不是你,唉,我早就打你一頓了!不過也沒事,也算是給烏雲蓋雪最後一個完美的收關吧。今天你來到底是什麽事”

老頭子說話重言倒語,看樣子年歲不小,腦子有些糊塗了。不過從他說出來的話能夠知道,至少翡翠主是非常的尊敬他。而且他在這個莊園裏的地位肯定非常高,要不然任由你年齡再大,也不能喊翡翠主“小子”啊!

“不是鬥雞,是其他事。”

翡翠主恭敬地答到。

“還有比鬥雞更大的事嗎”

老頭子的語氣似乎是在質疑翡翠主整個人的判斷力一般。

“有!是七月十五。”

翡翠主捶手說道。翡翠主說話就像是稟報任務一樣,看樣子這個老頭真的不是一般人呢!

“怎麽又是七月十五上次你不是因為鬥雞的事過來的原因,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七月十五,怎麽這次還是他們我們做生意的,總跟這些人有關系並不是什麽好的兆頭啊!”

“是的,上次我來向您請教就是因為七月十五想要拉我們入夥,那時候也是經過翡翠閣商議,我們翡翠世家才算是七月十五的一員了。然而現在我們在幫助七月十五完成一個任務的時候,卻被天師府恩人給截胡了,天師府雖然還沒有公開與七月十五開戰,但是他們兩股勢力本來就是敵對的。而現在我們翡翠世家夾在其中,我感覺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階段了。雖然天師府還沒又讓我選擇到底支持誰,但是這一天遲早要來!”

翡翠主又多說了兩句下午發生的那些事情的大概情況,然後像是等待這個老頭裁決或者是等著老頭給他一個什麽東西一般。

過了一會兒,老頭果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翡翠主,然後又閉上了眼睛,從懷中摸索了半天,然後扔給了翡翠主一個東西。

“讓翡翠閣選擇,不過你一定要有你自己的主見。回來之後再來找我一次。”

老頭說完,眼睛又閉上了。而翡翠主則到飼養場中抱起了烏雲蓋雪,走進了飼養場地旁邊的一個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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