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犧牲自己去成全混沌和他那倆兄弟自由翺翔的夙願？

別說他牛大壯只是個醫修不是聖人，就算真的是聖人，也不會去看這三頭惡事做盡的家夥一眼。

“誒誒誒。你別走啊我真的可以解釋！”見牛大壯回頭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繼續走。混沌是真的急了。“你就這麽走，難道是等著我們封印消失之後把你的同伴全殺光嗎！”

牛大壯腳步一頓，殺意凜然地看向混沌：“你威脅我？”

“不不不。沒有的事，我只是陳述事實嘛。”混沌嬉皮笑臉地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是沒關系，我有解決方法啊！”

混沌所謂的解決方法。就是想讓牛大壯在它們的丹田上設下禁制，一段時間內無法調動任何玄氣，這樣青城子留下的禁制解除之後。即使它們真的想過河拆橋。牛大壯等人也有充足的時間逃跑。

乍聽之下很有道理，玄氣無法調動和不想調動在性質上是不一樣的，現在的混沌、窮奇和梼杌三兇只是不想乖乖做青城子手中的殺人刀。所以不願調動玄氣以術法殺人。

但自保或是防禦的時候，它們卻還是會調動起體內玄氣。為周身裹上護甲的，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是最原始的攻擊方式。牛大壯等人卻無法在多對一的群毆中取得上風的原因。

可如果丹田上被下了禁制，一段時間內根本無法調動任何玄氣。就跟普通的兇惡巨獸沒什麽兩樣，根本無法對牛大壯他們這些高級修士造成一點點威脅。

“你就不怕我們過河拆橋。殺了你祭天？”牛大壯冷冷道。

混沌傲慢地昂起下巴：“要是這麽簡單就能被人類殺死，哥幾個還有什麽臉稱上古四兇？”

牛大壯冷哼一聲。卻沒有表示質疑。

上古四兇傳說中自炎黃大戰蚩尤時便已存在於天地之間了，是比青城子活得更長的老不死，能活這麽多年，當然不可能說殺掉就殺掉，肯定是會有它們自己的保命方法的。

不然的話，混沌也不會提出這種建議。

“怎麽樣，成交嗎？”混沌期待地問，“只要你解開我們的禁制，我們就直接把你和你的同伴送到天山上去，要知道青城子那家夥為了對付你們，可遠遠不止招來了我們三兄弟。”

這是當然的，在踏上這片雪原的同時，牛大壯等人就已經做好上刀山下火海的準備了。

混沌亮晶晶地看著牛大壯，看樣子似乎是胸有成竹。

牛大壯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道：“其實，我也有一個提議，可以防止我們互相背叛，就看你願不願意接受了。”

“什麽提議？”混沌好奇道。

牛大壯回身走到混沌腳下，就地盤腿坐了下來，笑道：“靈寵契約，你看怎麽樣？”

人類和靈寵之間的契約分兩種，一種是主仆形式的契約，只對簽訂契約的靈獸單方面有束縛，簽訂主仆契約的靈獸不得違抗或傷害主人，而主人卻可以任意對待靈獸。

另一種，則是相對平等的靈寵契約。

靈寵雖也得服從主人的命令，且無法傷害到主人，但這種束縛卻是對雙方的，換言之，主人也不能對靈寵造成任何永久性的傷害。

兩者簽訂的條件也不一樣，第一種往往是想要簽訂契約的修士用各種方式使靈獸不敢反抗，威逼之下不得不簽訂。

靈寵契約則需要雙方在平和狀態下自願簽訂，否則不會得到天道的認可，所以也有許多修士將其戲稱為尋找“靈魂伴侶”。

但不管是主仆契約還是靈寵契約，本質上都是為了讓修士更好的控制靈獸而產生的，雙方地位不可能平等。

混沌訝異地看向理直氣壯的牛大壯，幾乎要以為是他的耳朵出了什麽問題。

把上古四兇收為靈寵？

這小子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混沌幾乎要被氣笑了，聲音也冷下去幾分：“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文盲。”牛大壯伸出一根手指，笑瞇瞇地說道，“當然了，和你之前說的一樣，簽訂靈寵契約不過是為了保證你我互不侵犯，等事情結束之後自然會取消，畢竟我還沒有自大到以為大名鼎鼎的上古四兇，會願意給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做靈寵。”

“怎麽樣，基於你們從上古至今累積的信用，我認為這樣的要求並不唐突。”牛大壯補充道。

混沌猶豫了。

這小子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而且比起他把丹田禁制住的提案，其實牛大壯的想法對雙方都更有利一些。

畢竟失去對丹田的控制之後，就算只是短時間內的，他們的體格也足夠健壯到自保，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麽。

畢竟雖然是受人控制，它們也殺了這麽多的人類，如果這些小子突然大腦阻塞，一定要把它們繩之以法的話，在成千上萬人類修士的圍攻下，即使是上古四兇，在失去反抗能力後也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全身而退。

見混沌認真思考起來，牛大壯滿意地笑了，又再接再厲道：“再說了，你們的敵人也不只是青城子一人吧？朱雀它們呢，就沒來找你們麻煩？”

混沌臉色一黑，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如果說神州大陸上還有什麽是上古四兇所忌憚的話，就是跟它們同樣生自上古，同樣生活至今，性格脾性卻截然不同的，被稱為上古四靈的四大守護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傳說中，四靈獸正是四兇獸的正反面，是天道在靈獸中的代言人，也被稱為靈獸的執法者，如果說神州大陸上有什麽靈獸是絕對不會受到青城子的邪惡術法影響，至今還保持著理智的話，非四靈獸不可。

它們和四兇獸不一樣，一般情況下只會待在自己的領地之內，只有在感知到有靈獸逆天而行，在人間犯下滔天罪孽時才會出動，將犯事的靈獸捉拿歸案，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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