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可能是因為空間的影響，小野之所以會不由自主地去服從牛大壯的命令，是因為牛大壯趁著小野發現玄氣失控之後產生動搖的空隙。給她施加了言靈的影響。

當然。這種影響更多是心理上的。所以小野根本發覺不了。

轉眼間，小野已經把身上的男裝脫了個幹凈，細膩的肌-膚露在空氣當中。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因為從小大大都被當作男孩子教養，所以對女性生理特征的壓制也到達了極限。牛大壯原本就覺得小野胸部的手感有些不對勁。脫掉一看，原來是因為裏面用裹胸代替了內-衣。硬生生把本來就沒多大的胸部給壓成了飛機場，難怪摸起來那麽古怪。

但除此之外，小野身上其他的部位都堪稱完美。

常年的鍛煉讓她保持著纖細的身材。纖纖細腰幾乎用手就能握住。並且因為小野的戰鬥方式是遠程控制傀儡，導致她的皮膚並不像在軍營摸爬滾打多年的雲蕊一樣略顯粗糙，而是緊致中又不缺嫩滑。光用看的，就知道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小野的腿型也很棒。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

“只是讓你脫個衣服而已，就這麽迫不及待嗎？”牛大壯一邊欣賞著小野的身體。用視線將這位女扮男裝十幾年的美人上上下下掃了個遍，同時還不忘語言刺激。“以為是空間的影響？怎麽可能，稍微有點嘗試就知道這不可能好麽？明明是你自己本性銀蕩。只是自己給自己找借口而已。”

小野被牛大壯說得無地自容，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言靈。只是覺得牛大壯說得話似乎很有道理。

難道自己真的如牛大壯所說，是個……那樣的女人？

為了進一步刺激小野，牛大壯把在叢林裏睡大覺的小紅喊出來，好言好語地忽悠她當著小野的面化做人形，兩個人滾在草地裏，當著小野的面來了一發。

這本來是逃跑的好時機，但小野卻忍不住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她從小就被灌輸身為一個男子漢的教條，卻同時又深受R國男尊女卑思想的影響，本來就有性別認知障礙，身上既有大男子主義的驕傲，又覺得自己是個女人，所以天生應該被男人支配。

而牛大壯此時恰好滿足了小野在這上面的幻想。

很快，小野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反應，不由自主地開始慢慢靠近滾在一起的兩人。

牛大壯時刻關註著小野的變化，知道火候已到，於是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

異空間中的時間和現實世界是相通的，也就是說外面的人從親眼見著兩人憑空消失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估摸著也差不多該出去了，牛大壯剛準備穿衣服，腰部卻一緊，低頭一看，居然是小野依依不舍地拉著自己不讓走，還努力給自己拋著媚眼。

牛大壯了然一笑，知道自己的言靈算是徹底完成了。

從今以後，只要自己出現在小野身邊，她就不僅無法理智思考，還會每時每刻思念著被自己貫穿的滋味兒。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牛大壯還是掐出一個手訣，一串金光閃閃的文字灌入小野的天靈蓋。

小野享受地瞇起眼，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奴隸契約順利完成，從此以後，不管是在這裏還是外面，小野只要敢生出要反抗牛大壯的念頭，就會遭受焚身之痛。

小野清醒之後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但因為言靈的影響，小野不僅沒有覺得屈辱，反而覺得這是牛大壯帶給她的恩惠，眼中閃過感激之色。

“起來。”牛大壯沈下臉，“忘記你的身份了嗎？”

小野渾身一震，委委屈屈地看了牛大壯一眼，但也不敢反抗，只好聽話地爬起來，也顧不得清理自己，先體貼地給牛大壯穿好了衣服。

小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之前怎麽沒見你對女人這麽狠？這女人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牛大壯冷哼一聲：“敢動老子的人，現在已經很便宜她了。”

說完還踢了正在小心翼翼給自己穿褲子的小野一腳，輕蔑道：“是不是啊，賤-貨？”

小野不防之下被踢到在地，順勢跪下給牛大壯磕了個頭，回答道：“是的，這是您給我的恩典。”

……

小紅揉揉腦袋感覺不忍直視，幹脆變回蛇游回山裏休息去了。

伺候牛大壯穿好衣服之後，小野剛站起來準備去河裏簡單洗洗，卻被牛大壯喝止住。

“想去幹什麽啊？”牛大壯不滿地拉長聲音。

小野茫然地道：“去洗一洗身體。”

“怎麽，還有膽子嫌小爺的東西臟？”牛大壯“啪”地甩了小野一耳光，命令道，“直接穿衣服，就這麽出去。”

小野不敢反抗，只得頂著臉上通紅的手掌印委委屈屈開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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