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跟我又有什麽關系？”牛大壯吊著眼睛道：“我又沒有個群龍無首的大家族要繼承。”

馮遠無語：“少在那兒裝模作樣，趙司-令不了解你，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麽？快說。想把自己賣個什麽價碼。讓軍-方出面救出你哥？”

“扯淡吧你就。未免把我想的也太無能力點吧？救我哥這麽點事兒，要不是為了顧全你們那什麽該死的大局，老子早就出手了。”牛大壯沒好氣的道。

“行行行。我也就是隨口一提，你利索點。到底要什麽？”馮遠敲了敲桌子。撇嘴道，“先說好啊。說不準人軍-方什麽時候就找到人了，過了這個村可就再沒這個店啊，錯過這次機會。你小子就老老實實地重新從底層開始打拼吧！”

這麽大個捷徑。不要就算了！馮遠頗有些怒其不爭，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思。

牛大壯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好歹顧忌著馮遠的臉面沒有說出來。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道：“鄒家被抄底的話。家產是要通過法院重新變賣的吧？”

馮遠眼睛瞇起：“你小子，想打鄒家家產的主意？”

“不行嗎？”牛大壯理直氣壯地道。“我好歹為搞掉鄒家也出了不少力氣，難道就不該爭取點自己應得的？”

事實上。要不是說出來有些太過驚世駭俗，牛大壯還想直接開口要下鄒家名下全部的產業呢。

不過想也不會被同意。不管是馮家還是陬市別的勢力，沒人想在搞倒鄒家之後重新又來個同樣規模的參天大樹。

“行吧。你要多少，我去談談試試看。”馮遠倒也不怎麽吃驚，牛大壯想要在分割鄒家勢力的時候分一杯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人手下養了一大批吃幹飯的，現在還委委屈屈的幹些名義上叫做搜集情報，實際上也就是偷懶劃水的工作呢。

牛大壯伸出三個手指頭：“三成，當然是合法的那種，販-毒所得的贓款什麽的，我可沒想法。”

這也是經過精密計算的，鄒家大樹倒塌，一擁而上想要分得一塊蛋糕的勢力不少，就算是馮家，算算能得到三四成也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馮遠這次連想都沒想，直接點頭道：“可以。”

“不用回去商量商量？”牛大壯有些意外。

“這點事我還是能做主的。”馮遠不怎麽在意地道，“本來大家夥的打算裏面，能給你分個一成就算不錯了，老爺子走了，我的話語權本來就不大，維護馮家應有的那份已經很不容易，你的那頭就再說不上話了，好在天賜良機，有軍-方插手的話，那幫老東西再怎麽貪得無厭，也不得不給趙司-令和他上頭的人一點面子。”

一成？

牛大壯的臉瞬間沈下來，差點沒忍住直接發火。

一成，虧那些老家夥也拿得出手，真把他當作沒見過世面的叫花子不成？！

要不是馮遠主動說出來，他恐怕還傻兮兮的被蒙在鼓裏，直到分贓的時候才會傻了眼。

“不用那麽生氣，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馮遠安慰道，“不錯，你的實力是挺強，潛力也大，但在那些紮根這裏好幾代的老頭子們眼中也不過就是個毛孩子，背後又沒什麽強大的勢力，會被看輕也是理所應當。”

花花轎子人擡人只存在於對等的雙方之間，像牛大壯這種單打獨鬥的，沒直接把他當作炮灰給點錢打發掉，已經算是看在馮家的面子上了。

“看來，這勞什子比武老子是非參加不可了。”牛大壯陰森森地說道。

馮遠含笑點頭：“你想通了就好。”

都不需要非得取得什麽成績，光就是參加這次比武，牛大壯就算是賣給了軍-方一個人情，如果在這基礎上還能取得意料之外的成績的話，軍-方這棵大樹牛大壯從此就算是抱緊了，甚至可能直接成為其中的一根枝幹，只要吸取足夠的養分，或許成長成其中最粗壯的一根也只是時間問題。

“三成的要求不過分，即使是趙司-令也不會把這點東西放在眼裏。”馮遠揮揮手道，“還有什麽要求一起說了，不過提醒你啊，適可而止一點，別把好事辦成了喪事。”

“我還不至於那麽沒分寸。”牛大壯想了想，道，“中大城，你們準備怎麽辦？”

“那個夜總會？能怎麽辦，按規矩辦唄。”馮遠攤手道，“那屬於非法資產，該遣散的遣散，該進去的進去，至於那個鋪子嘛，法院拍賣充國-庫，就這麽簡單。”

牛大壯點點頭，跟他一開始想的一樣。

合不合法倒還在其次，像中大城這種堪稱鄒家最大的情報中心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直接分給某個勢力的，裏面不知道藏著多少身居高位的人的秘密，當然是要挫骨揚灰了才安心。

“怎麽，你想要？”馮遠好奇道，“先說好啊，這不可能。”

“放心吧，我沒那麽異想天開。”牛大壯笑道，“只是裏面有幾個人我得保，再加上那個鋪子，地段不錯，裝修得也挺好，我很中意，到時候直接分給我也行，走個過場去拍賣也行，反正是志在必得。”

“唔，單純只是要那個鋪子倒是不難。”馮遠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道，“但是保人，這個我可打不了包票，那裏面水有多深你也是知道的。”

牛大壯無所謂地聳聳肩：“那當然，那些個鄒家的狗腿子我也沒興趣，就兩個，一個叫卞一蘭的女人，是那裏伺候客人的員工，還有一個小男生，叫什麽我不知道，也就只是個小小的服務員，到時候用不著你出面，我直接去公安局保人就行了。”

見牛大壯心裏有數，馮遠也就不再說什麽。

參賽的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只剩下趙榮發知道，為牛大壯補辦入伍手續了。

臥室裏的馮驥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兩人百無聊賴地在客廳裏坐了會兒，又不想把馮驥吵起來，幹脆就說起了另一個雙方都挺關心的話題——幹掉鄒家的具體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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