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也沒多少。”牛大壯聳聳肩，朝裏面張望了下。突然發現沙發上坐著個紅發美女。正靠著沙發背斜眼望她。不禁疑惑地問道，“她是誰？”

今天的馮驥不知道為什麽特別老實，見了面也沒有吵著鬧著要打上一架。聞言面色一緊，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話。

？

牛大壯疑惑更甚。馮驥沒有辦法。最後湊到牛大壯耳朵邊上小聲道：“那是我媽！”

……

你媽又怎麽了？

仔細看了下，牛大壯才恍然發現。馮驥這小子之所以這副表情也不是沒理由的，無他，這個美女穿得實在是太。火辣了！

領口開到胸前。甚至都能看到她碩-大的海溝，加上掩藏在皮褲下修長筆直的雙腿，牛大壯看了會兒就移開了視線。

太尼瑪引人犯罪了！

“小驥。不跟媽媽介紹介紹？”女人清朗的嗓音響起，帶有幾分不經意的誘惑。

馮驥不情不願地一擺手：“牛大壯。我媽。”

還真是夠簡潔的介紹。

牛大壯一臉無語，禮貌地站起來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雖然按年齡來看他可以直接叫阿姨，但從輩分上來說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而且面前這個女人妝容精致，看上去根本看不出年齡。貿然叫人大姐好像又有些不對。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姐。”女人伸手撥了下她那誇張的大-波浪頭發。笑瞇瞇地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牛？爹對你的評價可比我們高多了呢。”

“呵呵。”牛大壯只能苦笑。

他有什麽地方得罪這個美女了麽，怎麽感覺說話帶刺？

馮驥早就跑得沒影兒了，好像特別忌憚他的這個媽媽，指望他解圍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哎呀，低著頭幹嘛，小帥哥這是害羞了？”女人豪爽地搭上牛大壯的肩膀，大笑道，“想要的話直說嘛，都是人，這有什麽好害羞的？”

你在外面這麽豪放，你老公知道嗎？

牛大壯有片刻的無語，不過好在這尷尬的狀況沒有持續多久，馮遠從樓上下來，一見底下一男一女正對著眼發呆，不由得笑道：“嫂子，又在捉弄小朋友吶？”

“嘖，你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女人松開越摟越緊的手，無趣地撇撇嘴，“看來我得找機會跟爹說說，你的工作量還是太少了，不然怎麽會動不動就出現壞我好事。”

馮遠似乎被這個嫂子給調侃慣了，聞言也不氣，好脾氣地指指樓上：“上去吧，老爺子叫你呢，晚了當心挨罵。”

“扯吧你就，老爺子疼著我呢，以為都跟你一樣。”女人嗤笑一聲，隨手摸了牛大壯的臉一把，然後一步三搖地上了樓。

牛大壯目瞪口呆，連自己被吃豆腐了都沒有意識到。

“怎麽，被嚇到了？”馮遠走下樓，同情地伸手在牛大壯眼前晃了晃，“餵，回神！”

“啊？”牛大壯猛地一驚，這才從不敢置信的情緒裏抽離出來，失笑道，“她這麽……豪爽，馮驥他爹沒意見？”

這簡直就是隨時隨地會被戴綠帽也不奇怪啊！

馮遠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馮驥他爹早沒了，大嫂也是喪夫之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多包涵包涵，別看她那樣，其實也就是嘴上說說，行為上從來不出格，老爺子疼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額，不好意思。”牛大壯撓撓頭，看馮驥那活蹦亂跳的樣子，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沒了爹。

難怪馮禹那麽疼這個孫子。

不過想想他媽那風-騷的樣子，牛大壯咂咂嘴，忍不住覺得有些浪費。

多麽好的尤-物啊，就這麽守寡了，多浪費。

“好了，說正事。”馮遠給自己倒了杯水，笑道，“又有什麽事啊，老爺子現在沒空，跟我說吧。”

牛大壯點點頭，勉強忘記眼前揮之不去的那兩坨肉團，想了一下道：“鄒家那邊，你們有查到什麽嗎？”

“你說毒-品的事？”馮遠嘆了口氣，“的確像是他們會幹出來的事，可惜沒有證據，我們也不能怎麽樣。”

怎麽會這樣呢？

牛大壯有些詫異，在他的印象中，這些修仙世家可都是無法無天的，滅門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怎麽到馮遠口中就變成沒辦法了。

“想什麽呢，以為都像開屏那個山疙瘩裏一樣，天高皇帝遠啊？”馮遠對牛大壯的疑問特別不屑，“這是市裏，沒見老爺子還要跟上面那些人打好關系呢？馮家能到這個地步，是有背景的，知道嗎？有背景，就表示跟那群老鼠不一樣，得守規則。”

“你說這話自己信嗎？”牛大壯沒什麽力氣地翻了個白眼。

扯淡吧他就，還有背景守規則，派人去沈家搞事的時候怎麽就沒見他們這麽守規則了？

“嗤，說了你也不懂，鄒家那幫老鼠比較特別，就算是我們沒有證據也不能亂動他們，這麽說懂了嗎？”馮遠不耐煩地解釋。

“不懂。”牛大壯果斷道。

“……算了，這事兒告訴你也沒什麽，反正隨便打聽打聽就都知道。”馮遠無奈地道。

於是牛大壯就被迫聽了一段老到泛黃的故事。

說起來也很簡答，馮家也不是從一開始勢力就這麽大的，他們也有“開荒”的時候。

那時候陬市一手遮天的還不姓馮，而姓鄒，就是鄒明他們的祖爺爺輩，那在陬市可是跺跺腳一群人就都膽戰心驚的人物。

可惜後來碰到比他們後臺更硬，下手更黑的馮家人，鄒家算是遇上了天敵，沒過多久就被搞得人才雕零，還差點給直接滅了門。

當時的軍區首長看不下去向上面打了報告，說是給社會造成了太大的影響，引得省裏的人出手，直接找到了馮家本家。

後來在省一把手的主持下，馮家和鄒家達成了休戰協議，答應除非鄒家犯事兒不再趕盡殺絕，但鄒家也已經元氣大傷，從此偏居一隅，已經很久都跟馮家沒有往來了。

“總之就是，老爺子也想動手收拾那幫討人厭的老鼠，可得有個理由，懂嗎？”馮遠眨眨眼，“放心吧，就算直接動手不可能，該查還是得查的，老六已經在幹這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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