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娜神經異常地緊繃，好像背負著很大的壓力，牛大壯每句話都能激起她的輕顫。第一次見面時的鎮定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徐娜欲言又止。像是在忌憚些什麽。

“怎麽。到現在還不說？”牛大壯一口咬在徐娜青紫交加的脖頸上，用舌頭舔舐著脖子上微鹹的汗珠，“你可都想清楚了。要還想跟著鄭朱國死心塌地的幹，就別怪我心狠。但要是願意跟著我。那就另說了，這麽漂亮一美人兒。廢了多可惜啊。”

徐娜的臉嗖地蒼白下去，眼珠子閃爍不定地來回晃，看樣子是已經動搖了決心。

威逼過後自然就是利誘。牛大壯頓了頓。說道：“放心吧，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乖乖的聽話。鄭朱國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而且。你在風華公司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總助，我可以給你足夠的空間。讓你展示才能，這總比跟著鄭家。到處利用色相做間諜好吧？”

“你這是遇到我，要是遇上的是別的什麽狠心的人。恐怕早就把你扔出去，先讓兄弟們好好爽爽了。對不對？”

徐娜渾身一抖，眼中透出恐懼，顯然是信了牛大壯的話。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牛大壯的手撫-摸著徐娜的發絲，徐娜一動不敢動，只敢僵硬著說道，“鄭董只是讓我註意您的動靜，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告訴他，尤其是您身邊的人，比如說……比如說鄭玉香鄭總。”

感情這是還打算一次性監視兩個人啊。

“只有這些，沒有別的了？”牛大壯威脅地拉長聲音，“先說好，我可就今天有耐心聽你說這些事兒，要是你今天沒說，往後被我再查出些什麽來，到時候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徐娜縮著胳膊，點點頭：“再，再就是關於風華保健品公司的事情，鄭董說不管你對公司有什麽計劃，還有對人事有什麽調動，都得馬上告訴他，鄭董讓我想辦法取得您的信任，最好能參與到公司的決策上去。”

好家夥，果然是鄭朱國能幹得出來的事，牛大壯倒不是很意外，畢竟風華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自己威逼利誘下來的，而且自從上次換了司機之後，鄭家安在自己身邊的釘子就已經全被被趕走了，鄭朱國會想著再釘上一個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那之前的幾個總經理呢。”牛大壯問道，“你也是奉鄭朱國的命令去監視他們的？”

徐娜先是點頭，然後又緊接著搖搖頭：“是監視沒錯，但我以前都是跟總公司匯報的，總公司那邊也只是讓我隨時註意公司的動向，鄭董是前幾天才突然聯系的我，說……”

“說什麽？”牛大壯輕輕掐著徐娜的細腰，步步緊逼。

“說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得死死的盯著您，不然的話……”徐娜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不然的話就讓我在開屏混不下去，讓我一家子都跟著一起去喝西北風。”

牛大壯沈默了，這的確像是鄭朱國會說出來的話。

雖然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鄭朱國一向都表現得特別隨和，但偶爾露出來的陰鷙眼神，牛大壯一次也沒有忽略過。

再加上有鄭玉香的例子在前，一個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尚且如此心狠的人，會這麽威逼一個二十五六的小女孩兒就更正常了。

徐娜的家庭背景檔案裏雖然沒有寫，但葉琳發過來的調查資料裏已經寫得十分詳盡了，那是記錄在公安局戶籍科裏面的檔案，恐怕比鄭朱國調查到的還要詳盡很多。

根據上面的資料記載，徐娜是個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一直沒有再嫁，就靠在外面打工把她這個唯一的女兒撫養成人，一直供養她到研究生畢業，然後就不堪重負地病倒了。

現在徐娜就成了家裏唯一的頂梁柱，不僅要負擔一家兩口人的生活起居的費用，還有房貸，最重要的是母親的醫療費，一年就要花上個十來萬，光靠應屆畢業生那點微薄的工資根本供養不起。

就在徐娜一籌莫展的時候，成化集團主動伸出了援手，那時候的徐娜還是集團總公司裏一個小小的實習期員工，整天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打雜，月收入不過三千出頭，就連普通過日子都難。

但過了沒幾個月，實習生徐娜搖身一變就成了子公司風華保健品的總經理助理，那時候的總經理還是牛大壯上任的上任，據說，就是徐娜及時像總公司匯報，說那位倒黴的總經理在公司的動作有些不對勁，像是在和別的什麽集團圖謀把風華保健品給整破產，然後低價收購。

據說當時徐娜搞到了他們私下簽訂的協議原件，說是等對手公司將風華收購之後，當時的老總還是老總不變，並給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加上每年的利潤分紅。

這件事兒一捅出來，那位倒黴的總經理立刻就被總公司炒了魷魚，徐娜也就從此贏得了總公司的信任，以總助的身份在風華公司繼續呆了下去，房貸被總公司安排一次性付清了，而且母親的醫療費也有了著落，徐娜雖然覺得這麽一天到晚盯著人家屁股後面不太好，但在經濟壓力的逼迫下，也就只能長久地幹下去。

不過釘子歸釘子，那時候的徐娜和集團總部之間還是有著一定的默契，就是打探情報也好，監視也好，都僅僅只限於商業間諜的範疇，用什麽方法贏得信任是徐娜的事情，普通的言語調戲可以忍受，但如果徐娜的安全受到了更進一步的威脅，總部必須馬上做出反應，保證徐娜在公司裏不受侵犯。

這也就是為什麽公司裏的老員工都對徐娜既不屑又害怕的原因，也是為什麽員工當中流言蜚語四起，但就是沒有一個人敢確定的說徐娜已經失身的原因。

如果不是鄭朱國的威脅，徐娜在牛大壯面前也絕對不會如此順從。

“你啊，就是天真，這麽明顯哄人的條件你也信。”牛大壯對徐娜的控訴不屑一顧，“既然都走上了這條路，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

“什麽意思？”徐娜不解。

“這有什麽好不明白的？”牛大壯狠狠揉搓著徐娜的前胸，嗤笑道，“就算這次來的不是我，鄭老爺子也沒有威脅你，你以為你就永遠安全了？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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