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棲身星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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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越不解, “嗯?”順帶眨了眨眼。

“你沒事吧?”半晌, 路寒勻才吞吞吐吐問道。

謝清越點了點頭, “死不了的, 放心吧。”

聽見謝清越如此大意開玩笑的模樣,路寒勻顯然放下心,但是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見狀, 謝清越不由得又問道:“還有事嗎?”

路寒勻這才緩緩道:“你今天這個樣子, 不宜出門。”

聽見這話, 謝清越恍然想起了什麽,原來這家夥是在關心她會和陸檐出門約會的事情,由此,謝清越不由得心裏一陣暗爽, 她嬉笑看著路寒勻, “這有什麽,我們只是在圖書館看書, 又不做體力活動, 不礙事的。”

謝清越雖然已經拒絕了陸檐, 但此時她就是想氣一氣路寒勻。既然他不想自己和其他男生相處, 那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只見路寒勻果然中招, 聽見謝清越話後,整個臉色瞬間黯淡下來,表情冷漠道:“恩。”爾後轉身往門口方向走去。

看著那個有些失落離開的背影,謝清越心中暗吼一聲‘臥槽’。她只覺得這個路寒勻也太可愛了吧,吃醋的表情全部都明晃晃寫在臉上, 絲毫不會隱藏,看來以後可有逗他玩的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謝興元不知為何突然回家了,以往跑早班的時候,他都在外面吃飯。飯桌上,謝興元的眼神格外嚴肅,他問道:“清越,你怎麽能騙爸爸?”

聽見這話,剛咬進一個糖醋排骨的謝清越不禁有些噎著,她疑惑,“咋了,爸?”

“今天我跑車的時候遇見老張了,他說昨晚上載你去了什麽酒吧,你去那地兒做什麽?你昨晚不是跟爸爸說只下樓買個東西嗎?”

果不其然,那位司機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謝興元。

謝清越只覺得此時已經紙包不住火,只好將事情都一一交代了,“其實……我昨晚上是去找路寒勻的。”

“找小寒?”徐青道。

“嗯。”謝清越點點頭,繼續說道:“昨晚我給路寒勻打電話,是一個陌生女人接的,說是他的手機落在了酒吧,我有些擔心他。”

聽見這話,謝興元微怒道:“下次這種事情你一定要告訴爸媽,大晚上女孩子出門多不安全。”

被批評的謝清越只能點頭道是。

徐青有些面色為難的模樣,“話說,小寒這孩子最近是有點反常啊,自從模考之後,我看他平時裏做事好像就有點心不在焉,昨晚又那麽晚才回家,還去什麽酒吧……老謝,你說這事。”

謝興元沈默了半晌,爾後說道:“抽空我和世濤打電話談談吧,這孩子父母都不在身邊,平時缺少大人的關愛,世濤他們應該多關心關心他。”

徐青附和道:“那可不是,雖然小寒平時成績很好,但高考是人生中的大事,做父母的可要多關心下自己的孩子,別在節骨眼上出什麽岔子。”

她又想起了什麽,“對了,小寒說今天有事晚上會晚點回來,也沒告訴我什麽事,清越你知道嗎?”

謝清越搖搖頭,重生之後已經有很多事情和原世所發生的有所不同,她已經無法摸清未來的軌跡。

不過她也有些擔心路寒勻,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有什麽事情。

“清越,你平時和你寒勻哥哥走得近,多關心關心他吧。”徐青囑咐道。

“哦知道了……”謝清越點點頭。

即將臨近日語等級考試,謝清越決定下午自行花時間在房間裏進行覆習,她翻開了路寒勻之前給她的那本輔導書。

看著上面筆墨橫姿的字跡,標註得十分相信,謝清越不禁覺得心裏一陣甜意,認真地開始覆習起來,有了特異功能,不出四五分鐘,謝清越就快速的將書上路寒勻所寫的重點內容給吸收了。

為以防萬一,她又將整本書都通背了一遍。

她認為這下日語考試肯定穩妥無疑。

周一清晨,剛到學校,路寒勻就和謝清越一同來到了辦公室,倆人把上周五晚上發生的事情詳細告知了何琳。

辦公室內,何琳臉色毅然鐵青,她沈沈的嘆了口氣,道:“這個鄭巧實在是太不像話,看來我們學校已經教育部了這樣頑劣的學生了!”

緊接著,接著她看向謝清越,“你受傷嚴重嗎?需要老師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不?”

謝清越搖搖頭,“不用了老師,我只是受了點小傷,已經買藥了。”

她擡了擡眼睛,嚴肅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聽見這話,謝清越準備返回教室,但路寒勻卻在旁邊冷不丁地繼續道:“老師,這不是第一次,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

之後路寒勻將鄭巧逼迫她幫忙代做作業,以及一群人巷子口圍堵她的惡劣行徑都告訴了何琳,沒有給鄭巧任何後路。

看著何琳臉色越來越暗沈,謝清越只覺得那個鄭巧這次肯定會少不了被學校嚴苛處罰。

和路寒勻一起從辦公室裏出來,她忍不住問道:“呃,我們這樣做的後果,會不會讓她無法繼續念書參加高考了啊?”

路寒勻表情冷漠,轉過來看著謝清越,“如果那晚我沒出現,你的後果是什麽?”

謝清越有些楞住。

路寒勻嘆了口氣,又以指背敲了敲謝清越的腦門,“自己想想。”爾後徑直走進了教室。

謝清越雖然無法理解鄭巧,但重生之後的她總有一種很強的共情能力,在事情發生後會換位思考,站在別人的角度去看問題,不是說這樣的她有聖母心之類的,只是她覺得這個社會每個人的生活都很不容易,那鄭巧想必也不是天生這麽壞吧?

不過,她覺得人的確是應該為自己的行為埋單。

之後鄭巧一直沒有出現在班上,直到一周以後,學校才對這件事情進行了全校通報,鄭巧被勒令開出了。

教室裏紛紛炸開了鍋。

很多人都說鄭巧的開除鐵定和張璐棋的事情有關,也有人紛紛為此事叫好,畢竟鄭巧平日裏在班上橫行霸道,沒少四處勒索同學的零花錢。

同時,年級廣播又宣布了高三經過這次的模擬考,有將近十名同學留級的消息,謝清越本來覺得這件事情鐵定和自己沒多大關系,便也就沒有太多擔心的。

但她聽到張銘軒名字時,顯然有些意外。

謝清越記得雖然張銘軒在上一世的成績的確不太理想,但也安穩的經歷了高考,最後考了個二本,這一世竟然留級了。

她恍然想起前段時間撞見張銘軒時,對方時常郁郁寡歡的模樣,便有些擔心他,一下課,謝清越久來到了高三四班,想去問問張銘軒的情況。

但她卻聽同班的同學說張銘軒近日來都沒有來上學,謝清越想多打聽點張銘軒的事情,結果聽見張銘軒的同桌說道:“他估計已經預料到自己要留級吧,他也太慘了點,本來就已經留級了兩次了,這次又留級了,等上大學都24,5歲了吧。”

謝清越疑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張銘軒今年都23歲了,留過兩次級,你不覺得他看起來比我們成熟很多嗎,那可不是少年老成哦,這家夥考學考得本來就老了。”

謝清越震驚,前世的張銘軒明明和她同齡啊,怎麽這一世年齡這麽大了?

同樣作為荊高的差生,前世謝清越和張銘軒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她才會這麽關心對方的狀態。

謝清越準備等張銘軒返校之後,好好安慰他下。

下午放學的時候,謝清越沒有看見路寒勻,便有些納悶,想著得找個時間好好地問一下他最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謝清越只好收回好書包,獨自回家。

暮色的天微微透著一點煙藍色,冬日的傍晚總是黑的比較早,謝清越剛從學校的大門口走出來,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謝——清——越——”

男聲的嗓門有些渾厚,在她的背後響起,謝清越回過頭,看見唐子風抱著個籃球朝她跑了過來。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

唐子風歪著腦袋問她,“咦,今天怎麽不見你那個臭臉哥哥。”

“啊,他應該有點事先走了吧。”

“啊哈哈!是嗎?那正好,我和你一起回家。”

路上,唐子風不時的回過頭來瞅謝清越幾眼,弄得她有些懵然,終於,謝清越忍不住回過頭去,問道:“唐子風,你老偷看我幹嘛?”

他則是擺弄著手中的籃球,有些扯皮的說道:“有嗎?你怎麽知道我在偷看你?”

“我看到了啊?”

他意味深長了句“哦~”爾後又說道:“那你不偷看我,怎麽知道我在偷看你?”

謝清越有些無言:“這……”

唐子風嘴角劃開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忽而,他像是看見了什麽,對謝清越說道:“想不想喝奶茶呀?”

說著眼神示意著前面那家特好喝的奶茶店。

謝清越下意識吞咽了聲口水。

表情都吧唐子風捕捉在眼底,他笑意閃閃,“我請你。”

聽到有免費的飲料喝,謝清越立即兩眼放光,“這麽好?”

“那在這裏等等我,乖乖站著別動。”說完,唐子風便跑去排隊買奶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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