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情感與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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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亮把車開到金盞宿舍樓下,金盞剛才開車窗吹了一會兒夜風,此時酒勁兒有點上湧。他癱軟在座椅上,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方天亮衣服裏。

方天亮強定心神把車停穩,從衣服下擺裏掏出金盞不老實的手。

“耍什麽流氓呢?”方天亮笑著瞪他。

金盞解開安全帶,合身撲在他身上:“就耍流氓,快讓哥哥親親。”

方天亮看了一眼車外,天色已晚,沒有行人,但是路燈十分明亮,就抱住金盞說:“別鬧,今天太晚了,你趕緊上樓睡覺去吧。”

金盞鍥而不舍地往他身上竄:“不嘛不嘛。”

方天亮知道今天蕭洛在家,兩人沒法上樓去快活,只好改變策略:“那我帶你回我家,好不好?”

金盞酒勁上來了,氣息漸漸開始不穩,他哼哼唧唧的去解方天亮的皮帶,剛解開一半就把手伸進去握住對方的命根子。方天亮當場悶哼一聲,心中的欲/火也騰的一下燒起來了。

如此情動之下,兩人都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方天亮靈機一動,把車開到附近一處公園外墻的林蔭處,這裏僻靜,大晚上的更不會有人經過。解開安全帶,方天亮下車把金盞拉到了後排座位上。因為這是一場野/合,所以兩人都有些手忙腳亂,金盞脫了自己的褲子,跨坐在方天亮腿上,用下/身去磨蹭對方半軟的性/器。車裏沒有潤滑劑,只能依靠口水潤滑,方天亮在他股/間深深淺淺的擴張片刻,而後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向上一頂。金盞只覺得下/身一陣脹痛,他知道對方的東西大,不管怎麽弄都是要疼這一下子,所以也不躲,只是小小的哼了一聲。

“疼了?”方天亮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臀/瓣柔聲問。

金盞摟住他的脖子,顫聲道:“沒關系,你幹你的,過一會兒就好了。”

方天亮得到應允便不再猶豫,緩慢而又堅定盡根沒入。

車子在大樹的陰影下十分有規律的震動著,偶爾能聽見裏面發出一兩聲類似嘆息的聲音。方天亮掐著金盞的腰發狠地上向抽/插頂弄著,伸手在兩人連接處摸一把,他摸到了一手濕滑粘膩。他覺得金盞有點天賦異稟,就算不用潤滑也能自己濕,實在是太浪了。金盞騎在他胯/間起起落落的顛簸著,臉上表情既痛苦又歡愉,體內那根大家夥簡直快要了他的命,每次捅進來都能讓他快活的全身痙攣。以至到了最後關頭,他終於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方天亮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親過去,把他這浪/叫堵在了嘴裏。

這汽車顛動許久終於平靜下來,車內二人皆是筋疲力竭。金盞赤精條條的趴伏在方天亮懷裏,兩條腿都合不上了。方天亮大病初愈就幹這種體力活,也有點吃不消,伸手在金盞的屁股上揉/抓著,他喃喃道:“祖宗,以後咱倆可別在這種地方幹了行嗎?”

金盞還沈浸在事後的餘韻中,舔了舔嘴唇道:“好,我也覺得車裏地方太小,不好施展。”

方天亮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我不是說地方大小,是太危險了,萬一被別人發現你說你怎麽辦?”

金盞沈默了一陣,深以為然的點頭:“你說得對,以後……以後我們都回家幹吧,這事兒雖然要緊,但也沒有臉面重要。”

方天亮緩緩撫摸著他的屁股,他發現自己快要對這兩團肉上癮了:“嗯,你知道就好。”

然後兩人穿好衣服,像個人似的重新坐到前排,金盞忽然一笑:“對了,今天飯局上那個侯制片邀請我參加他下一部戲。”

方天亮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疑惑:“侯制片是誰?”

“就是這部戲的制片人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嘛,肖飛飛的姘頭。”

方天亮一撇嘴,感覺肖飛飛這個女人挺惡心的,也不知道公司為什麽要安排金盞跟她炒緋聞。

“他找你拍戲?你答應了?”

“我沒答應也沒不答應,這種事我也做不了主啊,得回去和公司商量。”

方天亮此時已經把車子開回宿舍樓下,他停好車後轉過頭認真對金盞說:“我覺得你還是別答應的好,你想想你都多久沒專心寫歌了。”

“拍戲和寫歌也不發生沖突嘛,都是工作,而且最近沒有靈感,我寫不出來。”

“我看你不是沒靈感,是心不靜。”

金盞嘴巴一撅,不滿道:“你怎麽知道我心不靜?”

“你現在不是炒緋聞就是出去應酬,心怎麽可能靜?”

“你當我樂意炒緋聞?我樂意去應酬?這不都是公司安排的嗎?”

方天亮定定的凝視了他,心裏有點不舒服,眼前這個金盞似乎是變了,跟當初那個雖然荒唐但卻不忘初心的小歌手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金盞也意識到氣氛的變化,勉強露出一個笑,伸手拉住方天亮的胳膊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不要為了這些事吵架好嗎,等我忙完這陣,我會好好創作的,到時候我給你寫一首歌好嗎?”

方天亮也不想和他吵,尤其兩人剛如膠似漆的打完一炮,要是以吵架結束這一天就太掃興了,於是他也放緩聲音道:“嗯,好。”

……

如此又過了幾天,今冬的第一場雪悄無聲息的覆蓋了大地,與新雪一起到來的,是金、肖二人醞釀了一個多月的緋聞。同時,在方天亮的百般不看好之下,金盞被安排進了侯制片的冬季大片劇組,飾演男三號。

方天亮上次的重感冒還留有後遺癥,天氣一冷就會咳嗽,所以現在走到哪裏都帶著口罩。臨近中午,他趕在金盞試戲的時候先把自己那份飯吃完,然後拿出金盞的保溫飯盒去加熱。

等他加熱完畢,金盞也回來了,正好能趕上吃一口熱飯。方天亮又重新把口罩帶好,坐在一邊玩手機。金盞穿著一件及膝的長羽絨服,一邊吃飯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不遠處幾個群演。

群演們聚在休息室的角落裏,一人捧著一個盒飯迅速地往嘴裏扒拉飯菜,他們之中有的人吃完這頓就結錢走人了,有的壓根沒錢可結,因為報酬就只是這一頓盒飯。金盞越看他們越覺得自己幸運,現在凡事都順順利利的,他想自己得珍惜眼前這一切。

旁邊有人清清了嗓子,是方天亮在發言之前的準備活動,清完嗓子他說:“你看看網上現在的評論。”

說著他把手機展示給金盞看,金盞看了兩眼,都是網友對他緋聞的惡評。

金盞不甚在意的一笑:“正常,別理他們。”

方天亮現在對他簡直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罵也罵不得,勸也勸不動。從情感上講,他不希望金盞借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名,一個創作歌手還是應該安心搞創作。可在理智上,他也知道金盞現在的星運是屬於上升趨勢,緋聞雖然罵聲一片,但的確給他增添了不少人氣。

喟嘆一聲,他嘟囔道:“說真的,你在半年之內就搞出三個緋聞對象,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金盞把他這話細細思索一陣,辯解道:“林穎兒不能算,那只是網友的猜測。Abby那個澄清了,也不能算數。所以我就這一個緋聞對象而已。”

方天亮聽了他這番狡辯,只覺得身心都很疲憊,連和他鬥嘴的興致都沒有了。

下午開機,金盞開始正式拍他上午試過的戲,其實他特緊張,只是表面風輕雲淡。他害怕自己記不住臺詞,或者表情過於僵硬導致NG。結果幾場戲拍完,倒也還好,導演沒批評他也沒誇獎他,因為他表現的中規中矩,非常符合這新人的身份。

拍攝第三天的時候,侯制片領著肖飛飛來探班了。金盞起初十分驚訝,想著肖飛飛居然已經敢和她姘頭這麽光明正大的出雙入對了,他倆這邊明明還炒著緋聞呢,這就不避人了?

直到侯制片宣布了肖飛飛將要來本劇客串一個角色,金盞才了然。

侯制片輕易不來片場,但是只要一來就會請大家吃飯,給人留下一種外表嚴肅實際和藹的印象。金盞自然也是非常高興的,他最近已經愛上了這樣的熱鬧聚會,只是沒想到方天亮會拒絕。

“我就不跟著去了,在外面的咖啡店等你。”方天亮在口罩後發出悶悶的聲音。

金盞登時就皺起了眉頭:“為什麽不去啊,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我還想介紹些人給你認識呢。”

方天亮沒看他,只是一晃腦袋,又擺擺手:“不必了,我也不想認識他們,你去你的,別管我了。”

金盞看了他這副好賴不知的模樣,隱隱顯出初見時的影子,心裏就有些生氣,頗想在他那大腦袋上來一巴掌:“不去拉倒,你在外面吃冷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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