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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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恬恬又在看莊俊生生前的電影，段淩自然是不清楚他在幹嘛，只當他是無聊看視頻而已。莊恬恬一個人神神叨叨地念叨著好幾句臺詞，念到激動的地方神情澎湃的，段淩一個枕頭飛過去：“你中毒了，還是有病？”
莊恬恬抱過砸過來的枕頭，朝著段淩癡癡地笑：“完了，我怕是真中毒了。”然後他學電影裏主角重傷的樣子，橫屍在地毯上。
段淩懶得理他，又埋頭去看文件了。他跟莊恬恬要出來很長時間，對公司裏的人宣稱需要修養一段時間，公司裏的常規事物由副總裁暫代，大事需要抉擇的他會開視頻會議，需要他簽字的文件，要秘書轉交即可。
莊恬恬在地上趴著，想著中午太陽有些熱，這會他就先不出門，等太陽下山了，他在往山頭上走。
他將第一個站點的下榻酒店特意定在了郊區，這樣去父親拍過電影的那棟山也算方便。莊恬恬也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麽，剛好酒店裏的電腦配置特別適合打游戲，他就從墊子上爬起來，把電腦打開下載游戲。游戲有些大，大概要下載很久，他用手撐著下巴，把手機從兜裏拿出來，給EZ發微信，問他有沒有時間打游戲。
EZ沒有回覆，倒是段淩的手機震了一下，莊恬恬回頭看，見段淩劃開手機跟別人聊的特別好。
莊恬恬好奇：“段淩你在跟誰聊天啊？”
“莊辭。”段淩頭也不太擡，就說，“還問嗎？”
莊恬恬把頭轉回去，看電腦的下載的進度條，小聲說：“那我不問了。”
EZ始終沒有給他回覆消息，等游戲下載安裝好了，EZ給才說自己不方便，等下次有時間再來一起打。
莊恬恬自己開了兩局游戲，大殺特殺的，打好了還把戰績截屏給EZ看。
鍵盤被莊恬恬按的劈裏啪啦的，段淩下了地，本來是掐著莊恬恬後頸的，可不知道怎麽那手一轉，忽然就圈住了莊恬恬肩膀，他把下巴墊在在了莊恬恬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呵了一口氣。
莊恬恬當時耳朵就紅了，磕磕絆絆地說：“你要幹嘛？”
段淩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了：“你不會以為我真想幹嘛吧。”
“去！”段淩把莊恬恬薅起來，扔到洗手間，“把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衣服用手搓了。”
莊恬恬嗯了一聲，渾渾噩噩的往洗手間裏走，等爪子碰到洗手池裏的內褲的時候，驚的要跳起來了，濕著手就沖了出來：“段淩，你還要臉不要，我不給你搓內褲。”
莊恬恬光著腳站在地板上，不講話。
“嘖。”段淩推開了他，幾下子把內褲洗了，又沒有好氣地看莊恬恬的腰，“莊恬恬你內褲昨天換了嘛？”
莊恬恬毫無底氣地說：沒有……忘……忘了……
“真不愛幹凈。”嘲諷的語氣。
莊恬恬臉又紅了，因為他昨天確實忘記換了，他把段淩撞開，氣的躲進被子裏不吭聲了。
好一會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莊恬恬很小聲地說：“我昨天，太累了，才忘記換的，我平常每天都換。”
段淩敲鍵盤的手一頓，修長的手指懸在上頭，好一會才繼續劈裏啪啦地打字。
下午天氣涼快下來，莊恬恬在廁所裏換了件淺色的短袖，又套了件亮黃色的襯衫在外頭。
他的手裏拿著墨鏡，走到門口猶豫再三才說：“我現在要出門。”
“嗯。”段淩不擡頭，目光依舊放在投影儀播出來的電影畫面上，“記得把門關嚴。”
莊恬恬把門打開又問：“你想跟我去嗎？”
“不去。”
“哦。”莊恬恬失望地打開門走掉了。
下午的太陽已經不曬了，夕陽很好看，周圍環境很陌生。路兩旁是整齊的建築，沿著接到有許多咖啡館和奶茶店，莊恬恬在樹蔭下走五分鐘，看見去便利店，就走進去買了一瓶水。
“老板，靜雲山怎麽走？”莊恬恬把蓋子擰開，喝了一大口。
“一直往前，到公交站做景區的專線，直接就到山腳下。”老板感慨，“挺好的山，以前沒什麽人去，自從很多電影電視劇在這裏取景，游客來了一批又一批。”
莊恬恬說：“我也是那一批人。”
老板：……
莊恬恬說了謝謝，離開了便利店。
他沿著老板給他指的路去了公交站，那趟車貌似隔十分鐘才有一趟，莊恬恬坐在站牌的椅子上安心地等。
莊恬恬低著頭，不知過了多久一點陰影罩到了他的頭頂，然後陰影漸進一點一點最後把他全部覆蓋掉，那人走近了他。莊恬恬擡頭，就看見段淩那張不高興的臉。
莊恬恬真的瘦的厲害，仰頭看段淩的時候，從襯衫伸出來脖頸瘦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掐住。他對著段淩笑，頸部的動脈跳動著，襯托著圓領裏露出來的小半片皮膚更白了，逆著光，莊恬恬的瞳孔被染成了金色，莫名的生動明亮。
“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莊恬恬問。
段淩坐到莊恬恬身側，把錢包扔到莊恬恬身上，聲音沒什麽起伏：“你錢包落酒店了，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接到你的電話，找我要錢包，或者餐廳老板打電話給我，說你吃霸王餐。”
“哦。”莊恬恬轉著手裏的水瓶，笑瞇瞇的，“可我還是很開心。”
“那你跟我一起去嗎？”
段淩明顯不耐煩：“你下次不要丟三落四。”
“你去嗎？”
“我都走到這裏了，你要我再走回去？”
好一會公交來了，莊恬恬和段淩一前一後地上了車，莊恬恬投了兩個人的幣。
拉著人坐到最後一排，莊恬恬坐在裏面，段淩坐在外頭。
段淩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莊恬恬坐在邊上，從上衣兜裏翻出來兩顆藍莓。
段淩用餘光看見莊恬恬一雙細白的手，在藍果子上擦了擦，然後塞進了嘴裏。另外一顆，莊恬恬也擦了擦，往口裏遞，這是最後還沒有吃進去，手臂拐了個彎兒送到了段淩嘴邊兒。
“張嘴。”
段淩把果子用嘴接了還不滿足，唇碰到莊恬恬的手指，被咬了。
莊恬恬：！！！！
“段淩，你松開！別咬我！”
段淩睜開眼睛打量莊恬恬，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對不起啊，沒看清。”
他道歉道的毫無誠意，但他又說對不起了，莊恬恬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楞了一會又恨恨得靠回椅子上，閉眼隨著公交車搖搖晃晃得往他的第一站走去。
公交車在瀝青路上飛馳，映著希望滾碎了一地的落葉，道路上的落葉在眼光下閃閃發亮。
***
“EZ，今天終於終於上路了。”
“去哪裏？”
“去找爸爸媽媽。”
“你爸媽不是去世了嗎？”
“是的，但是我聽說人的靈魂會停留在生前最喜歡的地方，我爸爸那麽愛拍電影，一定會在路上的某一處，我媽肯定陪著他呢，”
“我把父親拍的電影取景地都圈出來，每個地方都要去，還要見一見老朋友。”
“看到他然後呢？”
“我會告訴爸爸媽媽，不用保佑我啦，保佑一下段淩就好了。”
“那你一路順風。”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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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恬恬在地上趴著，想著中午太陽有些熱，這會他就先不出門，等太陽下山了，他在往山頭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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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沒有回覆，倒是段淩的手機震了一下，莊恬恬回頭看，見段淩劃開手機跟別人聊的特別好。
莊恬恬好奇：“段淩你在跟誰聊天啊？”
“莊辭。”段淩頭也不太擡，就說，“還問嗎？”
莊恬恬把頭轉回去，看電腦的下載的進度條，小聲說：“那我不問了。”
EZ始終沒有給他回覆消息，等游戲下載安裝好了，EZ給才說自己不方便，等下次有時間再來一起打。
莊恬恬自己開了兩局游戲，大殺特殺的，打好了還把戰績截屏給EZ看。
鍵盤被莊恬恬按的劈裏啪啦的，段淩下了地，本來是掐著莊恬恬後頸的，可不知道怎麽那手一轉，忽然就圈住了莊恬恬肩膀，他把下巴墊在在了莊恬恬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呵了一口氣。
莊恬恬當時耳朵就紅了，磕磕絆絆地說：“你要幹嘛？”
段淩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了：“你不會以為我真想幹嘛吧。”
“去！”段淩把莊恬恬薅起來，扔到洗手間，“把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衣服用手搓了。”
莊恬恬嗯了一聲，渾渾噩噩的往洗手間裏走，等爪子碰到洗手池裏的內褲的時候，驚的要跳起來了，濕著手就沖了出來：“段淩，你還要臉不要，我不給你搓內褲。”
莊恬恬光著腳站在地板上，不講話。
“嘖。”段淩推開了他，幾下子把內褲洗了，又沒有好氣地看莊恬恬的腰，“莊恬恬你內褲昨天換了嘛？”
莊恬恬毫無底氣地說：沒有……忘……忘了……
“真不愛幹凈。”嘲諷的語氣。
莊恬恬臉又紅了，因為他昨天確實忘記換了，他把段淩撞開，氣的躲進被子裏不吭聲了。
好一會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莊恬恬很小聲地說：“我昨天，太累了，才忘記換的，我平常每天都換。”
段淩敲鍵盤的手一頓，修長的手指懸在上頭，好一會才繼續劈裏啪啦地打字。
下午天氣涼快下來，莊恬恬在廁所裏換了件淺色的短袖，又套了件亮黃色的襯衫在外頭。
他的手裏拿著墨鏡，走到門口猶豫再三才說：“我現在要出門。”
“嗯。”段淩不擡頭，目光依舊放在投影儀播出來的電影畫面上，“記得把門關嚴。”
莊恬恬把門打開又問：“你想跟我去嗎？”
“不去。”
“哦。”莊恬恬失望地打開門走掉了。
下午的太陽已經不曬了，夕陽很好看，周圍環境很陌生。路兩旁是整齊的建築，沿著接到有許多咖啡館和奶茶店，莊恬恬在樹蔭下走五分鐘，看見去便利店，就走進去買了一瓶水。
“老板，靜雲山怎麽走？”莊恬恬把蓋子擰開，喝了一大口。
“一直往前，到公交站做景區的專線，直接就到山腳下。”老板感慨，“挺好的山，以前沒什麽人去，自從很多電影電視劇在這裏取景，游客來了一批又一批。”
莊恬恬說：“我也是那一批人。”
老板：……
莊恬恬說了謝謝，離開了便利店。
他沿著老板給他指的路去了公交站，那趟車貌似隔十分鐘才有一趟，莊恬恬坐在站牌的椅子上安心地等。
莊恬恬低著頭，不知過了多久一點陰影罩到了他的頭頂，然後陰影漸進一點一點最後把他全部覆蓋掉，那人走近了他。莊恬恬擡頭，就看見段淩那張不高興的臉。
莊恬恬真的瘦的厲害，仰頭看段淩的時候，從襯衫伸出來脖頸瘦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掐住。他對著段淩笑，頸部的動脈跳動著，襯托著圓領裏露出來的小半片皮膚更白了，逆著光，莊恬恬的瞳孔被染成了金色，莫名的生動明亮。
“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莊恬恬問。
段淩坐到莊恬恬身側，把錢包扔到莊恬恬身上，聲音沒什麽起伏：“你錢包落酒店了，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接到你的電話，找我要錢包，或者餐廳老板打電話給我，說你吃霸王餐。”
“哦。”莊恬恬轉著手裏的水瓶，笑瞇瞇的，“可我還是很開心。”
“那你跟我一起去嗎？”
段淩明顯不耐煩：“你下次不要丟三落四。”
“你去嗎？”
“我都走到這裏了，你要我再走回去？”
好一會公交來了，莊恬恬和段淩一前一後地上了車，莊恬恬投了兩個人的幣。
拉著人坐到最後一排，莊恬恬坐在裏面，段淩坐在外頭。
段淩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莊恬恬坐在邊上，從上衣兜裏翻出來兩顆藍莓。
段淩用餘光看見莊恬恬一雙細白的手，在藍果子上擦了擦，然後塞進了嘴裏。另外一顆，莊恬恬也擦了擦，往口裏遞，這是最後還沒有吃進去，手臂拐了個彎兒送到了段淩嘴邊兒。
“張嘴。”
段淩把果子用嘴接了還不滿足，唇碰到莊恬恬的手指，被咬了。
莊恬恬：！！！！
“段淩，你松開！別咬我！”
段淩睜開眼睛打量莊恬恬，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對不起啊，沒看清。”
他道歉道的毫無誠意，但他又說對不起了，莊恬恬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楞了一會又恨恨得靠回椅子上，閉眼隨著公交車搖搖晃晃得往他的第一站走去。
公交車在瀝青路上飛馳，映著希望滾碎了一地的落葉，道路上的落葉在眼光下閃閃發亮。
***
“EZ，今天終於終於上路了。”
“去哪裏？”
“去找爸爸媽媽。”
“你爸媽不是去世了嗎？”
“是的，但是我聽說人的靈魂會停留在生前最喜歡的地方，我爸爸那麽愛拍電影，一定會在路上的某一處，我媽肯定陪著他呢，”
“我把父親拍的電影取景地都圈出來，每個地方都要去，還要見一見老朋友。”
“看到他然後呢？”
“我會告訴爸爸媽媽，不用保佑我啦，保佑一下段淩就好了。”
“那你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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