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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王妃的名貴香料,理由是“給菩薩上香,心誠則靈,媳婦知道老太妃確實心善,已經做主將這些香料錢散給窮苦百姓了”,算是正式開啟了“鬥惡婆婆”的王府副本。

事實上,老太妃生活本來就很簡樸,除了供給菩薩的香料、香油不錯外,自身的用度也就尋常富家老人的標準。司徒憐兒如果是降老太妃的用度,老太妃還不會跟她較真,但古人都比較迷信,老太妃作為將門之後,一直覺得自家殺戮過多,因而信了一輩子的菩薩,司徒憐兒這樣的做法,是真的觸到了老太妃的逆鱗。

好比現代,如果你去跟一些篤信佛教的老人家說這是封建迷信也會被噴一臉呢,何況是整個社會大環境都比較信奉這些的古代呢?而且,就算是媳婦掌管府中大權,也從來沒聽說過把手伸進婆婆院子去的。老太妃頓時覺得司徒憐兒不但品行不端,過於招搖,還可以妥妥的扣上個“不孝”的大帽子啊!不整治絕對不行!

於是,趁上官饒入宮當差的時候,老太妃將司徒憐兒叫到了佛堂。

☆、七歲小王妃04

這三個月來在老太妃的照顧下,徐芙和緋衣都漸漸顯了懷。

徐芙雖然也是嫩生生的妹子一名,但對於如何照顧孕婦,遭受過各種信息輪番轟炸的現代人怎麽也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人要清楚得多。而且老太妃對於這兩個孫子也很看重,還特意瞞著上官饒請了兩名嬤嬤來照顧,因而徐芙和緋衣都沒受多大罪。

緋衣對上官饒已經徹底絕了念想,如今雖然看到徐芙也懷了孕,除了有點吃驚以外倒是沒有什麽嫉妒的想法,反而很是開心,兩人湊到一起說點準媽媽的知心話,感情倒是增長迅速。

老太妃的佛堂名為佛光普照殿,是個三進的院子,對於占地寬廣的瑞王府來說真是小得不行。

老太妃喜歡侍弄花草,因而即便是佛堂這個三進的小院子也有一個袖珍的花園,因為照顧得比較精心的緣故,反而顯得比王府的大花園更加精致漂亮些,帶著點南方水鄉的精細味道。

緋衣和徐芙平日裏沒事都喜歡來這裏坐坐。

鑒於整個佛光普照殿的布局,裏面的人要進出都得穿過小花園旁邊的卵石小路——其實這才是徐芙喜歡呆在小花園的原因,監視神馬的,不要太容易哦!

徐芙如今跟襄月的身體已經融合好了,這個世界的人會武功,雖然不能像電視裏那樣咻咻的飛來飛去,但點穴、扔暗器卻是的確存在的,因而時空規則對特異能力的管制稍微要松一些,徐芙的精神力能夠外放五十來米,坐在小花園這個佛光普照殿正中的位置,就足以將整個佛光普照殿納入觀察範圍了。

很快,司徒憐兒就被老太妃的人帶到了佛光普照殿。徐芙很是感興趣的將精神力探過去,結果卻相當失望。

司徒憐兒雖然長得的確可愛,但說到底才七歲,樣子都還沒長開呢,一臉嫩生生的蘿莉相,又沒有胸又沒有臀的,偏偏古代因為三綱五常的關系,婦女的衣服又不會去凸顯女性的柔美和曲線,套在身上跟水桶似的,楞是沒辦法叫她昧著良心稱呼一聲“大夏第一美人”。尤其叫徐芙受不了的是,司徒憐兒雖然年紀小,但卻已經成了親了,發型、衣著都得作婦人打扮,配上她那嫩生生的面相,怎麽看怎麽透著股詭異。

至少,在徐芙眼裏,襄月的殼子可就比司徒憐兒漂亮多了!不然當初也不會叫上官饒一眼就看上了,還死皮賴臉的纏著皇帝賜婚。

果然,神馬“大夏第一美人”,根本就是因為上官饒是個蘿莉控吧!

特麽要是司徒憐兒以後長大了,跟襄月似的,又有胸,又有臀,性感了,上官饒會不會就不喜歡她了?

好可憐!

徐芙腦補得滿心同情。

本來就懷著闖龍潭虎穴的心理準備的司徒憐兒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更加提高了警惕。

老太妃是武將之後,口舌伶俐上自然比不過司徒憐兒,剛責備了司徒憐兒幾句,讓她以後安分守己,不準隨便出門,不準向外流傳詩詞,就被司徒憐兒劈裏啪啦反駁了回來,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老太妃向來信奉說不過就動手的道理,因而司徒憐兒剛剛還沒來得及得意,幾個魁梧的大漢已經沖了進來,幾下就把司徒憐兒壓在地上。

老太妃正要開打,不料卻有三個暗衛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眨眼就跟老太妃的侍衛鬥在一起,老太妃的侍衛一時不妨,差點中招,老太妃氣得連連叫人,又有好些侍衛沖進來,才將幾名暗衛給拿下了。

看到被壓在地上的暗衛,老太妃才是真氣了。

暗衛的訓練非常嚴苛,只有皇宮才有,老太妃曾經是皇帝的寵妃,這才得了十多名暗衛。

這些暗衛對主人忠心耿耿,哪怕被主人拿去送死也不會眨一眨眼,老太妃只有上官饒這一個兒子,潛心禮佛後就把暗衛盡數送給了上官饒,沒想到,上官饒卻把這保命的力量送給了司徒憐兒!

這叫一心愛護兒子的老太妃怎能不氣憤?

老太妃動了真格,叫來執法嬤嬤,請來家法、家規,翻著家規一條一條的細數司徒憐兒的不對,要按照規定狠狠的處罰司徒憐兒。

就在這時,司徒憐兒早派去請上官饒的人卻帶著上官饒匆匆的趕到了,而且,果然就如原著所寫,同時趕來的,還有這個大夏朝的皇帝——上官戎!

在原著中,司徒憐兒派去求援的侍女正好遇到上官饒在跟上官戎談話,這兩人就一起來了。這一來,上官戎就正好看到司徒憐兒口舌伶俐的跟老太妃一條一條的反駁自己的罪狀,用詞大膽,想法新奇,偶爾低下頭,還偷偷露出得意洋洋的可愛模樣。

於是,這個見慣了後宮規規矩矩美人的皇帝突然一下就對司徒憐兒心生好感,產生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情誼,後來更是幾次偏袒了司徒憐兒——徐芙只能無語吐槽:蘿莉控絕逼是有遺傳的!

但就算這麽吐槽了,徐芙如果不想被鴻運天書逼得真去跟司徒憐兒搶上官饒廉價的歡心,因而上官戎這個疑是蘿莉控的大叔就是她必須爭取的一股力量。

相較於上官饒,徐芙對上官戎的印象就要好多了。

上官戎不好色。他的三宮六院大多空著,有了美人也都轉手賜給了上官饒。就算原著中他幾次偏袒司徒憐兒,也不過是些無關大雅的小事。

上官戎心胸坦蕩。對於上官饒這個先帝最寵愛的兒子,他上位之後不但沒有下毒手,反而好吃好喝供著,當然,另一個層面上,也可以說是上官戎將上官饒養成了這種貪花好色的性格。

上官戎手段了得。原著中可以看到,大夏周圍有好幾個小國,但在原著橫跨了十多年的時間線裏,沒有一個國家犯上作亂。

上官戎治國有方。原著中就司徒憐兒行事招搖,兩歲開始就陸續興辦了酒樓、戲園子、化妝品鋪子、玻璃鏡子店等,憑著現代的白酒釀造技術、手工皂制作工藝、以及各種武俠小說改編等,賺了盆滿缽滿,雖然出了些問題,但都是小打小鬧,可見社會治安比較好。

綜上可見,上官戎幾乎可以算做完人了。但老祖宗早就告訴我們,人無完人,上官戎能夠做得這麽好,只能說明他所圖甚大,能夠完全壓下他其他的欲望。作為皇帝,他能圖什麽?徐芙用腳趾頭都想得到。

這就比較好解釋為什麽原著裏上官戎會出言想幫司徒憐兒,讓老太妃的責罰落空了。

在徐芙看來,根本就是因為老太妃在衛家軍中的號召力太大,就算上官戎已經陸續收回了兵權,但只要以前那批將領沒有死幹凈,他就依舊對老太妃有所忌憚,更何況老太妃以前很得老皇帝的寵,老皇帝既然會交給老太妃暗衛,就指不定還會交給老太妃其他的東西。

這對上官戎來說是個潛在的威脅,所以他才會出手打壓老太妃的氣焰,而不是原著中所寫的那樣對司徒憐兒一見鐘情——笑話!上官戎這樣自制的皇帝,怎麽會因為對一個女人的感情而影響到自己的決定?

有了這種猜測,徐芙才有了跟上官戎接觸的念頭。只要讓上官戎意識到,對他威脅最大的根本就不是已經年過六十的老太妃,而是肆意妄為的司徒憐兒,相信根本用不著她出手,司徒憐兒就會被上官戎給收拾了。

就算司徒憐兒的智商再怎麽高——雖然從原著來看,除了司徒憐兒每每強調“我可是智商220的大美女!”以外,壓根兒沒看出來她哪裏智商高了——也不可能鬥得過國家機器。

她才沒興趣窩在上官戎的瑞王府後院,成天把精力放在跟一群女人爭來爭去上面呢!

穿了幾回男人後,徐芙的思考方式已經不自覺的向男性靠攏了,只要想到每天就為了一支簪子、一件衣服鬥來鬥去,她就覺得牙酸。

☆、七歲小王妃05

上官饒一進院子,就看到幾個身強體健的嬤嬤正將司徒憐兒押著,摁在地上,一個面相兇惡的嬤嬤捧著家法高聲質問,一個嬤嬤手裏拿著三指寬的竹篾子在一旁虎視眈眈,柔弱的司徒憐兒目光楚楚,被圍在中間,看起來就格外可憐。

上官饒頓時憐惜之心爆表,沖進去就把嬤嬤推到一邊,也不管老嬤嬤摔得四腳朝天,只忙不疊的將司徒憐兒解救出來,摟在懷裏不住安慰。

這一下子頓時惹惱了老太妃。

要知道,這幾位嬤嬤都是奉了她的命令在問責司徒憐兒,上官饒這是在打她的臉吶!

老太妃在後宮裏鬥了一輩子,都沒人讓她吃這麽大的虧,如今居然栽在了一個小女娃的手上,叫老太妃怎麽可能不生氣?

而且,是司徒憐兒擅自削減老太妃的用度在先,老太妃問責一下她怎麽了?做人媳婦的,把手伸到婆婆的院子裏,還從未聽說過這種道理的!

旁的人家,身為婆婆,就是要讓媳婦天天在身邊伺候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她堂堂太妃,難道連教導自家媳婦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老太妃柳眉一豎,一貫慈和的面容頓時充滿了殺氣,一屁股坐在繡墩上,一指緊緊抱在一起的倆人,直接對左右道:“來人!給我把這兩個孽障都拿下!”

老太妃手下有幾百號親衛,排了幾班輪流守衛佛光普照殿,如今當值的便有七八十號人,如今老太妃一吩咐,呼啦啦的全湧了進來,看起來便格外有氣勢。

就算上官饒身邊有十來個暗衛,但上官饒也沒膽子真跟老太妃動手,因而要不了一會兒,上官饒和司徒憐兒都讓老太妃給拿下了。

老太妃到底顧念母子情誼,不希望上官饒這麽拎不清的事情讓外人知道,本準備讓上官饒跪一跪,再跟他說清楚,好好教導一番也就是了,卻沒想到皇帝也跟了過來。

原著裏皇帝開口給上官饒求情,又說司徒憐兒年紀小,請老太妃多多包涵,老太妃就只能給皇帝這個面子,將這件事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結果不但讓上官饒生了怨氣,還給了司徒憐兒用這事離間老太妃母子關系的機會。

這一次,上官戎在外面久等不見人,剛要進來,卻被徐芙給攔住了。

上官戎記性很好,徐芙是他賜給上官饒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但看到徐芙明顯鼓起的大肚子,上官戎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徐芙將上官戎請到小花園的亭子裏,這裏四面開闊,就算她跟上官戎談論什麽,不但別人不方便偷聽,而且也不會給人說閑話的餘地。

徐芙這段時間好好的回憶了一下原著劇情,將司徒憐兒做的生意細細的理了一遍,都整理下來後記成了一本小折子,如今,這本小折子就被上官戎拿在了手裏。

上官戎越看越心驚,一是心驚於司徒憐兒僅僅兩歲就能做出這麽多事,二是心驚這些生意裏的利潤,居然遠遠超過了國庫!

要知道,國庫主要來自於賦稅,偶爾天災之年,還要給老百姓免稅,國庫收入就會大受影響。大夏又是采取的十五稅一的標準,比較低,而且老百姓交稅是交糧食的,這些賦稅運到各個糧倉的途中,運糧的人畜還會產生損耗,所以國庫並不豐厚。上官戎完全想不到,司徒憐兒的那麽點兒無本生意,居然就能產生這麽多的銀子!

這可是真正的富可敵國啊!

饒是上官戎當了多年皇帝,已經練就了一番不動聲色,拿著小折子的手也不由得抖了抖。

像上官戎這樣的皇家子孫,就算再怎麽能幹,從小到大學的也都是些治國之道。都說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實在太低,除了收稅,他們這種上層人士是不會去關註小小的商人的。因而根本想不到經商會有這麽大的利潤。

偏偏,有這麽大的利潤,國家卻沒從中收到相應的賦稅,上官戎心頭的怒火不越燒越旺才怪了。

他壓住怒火,冷著臉看徐芙,問:“你一個後院婦人,如何會知道這些東西?”

徐芙早有準備,從容自如的道:“正因為臣妾是後院婦人,除了瑞王爺一無所有,臣妾才會知道這麽多。而且,我們南詔不比大夏地廣物博,跟商人打交道的事情陛下恐怕就不如臣妾知道得多了。”

古龍巨巨告訴我們,說話說一半不但是忽悠人的最高境界,還能使自己看起來非常有深度噠!徐芙一副淡定遠目狀。

上官戎的目光落在徐芙鼓起的肚子上,半晌,忽然笑起來:“說起來,朕還是剛剛才知道瑞王側妃懷孕一事,一時來得匆忙,竟忘了帶見面禮,這枚玉佩便算是朕送給小世子的見面禮吧。”

說著,從腰間摘下一枚龍紋玉佩。

徐芙心道,原著裏上官戎便給了司徒憐兒一枚龍紋玉佩,司徒憐兒就是憑著這枚玉佩有了出入皇宮的權限,雖然不知道上官戎隨手摘下的這枚玉佩是不是有同等的作用,但至少上官戎是親口許諾了徐芙肚子裏的孩子是“世子”的。

徐芙大大方方的接過來,然後怨念萬分的頂著個大肚子蹲下謝恩。

哪想,上官戎卻忽而道:“只不過,襄月公主大概還不知道吧,瑞王上個月便已經上報了宗族,說側妃因病去世了。”

徐芙的腳一軟,啪嗒一下坐在了地上,肚子還晃了兩下。

上官戎見她呆楞楞的模樣,終於舒坦了,頓時哈哈大笑,還紆尊降貴的將徐芙這顆球扶了起來,嘴裏卻十分討人厭的道:“瑞王側妃聰明伶俐,想必會有辦法‘死而覆生’的,對吧?”說完,揚長而去,還沒忘記把徐芙的小冊子給帶走。

徐芙恨不得仰天長嘯:上官饒!算你狠!尼瑪居然就這樣叛我死刑!就算我生出孩子來,這孩子也沒名沒分!我擦!老娘一定要你求著我把孩子給你送回去!

徐芙對著天狠狠的揮了兩下拳頭,被她指使開的老嬤嬤這會兒回來了,遠遠看到她坐在地上,嚇得快步跑過來,麻利的把徐芙給扶了起來,又在她耳邊念念叨叨了好幾個小時的孕婦註意事項,念得徐芙對上官饒更加怨念深重,最後一拍板:擦!要來就來狠的!上官饒你可別怪我啊!

☆、七歲小王妃06

緋衣懷孕比徐芙還早一個月,因而先生了個兒子出來。

老太妃吃齋念佛這麽多年,終於盼來個孫子,樂得合不攏口。

老太妃覺得這是瑞王府的大事,瞞了上官饒十個月,總不能瞞他一輩子,因而喜得胖孫後就叫人去請了上官饒夫妻過來——老太妃再也不喜歡司徒憐兒,想法還是比較主流的:司徒憐兒畢竟是王妃,這孩子將來還要喊她一聲嫡母。

上官饒跟司徒憐兒結婚好幾個月了,司徒憐兒年齡小,他看得著吃不著,作為一只肉食動物,正是忍耐不住的時候,因而一直有所懷疑的司徒憐兒看到上官饒出現在了青樓後就跟上官饒大吵了一架,兩人又開始了誤會、解釋、誤會、解釋的節奏。

如今老太妃將兩人請來,正在氣頭上的司徒憐兒一看,上官饒居然連兒子都有了!

司徒憐兒大受打擊,連給老太妃請安都忘記了,進門-出門-啪嗒啪嗒轉身就跑不見人影了,老太妃剛在心頭慢悠悠起的話頭還沒說出口呢,就目瞪口呆的只看到個7歲小豆丁的背影了!

上官饒雖然在跟司徒憐兒生氣,但司徒憐兒畢竟是他的心肝寶貝,哪兒能就看著小豆丁跑掉啊?

於是扔下一句:“母妃!這還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野種呢,你怎麽就弄來給兒子找麻煩?來人啊!趕緊拿出去扔掉!”就追在司徒憐兒的屁股後面跑掉了。

老太妃揚手指著這倆人,氣得直哆嗦,轉頭就跪在菩薩面前直呼“家門不幸”!

瑞王爺和王妃兩人之間的故事實在太多太精彩了,司徒憐兒年紀小,就算穿越前後的年頭加起來都已經二十多歲了,可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是受盡寵愛的主兒,從來沒有受過挫折,因而哪怕她自稱220的智商,也仍舊只知道用錢收買人心,根本沒辦法把整個王府管束好——這就好比一個嬰兒,哪怕天生的智商再高,可在沒有人教導、沒有生活經驗的情況下,連1+1=2這麽簡單的題都不可能做出來一樣。

於是,活得愈發滋潤的下人們都把王爺、王妃之間的故事當做樂子,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傳得神乎其神。徐芙不需要去仔細打聽就知道原著進行到哪一步了。

雖然原著裏沒有緋衣產子這一出,可就憑那兩口子的尿性,徐芙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會發生什麽事,因而一早就避諱著不想讓上官饒知道自己懷孕的事,躲在後間並沒有出來。直到那兩個倒黴催的跑遠了,徐芙才趕緊出來收拾殘局。

徐芙趁機向老太妃提起為緋衣母子上宗譜的事。

到時候只要老太妃一詢問,立刻就能發現上官饒這貨亂改她和緋衣生死的問題,老太妃哪怕是為了孫兒身份的名正言順,也一定會想盡辦法改過來,根本不用徐芙操心。

這古時候的宗譜就跟現代的戶口本兒似的,只要宗譜一上,哪怕緋衣母子真是上官饒撿來的野種呢?那也仍舊是上官饒實打實的小妾和庶子了!

老太妃也趕緊安慰緋衣,並且向緋衣保證,將奏請皇帝立緋衣為庶妃。

瑞王身為王爺,能夠有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四個庶妃。上官饒以前的後院裏,雖然有數不清的美人,但除開襄月這幾個身份特殊的,像緋衣這樣的舞女,都是沒名沒分的跟著上官饒的,能夠被立為庶妃,可以說是一步登天,真正有了身份保障。不管是對緋衣,還是緋衣的兒子,都是很有好處的。但緋衣卻像是終於看淡了,表情之中並不見有太多驚喜。

老太妃也覺得很無奈,狠了狠心,轉頭對徐芙道:“這樣下去不行,饒兒都快被女人給黏在褲腰帶上了。襄月,你好好養身體,等你出了月子,這個王府就拜托你了。”

這意思……是要把管家的權利從司徒憐兒這個正妃手裏奪過來,交給她這個側妃?不太合規矩吧?

而且,這樣勢必會得罪上官饒和司徒憐兒呢!

但轉頭一想,徐芙只要想保住肚子裏的孩子,就必然會得罪他們,那還怕什麽?

徐芙欣然應諾。老太妃滿心疲憊的拍拍她的手,便回房去了。

一個月後,徐芙也生了,而且生的是對龍鳳胎。

徐芙在現代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沒想到一朝穿越連媽都當了,生孩子的時候真是萬分悲憤——誰能跟她似的,連OOXX都沒體驗過,就先把娃給生了?嗷嗷嗷,好痛啊!

她有精神力,這玩意兒比彩超都實在,因而胎兒一成型她就知道自己懷的是龍鳳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懷孕之後經常用精神力為兩個胎兒疏通筋骨的關系,她生孩子居然十分輕松,而且兩個孩子一生下來就睜了眼,骨碌著眼睛到處看,看起來就格外聰明。

確定兩個孩子平安降生後,徐芙就選了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用精神力將一些藥粉撒到了司徒憐兒的小廚房的水缸裏。

徐芙在穿成譚天宇時,從末世獲得了一些精神力異能的鍛煉方法,從此之後就開始了精神力的修煉。雖然因為穿的世界不同,每個世界對精神力的容納程度不同,但總的來說,她對精神力的控制精度是越來越強了,對精神力使用的方式也越來越多了。比如她現在就能用精神力控制一些不太重的物品,有點類似於隔空取物的本事。

徐芙是一個很信奉“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的人,因而知道自己會進入不同的世界後,徐芙每穿一個世界都會搜集那個世界的小說、漫畫、電影等資料,然後歸納成不同的種類。宅鬥這麽充滿生命力的題材當然不會被徐芙放過啊!

於是,徐芙早就針對這類題材想好不同的策略了,眼下,徐芙自己已經有了兒子傍身,上官饒又這麽不給她留活路,徐芙當然果斷啟動其中最果決一項應對方法——斷子絕孫!

襄月是南詔公主,而所謂的南詔,其實就是雲貴一帶。

這一帶在古代一直被稱為蠻,南詔人也被稱為蠻人,就是因為南詔地形惡劣,到處都是蚊蟲蛇蟻和瘴氣,非常不適宜人類居住。但也就因為這樣,南詔人一向善於驅使蛇蟲,並且精通醫毒之術。南詔各大小部落之間,更是通過這些方面的比鬥來選擇南詔王,身為南詔公主的襄月這方面的本事就不用贅述了。

就像上官饒,哪怕他每次跟襄月OOXX過後,都會灌她一碗避子湯,而且一灌就是好多年。要是常人,長期的藥毒積累下來,恐怕早就徹底不孕了,但襄月卻楞是憑著一手精妙的醫毒之術,不但將自個兒調理好了,還把孩子都給懷上了。

如今,雖然因為王府裏控制嚴格的關系,要養出蠱蟲或者弄出頂級的毒藥來可能不行,但要弄出個斷子絕孫藥,哼哼哼,不要太簡單哦!

——男人,要想行不容易,要想不行那還不簡單?

對此,徐芙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反正你丫的都兒女雙全了,我又沒徹底讓你斷子絕孫對吧?而且,雖然生不出來了,至少我沒狠得讓你那玩意兒站都站不起來嘛!完全不影響你跟你的小王妃OOXX哦親~

到時候上官饒想生都生不出來了,還用得著怕他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下手?

☆、七歲小王妃07

上官饒發現自己有斷子絕孫的危險至少還得等上十年,這樣也好,至少瑞王府不會因為上官饒突然出事而陷入巨大的慌亂,否則,在這個男權社會中,頂門立戶的男丁若是出了事,身為依附的女人恐怕連門都不能出了。

於是,出了月子後,徐如就在老太妃的鼎力支持下將王府的管事權給接過來了。

雖然這樣勢必暴露出徐芙的一對兒女,但有精神力傍身,還有管家大權在手,自己還精通醫毒之術,這要是都保不住一對兒女,徐芙也不用活了。

司徒憐兒為這點兒權利,跑去跟上官饒鬧了好幾回。可惜上官饒上次被老太妃拿下後,狠狠的整治了一頓,又被老太妃留在佛堂嚴厲斥責了一次,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調教下,不說有多少長進,至少對老太妃的畏懼是被勾出來了,當然不敢跑佛堂跟老太妃鬧啊,但又實在舍不得自己的親親寶貝身為正妃卻要受一個側妃的氣,於是只能轉頭尋徐芙的晦氣,想讓徐芙自個兒把權利交出來。!

早些年爭儲君之位時,上官饒給老太妃拖了一回後腿,這次娶媳婦又純粹給老太妃添堵,老太妃直接對這個本來就不是很親近的兒子硬起了心腸,隨便上官饒怎麽鬧,都堅定的站在了徐芙背後——至少襄月當側妃執掌王府數年,也沒見出什麽簍子不是?

有老太妃的支持,徐芙才不會那麽傻的把管家權利雙手讓出去呢!

她一不求上官饒的歡心,二不克扣任何人的銀錢,所謂無欲則剛,所有的事情有規矩的全部按規矩辦事,沒有規矩的就循前例,就算上官饒雞蛋裏挑骨頭硬要對她橫加指責,她也笑瞇瞇的聽著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步都不行差踏錯。但只要有下人見風使舵,跟著上官饒這個當王爺的給她添堵,那就直接拿下沒商量,或罰或賣,不管那人是上官饒身邊得用的小廝還是司徒憐兒的大丫頭。

徐芙這一招狠吶,那是實打實的讓所有被上官饒暗示、被司徒憐兒指使的下人明白了,只要管家的權利還在她手上一天,她就能掌握這些下人的生死!於是,沒過上半個月,再沒有下人敢糊弄她了,全部服服帖帖。

上官饒被氣得夠嗆。他作為男人,怎麽都想不明白,女人難道不應該指望著男人的寵愛過日子嗎?為什麽他一天都不在徐芙院子裏歇了,徐芙還能過得這麽滋潤,還能把王府管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氣急的上官饒到最後也分不清自己這樣頻頻的去找徐芙的麻煩,到底是幫司徒憐兒找回場子,還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了。反正他是跟徐芙卯上了!

堂堂一個男人,卻跟個女人似的成天的跟司徒憐兒湊到一起,滿腦子都是宅鬥。

實話說,男人還真不適合幹這個活,至少,有上官饒到處伸手,司徒憐兒受母親教育的那些女人宅院裏的陰狠手段就使不出來了,徐芙反而松了好大一口氣。

就連司徒憐兒想要以王妃的名義撫養徐芙的一對兒女,都被老太妃老神在在的以“王妃自己都還是個孩子,還想撫養別人的孩子?”給駁回去了。更何況,徐芙身為側妃,跟一般的妾是不同的,本來就有資格撫養兒女。

如此又過一月,便到了年底,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上貢、述職的時候了。

襄月的父親是南詔王,大夏上兩代皇帝廢除封王制度後這個南詔王已經是大夏唯一的封王了,當然,這個南詔王跟那種皇子封王是不一樣的,不過封王不得皇命不能隨便離開封地的慣例仍然必須遵守,因而南詔王徐芙是沒份兒見了,不過沒過多久,徐芙就接到消息,這次來京呈送貢品的是襄月的親哥哥泰尼。

徐芙通過襄月的記憶回憶了一下,發現她跟這個哥哥的感情很是不錯,當初襄月被南詔王送來和親,這個哥哥還大鬧了一場,寧願跟大夏繼續打下去,也不願意送妹子求和,可惜後來被南詔王給鎮壓了。

說起來,南詔跟大夏的風俗很是不一樣。南詔因為環境惡劣的關系,民俗一向開放,男男女女自由戀愛,看對眼了就湊一起過日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南詔人口少的關系,南詔人一向是一夫一妻的,就算夫妻雙方有一人去世,剩下一個也多半不會再娶——或許也跟他們自由戀愛、感情深厚有關系?

但就是這些風俗上的不同,大夏人向來看不起南詔,輕蔑的稱其為南蠻子,所以襄月身為南詔公主,嫁給上官饒卻連個正妃都沒撈著。

但這種性格的南詔人卻很合徐芙的胃口,因而泰尼一進京,徐芙就請示了老太妃,然後出門跟泰尼見了一面。

泰尼樣貌英俊,皮膚卻黑黑的,看起來很有精神。他的性格很是直爽,因為南詔人向來信奉拳頭大的是老大,所以泰尼根本不需要那麽多花花腸子。

一見徐芙,這個年近三十的漢子就驚喜得眼睛都亮起來了,然後大大咧咧的抱怨王府規矩大,說去年上京的時候就沒能見到妹子,等徐芙叫人把一雙兒女抱來給泰尼看了,泰尼更是驚喜得連連搓手,對著一雙跟南詔人完全不同的細皮嫩肉的侄子侄女,都不敢下手抱抱。

徐芙跟泰尼敘舊後,詳細問了泰尼南詔人目前的生活狀態。泰尼也不隱瞞徐芙,在他記憶裏,襄月這個妹子比他自己可聰明多了,要不是襄月被阿爹給送到了大夏,說不定下一任南詔王就是自家妹子來著——這家夥顯然沒考慮過大夏皇帝的接受程度。

問清情況後,徐芙發現就算跟大夏停了戰,但南詔人過得依舊不怎麽好。南詔畢竟太窮了,到處都是山,到處都是蟲子和豺狼虎豹,沒有地,沒有糧,小孩子經常還沒長大就夭折了。所以南詔人才兇悍,所以南詔人才野蠻,因為不兇悍不野蠻他們就活不下來啊!

而且,上次跟大夏打了一仗,就算現在停戰了,但邊境線上的人跟南詔的關系卻更加惡劣了,甚至有很多人根本不願意跟南詔人交易,那些商人甚至趁機擡價,南詔人要想從大夏獲得良種、農器還有鹽等都更難了。

泰尼摸著腦袋說:“唉,咱們現在就盼著給大夏皇帝上貢呢,每次上貢完,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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