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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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東、西、北門房間都已經搜刮過了, 只餘南門一條路。

藏在南門後頭的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林寒等人剛要下去就聽見系統說:“等等, 建議宿主不要往下走。”

林寒停下腳步:“為什麽?”

“因為下面是萬年前萬妙觀的傳承之地,危險重重,若是沒有萬妙觀傳承在身, 哪怕化神期修為下去,也非死即殘。如果你想被戳成篩子盡管請。”

“這麽危險?那傳送陣在哪邊?”

“已為宿主繪制地圖並傳送,請接收。”

傳送陣在地圖的東南角,廢墟那側, 也不知道傳送陣是否完好。

樓梯盤旋而下,一直到黑暗盡頭, 林寒拉住顧嵐書道:“師姐, 下面黑黢黢的看上去很是危險, 不如我們換條路吧。”

說著林寒扔下去一顆照明用的珠子, 珠子直直墜落,直到消失都沒有傳來落地聲響。

其實林寒本來想扔只火把,一般這麽深的地下通風不好都沒有氧氣, 但是她搜遍全儲物袋都沒有找到火把在哪裏, 最後只好放棄了。

顧嵐書猶豫片刻, 終於還是後退兩步,關上了這扇厚重的門。

她們沿著來路退去,快到藥園中央時,高宋明突然開口問道:“東門怎麽沒有了?”

林寒與顧嵐書往東門方向看去,果然東門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被搬運一空的屋子。

三人突然升起一絲緊迫感,提高警惕默默往外走。

所幸傳送陣就在不遠處,林寒也不必費心想些理由引他們去往傳送陣那邊。

傳送陣在北側廢墟處,林寒扶著顧嵐書肩頭踮腳往遠處眺望,驚訝道:“前面那是什麽?”

“過去看看便知曉了。”

一行人走近一看,竟是個傳送陣,林寒喜道:“這下逃出這處空間裂縫了有望了。”

顧嵐書擰著眉頭不作聲,林寒問道:“怎麽了師姐?”

“此處傳送陣有些不對。”

“哪裏不對?”

“這處是高級傳送陣,需要元嬰期修為才能啟動。”

林寒陷入糾結之中。因為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從築基期至元嬰期,運氣好的最少也需千年修行,林寒的父親林柏澤天縱奇才,也用了六百年才從築基修煉至元嬰,這意味著她要和顧嵐書在這處空間裂縫呆上上千年。

倒是有一個辦法,女主和男主雙修,但是她之所以跟來這裏就是為了阻止女主和男主在床上修行啊!

系統突然冒出來:“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

“你和女主雙修啊。”

林寒立場堅定:“外面和空間裂縫裏面也沒什麽區別,不就是一千年嗎?我能等。”

系統:“外頭春天快到了吧,正好是草莓上市的時節,再過段日子就是甘甜多汁的西瓜上市季節了,況且你沒吃過這個世界的海鮮吧,這裏的龍蝦個大肉嫩,別提有多鮮美了,蟹黃黃橙橙的,有臉盆大小,舀一勺子塞嘴裏能把嘴巴塞得滿滿的。”

林寒:“……”

“我先考慮考慮。”

當夜,三人在此地安營紮寨,半夜時候,高宋明把林寒喊出去,迎著月光對林寒說:“林道友,你我皆為爐鼎體質,不如共同雙修,想必很快就能到元嬰期修為。”

林寒:“其實我對犬類沒什麽偏見,但是抱歉,我不能接受人獸。”

高宋明臉黑了一半,為了極品爐鼎還是耐下心解釋:“高某半人半妖,並不算妖族。”

顧嵐書見高宋明鬼鬼祟祟的把林寒喊出去,一路尾隨,聽到現在又驚又怒,終於按捺不住了,偷人偷到我頭上來,真是活膩了!

顧嵐書怒火攻心,召出本命法寶,沖著高宋明身下削去。

高宋明躲閃不及,命根子竟被顧嵐書一切而下。

林寒眼睛瞪得溜圓,親眼目睹了一場前一刻你還想勾搭我,這一秒就和我做了姐妹的事故。

顧嵐書提著血淋淋的劍,面上陰雲密布,沈聲道:“覬覦我的人,當誅。”

“念在你我故交,切你一條腿,速速離去,否則必將你斬於劍下。”

高宋明牙關緊要,恨恨看了顧嵐書一眼,撿起第三肢禦劍歪歪扭扭飛走了。

顧嵐書經此一事,也不想再慢風細雨,一點點感化林寒,她直截了當地說:“師妹,你待我的心,我都知曉,你可願與我攜手同行?”

林寒雙修前心想,以後的世界,我再也不用這種糟心法子消除女主的滿腔了。

雙修有兩種法子,第一種采陰補養,對爐鼎傷害較大,但修行進展極快,一日千裏,第二種較為柔和,與爐鼎互補,修行進展較慢,據顧嵐書估計,若是用第一種法子,她可在兩百年內修成元嬰,但是如果使用第二種法子,時間則要翻倍,須得四百年後才能離開這裏。

她實在不想再讓沈林元逍遙四百年,更何況她自認對林寒並無感情,只是為了她的爐鼎體質,才做這些虛情假意。

因此,顧嵐書選了第一種法子。

兩百年後很快過去,某日,天上逐漸聚集起一層層烏雲,雲中電廣閃耀,雷鳴陣陣,顧嵐書的元嬰雷劫到了。

只要能安穩度過此雷劫,便能晉升至元嬰期。

林寒被顧嵐書持續采補兩百年,竟也能突破金丹期,顧嵐書也時常感嘆極品爐鼎的強大。

顧嵐書早有準備,手中法器齊出,連擋十二道雷劫,最後一道心魔劫由於點起安神香,反而最容易度過。

烏雲散去,天朗風清,顧嵐書正式進階元嬰期。

林寒差點喜極而泣,吃了兩百年沒滋沒味的辟谷丹,終於能回去了!

空間裂縫中漸漸響起一陣轟鳴聲,一道白光閃過,顧嵐書與林寒消失在傳送陣中。

傳送陣有些不穩定,林寒與顧嵐書東倒西晃,差些摔倒時終於踏在了地上。

林寒站直身子,揉揉隱隱作痛的額頭,驀地聽到一陣嬌吟。

這是掉哪裏來了?林寒暗自嘀咕,懷疑她傳送到誰家床前了。

一擡頭,兩條白花花的胴體映入眼簾。

顧嵐書飛身上前,捂住林寒眼睛,憤而將床劈成兩半,正在佳境的兩人猛地跳起,一把扯過架子上的衣服,披到身上,語氣不善問道:“閣下是誰,為何擅闖萬妙觀?”

顧嵐書冷哼道:“你旁邊的人又是誰?”

林寒聽得心癢癢,拉下顧嵐書的手往前看去,大吃了一驚。

原來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徐婉煙,另一個卻與林寒長得一模一樣。

徐婉煙也看到了林寒,又驚又喜:“你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當年夭是十裏八村一枝花,村裏的漢子都追求她。這家漢子送倆土豆,那家漢子送把小蔥,哪怕夭無父無母,日子也這麽過下來了。

夭雖然是個孤兒,心氣卻很高,她對那些試圖以蠅頭小利打動的漢子不屑一顧,在她心裏,她的心上人定是個騎著白馬,風度翩翩的舉人。

也因此,村裏的酸秀才紅著臉頰塞給她一把後山采的野花被人扔到了屋後的臭水溝裏,酸秀才臉色難看極了,慘白慘白的,就像鎮上舉人老爺家墻面一樣,全鎮就只有舉人老爺一家墻刷的雪白。

夏日的正午陽光灼烈,曬得人身上的皮都要褪光了,夭趁著日頭正毒,村子裏的人都躲在家裏避陽,抱著幹凈衣服去小河邊洗澡去了。

夭這麽多年還讓那些漢子們對她趨之若鶩,是有資本的。

她脫了衣服走進水裏,對影自憐,白花花的胸口倒映在水面上,騷氣大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斬妖除魔的小道士祭酒被顫巍巍的胸脯晃花了眼,誤把夭當成了妖,舉著桃木劍就沖著夭殺過去。

然而此夭非彼妖,桃木劍對她沒用,小道士臉漲得通紅,道聲:“得罪了。”就要離開。

古時候的男女大防多嚴重啊,夭撲過去抱著小道士的腰說:“你這一走,我清白都沒了,村裏人會把我浸豬籠的。”

小道士慌了神,忙道:“那要怎麽辦。”

沒想到小道士如此好騙,夭十分高興,她見小道士唇紅齒白動了些旖旎念頭,也不惦記著嫁給舉人老爺了,能夜夜在小道士shen下承/歡想必滋味也極美。

夭蹙著秀眉,楚楚可憐道:“奴被小道長看光,只好嫁給小道長了。”

小道長被夭白生生的大胸脯晃得暈暈乎乎的,胡亂點頭就答應了。

等小道士的師父久等不到小道士下山尋她後,小道士早就脫下道袍,與夭過上了甜甜蜜蜜的夫妻生活。

小道士的師父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啦。斥道:“孽徒,你竟顛倒陰陽與女子成親,豈不是坑害人家一生?”

小道士嚇的臉都白了,囁嚅道:“可是她知道我是女子啊?”

小道士的師父一聽這話納了悶,心道難不成我多年未下山不懂這世間的風俗了?

他不好在徒弟面前顯露他的無知,只好捋著胡子點點頭,“那你可要好好對人家。”

師父怕小道士不懂夫妻敦倫,忍痛送給她一本珍藏了多年的小黃書—《女主每天都在刷新姿勢》。

小道士送走師父後,翻開小黃書才知曉,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多神奇的姿勢。

當夜,夭被小道士折騰的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差點折了那一把楊柳似的小蠻腰。

推焦糖白茶的《小撲街》

娛樂圈知名票房毒 藥終於宣布息影!年度盛事!喜大普奔!

許薔表示並不在意:演技爛又怎麽樣,老娘長得好看。

萬年撲街小作者又開新文,吃瓜群眾紛紛醜拒,評論區慘不忍睹。

蕭綠表示已經看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我房東就是我偶像。

當兩個運氣極差的人相遇,負負得正,一夜爆紅。

讓我們做彼此的錦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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