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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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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面目冷峻,手一揚道:“賞。”

諸多賞賜羅列出來,天子又道:“如何,可夠了嗎?”

小皇子見天子奪妻,憤怒之下大罵朝堂,天子道:“若這些不合你的心意,那便賞些別的。”

說罷一使眼色,一個宮人端上來一個托盤,裏面盛著一杯酒,一把匕首。

殿外一人款款而來,也不跪,也不行李,只將兜帽一摘,桃花美目盼兮妖嬈,說道:“臣出身草莽之地,承蒙我夫君他不嫌棄,娶我為妃,宮內諸多規矩皆不懂得,”

說著,輕輕咳嗽了幾聲,面色微紅,似四月桃李春花,又道:“臣是男子,沖撞了後宮佳麗君侍便越發的失禮了。”

天子見他羸弱,想到良侍君是如何死的,便不好用強了。允了他們夫夫兩個離開,卻賜了一處宅子與他養傷。

天子與太醫說:“你與良侍君接觸的最久,可看出皇子妃和良侍君有何不相似的地方嗎?”

太醫道:“臣覺得此二人分明就是一個人,當初一陣大風刮過,那猛虎便將良侍君的,”屍首一並擄走了。

於是,求而不得的天子盲目地認定那人就是良侍君,“只是苦於如何相認。”

就聽太醫說:“皇子妃身上的傷,”

天子聽後一喜,說道:“好”。



“此番前來,天子志在必得,你倒是迎難而上啊,我卻還要裝一裝,”小皇子說道。

全然沒了朝堂之上的忍忍之態,良溫脫衣上床,坐在小皇子身上為他仔細寬衣,

柔軟的肌膚相貼,小皇子輕輕在良溫耳邊說:“他就在外邊,你要演的像一點才好,”

小皇子說著將良溫拉向自己,此時窗外吹來一股微風,燭火熄滅,二人尚未來得及做什麽,便齊齊地昏睡了過去。

良溫赤條條被天子裹著龍袍擄走了,小皇子蒙在被子裏笑的停不下來。

天子將良溫抱在懷中,仔細地撫摸著他背上的傷,順順滑滑的並沒有那猙獰流血不止的疤痕。

天子懷疑他不是良溫,

不過,這不能阻止天子奪他人之妻的決心。

天子將良溫禁足在了良禪殿內,良溫不吵不鬧,只是每日對著月亮飲酒,

“為何回來,”那白虎窩在廊檐下看著良溫的背影說道。

良溫頭也不回,斟滿了酒杯悠悠地說道:“我來尋我夫君,我夫君睡了我,便將我拋棄了,”

那白虎說道:“如今你回來了,我便不會放你走了,”說罷那白虎幻化成了一個威猛男子,將良溫擁在懷中。

就聽良溫說:“當初你就該咬死我,這樣我便不會來於你糾纏不清了。”

那白虎說道:“第一眼看到你便就後悔當初下手那般的狠了,”

良溫紅著眸子看著男子說道:“怎麽,如今還是不願告訴我你的姓名嘛,”

那白虎道:“並非我不願告知你姓名,我乃護國神獸,並無人與我姓名,那日你叫我‘禽獸’倒有幾分貼切。”

二人身體摩擦間,漸漸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情愫,

上了榻,輾轉廝磨到了黎明,方才睡下。

至那日之後,良溫便叫那老虎為‘小白’,那白老虎起初不應他,被叫的次數多也就應了。

天子從未踏進過良禪殿,到了夜裏良溫在院中等小白,小白有時來有時不來。

有時他們見了面便聊一聊或是親熱一番,或是飲酒賞月……

那白虎說:“今日見你妝容有幾分懶散,我與你到市井之地走走吧,”

良溫搖頭說:“今日皇後娘娘要來,宣了口諭叫我候著,”

那白虎說:“你先前招難有天子的授意,也有皇後娘娘的推波助瀾,”

那白虎將良溫摟在懷中說道:“我要報仇了,你是我的妻,自然不會讓人隨意謀害了去,”

良溫看向窗外說:“那太醫來了”

“皇後娘娘親賜的藥膳,”太醫端著一碗血紅的藥湯,放在了案幾上。

良溫問道:“太醫,我有一事請教呢,”

太醫毫無波瀾地立於良溫面前,沒有了當初對他的純純善意。

良溫心說:“他害人的一身正氣,我這被害的倒是見不得光了。”

良溫看著太醫問道:“不知什麽藥能令傷口兩個月保持皮肉外翻,卻還鮮血淋漓,傷口不紅腫感染亦不結痂愈合。”

太醫冷冷地說:“是血靈芝,”

良溫又問:“當年的良貴君懷著身孕,連自己都不知道,而你卻與皇後先一步知道了,你殺了他和腹中的孩子。”

太醫冷哼一聲道:“良侍君的眉眼到有幾分像那良貴君呢,不過他已經化成了孤魂野鬼許多年了,不然那孩子可就是皇長子了,你是個聰明人,我與皇後情深義重那麽多年,”

太醫突然止住了話,不想多談。一揚手,叫人上來灌藥。誰知,從宮門外走來一人,明黃色的龍袍映到了眾人眼前,太醫便被下了天牢。

良溫看著那白虎幻化成的皇帝的模樣,嘆服說:“妖怪果然會迷惑人,”

太醫謀害後宮侍君,到了天牢便是一頓毒打,打過之後又是鐵烙皮鞭,三番兩次已沒了周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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