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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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禦景山莊離開回到市區，應時暖的要求，沈靳然直接將她載到學校。
到學校不到十點，還可以上兩節課。
車停在校門口，時暖看著時間快來不及了，匆匆的跟沈靳然道別，背起背包向學校裏面跑去。
沈靳然無奈，自家的女朋友太上進了。
拿起隨手放在車櫃上的手機，開機。
屏幕剛剛開啟，手機不斷的有信息湧入。
上面最明顯的，是蘇特助的未接來電，整整十二通。
沈靳然挑眉，點開屏幕，打給已經火燒眉毛的蘇助理，在他質問之前就開口了，“20分鐘後到公司。”
說完以後直接掛了，啟動汽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揚長而去。
整套動作如雲流水，一氣呵成！
蘇墨：“……”
咬牙，有個不負責任的總裁，他太難了。
深吸了幾口氣，形象不能破，扭頭嘴角帶著淡笑看著幾個部門經理，“沈總20分鐘後到公司，各位有什麽急事可以先跟我說。”
“蘇特助，我們不著急，等總裁到了再說。”
“對，我們不著急。”
“您先去幫你的，不用管我們。”
說著幾個人穩穩當當的坐在會客廳上，翹著二郎腿，手端著茶悠閑的品著，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蘇墨都以為自己在茶館了。
蘇特助：呵，這看臉+看錢的時代。
老子不幹了！
等沈靳然來到公司，乘著總裁專用的電梯，剛出電梯門口，就看到他的蘇特助，盯著他，滿臉的怨念。
沈思了片刻，試探的問了一句“失戀了？”想著又搖頭，“忘了，你沒有女朋友。”
蘇墨“……”
再見！
“我記得昨天就跟你打招呼今天要晚點來公司，你那十二通催命電話是怎麽回事？”
呵。
“那得問你了。”
？
沈靳然臉上帶著疑惑，打量著他，“一大早的吃了炮仗了？”
蘇墨臉一變，嘴角微微上揚 “公司的五位美女部門經理踩著點就上總裁辦公室等沈總，各個大眼長腿，恭喜你，中大獎了。”
沈靳然這才聽明白，輕笑，“可惜，太多了，消化不良，有我家暖暖，足以。”
“嘖嘖嘖。”
蘇特助表示，這把狗糧他吞了。
……
時暖上完兩節課收拾好東西就匆匆的趕到實驗室。
跟幾個師兄師姐打了聲招呼，就到最裏間的實驗室。
“時暖？你今天有課？”蔣文凱正在用顯微鏡觀察細胞切片，見到時暖，倒是有些意外。
“嗯，早上有課。”時暖將包放在椅子上，坐到蔣教授的對面。
“昨天來找您，師兄說你不在。”
“嗯，剛參加完研討會，有些資料需要整理。你爺爺身體怎麽樣？好些了嗎？”
“老樣子，不過精神看著好了許多。”
“老爺子身子要慢慢養著，急不得。”
秦老爺子對蔣文凱有知遇之恩，所以對於他的身體也十分關心。
“你帶來的案例我看過了，有幾分想法，正好你來，跟你說道說道。”
時暖眼睛一亮，她下課著急的趕到實驗室就是為了那個案子。
師徒兩個就這案例進行分析，在實驗室整整待了八個多小時還意猶未盡。
“你這個研究課題選的確實不錯，很有實踐價值。不過這個課題太大，憑你一個人的精力怕弄不了，我建議你弄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
組建研究小組的事時暖早就有了初步的想法，不過她聽出了蔣教授話裏的另一層意思。
“老師的意思是，讓我以後專門從事研究工作？”
蔣文凱鄭重的點頭，“時暖，遇到的學生裏面，你最有靈性，對醫學更是有無盡的熱愛，你適合這條路子。”
時暖有些猶豫，她原本計劃是有關於要成立研究小組，但是目的在於研究實踐中的難題，專門搞科研工作她還沒想過。
蔣文凱也知道在這決定沒那麽容易，但是他真的很看好時暖，不願意讓這個好苗子被耽誤了，忍不住多說幾句。
“時暖，全國有那麽多醫生，但是全心搞科研的卻寥寥無幾。醫生固然能救人，但是要是能解決世界未解的醫學難題，會造福更多的人。而且，你身後有著明昭，資金、人才、醫學器材等等各方面的條件，對於你搞研究十分有利。很少有人有這麽好的機會。”
“老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蔣教授雖然是走科研的這條路，但是對於他這幾個弟子的選擇卻不過多幹涉。今日卻極力的說服她，委實奇怪。
蔣文凱聞言沈默不語，摘下了眼睛拿起眼鏡布擦拭。
時暖從小就認識自己的這位導師，知道她的導師性子。就是一個醫癡。除了醫學上的事，其他的事情很難讓他上心。這一次……
時暖不著急，在一旁安靜的待著，等他開口。
好一會兒後，蔣文凱將已經被擦拭得反光的眼鏡重新帶上，眼鏡布被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一旁。而後看向時暖，臉上帶著無法言說的頹然。
時暖心中一緊，手指微微蜷縮，聲音有些沙啞，“老師，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知道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開會，跟同行做學術交流吧。”
時暖點頭，這個她自然知道。
蔣文凱臉上露出幾分苦笑，“說去交流也不全是，完全是當炮灰的。”
時暖愕然，“老師……”
蔣文凱制止時暖要說的話，“這一次其實是應國家的要求帶隊去國外做學術交流，說是交流，但是到了國外以後，才知道我們國家所謂的人才他們多麽不屑一顧。他們的研究比我們先進，兩個禮拜，十幾場座談會，我們國家帶出去的專業的人才在會上開口的機會寥寥無幾。就算是說了，也是包含質疑，從事研究工作這麽多年了，我第一次感到這麽難堪 ，也實實在在的清楚了，我們國家在科研這一塊跟他們的差距多麽大。當代學生，本科畢業以後，以深造的目的出國就不回來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時暖像是被扼住喉嚨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原來，差距真的這麽大嗎？
原本她也認為他們國家在醫學方面搞科研的實在是太之又少，在這研究方面處於弱勢，但是不在其位不謀其職，平時也沒多想，今日她導師的這一番話給了她一個當頭一棒。
“時暖，當初你本科畢業想繼續深造來到我的實驗室，原本我以為我傾盡畢生所學定能教好你，現在看來，怕是誤了你，要是你去國外進修的話……”
“老師。”時暖打斷了他的話。
蔣文凱也知道他自己有些胡言亂語了，擺了擺手，控制了一下情緒，“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剛剛的事，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時暖點了點頭，第一次覺得這個實驗室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
GK集團。
沈靳然忙完工作活動了一下四肢，緩了緩氣，看到桌上的手機，嘴角勾了勾，拿起來，開鎖，撥通了熟悉的號碼，嘟嘟嘟的聲音傳來，在椅子上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靠著，十分閑適。
“對不起，您所撥的號碼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聽著手機裏面傳來毫無情緒浮動的播音聲，沈靳然皺起眉。
看了一眼腕表，九點半。
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輕笑，時間還早，正好可以一起去吃個宵夜。
這樣想著，沈靳然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A大。
哪想著，剛拿起外套，惦記的那人已經打過來了。
微微挑眉，將西裝外套重新掛上，接起電話，走到落地窗前面，望著整個城市的繁華。
“沈靳然。”
他還沒說話，時暖就先開口了，聲音很沙啞。
沈靳然眉頭微微蹙起，放低聲音，“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時暖沈默了好一會兒，沈靳然心裏著急，“時暖？”
“你當初，為什麽出國？”
沈靳然沒想到時暖居然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楞住了。
“很難回答嗎？”
“不是。”沈靳然反應過來，收拾了一下情緒，快速的回應，“你知道的，沈家是一個大家族，家族裏面並不平靜。我們嫡系這一脈子孫不盛，倒是旁枝很多。當時我爸媽出事，我爺爺身處高位不好管理家族事務，沈家實際落到了旁枝的手裏，漸漸的倒是讓他們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旁系妄想掌控整個沈家，打起了我們兄妹三個的主意。汀然和染然一直跟在京城，有爺爺的人護著，他們無從下手，就將目標轉移到身處A市的我身上。我畢竟是長孫，以後是沈家繼承人，要是我出事沈家嫡系就垮了一半，而且爺爺肯定受不了短短時間失去兒子孫子，倒下都有可能。在暗自被人下了幾次拌後，爺爺想讓我回京城去安全一些，但是我拒絕了。但是A市是不能待了，正好我外公他們一家都移民美國，想讓我過去一起生活，我就出國了。”
沈靳然一邊解釋一邊拿起車鑰匙，衣服都沒拿腳步匆匆的往外走。
正好蘇墨拿著一份文件要敲門，差點和沈靳然相撞。
“沈……”
沈靳然打了個手勢止住他要說的話，側身而過。
等蘇墨回過神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知所蹤，只看到電梯上面的樓層數在不斷的跳動。
幾位助理看到這一幕，對視了一眼，忍不住悄悄的走出來探頭探腦，打探消息。
“蘇特助，boss這是？”
蘇墨看了他們一眼，雙手一攤，他怎麽知道。
一行人面面相覷。
另一邊，沈靳然解釋完，聽著手機那一邊悄無聲息，心裏著急，一邊超車，一邊深吸口氣穩了穩情緒，盡量放低聲音，“時暖，在聽嗎？發生什麽事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時暖才開口，聲音聽著有些喪，“今天，我導師跟我說了些話。”
願意開口就好，沈靳然松了一口氣，順著她的話，“嗯，然後呢？”
“他前一陣子去國外開會，關於醫學研討之類的。說簡單點就是各個國家借此機會展現自己國家的醫學科研水平，然後……”
時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聽了好一會兒，沈靳然總算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麽，心中提著的一口氣總算是放下了。
還好，是工作上的事。
沈靳然安靜的聽著，一路飆車到A大的門口。
“你在哪？”
時暖楞了一下，“我在學校操場。”
“嗯，等著，乖乖的別動。”
？
時暖楞住了，聲音有些發抖，“沈靳然，你……”
“五分鐘。”
“……”
“四分鐘”
“……”
“三分鐘”
“……”
“兩分鐘”
“……”
“傻瓜，轉身。”
時暖楞楞的轉動已經僵硬的身子，看到不遠處俊逸熟悉的身影，沒忍住，栓著手機直接沖到他的面前撲進他的懷裏。
沈靳然將她擁住，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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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然挑眉，點開屏幕，打給已經火燒眉毛的蘇助理，在他質問之前就開口了，“20分鐘後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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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幾口氣，形象不能破，扭頭嘴角帶著淡笑看著幾個部門經理，“沈總20分鐘後到公司，各位有什麽急事可以先跟我說。”
“蘇特助，我們不著急，等總裁到了再說。”
“對，我們不著急。”
“您先去幫你的，不用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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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幹了！
等沈靳然來到公司，乘著總裁專用的電梯，剛出電梯門口，就看到他的蘇特助，盯著他，滿臉的怨念。
沈思了片刻，試探的問了一句“失戀了？”想著又搖頭，“忘了，你沒有女朋友。”
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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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昨天就跟你打招呼今天要晚點來公司，你那十二通催命電話是怎麽回事？”
呵。
“那得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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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然臉上帶著疑惑，打量著他，“一大早的吃了炮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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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然這才聽明白，輕笑，“可惜，太多了，消化不良，有我家暖暖，足以。”
“嘖嘖嘖。”
蘇特助表示，這把狗糧他吞了。
……
時暖上完兩節課收拾好東西就匆匆的趕到實驗室。
跟幾個師兄師姐打了聲招呼，就到最裏間的實驗室。
“時暖？你今天有課？”蔣文凱正在用顯微鏡觀察細胞切片，見到時暖，倒是有些意外。
“嗯，早上有課。”時暖將包放在椅子上，坐到蔣教授的對面。
“昨天來找您，師兄說你不在。”
“嗯，剛參加完研討會，有些資料需要整理。你爺爺身體怎麽樣？好些了嗎？”
“老樣子，不過精神看著好了許多。”
“老爺子身子要慢慢養著，急不得。”
秦老爺子對蔣文凱有知遇之恩，所以對於他的身體也十分關心。
“你帶來的案例我看過了，有幾分想法，正好你來，跟你說道說道。”
時暖眼睛一亮，她下課著急的趕到實驗室就是為了那個案子。
師徒兩個就這案例進行分析，在實驗室整整待了八個多小時還意猶未盡。
“你這個研究課題選的確實不錯，很有實踐價值。不過這個課題太大，憑你一個人的精力怕弄不了，我建議你弄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
組建研究小組的事時暖早就有了初步的想法，不過她聽出了蔣教授話裏的另一層意思。
“老師的意思是，讓我以後專門從事研究工作？”
蔣文凱鄭重的點頭，“時暖，遇到的學生裏面，你最有靈性，對醫學更是有無盡的熱愛，你適合這條路子。”
時暖有些猶豫，她原本計劃是有關於要成立研究小組，但是目的在於研究實踐中的難題，專門搞科研工作她還沒想過。
蔣文凱也知道在這決定沒那麽容易，但是他真的很看好時暖，不願意讓這個好苗子被耽誤了，忍不住多說幾句。
“時暖，全國有那麽多醫生，但是全心搞科研的卻寥寥無幾。醫生固然能救人，但是要是能解決世界未解的醫學難題，會造福更多的人。而且，你身後有著明昭，資金、人才、醫學器材等等各方面的條件，對於你搞研究十分有利。很少有人有這麽好的機會。”
“老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蔣教授雖然是走科研的這條路，但是對於他這幾個弟子的選擇卻不過多幹涉。今日卻極力的說服她，委實奇怪。
蔣文凱聞言沈默不語，摘下了眼睛拿起眼鏡布擦拭。
時暖從小就認識自己的這位導師，知道她的導師性子。就是一個醫癡。除了醫學上的事，其他的事情很難讓他上心。這一次……
時暖不著急，在一旁安靜的待著，等他開口。
好一會兒後，蔣文凱將已經被擦拭得反光的眼鏡重新帶上，眼鏡布被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一旁。而後看向時暖，臉上帶著無法言說的頹然。
時暖心中一緊，手指微微蜷縮，聲音有些沙啞，“老師，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知道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開會，跟同行做學術交流吧。”
時暖點頭，這個她自然知道。
蔣文凱臉上露出幾分苦笑，“說去交流也不全是，完全是當炮灰的。”
時暖愕然，“老師……”
蔣文凱制止時暖要說的話，“這一次其實是應國家的要求帶隊去國外做學術交流，說是交流，但是到了國外以後，才知道我們國家所謂的人才他們多麽不屑一顧。他們的研究比我們先進，兩個禮拜，十幾場座談會，我們國家帶出去的專業的人才在會上開口的機會寥寥無幾。就算是說了，也是包含質疑，從事研究工作這麽多年了，我第一次感到這麽難堪 ，也實實在在的清楚了，我們國家在科研這一塊跟他們的差距多麽大。當代學生，本科畢業以後，以深造的目的出國就不回來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時暖像是被扼住喉嚨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原來，差距真的這麽大嗎？
原本她也認為他們國家在醫學方面搞科研的實在是太之又少，在這研究方面處於弱勢，但是不在其位不謀其職，平時也沒多想，今日她導師的這一番話給了她一個當頭一棒。
“時暖，當初你本科畢業想繼續深造來到我的實驗室，原本我以為我傾盡畢生所學定能教好你，現在看來，怕是誤了你，要是你去國外進修的話……”
“老師。”時暖打斷了他的話。
蔣文凱也知道他自己有些胡言亂語了，擺了擺手，控制了一下情緒，“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剛剛的事，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時暖點了點頭，第一次覺得這個實驗室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
GK集團。
沈靳然忙完工作活動了一下四肢，緩了緩氣，看到桌上的手機，嘴角勾了勾，拿起來，開鎖，撥通了熟悉的號碼，嘟嘟嘟的聲音傳來，在椅子上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靠著，十分閑適。
“對不起，您所撥的號碼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聽著手機裏面傳來毫無情緒浮動的播音聲，沈靳然皺起眉。
看了一眼腕表，九點半。
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輕笑，時間還早，正好可以一起去吃個宵夜。
這樣想著，沈靳然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A大。
哪想著，剛拿起外套，惦記的那人已經打過來了。
微微挑眉，將西裝外套重新掛上，接起電話，走到落地窗前面，望著整個城市的繁華。
“沈靳然。”
他還沒說話，時暖就先開口了，聲音很沙啞。
沈靳然眉頭微微蹙起，放低聲音，“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時暖沈默了好一會兒，沈靳然心裏著急，“時暖？”
“你當初，為什麽出國？”
沈靳然沒想到時暖居然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楞住了。
“很難回答嗎？”
“不是。”沈靳然反應過來，收拾了一下情緒，快速的回應，“你知道的，沈家是一個大家族，家族裏面並不平靜。我們嫡系這一脈子孫不盛，倒是旁枝很多。當時我爸媽出事，我爺爺身處高位不好管理家族事務，沈家實際落到了旁枝的手裏，漸漸的倒是讓他們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旁系妄想掌控整個沈家，打起了我們兄妹三個的主意。汀然和染然一直跟在京城，有爺爺的人護著，他們無從下手，就將目標轉移到身處A市的我身上。我畢竟是長孫，以後是沈家繼承人，要是我出事沈家嫡系就垮了一半，而且爺爺肯定受不了短短時間失去兒子孫子，倒下都有可能。在暗自被人下了幾次拌後，爺爺想讓我回京城去安全一些，但是我拒絕了。但是A市是不能待了，正好我外公他們一家都移民美國，想讓我過去一起生活，我就出國了。”
沈靳然一邊解釋一邊拿起車鑰匙，衣服都沒拿腳步匆匆的往外走。
正好蘇墨拿著一份文件要敲門，差點和沈靳然相撞。
“沈……”
沈靳然打了個手勢止住他要說的話，側身而過。
等蘇墨回過神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知所蹤，只看到電梯上面的樓層數在不斷的跳動。
幾位助理看到這一幕，對視了一眼，忍不住悄悄的走出來探頭探腦，打探消息。
“蘇特助，boss這是？”
蘇墨看了他們一眼，雙手一攤，他怎麽知道。
一行人面面相覷。
另一邊，沈靳然解釋完，聽著手機那一邊悄無聲息，心裏著急，一邊超車，一邊深吸口氣穩了穩情緒，盡量放低聲音，“時暖，在聽嗎？發生什麽事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時暖才開口，聲音聽著有些喪，“今天，我導師跟我說了些話。”
願意開口就好，沈靳然松了一口氣，順著她的話，“嗯，然後呢？”
“他前一陣子去國外開會，關於醫學研討之類的。說簡單點就是各個國家借此機會展現自己國家的醫學科研水平，然後……”
時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聽了好一會兒，沈靳然總算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麽，心中提著的一口氣總算是放下了。
還好，是工作上的事。
沈靳然安靜的聽著，一路飆車到A大的門口。
“你在哪？”
時暖楞了一下，“我在學校操場。”
“嗯，等著，乖乖的別動。”
？
時暖楞住了，聲音有些發抖，“沈靳然，你……”
“五分鐘。”
“……”
“四分鐘”
“……”
“三分鐘”
“……”
“兩分鐘”
“……”
“傻瓜，轉身。”
時暖楞楞的轉動已經僵硬的身子，看到不遠處俊逸熟悉的身影，沒忍住，栓著手機直接沖到他的面前撲進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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