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未來發展

關燈
仁王發誓, 他絕對是一片好心。

他可是在和他們部長匯報部內事務呢!

他們部長可是個關註著每一個部員的男人, 有人吵架這可是大事!還不是普通部員吵架, 而是正選和一年後到高中部肯定得合流的正選!

“你看到他們吵架, 也不去勸勸?”幸村給他打了電話。

仁王一點兒也不意外幸村在收到短信時會立馬打電話過來。

他還趴在床上,兩條小腿翹起來踢了兩下:“不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柳生氣的樣子呢。”

“第一次?”幸村失笑,“柳的脾氣哪裏有你想的那麽好。”

仁王暗自乍舌。

柳的脾氣還不夠好?

光是給切原補習這件事,他自己光是三天就受夠了, 而他的搭檔也暗地裏抱怨過很多次。要知道柳生和他是處於大部分時間都在冷戰偶爾才關系還行的程度啊,都能聽到柳生的抱怨。順便柳生還吐槽過柳居然這樣都不生氣還能保持平常心繼續給切原補習。

第二天比賽的時候幸村又聊起這個話題。

“柳是個重情的人。”他說完以後覺得這個形容詞太過書面, 就解釋了一番,“或者說,他比看上去要在意網球部。”

“這我知道。”仁王舉例道,“本身網球部的很多事宜就是他在管的, 你生病住院的時候, 我都以為他會因為擔了太多雜務而實力止步不前。”

而除了網球部的諸人的訓練單,柳甚至還關註各人之間的關系。

比如幸村剛住院時他和真田吵架,柳就擔心的不行, 還和幸村聊了幾次,弄得他和真田不得不做那什麽打完比賽隔著球網相互擁抱這種畫在漫畫裏都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行為。切原的事也大部分是柳在操心。

“但我還以為, 在你已經主動表明態度, 去找毛利前輩聊天的時候,柳就領會到你的意思了。”仁王說,“我們剛入訓練營的時候,柳也沒有對毛利前輩有什麽意見啊?”

“因為那時候他沒有見過毛利前輩和越知前輩是怎麽相處的。”幸村嘆了口氣, “很多事經不起對比。柳確實領會了我的意思,只是他不願意這麽做而已。”

仁王想了想:“大概是參謀也忍了很久了吧。”

“嗯?”

“毛利前輩只是正好處在臨界點上,撞上了槍口。”仁王說完暗自慶幸,“還好我最近挺安分的。”

幸村:“……”

幸村微笑起來:“安分?我可不覺得你安分。只是你不安分的地方,柳不知道而已。”

“那他的數據收集不到位,也不是我的問題啊。”仁王笑道。

幸村好險沒忍住白眼。他輕哼了一聲,微笑的表情倒是沒變:“你真這麽覺得?”

仁王沒應聲。

幸村也不是非要個答案。他就是覺得仁王看熱鬧看的太明顯了。他把仁王推到有決策權的位置上,可不是為了讓仁王站在高處看戲的。

“正好。”他說,“三船教練不會讓毫無交集的兩個人組合雙打,而國中生大部分也還不具備單打的能力。柳和毛利前輩等會兒應該會是雙打一。這場比賽打完,柳應該就能消氣了。”

仁王眨了眨眼,等幸村沒說完的後半句話。

“說到底我們是後輩。”幸村繼續說,“就算毛利前輩不放在心上,但他和我們的關系原本就有些僵,再惡化,對網球部的穩定就會造成負面影響了。”

仁王隱約明白了幸村的意思。

“打完一場雙打,柳應該也……”

“看毛利前輩的態度了。”幸村說,“我不認為毛利前輩像柳說的那樣,沒有把我們當成同伴。不過這一架吵完,除去柳,其他人也應該表個態。”

他轉過頭很直接地看著仁王。

仁王驚了一下:“我?”

“你。”幸村直白道,“說到底,我,真田和柳,頂著‘三巨頭’的頭銜,做出來的事就難免會帶上一點其他因素。但你不一樣。而且你和毛利前輩也打過比賽,有個由頭也好說話。”

所以意思是你們去太官方了,而且已經有些尷尬了再進一步的話會顯得很“虛偽”是嗎?

這不是還有文太和切原嗎?

“切原都沒和毛利前輩相處過。”幸村看出了仁王在想什麽,“他打進正選的時候,毛利前輩已經在準備退社了。”

至於丸井……

“文太不需要我特意要求。”幸村說。

仁王斜眼看幸村:“部長,網球部就要變成你的一言堂了。”

“胡說。”幸村微笑,“要真是我的一言堂就好了,那還會有這場爭吵嗎?”

他們零零碎碎聊了一陣子。

淘汰賽的賽制和小組賽不太一樣,變成了三局制。

但第二雙打的第一場,日本隊以6-2的比分輸掉了。第二場也不容樂觀,7-6,是法國隊的賽末點。

受了傷的君島走到場邊時,種島喊了一聲:“篤京,幫個忙!”

遠野非常直接地接過了君島的臺階。

他面對著露出為難表情的君島,有些不以為然。

不就是道歉嗎?我其實也沒怪你啊,做什麽這麽局促害怕。只是道歉而已還要找種島來提前預約。

“傷好以後要繼續搭檔嗎?”他說。

君島楞了楞,笑了起來。

這一幕被聊著天的幸村和仁王看在眼裏。

幸村微笑道:“其實一軍的前輩們都是很好的人。”

“剛回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下馬威吧。”幸村道,“平等院前輩好手段,值得學習。”

“……啊?”

幸村轉過頭看了一眼仁王,有些發愁又有些好笑:“你啊。我本來還打算進入高中以後讓你做副部長的。”

仁王大驚失色:“不,不是,真田呢?”

“弦一郎高中以後不一定會在網球上花那麽多時間了。”幸村道,“他的人生規劃是警察學校,高中肯定得為這個而努力。”

“……退社嗎?”

幸村從仁王的表情裏看出了難過和遲疑。

他笑道:“怎麽了?你不是一直看不慣真田的嗎?”

那只是我們相性不合,又不代表我真的討厭他。

仁王憋了一會兒,又想起其他人可能會有的發展:“我聽說青學的大石,高中會直接去讀醫學院附屬高中,不會再參加網球部,也不會直升青學高中部。還有河村……是叫這個名字嗎?國中畢業也會回去繼承家業。”

“是這樣的。”幸村點了點頭,“我和不二住同一個房間的時候他也提過。”

“手冢去打職業網球了。部長你呢?”仁王問。

這大概是其他人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仁王有幾次私下裏見過丸井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想你這樣幸村怎麽會發現不了?直接問啊!可惜丸井一直沒開口,只好他來問了。

而幸村也不意外這個問題。

“我會打職業網球。”幸村說,“但不會這麽快。”

“Puri?”

“雖然醫生一直和我說我的身體沒問題了,但覆查期也有兩年,在此之前我不會考慮完全進入職網。”幸村說,“一些俱樂部給我打過電話了,也旁敲側擊過這個問題。而因為這個問題,他們也沒有給我太好的待遇。”

“但是世界杯打完,你的實力展現在世界面前……”仁王遲疑了一下,“手冢也是因為在德國治療手臂的時候被療養院的職業教練看中,才會收到職業邀請的吧?世界杯可是更大的舞臺。”

“先看看吧,有沒有足夠的待遇和籌碼。”幸村說,“但就算打職業網球,我也不打算從立海大休學。而且國內U17的環境不比國外差,幾個教練也是世界級水平。我沒有必要舍近求遠。”

他總結道:“你暫時還沒辦法擺脫我。”

“暴君。”仁王指控道。

幸村微笑:“所以你到底是希望我去打職網還是不希望?”

“……Puri.”

“倒是你。”幸村道,“我不知道平等院前輩出於什麽考量安排的你的出場順序,但以你的實力,你可以更耀眼的。”

仁王想就是這樣,幸村總是這樣。

真叫他不知道該給出什麽反應了。

“你打算打職網嗎?”幸村問。

仁王眼珠子轉了轉,擡手捏住了自己的辮子:“再說吧。”

職網?

誰知道職網裏有沒有爭對非人類的規則啊?

他倒是真喜歡網球,因為一度網球成為了他心靈寄托一樣的東西。可網球對他而言又不只是網球,也是攻擊手段。一旦失控,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平等院前輩的實力都到了這個程度了,他不也還守在國內做U17代表隊的領隊嗎?他可不信平等院的實力不夠成為職業選手的。

到底黑暗世界有多少潛規則……

仁王瞇起眼。

他想,就算不提潛規則,他現在站在球場上握著球拍,就已經是在作弊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