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長久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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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和冰帝的較勁是從最高領導層開始的。雖然誰也不知道並不是同時期建校也並不在同一個城市的兩所學校到底是怎麽變成了“友誼學校”的, 但反正在幸村和跡部入學的時候, 就已經有這個互相交流的項目存在了。也所以幸村和跡部耳聞對方名字的時間點其實很早。

大概是,剛打敗前輩拿到部長的第二天, 就聽說“隔壁的冰帝/立海大也發生了一樣的事”這樣的程度。

所以這兩個人關系, 到底算不算好呢?

“他們不是關系挺好的嗎?”白石感受到場內多少帶著爭鋒相對意味的精神力, 有些詫異。

仁王瞥了他一眼:“不算吧?”

“誒?但我覺得……”

“跡部和真田的私交更好一些。”仁王醞釀了一會兒, 像是想到什麽一樣笑起來, “幸村的話, 不是和你和不二相處的很好嗎?”

“誒?”白石睜大了眼睛, 一開始沒有明白仁王的意思,想了想才琢磨出這句話背後的暗示來。

他笑起來:“確實,幸村是個很溫柔的人。”

“puri.”仁王眨了眨眼,“你這麽覺得就太好了。”

而場內,被“唐懷瑟”拿下一局的高中生們,稍稍認真起來了。

“餵, 少爺……”松平有些慌張地看回去。

“閉嘴, 你給我鎮定一點。”都忍扯著松平的領子拉近了又松開。他走向底線,松手讓網球砸在地上又反彈。

兩個“部長”嗎?

全能型,全場型。

哈, 真正能做到這一點的,世界上有幾個?

一定有,還沒有暴露的弱點!

這可還是第二局啊!

他猛地睜開眼睛, 握緊了球拍, 卻對上了幸村看似溫和的眼神。

什麽?這種感覺……

一個球。

兩個球。

十個來回。

五分鐘。

“開始了。”仁王挑了挑眉, “這次這麽慢麽?幸村出人意料地慎重啊。”

“啊,畢竟在他身後的,是跡部啊。”柳淡淡道。

什麽開始了?

更多的人還一頭霧水。

但既然那個幸村的隊友先進行了提醒,就一定有什麽發生了!

那可是神之子啊!

“最後那場比賽真可惜。”白石語氣裏帶了一點遺憾,“幸村和越前居然跑到外面去比賽了,等我們知道的時候比賽都比完了。我還想看看幸村這一年到底進步了多少。”

“puri,你是覺得上一年幸村在決賽用出了全部實力是嗎?”仁王笑道。

白石眨了眨眼:“你這麽說也對。但還是有些遺憾沒看到那場比賽啊。”

他回過頭:“你們比賽前也不通知一下。”

手冢:“……”

看在手冢是真田惦記的人的份上(並且自己也用了很多手冢的招數的份上),仁王語帶風涼道:“那種情況下怎麽可能通知,而且跡部不是帶著人準時到了嗎?”

“嗯~所以這兩個人一定有別人不知道的雷達感應呢。”白石笑道。

場上的跡部:怎麽突然覺得一股寒意。

他的冰之帝國還開著,但幸村的“夢境”和“滅五感”一起用起來了。在不大的球場上兩個人的精神力像是較勁一樣搶奪著地盤。

跡部哼了一聲。

把力氣花在“內耗”上,可真是無聊啊。

不過他們的對手還不足以讓他們放棄較勁一致對外。

跡部看著對面的人。

能逃脫幸村的精神力世界嗎?

“哼,本大爺可不是來看你表演的。”他低語道。

而幸村像是聽見了一樣,含笑看了身後一眼。

他們倆還有相互較勁的心,他們的對手則被完全沒有料到的攻擊弄得焦頭爛額了。

松平本就是急性子。他還等著他的搭檔的信號,但一回頭就發現都忍滿頭冷汗。

“少爺?”他有些發楞。

“不……不對!”都忍啞聲道。

他側邊跨了一步,企圖揮拍,但掌握不好力量,突然踉蹌了一下。

這一下踉蹌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很快都忍在球場上的眼神茫然到所有人都發現了。而後分不清球的方向,甚至球拍脫手。

“滅五感”。

幸村精市在資料上寫清的招數,原來是這個效果嗎?

不,不止如此。

鬼和入江盯著場內。

他們知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

“哼,破綻太多,本大爺都懶得看了!”跡部用力揮下了球拍。

都忍的球拍碰到了網球,但不太好的角度讓這個球成了上挑的吊高球。幸村往側邊動了動,意思很明顯,而跡部正好憋著火。

“破滅的圓舞曲”。

網球砸在松平的手腕上,還一頭霧水的高中生啊了一聲松手把球拍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迅速地紅了,畢竟跡部的力量比起幾個月前也有了充分的增強。

而第二個球,砸在他落地的球拍邊。

球拍擦著拍框時球拍也被彈起,又旋轉著落下,都忍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退後了一步,正好踩在球拍豎起的拍框上。

他茫然間就滑到在地,但是感覺不到疼痛。

“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跡部景吾,2-0!”

“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跡部景吾,3-0!”

“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跡部景吾,4-0!”

……

“變成個人戰了呢。”入江靠著觀眾席的墻面,笑的意味深長。

這是他們已經預料到的事,但幸村和跡部的個人實力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估,以至於都忍和松平對上這兩個人毫無招架之力。

“果然應該安排單打嗎?”入江有些可惜地看了場內的兩個國中生一眼。

不知何時出現的德川站在他身後:“再過幾天,一軍要回來了。”

“啊,確實是。”入江笑起來,沒有回頭,但是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動了動,“冰帝和立海大嗎?剛好,越知和毛利應該已經達成理想的配合狀態了。”

“拿國中生練手?”

入江沒有回話。

他看著場內落下的最後一個球。

完全逃脫不了滅五感嗎?就算五維裏精神力的數值差距是2,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那是什麽其他招數疊加的效果嗎?

真想親自感受一下。

那個有淚痣的把招數取名為唐懷瑟的少年也是,會這麽取名一定是很熱愛歌劇。他們會很有共同話題的。

“都是種島的錯。”入江突然道。

德川:“……”

二號球場的種島:“啊欠……咦?三號球場的比賽快到單打一了嗎?”

“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跡部景吾,6-0!”

比賽最後的哨聲吹響了。

入江直起身,對著松平和都忍拍了拍掌,也沒多說其他的話。

這是在他的計劃裏的。他對中河內還透露了一點這次換位賽的真實含義,但都忍和松平是真的以為這就是正常的換位賽,可還是輸給了國中生。

實力差距嗎?

入江笑著往前走了兩步:“大和。”

單打二的比賽要開始了。

“我國三的時候,他才一年級……”大和拿起了球拍,一只手把一副奇怪的圓眼鏡放到了椅子上,擡起頭時表情十分覆雜,“我去把那時忘記的東西還給他。”

“請吧,大和。”入江說。

這是大和主動要求的比賽。

傷勢已經到達臨界點的他,是不可能再參加世界級的比賽了。這一點三號球場的其他人都知道。

“我有想要最後做完的事,前輩你應該了解吧?”他對著入江說。

而入江從他的眼神裏發覺了一種孤註一擲的絕望和自責。

我了解什麽?

我對德川嗎?

但那和你此時的心情,並不一樣。

入江並沒有把這些說出口。他不會把他和鬼的打算仔細解釋的,更不會說他們和平等院到底在哪裏有矛盾,而德川又是怎樣進入了他們兩方的視線的。

這太覆雜了,也和個人情感沒太大關系。

他只是看穿了大和的痛苦。

這個人,如果不把一些事做完,自己就會垮掉的。

“你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啊。”入江開玩笑道,卻還是很快點了點頭,“想去做的事就早一點做完。如果一定要做,又為什麽要得到我的許可呢?”

只要站在我面前說,我想比賽,就可以了。

所以此刻,大和站在了球場上。

他的手臂上還纏著繃帶,很厚一層,而就連握著球拍都會感到疼痛,但都被他掩蓋在了面上風輕雲淡的笑容之下。

“成熟了不少啊,手冢。”他笑著說。

而和另外兩個部長擦肩而過的手冢,站上了球場。

“大和部長也別來無恙。”他說。

起風了。

幸村和跡部都回過頭。

跡部看了一眼手冢的表情,輕哼一聲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人心煩的東西一樣重新回過頭往前走。

而幸村則維持著笑容不變。

“起風了。”他說。

他說完也走回了觀眾席,站定以後看了一眼身側的仁王,突然挑了挑眉:“現在有點可惜,真田不在。”

是啊,他不在你也在調侃他啊。

不,或者說,是在通過他來調侃我?

仁王擡手捏住了自己的辮子:“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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