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雙人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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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的“考核”, 以打壞了兩面的鐵絲網作為結果。
他們大概不是最高調的那個, 因為那兩個已經傻了的高中生忍不住透露出只言片語, 於是立海的人就知道在他們之前，冰帝還在這裏布置了香檳塔。
“跡部也太高調了吧？”真田皺著眉說。
幸村笑著道：“他有這個條件，又喜歡這麽做，沒人有資格幹涉。”
“而且比較起來, 我們真的不比他們低調。”仁王吐槽，“對教練們來說，修網球場大概比清理場地更麻煩吧。”
一整面都倒下的鐵絲網倒是可以直接放新的，但是破了好幾個洞卻還頑強立著的那一面怎麽辦？修還是翻新？
“集訓營不缺經費。”柳頓了頓，“我猜。”
他們帶著輕松的心情走進了訓練營。
這個訓練營很大。
這是他們第一直觀印象。
一個連著一個的網球場，兩個網球場並排在同一個場地裏, 而一個場地也配備了基本的空地和一些設施，還有作為觀眾席的臺階。
“一, 二, 三, 四……”丸井伸出手指數著。
但視野望不見網球場的盡頭。
“是十六個, 小子。”剛才攔路的兩個高中生說道。
丸井眨了眨眼：他們是什麽時候跟來的？
“好像有其他國中生來了！”高中生沒等他們反應, 就又重新轉向了U17訓練營的門口，“好！上吧！我們就不信所有的國中生都有足夠的實力！”
眼看著他們小跑去了門口，幸村眨了眨眼：“剛才那是木手的聲音吧？”
“沖繩小調, 沒錯。”仁王點了點頭, 語氣有些微妙, “他唱歌唱得不錯嘛。”
“嘿嘿, 羨慕嗎？作為音樂考試連續三次擦線合格的人……”
“音樂測驗成績又不記入總分。”仁王輕哼一聲，“倒是文太，你上次月考排名又掉了吧？”
“……能直升就夠了，考那麽高做什麽！”丸井鼓了鼓腮幫子，不想理這個排名越來越高的人。他怎麽就覺得他都沒見過仁王認真學習呢？
不不不，不是說他不夠認真，畢竟仁王的筆記真的是範本。
可是這種學習的狀態，就給人只是隨便聽聽課寫寫作業就能考得很好的感覺啊。
他們一邊聊著天一邊往裏走，漸漸遇上了高中生的晨跑隊伍。
沒有眼熟的人，而從氣場上判斷，甚至實力還不如他們。
但那些高中生分明也是不滿於國中生的到來的，卻並沒有停下腳步，而只是投來不滿的目光後繼續按部就班地慢跑。
真田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其他人：“……”
總覺得這不該是這個場合從你口中該說出的話啊，真田。
他們在空著的球場上見到了已經到場的冰帝和青學，一會兒後比嘉中和四天寶寺也來了。
“你們剛才也遇到攔路的高中生了？”
“我們也遇到了，挺有趣的，當做熱身了。”
“是啊，就是項目像是有獎的，結果打完也沒有獎勵。”
“哈哈哈，兩個高中生你指望他們給我們什麽獎勵？”
……
人越來越多了。
山吹，六角，聖魯道夫，名古屋星德，牧之藤……
仁王和人群裏的觀月對上視線，又個子頷首著移開視線。
但仁王已經提高了警惕：觀月身上的氣息，和幾個月前並不相同。
堅持“在球場上不能使用不該使用的力量”的人，是改變看法了嗎？
如果觀月能將魔法和網球結合，那麽他會是這次集訓，讓人驚艷的那個。
嗡嗡嗡。
耳熟的聲音。
少年們擡起頭，看到了一架直升飛機從那邊的山頭飛過來。
然後廣播響了，是讓關東的選手們耳熟的聲線：“在場的國中生和……高中生們，現在開始選拔。從直升飛機上，會落下數目有限的網球。只有拿到網球，才擁有繼續留在訓練營的資格。而沒有拿到網球的，現在就直接回家吧。”
高中生？
少年們側過頭，才發現剛才還在慢跑的兩隊高中生不知不覺就停在場地邊上了。
他們的臉色很難看。
“開什麽玩笑？！我們已經來了一個月……”
“所以，如果連訓練了一個月，都搶不過國中生，就趁早回家吧！”
震耳欲聾的聲音。
沒有喇叭也沒有擴音器，但還是讓所有人精神一震。
仁王順著聲音擡起頭，在網球場的側面看到了一張讓人印象深刻的臉。
紅色的長發紮成高馬尾，完全可以算是黝黑的皮膚和明顯的眼袋和八字紋。
“這是哪裏來的教練啊……”他聽到身邊丸井的感嘆聲。
仁王抽了抽嘴角：“你看他的衣服。這是U17隊員啊。”
“……哈？！”丸井幾乎要跳起來，“你說他是隊員？！U17？Under 17？你對著這張臉說他小於十七歲？！”
“別這麽說嘛，誰知道三年後真田會長成什麽樣子。”仁王說。
真田額頭瞬間冒起了青筋。
他怒吼道：“仁王！太松懈了！”
直升機上開始丟下網球。
少年們收起開玩笑的心拿出了自己的球拍。
而仁王握住球拍時，視線下移。
他和站在那顯眼的老成臉高中生旁邊的另一個高中生對上了視線。
珊瑚色的卷毛，圓眼鏡，人畜無害的臉和溫柔的笑容……
這才是勁敵。
仁王沒來由這麽覺得。
國中生對戰高中生，在接球大賽中取得了全面勝利。
越前龍馬後來才趕到，甚至一球拍掃下了是幾個球。
“你這小子！”高中生幾乎暴怒。
他們決定抓住最後的機會。
“那個戴眼鏡的小子！”
“我嗎？”手冢指了指自己的同時，乾非常直接地摘下了眼鏡。
而後忍足，柳生，小春，也都相應做出了反應。
這時候越前搶下了眼鏡。
“我是你的對手！”他動作很快地跳進了球場。
高中生敗的飛快。
車輪戰，並且是非本意的車輪戰。
仁王看著這個場面，眨了眨眼：“有點眼熟？”
“嗯？”幸村挑了挑眉。
仁王便笑起來：“你當年一年級的時候，也是這麽打那些三年生前輩的。”
“胡說，我可比那個小子有禮貌多了。”幸村說。
仁王不置可否：禮貌？你是認真的？會提出“下克上”的要求，就算語氣再溫和，對前輩來說就已經是極大的冒犯了。
比賽打到一半，那個高馬尾的理論上也是高中生的人又出現了。
他大概是被國中生激起了興致，直截了當地讓被打的站不起來的高中生們滾到一邊去。
“讓我來會會你們？”他說。
他手裏拿著的球拍，只有兩根拍線。
仁王盯著那兩根拍線的交匯處，回想起他自己曾經感受過的擊球點。
原來如此，是這個位置嗎？
不，不一定，每個人的位置不同。
不同的擊球習慣，決定了每個人的“最佳”位置不同。
這是個直接又擅長抽擊的力量型選手，仁王很快做出了判斷。
兩根線的球拍，也可以做出旋轉，卻不能利用拍面做出更多旋轉上的變化。
這不是技巧型選手，而是利用最直接的招數，發揮出本身最大優勢的選手！
他大概是打算殺雞儆猴。
十分鐘後，仁王的預想成真了。
桃城身上帶著血摔倒在球場上。
混亂的場面一直持續到黑部教練拿著點名冊出現在高臺上。
他拿著擴音器，言簡意賅地讓沒有拿到球的高中生離開。
原本還在掙紮和放狠話的高中生見到黑部教練，瞬間失去了脾氣。他們很快收拾了東西轉身離開。而鬼也停了下來。
“下次，讓我看看更強大的你吧！”他說完轉身離開了。
黑部教練面無表情，好像沒有看見這一幕，也沒有看見躺在場地上喘著氣的桃城。
他拿起擴音器：“你們好。對於在場的一部分人來說，這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關東青年選拔合宿。
白石笑著搖了搖頭：“這算是不公平嗎？”
“哼，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跡部道。
他們聽黑部教練用簡潔而毫不生動的語氣解說了訓練營的“一切”。
包括十六個球場（但事實上一整塊場地被稱作一“塊”球場，因此訓練營的場地按照網球場來算的話超過了三十面），宿舍樓，健身樓，圖書館，食堂，生活中心等等等區域。
每天要完成足夠的基礎訓練單，並且按照球場劃分等級。十六球場是最低等級，剛才被淘汰走的就是十六球場和十五球場的高中生。
“你們大概都知道，這是為了選拔國家隊的集訓。”黑部教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很直接告訴你們，集訓營的一軍，共二十個名額，而一號球場，則是八個人。這二十八個人，就是以往的國家隊名單。至於今年，能打到什麽程度……我是不會讓高中生放水的。諸位就暫時以一號球場作為努力的目標吧。”
他說完就看到了國中生們不服氣和鬥志昂揚的眼神。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流露出一絲笑意。
這些國中生，身上帶著的希望，確實讓人……
咚。
頭撞到門框的聲音。
黑部教練從感慨中回過神來，皺了皺眉：“你小心一點。第一次知道門多高嗎？”
“長這麽高又不是我的錯。”齋藤一邊揉著自己的頭，一只手還端著咖啡杯。
他走到欄桿邊，隨手把咖啡杯往旁邊一遞，塞到黑部手裏，又順手拿走了黑部手上的名冊和擴音器。
“諸位，現在開始輪到我了。”他說，“訓練營的選拔，可不是只有接住天上掉下來的網球而已。”
底下來自關東的國中生們，飛快地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七球對決”。
“現在開始自由分組吧。”齋藤教練彎了彎眉眼，“我們來進行別開生面的雙打比賽吧。”
……雙打比賽？！
難道又像是上次一樣，是組了隊然後讓兩個人單打？！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國中生們都靜默了。
他們先是用懷疑的目光去看站在高臺上的齋藤，又收回仰得酸疼的脖子和自己的同伴面面相覷。
到底該不該相信這是雙打比賽？
“又一次進行七球對決的可能性時很低的。我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麽這個戰術就失去效果了。”柳飛快地進行計算，“但也不排除他利用我們的這種心理再來一次七球對決，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呢？你算出來的概率？”
“5對5？”
“那和隨機擲骰子有什麽差別。”仁王無語道。
柳筆記本都沒打開，泰然自若：“沒區別。”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到底要不要以雙打搭配應對？”丸井左右看了看，“青學那邊好像默認這次會又打一場七球對決，黃金搭檔和那個刺猬頭和頭巾男的組合都拆開了。啊，受傷的那個小哥和之前全國大賽時被四天寶寺打到觀眾席上去的那個人組一隊了。”
“冰帝也拆開了？但並不是完全按照對手配對的，而是比較平庸的組合。”柳生看了一眼冰帝的隊伍，“這是做兩手打算嗎？”
“單打也可以，雙打也無所謂。”幸村歪了歪頭，“那我們幹脆就隨機吧。黑白配？還是猜拳？”
立海眾人因為這個提議而沈默了兩秒。
“我沒意見？”仁王歪了歪頭。
他們真的圍成了一圈。
“猜拳，出同一個的一組，就這麽定了？”幸村舉起手，“包·剪·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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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笑著道：“他有這個條件，又喜歡這麽做，沒人有資格幹涉。”
“而且比較起來, 我們真的不比他們低調。”仁王吐槽，“對教練們來說，修網球場大概比清理場地更麻煩吧。”
一整面都倒下的鐵絲網倒是可以直接放新的，但是破了好幾個洞卻還頑強立著的那一面怎麽辦？修還是翻新？
“集訓營不缺經費。”柳頓了頓，“我猜。”
他們帶著輕松的心情走進了訓練營。
這個訓練營很大。
這是他們第一直觀印象。
一個連著一個的網球場，兩個網球場並排在同一個場地裏, 而一個場地也配備了基本的空地和一些設施，還有作為觀眾席的臺階。
“一, 二, 三, 四……”丸井伸出手指數著。
但視野望不見網球場的盡頭。
“是十六個, 小子。”剛才攔路的兩個高中生說道。
丸井眨了眨眼：他們是什麽時候跟來的？
“好像有其他國中生來了！”高中生沒等他們反應, 就又重新轉向了U17訓練營的門口，“好！上吧！我們就不信所有的國中生都有足夠的實力！”
眼看著他們小跑去了門口，幸村眨了眨眼：“剛才那是木手的聲音吧？”
“沖繩小調, 沒錯。”仁王點了點頭, 語氣有些微妙, “他唱歌唱得不錯嘛。”
“嘿嘿, 羨慕嗎？作為音樂考試連續三次擦線合格的人……”
“音樂測驗成績又不記入總分。”仁王輕哼一聲，“倒是文太，你上次月考排名又掉了吧？”
“……能直升就夠了，考那麽高做什麽！”丸井鼓了鼓腮幫子，不想理這個排名越來越高的人。他怎麽就覺得他都沒見過仁王認真學習呢？
不不不，不是說他不夠認真，畢竟仁王的筆記真的是範本。
可是這種學習的狀態，就給人只是隨便聽聽課寫寫作業就能考得很好的感覺啊。
他們一邊聊著天一邊往裏走，漸漸遇上了高中生的晨跑隊伍。
沒有眼熟的人，而從氣場上判斷，甚至實力還不如他們。
但那些高中生分明也是不滿於國中生的到來的，卻並沒有停下腳步，而只是投來不滿的目光後繼續按部就班地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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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總覺得這不該是這個場合從你口中該說出的話啊，真田。
他們在空著的球場上見到了已經到場的冰帝和青學，一會兒後比嘉中和四天寶寺也來了。
“你們剛才也遇到攔路的高中生了？”
“我們也遇到了，挺有趣的，當做熱身了。”
“是啊，就是項目像是有獎的，結果打完也沒有獎勵。”
“哈哈哈，兩個高中生你指望他們給我們什麽獎勵？”
……
人越來越多了。
山吹，六角，聖魯道夫，名古屋星德，牧之藤……
仁王和人群裏的觀月對上視線，又個子頷首著移開視線。
但仁王已經提高了警惕：觀月身上的氣息，和幾個月前並不相同。
堅持“在球場上不能使用不該使用的力量”的人，是改變看法了嗎？
如果觀月能將魔法和網球結合，那麽他會是這次集訓，讓人驚艷的那個。
嗡嗡嗡。
耳熟的聲音。
少年們擡起頭，看到了一架直升飛機從那邊的山頭飛過來。
然後廣播響了，是讓關東的選手們耳熟的聲線：“在場的國中生和……高中生們，現在開始選拔。從直升飛機上，會落下數目有限的網球。只有拿到網球，才擁有繼續留在訓練營的資格。而沒有拿到網球的，現在就直接回家吧。”
高中生？
少年們側過頭，才發現剛才還在慢跑的兩隊高中生不知不覺就停在場地邊上了。
他們的臉色很難看。
“開什麽玩笑？！我們已經來了一個月……”
“所以，如果連訓練了一個月，都搶不過國中生，就趁早回家吧！”
震耳欲聾的聲音。
沒有喇叭也沒有擴音器，但還是讓所有人精神一震。
仁王順著聲音擡起頭，在網球場的側面看到了一張讓人印象深刻的臉。
紅色的長發紮成高馬尾，完全可以算是黝黑的皮膚和明顯的眼袋和八字紋。
“這是哪裏來的教練啊……”他聽到身邊丸井的感嘆聲。
仁王抽了抽嘴角：“你看他的衣服。這是U17隊員啊。”
“……哈？！”丸井幾乎要跳起來，“你說他是隊員？！U17？Under 17？你對著這張臉說他小於十七歲？！”
“別這麽說嘛，誰知道三年後真田會長成什麽樣子。”仁王說。
真田額頭瞬間冒起了青筋。
他怒吼道：“仁王！太松懈了！”
直升機上開始丟下網球。
少年們收起開玩笑的心拿出了自己的球拍。
而仁王握住球拍時，視線下移。
他和站在那顯眼的老成臉高中生旁邊的另一個高中生對上了視線。
珊瑚色的卷毛，圓眼鏡，人畜無害的臉和溫柔的笑容……
這才是勁敵。
仁王沒來由這麽覺得。
國中生對戰高中生，在接球大賽中取得了全面勝利。
越前龍馬後來才趕到，甚至一球拍掃下了是幾個球。
“你這小子！”高中生幾乎暴怒。
他們決定抓住最後的機會。
“那個戴眼鏡的小子！”
“我嗎？”手冢指了指自己的同時，乾非常直接地摘下了眼鏡。
而後忍足，柳生，小春，也都相應做出了反應。
這時候越前搶下了眼鏡。
“我是你的對手！”他動作很快地跳進了球場。
高中生敗的飛快。
車輪戰，並且是非本意的車輪戰。
仁王看著這個場面，眨了眨眼：“有點眼熟？”
“嗯？”幸村挑了挑眉。
仁王便笑起來：“你當年一年級的時候，也是這麽打那些三年生前輩的。”
“胡說，我可比那個小子有禮貌多了。”幸村說。
仁王不置可否：禮貌？你是認真的？會提出“下克上”的要求，就算語氣再溫和，對前輩來說就已經是極大的冒犯了。
比賽打到一半，那個高馬尾的理論上也是高中生的人又出現了。
他大概是被國中生激起了興致，直截了當地讓被打的站不起來的高中生們滾到一邊去。
“讓我來會會你們？”他說。
他手裏拿著的球拍，只有兩根拍線。
仁王盯著那兩根拍線的交匯處，回想起他自己曾經感受過的擊球點。
原來如此，是這個位置嗎？
不，不一定，每個人的位置不同。
不同的擊球習慣，決定了每個人的“最佳”位置不同。
這是個直接又擅長抽擊的力量型選手，仁王很快做出了判斷。
兩根線的球拍，也可以做出旋轉，卻不能利用拍面做出更多旋轉上的變化。
這不是技巧型選手，而是利用最直接的招數，發揮出本身最大優勢的選手！
他大概是打算殺雞儆猴。
十分鐘後，仁王的預想成真了。
桃城身上帶著血摔倒在球場上。
混亂的場面一直持續到黑部教練拿著點名冊出現在高臺上。
他拿著擴音器，言簡意賅地讓沒有拿到球的高中生離開。
原本還在掙紮和放狠話的高中生見到黑部教練，瞬間失去了脾氣。他們很快收拾了東西轉身離開。而鬼也停了下來。
“下次，讓我看看更強大的你吧！”他說完轉身離開了。
黑部教練面無表情，好像沒有看見這一幕，也沒有看見躺在場地上喘著氣的桃城。
他拿起擴音器：“你們好。對於在場的一部分人來說，這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關東青年選拔合宿。
白石笑著搖了搖頭：“這算是不公平嗎？”
“哼，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跡部道。
他們聽黑部教練用簡潔而毫不生動的語氣解說了訓練營的“一切”。
包括十六個球場（但事實上一整塊場地被稱作一“塊”球場，因此訓練營的場地按照網球場來算的話超過了三十面），宿舍樓，健身樓，圖書館，食堂，生活中心等等等區域。
每天要完成足夠的基礎訓練單，並且按照球場劃分等級。十六球場是最低等級，剛才被淘汰走的就是十六球場和十五球場的高中生。
“你們大概都知道，這是為了選拔國家隊的集訓。”黑部教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很直接告訴你們，集訓營的一軍，共二十個名額，而一號球場，則是八個人。這二十八個人，就是以往的國家隊名單。至於今年，能打到什麽程度……我是不會讓高中生放水的。諸位就暫時以一號球場作為努力的目標吧。”
他說完就看到了國中生們不服氣和鬥志昂揚的眼神。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流露出一絲笑意。
這些國中生，身上帶著的希望，確實讓人……
咚。
頭撞到門框的聲音。
黑部教練從感慨中回過神來，皺了皺眉：“你小心一點。第一次知道門多高嗎？”
“長這麽高又不是我的錯。”齋藤一邊揉著自己的頭，一只手還端著咖啡杯。
他走到欄桿邊，隨手把咖啡杯往旁邊一遞，塞到黑部手裏，又順手拿走了黑部手上的名冊和擴音器。
“諸位，現在開始輪到我了。”他說，“訓練營的選拔，可不是只有接住天上掉下來的網球而已。”
底下來自關東的國中生們，飛快地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七球對決”。
“現在開始自由分組吧。”齋藤教練彎了彎眉眼，“我們來進行別開生面的雙打比賽吧。”
……雙打比賽？！
難道又像是上次一樣，是組了隊然後讓兩個人單打？！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國中生們都靜默了。
他們先是用懷疑的目光去看站在高臺上的齋藤，又收回仰得酸疼的脖子和自己的同伴面面相覷。
到底該不該相信這是雙打比賽？
“又一次進行七球對決的可能性時很低的。我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麽這個戰術就失去效果了。”柳飛快地進行計算，“但也不排除他利用我們的這種心理再來一次七球對決，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呢？你算出來的概率？”
“5對5？”
“那和隨機擲骰子有什麽差別。”仁王無語道。
柳筆記本都沒打開，泰然自若：“沒區別。”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到底要不要以雙打搭配應對？”丸井左右看了看，“青學那邊好像默認這次會又打一場七球對決，黃金搭檔和那個刺猬頭和頭巾男的組合都拆開了。啊，受傷的那個小哥和之前全國大賽時被四天寶寺打到觀眾席上去的那個人組一隊了。”
“冰帝也拆開了？但並不是完全按照對手配對的，而是比較平庸的組合。”柳生看了一眼冰帝的隊伍，“這是做兩手打算嗎？”
“單打也可以，雙打也無所謂。”幸村歪了歪頭，“那我們幹脆就隨機吧。黑白配？還是猜拳？”
立海眾人因為這個提議而沈默了兩秒。
“我沒意見？”仁王歪了歪頭。
他們真的圍成了一圈。
“猜拳，出同一個的一組，就這麽定了？”幸村舉起手，“包·剪·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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